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凝视着她,久久不语,最终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声音微颤:“比从前更好看。”
两人相拥良久,直至晨曦破晓。
远处,第一缕阳光洒落大地,照亮了这片荒原。
“接下来去哪儿”梨海棠依偎在他肩头,像个小女孩般撒娇。
秦枫抬头望向东方,目光穿越千山万水,落在一片浩瀚海域之上。
“去东海。”他说,“那里有一座沉没的仙庭遗址,埋藏着双生玉册记载着如何让凡人真正蜕变为仙体的秘密。我想带你去看真正的永生之路。”
梨海棠笑了:“只要有你在,天涯海角我都愿意去。”
于是,两人携手启程。
一路上,他们走过繁华城池,也踏足蛮荒绝地;遇见过试图抢夺天凰血脉的邪道修士,也被某些古老种族奉为神明祭拜。但他们始终并肩而行,不离不弃。
半年后,东海深处。
风暴肆虐,巨浪滔天,寻常船只根本无法靠近那片被称为“葬仙海”的禁地。传说此处曾是上古仙战战场,百万仙人陨落,尸骨成山,怨念不散,连飞鸟都不敢掠过。
但秦枫仅是一剑斩出,暗之剑光贯穿海面,硬生生劈开一条通往海底的道路。
两人步入深渊。
在那片被珊瑚覆盖的废墟中央,矗立着一座残破宫殿,门匾上依稀可见“太初仙庭”四字。殿内石碑林立,其中一块玉碑散发着柔和光芒,正是双生玉册所在。
秦枫将其取出,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写道:
“情之一字,最损道心,然亦可成就无上大道。
若有两人同心同命,愿舍己为彼,生死无悔,
则可借双生契结缘,共承天罚,同享长生。”
“原来如此。”秦枫轻叹,“并非一人独登仙路,而是两人携手逆天。”
他转身看向梨海棠:“你愿意与我立下双生契吗从此你的痛便是我的痛,你的死便是我的死。若有一日你陨落,我也将随之消亡;若我遭劫,你亦难逃厄运。我们再不分彼此,命运相连,直至宇宙终结。”
梨海棠没有犹豫,伸手抚上玉册:“我早就说过,愿与你共死同生。这一世,我不想再做旁观者,我要和你一起走完所有的路。”
玉册感应到两人真情,骤然爆发出璀璨金光,化作两道流光分别没入他们眉心。
刹那间,天地共鸣,海面裂开,一道贯通天地的光柱自海底升起,直插云霄
九天之上,雷声滚滚。
不是劫雷,而是贺雷
这是天地对“双生契”的认可世间罕见的情深至此,连天道都为之动容。
当光芒散去,秦枫与梨海棠相对而立,彼此眼中倒映着对方的身影,仿佛灵魂都已经交融。
“现在,你是我的一部分了。”秦枫微笑。
“那你可要好好珍惜。”梨海棠调皮地眨眨眼,“不然我死了,你也活不成。”
秦枫大笑,牵起她的手:“走吧,接下来,我们去看看这个世界之外的世界。”
他们离开了葬仙海,踏上了更为遥远的旅程。
有人说,曾在西域沙漠看见他们骑着双头龙驼穿越沙暴;
有人说,在南疆雨林目睹他们与远古妖族共舞祭祀;
还有人说,在北极冰原之上,看到他们站在极光之下,仰望星空,低声交谈,仿佛在数着宇宙诞生以来的每一颗星辰。
而关于“秦仙庙”的传说,也随着时间愈发神秘。
每逢月圆之夜,庙中香火总会无故自燃,且烟雾缭绕间隐约可见一对男女身影携手而行。若有诚心祈愿者跪拜祷告,次日必有所应病者痊愈,困者得助,失物复归。
老僧常说:“他们从未真正离开,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守护人间。”
百年之后,江湖早已换了新篇。
昔日的八大至尊成了史书中的名字,东方盛的血祭也被编成话本警示后人。唯有“秦仙”之名,依旧在民间口耳相传。
某年冬日,黄仙山迎来一场大雪。
清晨,扫庙的小童惊呼发现庙前多了两行脚印,从山脚一路延伸至正殿,却在供桌前戛然而止,仿佛凭空消失。
供桌上,摆放着两杯尚温的茶,以及一枚刻着“海棠”二字的玉簪。
小童颤抖着捧起玉簪,只见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此生不负,来世再约。”
他抬头望向雕像秦枫执剑而立,目光深远;梨海棠红衣含笑,似在低语。
忽然,一阵风吹过,殿内烛火摇曳,两尊雕像的眼角,竟似有泪光闪过。
与此同时,遥远的宇宙边缘。
一片漂浮于虚空中的岛屿上,秦枫与梨海棠并肩坐在一颗陨石边缘,脚下是无尽星河,头顶是亿万星辰。
“累了吗”梨海棠靠在他肩上,轻声问。
“不累。”秦枫握住她的手,“只要和你在一起,走多久都不会倦。”
她笑了,仰望星空:“你说,我们还能看多少年的星星”
“很多很多年。”他说,“直到星辰熄灭,时间终结,我依然会在你身边。”
她点点头,闭上眼,安心入睡。
秦枫抬手一挥,周天星辰为之停顿一瞬,仿佛也在静静守护这份宁静。
良久,他低声说道:
“我刚换麒麟肾,你们就要跟我退婚呵这一世,谁也不能再拆散我们。”
风起,星落,天地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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