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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找别人
林桓婉拒道:“对不起。”
李明朗没有谈条件的资格,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一个人到国外去,还可以落得清净。
“我就见一面。”
他已经太对不起慕晚,不能再装聋作哑地离去, 连声招呼都不打。
李明朗的脚钉在地上, 极致地卑微,“麻烦您告诉四哥,我只和她告个别。”
林恒揉着眉头, 他有些动容,可秦景曜不会,“不行, 李先生您好之为之。”
原来上一次见面,就是最后一次吗。
李明朗还不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慕晚以后到底应该怎么办。
办完出院手续, 董萦心陪着丈夫出来, 旁边的保姆推着轮椅。
“下面有斜坡, 小心点。”
“好的, 太太。”
董萦心为了迎接丈夫出院, 特意从早晨就开始化妆打扮,怕冲撞了病人,手里那只时刻抱在怀里的小狗也放在了家里。
李明朗不愿意破坏母亲的幸福时刻, 他宣布了这个消息, “妈, 我要出国了。”
董萦心愣了愣, 手续学校什么的她都弄得七七八八了, 奈何自己的儿子就是不肯答应,如今怎么又转了性子。
“你想明白了就好。”
一片苦心终于没有白费,董萦心苦尽甘来, 也没有往日那么强势,“你想去哪所学校,告诉妈妈。”
自己的妈妈想要听取意见,尊重儿子的选择,李明朗却同意董萦心一手包办留学的事宜。
最后,他还是要听她的,那不如一开始就顺着母亲的心意,还省得争吵。
妻子太惯着儿子,李伟诚道:“人生大事,你总要自己拿回主意。”
做生意的人,重大的抉择必须要听从自己的想法,而不是成为一个只听家里话的乖孩子,这样就永远不可能独当一面。
自己拿回主意,李明朗的手握成拳头,胸口憋得喘不上气。
走到医院外面,冷风大得很,董萦心给丈夫戴上帽子,“行了,你刚好,别瞎操心,一切都有我呢。”
她巴不得有个孝顺听话的儿子,李明朗的回答正合她的心意。
读完一年书回国,自己再给明朗找个门当户对的儿媳妇,董萦心觉得自己这辈子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
床头的手机在震动,慕晚被吵醒了。
她划开接听键,才发现这个没有密码的手机不是自己的,可打电话的人已经在说话了。
“景曜,你在听吗?”
这声音是秦元德,慕晚怎么都开不了口,她也无话可说。
“你不是景曜。”
接电话的人不是秦景曜,秦元德坐在办公室里,眉头往下压了压,能拿到秦景曜手机的人,他大概已经知道是谁了。
慕晚还没解释,秦元德就把手机挂断了。
头一次,秦元德居然先挂了秦景曜的电话。
慕晚手里拿着手机,她抱着胸前的毯子,转身看见秦景曜站在那里。
“在跟谁打电话?”
“没打电话,是你哥哥打来的,”慕晚把手机还给他,被吵醒了眼里还有未消的倦意,“你要不要回个电话?”
秦景曜把纸袋放到床上,“等会儿再说吧。”
毯子挡不住肩膀上的牙印,他喜欢在最后的时候咬人。
过了一夜,沉积的咬痕更深,仿佛白瓷开裂的瑕疵,可怖得有些心惊肉跳。
秦景曜伸手,想去摸一摸,问慕晚疼吗。
觉察到对方的举动,慕晚躲开,肩膀内扣得似把合上的扇子,她捧着装衣服的袋子,脑袋在后面,隔离了秦景曜手。
发丝掠过指甲,香烟的灰烬掸掉,秦景曜的虎口发着烫。
“我要换衣服。”
昨晚的衣服皱得不能穿,慕晚在纸袋里看到了内衣,松了一口气。
秦景曜默然地吸烟,脸上说不上来是什么表情,慕晚朝着他背过身,从内到外地穿衣服。
毯子滑落,堆积在腰际,光裸的背点着红色的吻痕,好像是开了一整个枝头的花,繁茂得都要坠折。
慕晚继续穿衣服,“秦景曜,你能不能改改你的毛病?”
“你说。”
秦景曜坐在椅子上,等着慕晚穿好衣服。
“你不要再突然出现问我的话了,很吓人。”慕晚的心脏实在经受不住这一惊一乍的波折,她扣上内衣的扣子,尽量忽然背后那道轻飘飘的目光。
秦景曜似笑非笑,“谁让你总是一脸心虚的样子,我怕女朋友去找别人。”
慕晚的心虚或是是因为那次李明朗来找她,不仅如此,他还在在学校里抱住了自己。
不过这次,慕晚不想承认。
“我没有去找别人,以后不要问我了。”
“是吗?”秦景曜状似无意的反问,猩红的火燃尽,他的事后烟好像抽得太晚了,“知道了,下次注意。”
慕晚只希望他能好好地询问,而不是突然就跳出来,质问自己刚才到底做了什么事。
在一边抽完了烟,秦景曜抬了抬下巴,“手。”
他的态度温和让人挑不出错,慕晚没理由生气,只能乖乖照做。
以为是要牵手,没曾想他掏出了一个红纸封住的小包放在了她的手掌心。
红纸比一枚硬币大不了多少,没用胶水,在最后一个步骤简单地把纸张的一角塞了回去,却也封得牢牢的。
“里面是符纸。”秦景曜嘱咐道:“保平安的符,记得收好,在身边带着。”
给慕晚看了医生,就因为淋了点冷雨,夜里还是发了烧。
秦景曜没辙,到京州传言里最灵的寺庙求了符纸,又找道士开了光,就想保慕晚个平安。
对于老人来说,这东西还能让他们心安。
但慕晚不信这个,她也没见过秦景曜求神拜佛过。两个都不信神佛的人,弄来一张符纸,就是连寻求心里安慰的作用也没有。
打开看看的欲望都无,红纸被慕晚放进了上衣的口袋里。
等待吃饭的间隔,秦景曜出去了,慕晚往外面看了一眼。
手机在桌面上,静静地躺在那里。
慕晚按捺住想去拿的心思,她纠结着,直到秦景曜又进来了。
“看我做什么?”
秦景曜不明所以,他走到哪里,慕晚的眼睛就跟着到哪里。
像是有问题,又带着点期待的眼神。
慕晚思索片刻,坦诚道:“我想查你的手机。”
秦景曜把筷子递过去,手指敲着桌面,她要查就算了,还非要来问一声,怕自己不肯答应似的。
一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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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都过得漫长,慕晚许久没等到回应,她的筷子忐忑地戳着瓷碗,“不行吗?”
“行,尽管查。”秦景曜把手机给她,“下次不需要问我,想看就看。”
得到了允许,慕晚反倒没有高兴的感觉,她想查秦景曜的手机不过是想试探对方,看他是不是知晓自己和苏姜的事情。
既然都拿到了手机,就没有不查的道理。
慕晚点开微信,往下翻着,人太多太杂,一时间还真不好筛选。
“你怎么搞到监控的?”
秦景曜冷呵一声,她原来是想知道这个。
“下面那个账号,灰色头像的。”
慕晚点了进去,果然发现了几天前的聊天记录,对方发来了网址和IP。
她不懂秦景曜是怎么操作的,总之是通过这个人拿到了权限,继续往上查,所有的信息都跟苏姜没关系,是无关紧要的。
秦景曜瞧着慕晚没了兴趣,提醒道:“不查女人?”
“你要是去找别人,身上应该会有味道,最好别让我发现了。”慕晚没有新发现,回到顶端那个账号还是熟悉的头像,是她自己。
秦景曜漫不经心地扯了扯唇,“发现了怎么样?”
他还当慕晚不在乎呢。
“你能去找,我当然也可以。”
慕晚的话暗含着威胁,看似她拿秦景曜没有办法,实际上她才是绝对不肯吃亏服输的那个。
喜欢慕晚的人多的是,不光如此,她还可以去找前男友复合,随便一个拎出来,都能要秦景曜发疯。
秦景曜不是什么人都行的,别说一对多,就她一个都快难为死人了。
“你放心,我只有一个。”
更担心的是慕晚说到做到,他可不想自己女朋友去找别人。
秦景曜立刻澄清了,但他们之间本来也没这种误会,慕晚在他的手机屏幕里找到了一个短视频软件。
第一次查手机的时候还没有,大概是最近下载的。
“你还刷短视频啊?”
慕晚登录了秦景曜的账号,他的头像是软件自带的,昵称是随机生成的代号。
下面有点赞的视频,没有声音,自动播放着录制的新闻视频。
出镜的人分明是慕晚,这是她在自己工作的电视台里拍摄的视频。
再看一遍评论区,可能是平台的缘故,恶评被清理了一大批。
秦景曜不刷短视频,他偶尔打游戏,“看你。”
“喝汤,都凉了。”
汤碗被推了过来,里头放着一个勺子。
慕晚闷得心慌,她把手机反扣再在桌面上,低头吃饭。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试一试。
慕晚答应了陈善和的帮助,在电视台里,她每日如常跟苏姜交流。
苏姜端了一杯咖啡给慕晚,她似乎很喜欢茶水间的咖啡,“你精神不太好。”
慕晚也这么认为,“我想休息。”
苏姜问:“不如办休学手续吧,你还想去国外读书吗?”
慕晚轻轻地摇了摇头,留在同一个地方过于惹人注意,“寒假我要回家一趟,时间够吗?”
中间的时间充足,苏姜示意慕晚放心。
地上掉了一片薄薄的红纸,她捡起来捏到里面还藏着一层纸。
红色颜料染得结实,捏在指头都不掉色。
苏姜环顾了一圈,她也没敢拆开,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是谁的东西。”
神神鬼鬼的,红纸上也没写字。
第 42 章 算账
苏姜捏着红纸, “慕晚,你看这个。”
捡到了东西,她第一时间分享给搭档。
“掉地上了, 你说我要不要去问问是谁的。”
慕晚下意识地将手插进口袋里, 她现在无比确信红纸里包的就是秦景曜送给她的平安符。
“好像是我的。”
苏姜赶忙还了回去,“我在地上捡到,幸好没有被踩到。”
慕晚接过来, 她把折角翻出,从里面掏出了一张姜黄的符纸。
苏姜看不懂朱砂写的符,“你居然信这个?”
“是平安符, 别人给我求的。”
慕晚展开长条的符纸,折痕有些明显,黄纸的中间有一根短发, 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她把头发捻起, 黑色的富有光泽的头发, 短的, 发质偏硬。
慕晚一眼认出, 这不是她自己的头发。
“平安符里放头发是什么意思?”
苏姜把眼镜戴上了,她还真在慕晚手里看到了一根头发。
“你视力这么好,我都没发现。”
慕晚随口一问, 她也没指望苏姜能回答她这个问题。
苏姜记得她的一个朋友, 谈恋爱的时候也给男朋友做了一个平安符, 拿剪刀绞了一缕头发。
那时候她是怎么说来着, 苏姜努力地回想。
“替对方挡灾的意思, 无论是坏了还是丢了都是挡了灾。”
慕晚正把黄纸折回去,闻言她顿了顿,动作缓慢了些, 将那根头发又塞了进去。
还挺用情至深的,苏姜还以为只有自己那恋爱脑朋友能干出这事,“谁送你的呀?”
慕晚如实回答:“秦景曜。”
苏姜刚想说四哥,意识到自己在电视台,又慌乱改口说:“你男朋友?”
不可能吧,给别人挡灾这事挺蠢的,分手了要不回来还得倒霉。尤其是那些有权有势的男人,他们最在乎自己的运势了,苏姜不相信秦四会干这事。
他也没明说,不过除了秦景曜也没其他人能往里面塞头发了,慕晚小心地重新封好,“应该是。”
原来还有那一层意义吗,她本来就不相信,可为什么又把红纸叠了回去。
“慕晚,你确定还要走吗?”
女人似乎天生就抵挡不住男人的爱,她们总能爱得更刻骨铭心。
潮水冲沙,防线溃败,慕晚的内心到底坚不坚定,苏姜也无法做个定夺,所以她让人三思。
“你没有问的必要,”慕晚若无其事地将红纸装在衣服的口袋里,任由它去了,“我做决定都是深思熟虑过的,不会轻易改变。”
她很清醒,很理智,好像什么都不能让面前这个人动容。
介入别人的因果,苏姜眼里忽然涌上了茫然,她不明白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
摘下眼镜,苏姜揉了揉眼,说:“好,你等我的消息。”
又快到新年了,街道店面的外设装饰还是圣诞节时候的装置,等再过几天又要换上春节的装饰了。
时间过得真快,算一算,慕晚已经分手了将近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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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秦景曜今天没开车来接,他说要去外面和朋友打牌,问慕晚去不去。
慕晚没凑这个热闹,秦景曜也就没有强求。
现在回去为时尚早,慕晚走到了一家礼品店的门口,推门进去的时候挂在把手上的风铃响了几下,像是在欢迎客人的到来。
或许是怕慕晚独自逛街而感到寂寞,她的手机此刻又打来了一通电话。
“喂,”慕晚浏览着店里的商品,心思没在电话上面,她礼貌道:“您好。”
“晚晚,我要走了。”
慕晚站在了原地,她哦了一声,“去哪里,国外吗?”
“嗯。”李明朗现在人就在机场,他明天大概就落地美国了。
两人一时无言,贺卡礼盒花花绿绿,分外地喜庆,慕晚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李明朗办好了行李托运,机场的钟表毫不留情地走动,他多么希望慕晚能说点什么。
“恭喜你。”
半晌,慕晚才说出这么一句。
去国外留学深造,就该是件喜事,慕晚自然是要恭喜李明朗。
“其实我也没有多想去国外,你要是能陪我去就好了。”李明朗开着玩笑,他心焦了很多天,尤其是上飞机的前一刻,人来人往里,他像个迷路的孩童。
他去了国外也好,慕晚拿下一个包装好的贺卡,“陪不了你啦,祝你一路平安。”
用快递寄过去漂洋过海的,李明朗还不一定能收到,慕晚现在就想送张贺卡给他,算作是了结。
“你什么时候走?”
慕晚自己不方便送,她想把贺卡给学校里的同学,再由别人代为转交。
李明朗说:“今晚。”
来不及了,慕晚挑选的贺卡精致,扎着立体的丝带,她顿感可惜。
“我前几天给你打过一通电话,本来想早点告诉你的,结果你把电话挂了。”苦涩宛如幽灵,蚕食着李明朗的快乐,直到现在他也没能释然。
“我知道你讨厌我,但上飞机之前,我还是想给你打一通电话。”李明朗忽然就笑了,他踏着步子准备登机,“晚晚,看来你依旧在乎这段感情。”
关于那通电话,如果不是李明朗主动提起,慕晚根本就无从得知。
实习之后,她睡觉前习惯把手机放在床头,开了震动模式,工作消息进来,她也能及时地知道。
可即使是这样,慕晚也没能接到李明朗的电话。
点进通讯录,她一下子就找到了两个未接来电,都是李明朗的。
慕晚喊李明朗的名字,“不要说了。”
也罢,都是过去的事了,李明朗没再追究慕晚为什么没接他的电话。
但他错失了那张只属于自己的贺卡。
两只戒指李明朗都要带去美国,他想见慕晚一面,哪怕是隔着屏幕开个视频通话。
秦景曜一定会知道,只要有一次可能,李明朗也不想给慕晚添麻烦。
“再见。”
礼品店里来了许许多多客人,他们在欢庆节日,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慕晚垂下眼帘,“再见。”
她拿上挑选的贺卡,走到收银台付了钱。
慕晚:你在哪儿?
秦景曜发来定位,慕晚走出街口叫了一辆车。
那地方大概不是什么良民之地,接她来的司机师傅余光瞄了这个年纪不大的姑娘好几眼。
对于外人的目光,慕晚一清二楚,何况这位司机看得也太过频繁了些。
司机或许也觉得尴尬,他主动地解释,“去这地的客人非富即贵,没你这样打车的。”
豪车接送,专用司机,这才是权贵阶层交通方式,就是过去陪酒的也是如此,打车未免掉价。
慕晚知足常乐,“能打车就已经很不错了。”
尴尬被她轻松化解,司机不禁刮目相看,他说:“是个有福气的小姑娘。”
在钟楼底下停车,慕晚拉开车门,这里没酒吧那两条街吵闹,倒是独一份的僻静。
她扣着门,里面谨慎地开了一条缝,一个打扮干练的中年女人出来问:“您找谁?”
慕晚说:“我找秦景曜。”
她甚至都没尊称一声秦先生,中年女人要慕晚等等,她要进去通报。
慕晚来得突然,她被工作人员亲自带到包厢里。
秦景曜推了下面的牌局,慕晚很少能找自己一次,他笑着问:“怎么不叫我来接你。”
“不用,我自己能找过来。”慕晚走进包厢,沙发上坐着的都是公子哥,也有女生。
许宏扬知道来者不善,“都是四哥的朋友,没有不三不四的人。”
慕晚的确漂亮,难怪勾得秦四都破了例。
众人的目光在进来的女孩身上打转,秦景曜招呼女朋友过来。
“吃晚饭了吗?”
嘘寒问暖,可谓是无微不至,除了许宏扬,剩下的人简直要被现在的秦四给吓失了魂。
慕晚走过去,却没坐,“没吃。”
秦景曜耐心地询问,“怎么不吃饭?”
他坐的那块地方本来就没人,慕晚把手提包放了上去,冷声道:“吃不下。”
就是再宠着,慕晚也太不给面子了,况且是当着这么些朋友的面。
秦四高兴了能玩几局牌,他们的牌桌都是交际,打着打着项目和资源就流出去了。可要是惹他不高兴了,今天这个门都别想出去,以后都得把脑袋拴在裤腰上护着。
从没见过,这世上还有人能给秦景曜臭脸。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人反映过来,他过来交涉,“四哥,嫂子想吃什么,我去后厨安排。”
慕晚冲他浅浅一笑,“不用了,谢谢。”
那笑让人恍惚,组局的朋友只好坐回去了。
“我是来算账的。”
这话一出,麻将声都静了。
秦景曜抬头看慕晚,却依旧居高临下,“算我的账?”
桌面上都是玻璃酒瓶,慕晚选了一瓶刚刚开封的红酒,她对酒一窍不通,只想着这颜色应该很好看。
大事不妙,许宏扬有眼力见地打圆场,“别介,这是干什么。”
慕晚举着酒杯,“放心,我不泼。”
她说话温声细语,许宏扬却预感到这酒局是彻底完了。
众目睽睽之下,水晶酒杯碎在秦景曜脚边,暗红的酒水溅上皮鞋的鞋面。
是没泼酒,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出所料,慕晚骄纵过头了
这已经不是耍小性子范围,而是赤裸裸的挑衅,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被女朋友如此落面子。
“你想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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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来谈。”秦景曜的鞋碾着锋利的碎片,地上那滩酒渍四处分流,碎裂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场面太骇人,就连许宏扬都不愿出声劝阻。
谁先说话,谁就上赶着当出气筒找打。
秦景曜凛声,“都出去。”
他们巴不得赶紧出去解脱,一个两个地都撒了手里的牌,套上衣服就走。
包厢里很安静,酒精的气味扩散,慕晚一直没有要服软的意思。
第 43 章 不忠
“你挂我的电话, 两次。”
慕晚不需要把证据拿出来,秦景曜自己挂了电话,他该有自知之明。
“就因为挂了李明朗的电话, 你就在外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甩脸子。”
秦景曜的眼眸沉下来, 阴云密布,风雨欲来。
就因为挂了电话,这事可大可小, 如果不是李明朗走之前又打来一次,慕晚可能都不知道他要出国了。
“你可以告诉我,但为什么要选择不说。”慕晚将心比心, 她的包里现在还剩着没送出去的贺卡,“秦元德打电话的时候,我不是也告诉了你吗。”
“凭什么?”
暗色的红酒倒在地上宛如刀子捅出的血液, 秦景曜沉声质问:“凭什么我要让我女朋友接前男友的电话, 你不是都和他分手了, 现在算什么, 藕断丝连吗。”
“我已经和他分手了, 从没有一次想过要复合。”他这就是污蔑,怒火中烧,慕晚朗声道:“秦景曜,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秦景曜阴冷地笑, “我是聋子还是哑巴, 你又去见他还说没有藕断丝连, 那天晚上你叫他的名字。”
“我们睡在一张床上,你却喊的是李明朗的名字。”
慕晚深夜发烧,毫无意义的呓语, 她叫了几声李明朗。
每一声,抱着她的秦景曜都听了进去。
至于淋雨的原因,秦景曜都不用想也猜到了一些,无非又是和李明朗有关。
慕晚对当天的事闭口不言,不曾想他早就已经知道了,秦景曜不过是看着自己表演罢了。
“李明朗去国外,也是你做的。”
其实,我也没有多想去国外。
慕晚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联,难怪李明朗会走得那么急,原来他是不愿意走的。
“女朋友和前男友拉拉扯扯,挺难看的,我不喜欢。”
秦景曜没遮掩,他拿来那瓶葡萄酒,往杯子里倒。
“你不喜欢就可以随意决定他人的命运。”世界就是这么地残酷,慕晚低头看了看自己,李明朗抑或是她,又有什么区别呢。
想跑到国外避祸还要处心积虑地策划,正常进行的学业却不得不被中断。
酒杯里的酒倒了满杯,慕晚抢先一步夺过来,她要把刚才没泼的酒给补上。
相比于秦景曜的做法,摔杯子和泼酒都显得如此地小打小闹。
他本来就没有道德,哪里会遭受到道德的谴责。
秦景曜握住女孩端着酒杯的手腕,昏暗的灯光里,液体摇曳,葡萄酒顺着两人纠缠的手下落粘连。
“你是不是还喜欢他,下着雨的天也要去找。”
慕晚的手指捏得生疼,那瓶上百万的红酒,往下滴,勾画着一圈圈的涟漪。
“放手。”
秦景曜就是不放,“你们谈了什么,不如跟我说一说。”
少供出一句,他就要拿慕晚是问。
指缝里都是酒,慕晚的裙子,秦景曜的衬衫都被红酒弄得污浊。
慕晚固执地回答,“我不说。”
两人对抗着,脚下是跌落的碎片。
秦景曜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女孩的裙摆,那里晕开了一层层的深红,他勾了勾唇,眼底冰凉,把酒杯往上举。
“慕晚,旧爱新欢,你要选哪一个?”
问的什么鬼问题,慕晚的手都要断了,杯里的东西噼里啪啦地掉,一滴滴的像是在下雨。
“我哪个都不选。”
“你这张嘴,除了不,还能不能说点别的。”
索性他也不要她说了。
杯子凑到慕晚的唇边,秦景曜捞住女孩的后腰,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红酒不受控制地朝着自己的方向倾倒,慕晚攥着那杯酒,喝进去了一大口,剩余的大半杯都洒到了两人身上。
影子倒映在墙壁上,那模样活像是在喝交杯酒。
酒灌进喉咙里,涩味苦味交错,玻璃杯脱手,又掉在了地上,摔成了碎块。
秦景曜的手托着慕晚的后脑勺,吻了上去,舌头撬开牙关,掠夺残留的味道。
慕晚推着秦景曜的胸膛,嘴角溢着酒液的痕迹,散落的发丝粘在了一起。
酒精灼烧着食管,口腔里的酒味越来越淡。
慕晚的手掐住秦景曜的脖子,两人倒在沙发上,她将男人压在了身下。
秦景曜的脖子被女孩的两只手掐住,他的眼睛瞬间清明,撤去了唇舌。
视线交汇,此时此刻,爱恨情仇四面俱全。
“秦景曜,你再不放开,我就掐死你。”
以为是她的威胁起到了效果,见秦景曜冷静了下来,慕晚渐渐地松了手指。
“好啊,记得给我陪葬。”
秦景曜摁着慕晚的头,手插进头发里,吻得更加投入。
他放任女孩掐着自己的喉管,红色缓缓地攀升上冷白的皮肤,因为窒息,额角跳出了青色的经络。
慕晚斗不过秦景曜,她的力气也不足以把一个成熟男性掐到毫无气息。
吻得过于激烈,掐着脖颈的手使不上一点力气。
慕晚率先认输,指尖软了下去,累得趴在秦景曜身上喘息。
“好遗憾,”秦景曜绕着慕晚湿哒哒的头发,浸入的葡萄酒闻着让人醉,他叹息道:“我没能死在你手里。”
组局的朋友另外找了一个包厢,大家看似都若无其事地打牌,实际上全都心不在焉,有意无意地听着隔壁的声响。
门被打开,秦景曜搂着慕晚的肩膀朝着外面走。
掐出的印子历历在目,仿佛是一条锁住脖颈的锁链。
慕晚绝对是下了死手的,但她低估自己男朋友的承受能力。
熨烫得平整的衬衫满是酒渍,领口肆意地开了两颗扣子,秦景曜怀里的女孩罩了一件西装外套。
许宏扬想着去劝劝,结果愣是一步也没迈出去,伫立在门口望着两人离开了。
他进来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门口。
“怎么样了?那姑娘没事吧?”
组局的朋友担心不已,害怕出了人命,着急地追问:“要不然我还是叫个救护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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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晚砸了一个装酒的杯子,按秦景曜睚眦必报性子,往人头上砸一瓶酒都是轻的。
“不用。”虽然披了一件外套,许宏扬扫了几眼,慕晚分明一点伤口都没有。
那两个人,秦景曜出事,慕晚都不可能出事。
“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呀。”
人群里有问的,有幸灾乐祸看戏的,更有冷眼旁观的。
许宏扬只能这么概括,“他们好像打了一架。”
慕晚和秦景曜的衣服都脏了,凌乱得确实像刚打过一架。
“四哥把那姑娘打了。”坐牌桌的一个女孩唏嘘不已,看吧,这就是男人,你永远比不上他在人前的面子。
“慕晚打了秦四。”许宏扬做了个卡脖子的动作,秦四的脖子都是手印,他瞎了眼才看不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靠!”
房间里蹦出了几句骂声,他们就没见过命那么硬的姐妹儿。
做人老婆都没这么干的,何况是一个以后还不一定有准头的女朋友。
这哪里是小情人,倒像是上辈子秦四欠的冤债,他跟下降头似的宠着个女人。
那边,秦景曜带着自己那个冤家回了和苑。
慕晚被秦景曜连灌了两杯酒,进了房间都摸不清方向,仰躺在床上。
头顶的强光刺眼,她晕得一动都不想动。
脚底的触感温凉,两只沉甸甸的鞋子被人解开了带子,慕晚想上床睡觉,随即就把鞋子给踢掉了。
“你做什么?”
面前的男人脱了被红酒泼到的衬衫,他接着抽出皮带,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际。
“做你。”
慕晚反应了一会儿,她没忘记骂秦景曜是混蛋,从床上窜起来就要逃走。
“不是要跟我算账,你敢走一个试试。”
慕晚拧开房间门,客厅里黑漆漆,身后的灯光照亮了长方形的一块地面。
一个人影闪了过来,和她自己的影子重合在了一起。
瞳孔骤然紧缩,慕晚的脚踏出去,她的腰被秦景曜从后面抱住。
“有没有人,救命。”
这套房子没有别人,房间里面只有秦景曜。
“放开我,你放开我。”
门仍然是开着的状态,有一道光明和黑暗的交际线,就像是在梦里,慕晚怎么也奔跑不出去。
挣扎间,慕晚又要逃脱,秦景曜拽住她纤细的脚踝。
慕晚被绊倒在地毯上,手掌摩擦着柔软的毛,她被男人拖着,好像在拖回一只捕获的猎物。
秦景曜压着女孩的后背,手伸进裙摆里,撕开了碍事的衣服。
慕晚的后背裂开一条大缝,窗外下起了雨,清寂的雨晃动着绿翳翳树,盛夏的繁盛早就一去不复返。
后背落着稀疏的吻,她的双腿被人分开。
慕晚闭着嘴,一句话也没有说,语言如此苍白无力,她在一遍遍的失败里学会了沉默。
一颗明亮的星星都没有,只有持续不断的雨水,和令人厌恶的冷。
秦景曜扭过慕晚的脸,她含着满眼的泪珠,悲惨又绝望。
现在的死亡好过活着,慕晚死了一般行尸走肉,但她保存着痛的知觉,却没有欢愉的快乐。
“我难道就那么比不上他吗。”
秦景曜咬住女孩后颈的皮肉,他的指尖滑入慕晚的唇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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