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还在躲闪,有的露出偷笑的神情来,只有几个人面露焦急之色,其中就有于非晚。
“别血口喷人,我不相信楼主会毒杀红绡姑娘!”于非晚急切的道。
洛云蕖对李松献说:“走吧,既然你们都怀疑我,那就去官府走一遭,不过,李大人可不要反悔。”
薛姨娘看着洛云蕖的背影,恶狠狠的道:“这次一定叫你有进无出!”
来到官府,正是夏侯大人,他正在摸索自己的金边眼镜,近年来眼越来越老花,看状纸都比较吃力了。
当他看到洛云蕖时,不禁大吃一惊。
“你……”
“民女辞忧,拜见知府大人。”洛云蕖赶忙行礼,堵上了夏侯大人的嘴。
“辞忧,你叫辞忧……”夏侯大人似乎在咀嚼这个名字,最终没有说出“云蕖”两个字,反而叫自己的手下拿来一摞状纸。
李松献在状告此女毒杀我所爱之人。”
“李大人。”夏侯大人抬抬眼镜,仔细看了看:“好久不见,你慢点说,老夫听听。”
李松献好一通牙尖嘴利的说,夏侯大人听的昏昏欲睡都没听到重点,直到李松献叫了一声,“夏侯大人,您听明白了吗?”
“哦……”夏侯大人如梦初醒,揉揉眼睛,咳嗽了一声:“好,听懂了。”
“那就请夏侯大人治她的罪吧!”李松献胸有成竹的道。
夏侯大人却不紧不慢的道:“辞忧,你最近做了什么,怎么有许多男人都状告你打人呢?瞧瞧,这里有一摞纸,今日老夫正准备传唤你,你却不请自来了。二十多份,和雪花一样。”
夏侯大人摸着自己的胡子眯着眼睛看向一旁安静的洛云蕖。
洛云蕖方才说道:“民女辞忧承认打人。”
李松献本来不明所以,一听洛云蕖承认别的罪状立刻高兴了:“瞧瞧,这人惯常打人,如今杀人合情合理,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阴暗小人!大人,你要为我死去的心上人做主啊!”
夏侯大人咳嗽一声,低声对李松献道:“松献,你的心情我理解,不过你夫人名声在外,心上人这几个字就免谈吧。”
李松献一愣,尴尬的低下了头,低声道:“大人明察……秋毫……”
周围围了许多老百姓,还有状告洛云蕖的一些人隐藏在里面,有的人甚至摸了摸自己被打肿的手臂。
真是见了鬼了,去青楼这么多次也没见过这种悍妇!
洛云蕖道:“虽然我打了那些男人,可不过是为了给他们治病,夏侯大人明察秋毫,想来定是如此所以才等了几日传唤民女吧?”
夏侯大人并不喜欢别人拍自己马屁,不过洛云蕖却是一个例外,自己的外孙喜欢这个女孩子,自己这几日还正为抗婚的外孙焦虑的牙疼吃不下饭,如今见了辞忧竟然是洛云蕖本来就冒火,可听了她这么说就觉得其中必然有缘由,便耐心下来。
“辞忧,你说说看,怎么就是治病了?”
“夏侯大人,此女奸诈狡猾,巧舌如簧,您可千万别上当!”李松献感觉到风向不对了,连忙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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