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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听到病房外走廊的脚步声, 占英一个弹射起步冲回了病床上,把自己盖进被子里,宛如坐窝的母鸡, 望向门口的视线乖巧。

    傅清微从门后探出来一个脑袋:“占科。”

    占英心头一松, 跟着一喜:“是你啊。”

    傅清微往里走, 身后还牵着一个人,上次占英忙着羞耻, 加上重伤未愈所以没看清楚, 这会才瞧见是一个个子和她师父差不多的女人,穿得倒挺轻便现代化的, 长裤白鞋, 罩着件驼色大衣,有种人群里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特别气质。

    最具标志性的还是她脸上戴着的涂满颜料的方相面具。

    占英挣扎着从床上起身,内掐子午诀, 抱拳行礼:“晚辈阁皂宗占英, 见过慈让真人。”

    穆若水抬了抬手,自己坐到了沙发里。

    ——今天也是把惜字如金贯彻到底的一天。

    早上出门,她终于脱下了自己的道袍, 换上了现代的衣服,正在细细感受材质呢,傅清微还给她带了一本书,手机下好电影, 配上耳机,自己坐着就可以玩一天。

    傅清微把穆若水安顿好了, 才将提着的礼物放下来, 郑重向占英道谢:“我同学的事,这次多亏了占科长。”

    占英的视线从窗前看书的女人身上收回来, 笑道:“举手之劳,我们是朋友,还是战友,说这个太生分了。”

    傅清微一想也是,似乎是太见外了,便默认了这个说法。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占英不动声色地拉近了二人关系,弯着双眸问:“最近过得怎么样?宁心符还需要吗?”

    傅清微:“不用了,我现在和观主待在一起很安全。”

    “上次我受伤一直没来得及亲自把符送到你手上,还很担心你,你没事就太好了。”傅清微遇到白姝那天,占英在帮马姐抓kpi,当晚她连夜赶回鹤市,刚找完白姝,她回家睡下不到半天,灵管局发布能量警报,鹤市上空有蛟作乱,就这么连轴转,直到进医院才有休息的机会。

    “快递我收到了,谢谢占科。”傅清微真心实意道。虽然没用上,但那几张宁心符现在还收在家里,给她当画符的样本。

    “占科,我想给你看看我画的符。”傅清微掏出早有准备的黄纸——劣质版。

    这才是她除了登门道谢以外来找占英的第二个重要目的。

    “嗯?”占英有些惊讶地接过了朱砂绘制的符箓,虽然不能用,但符形行笔足以媲美玄门中人,甚至胜过她几位师侄了,她仔细端详片刻,抬起头问,“这是你画的?”

    “抱歉临摹了你们门派的符箓。”

    “无妨,你没有灵力,学了符形也用不了。”

    “观主也是这么说的。”

    占英抿嘴笑了一下。

    “你继续说。”

    在占英愈来愈深的笑容里,傅清微按下不自在,说:“观主说话太过高深,我想问问占科,我在画符方面的天赋怎么样?”

    美其名曰说话高深,其实就是观主不说人话。

    “我眼力不如我师父,依我之见,不算惊才绝艳,也是天纵奇才。可惜的是你没有灵力,否则可以从符箓效果看出天赋。”

    占英就见面前的年轻女人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

    “占科,既然我画符有天赋,我想问一下,你先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面具后红线绕过的白净耳根动了动。

    什么话?

    占英:“你是说……让我师侄带你去阁皂宗参观的事,还是问我师父收徒?”

    占英希望是后者,但傅清微说是前者。

    “我想先去看看。”

    拜师自古以来就不是小事,天地君亲师,对于阁皂宗这种传承了千年的门派来说,傅清微慎重考虑,既是对自己的尊重,也是对阁皂山门的敬重。

    如果拜入阁皂宗,她肯定又要背井离乡,舍下一切去山中修行,到时观主怎么办?

    傅清微又说:“我有意拜入尊师门,但还有一些个人的事没有处理好,所以想多考虑考虑。如果岁主任不愿不必强求,能拜占科为师我也求之不得。”

    占英连忙摆手,哭笑不得:“就我那点微末道行,别班门弄斧,到时候闹出笑话。”

    “占科过谦了。”

    “真不是谦虚。这样吧。”占英说,“你什么时候去阁皂山,我知会一下师叔师伯和掌门,让她们看看你,到时你有看中的,也可以挑一个拜师。”

    说得挑大白菜似的,那可是德高望重的道长们,还有掌门!

    “不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占英随手拍了一下她肩膀,力道大得完全不像一个卧床养伤的病人,爽快道,“你可是有仙骨的人,我师父亲自认证过的修道奇才,请神一次就能成功,愿意入我宗门,掌门高兴还来不及。我们阁皂宗振兴山门,重回巅峰就靠你了,师妹!”

    “啊?”

    占英和傅清微是同龄人,最近养伤憋疯了,拉着她大吐苦水。

    同样是符箓三宗,龙虎山就不说了张天师牛掰,统一了正一道,茅山也厉害,演个电影把茅山道士演火了,谁不知道茅山道法厉害?就她们阁皂山,明明不差点什么,现在快查无此宗——冷门门派阁皂宗。

    要不是她师父岁已寒横空出世,在灵管局当上了主任,位高权重,恐怕玄门都不知道她阁皂宗的山门朝哪个方向开。

    “我师父,再加上一个你,我们阁皂宗生生不息、代代相传,迟早有一天,会重新位列三宗!”

    “……”

    傅清微拿开她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心虚地对上窗边抬起脸来的面具,把占英的手放回被子里,附和道:“嗯,一定会振兴的,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

    “对,我也很重要,没有千千万万个我,哪有百川归流的山门!”

    床头柜放着半杯奶茶,占英大概是醉奶了,休假的占科长和平时精明能干的样子很不一样。也可能这就是她的本性,毕竟她也只有21岁,如果还在读书也是个女大。

    傅清微轻轻地笑了一下。

    占英一定很爱她的宗门,被她热爱的阁皂宗,肯定也是一个人杰地灵、和谐友爱的门派。

    傅清微不由地期待起几日后的行程。

    如果她真的拜入阁皂宗,她也会有师姐妹兄弟,会有师父,师叔师伯,会有一个紧紧联系的大家庭,对于几乎从来没有享受过家庭温暖的傅清微来说,是全新陌生的体验,但听上去又那么诱人。

    她的生命里会有很多很多的牵绊,无根的飘萍深深地扎进土壤中。

    可是道长怎么办?

    她会愿意住到别人家里去吗?

    何况虽然有那么多诱人的牵绊,但傅清微还是希望和道长的联系是最紧密的,不希望有后来的人超过她。

    想到这里,她的热情淡了些,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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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了起来。

    占英又嘬了一口奶茶,靠在病床上长吁短叹,忧虑她们宗门的伟大复兴,借奶茶消愁。

    傅清微只好打断她:“占道长,我想知道鹤市这次暴雨具体是因为什么?”

    占英“嗯?”了一声直起身来,欲言又止。

    傅清微定定地看着她。

    占英叹了口气:“本来应该等你通过入职考试才告诉你的,既然你是我未入门的师妹,还是慈让真人的……那我现在就直说了吧,是蛟祸。”

    “蛟?”

    “就是那个蛇化龙的过渡阶段,蛟。”

    “作乱的是妖?”身边几乎所有人知道的真相,傅清微现在才窥见一角。

    “对。”

    傅清微面色凝重,若有所思。

    “我如果学了本事能对付妖吗?”

    “那是自然,那条蛟最后就是我师父杀死的,网上不是有人录了天雷的视频,你看到没?”

    傅清微当然看到了,还上了某视频网站的热门,很多人在下面开玩笑评论说有仙人渡劫,还有人说拍到了云里长条状的阴影,说是龙在行云布雨。

    都是一些不足以取信于人的猜测,广大网友都当段子看。

    当日傍晚疾风暴雨,雷霆不断,摧枯拉朽,天色晦暗,傅清微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穆若水的身边,只猜到是灵管局的人在与什么厉害的东西斗法。

    今日才知——

    “原来引雷的是岁主任,斗的是蛟。”

    占英点了点头。

    “是的,要不是当时我受伤昏迷,没看到具体经过,否则还可以给你讲讲。唉。”她也很后悔没目睹师父的英姿。

    “多谢占科,告知我真相。”

    占英看着面前女生沉静肃穆的眉目,身上有什么东西仿佛在静悄悄地发生变化,沉淀出截然不同的气质。

    她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受黄鼠狼之祸脸色惨白地躺在救护车里,接着在医院醒来,占英想借她的便利去牵上慈让真人的线,她当时问过傅清微一句话:

    ——我诚心地邀请你到灵管局作客,如果你想知道,届时我们也会酌情告诉你一些世界的真相。

    傅清微的手握在病房冰冷的门把手上,沉默良久,终究没有回头。

    那时她说:她只想做个普通人。

    两个月之后,她来医院探望她,亲口询问她有关世界的真相。

    这个世界的门已经向她打开,这一次她选择自己主动走进去。

    一旦见过平静背后的汹涌,和平的表象下危机四伏的真相,无数凡人的生命在莫可名状的力量下如草芥,她就无法再眼睁睁让这扇门在她的面前关上,而她冷眼旁观站在门外。

    这是一条未知的路,也是不能回头的路。

    占英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她从小被捡回去拜入山门,师父门下,师父进了灵管局,她刻苦修行,长大以后也进了灵管局,鞠躬尽瘁,出生入死。

    她不后悔她走的路,但她也从来没有选择。傅清微和她不一样,她可以选。

    占英:“其实慈让真人在你身边,你不必……把自己的生活弄得那么危险。”

    傅清微摇了摇头。

    “我回去向辅导员请个假,尽快安排行程前往阁皂山。”

    “正好我也要回宗门一趟,如果时间能赶上,我们在宗门见。”

    “好。”

    两人飞快地敲定了事项,约定了阁皂山见。

    傅清微便叫起来穆若水,向她告辞,占英在病床上向她挥了挥手。

    傅、穆二人一块出了病房,房门刚要合上便被一只骨节干净的手推开,傅清微的身影走了回来,问道:“占科,我好像漏了一件事,你刚刚说……什么入职考试?”

    占英笑容一顿。

    糟了。

    傅清微这才从她口中得到了一个不得了的真相。

    当时傅清微就怀疑,堂堂灵管局招人这么随便吗?她那时候除了招鬼的debuff没有任何一技之长——当然现在也没有,快要有了。就当她是特招的,为了去蓬莱观接近穆观主,临时给了她一个实习生的职位,那三个月实习期过后,她怎么转正?没有业绩考核吗?灵管局这一个多月就没给她派任何任务,她一个普通人也完成不了局里的任务。

    原来灵管局从来就没有实习生一说,她们的招聘就像公务员考试,统一报名统一参加,不仅要考《行测》、《申论》,还有专门的玄学题,实战另计,只会比考公更难。

    怪不得她的工资迟迟没有发,合着是不符合程序。

    傅清微:“……”

    萝卜坑竟是她自己!

    傅萝卜微笑问占萝卜:“那我要怎么才能转正呢?”

    占英支支吾吾地小声说:“按理说……只要通过考试就行了。”

    傅清微问:“考试时间什么时候?”

    占英掰指头低头算了算,以掩饰她心虚的眼神:“好像还有三个月吧。”

    傅清微语气危险:“好像?”

    占英抬头,目光坚定:“就是三个月,三月十二植树节,环保吧?”

    今天已经十二月二十号了。

    “这还不到三个月!!!”傅清微这辈子说话声音都没这么大过,房间的玻璃都震了震。

    “差、差不多嘛,来得及。”占英缩了缩脖子。

    “来得及通不过,是吧?”

    占英讪讪一笑,安慰她说:

    “其实一次就考过的人挺少的,好多人二战三战的,今年监考我还碰到考了十次的,都有机会。”

    傅清微两眼一黑,指着她的手都哆嗦。

    占英瞅她一眼,马上偏开视线,眼神飘忽地小声提醒:“还有,你去考试的时候不要说你是实习生啊,假装第一次来,免得有人不忿,说你走后门。”

    “……”

    她不仅是个萝卜坑,现在还被盖章走后门的了!

    就算她走后门,走的也是穆观主的,灵管局罪过更大,凭什么来宣判她?

    傅清微硬邦邦地丢下一句:“占科,我看错你了!”

    负气而走。

    占英把自己慢慢滑下来,滑进被子里,连脑袋也遮住了。

    师父造的孽,都让徒儿一个人背了。

    *

    【我遭遇了巨大的职场诈骗!!!】傅清微恶狠狠地打字,把这句话发给甘棠。

    对方秒回一大堆帮她骂狗公司的话,问她怎么回事,傅清微回了句【晚点再说】,然后把目光投向一言不发的穆若水。

    在病房里她不出声可以理解,现在都出来好几分钟了,她不仅不说话,连面具都没有摘。

    该不会是被掉包了吧?

    “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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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面具底下低沉的一声,情绪不高,但声音是对的。

    “你怎么不说话?”

    “我回去帮你把那个骗你的人杀了,还有她师父。”

    “别!”

    穆若水这么说着,脚步却没停,可见只是随口一说,并未当真。

    傅清微抬手去解她面具的红线,穆若水头微微一偏,轻而易举地避开,傅清微的手顿在半空,怔怔地看向落空的指尖。

    自从观主下山以来,这还是第一次不让自己碰她。

    傅清微去握她的手,她也收回大衣里,连演都不愿意演。

    “为什么?”她问。

    穆若水停了下来,涂满颜料的傩面充满傅清微的视线,她才发现穆若水如果不想让她看到,甚至不需要消失,明明站在她面前,她连她的眼神都窥不见分毫。

    “你不明白为什么?”

    “我不……明白……”最后两个字是从肺部急剧抽离的空气挤出来的。

    穆若水单手拎起了她,掐住了她的咽喉,她的后背撞在了医院的墙壁上,双脚不断抬高,氧气的抽离让她脸很快涨成了红色。

    在决定下山的那晚,穆若水想:人类的一生何其短暂,她愿意用自己无限的生命去陪傅清微一段有限的人生。

    下山后的每一天,她都在庆幸自己当时的决定,穿上现代人的衣服,压制自己杀戮的欲望,伪装成一个和她一样的普通人,她们可以度过平凡的一生,就像傅清微曾经想要的生活,宁愿死也不能舍下的生活。

    她都陪着她。

    她也想过她寿命终结以后,或者她变了,她就回到山里。

    穆若水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变了,她要离开自己。

    不到两个月。

    她也后悔了,她不甘心就这样离开她回到山里长眠,在走之前,她要杀了她。

    她死之前最后一刻,都是和她在一起的。

    穆若水的五指开始用力,人类的喉咙就像田野里脆弱的麦秆,轻轻一折就会扭断,那张总是会吐露雀跃话语的嘴巴会吐出最后一口气,明亮的双眼会永远闭上。

    她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看不到她的笑容,没有突如其来的拥抱,世界上再也没有令她安心的气息。

    傅清微的脸已经成了青紫色,一丝空气也汲取不到,脖颈处的青筋根根凸起,几乎要刺穿薄薄的皮肤,再漂亮的面容在这时候也不会好看。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面具背后的眼神,因为她被拎了起来,穆若水看她的时候仰起了头,走廊顶灯的光刚好晃进面具的空洞,一双噙泪的眼睛。

    肺部的压力骤然一松,傅清微落了下来,险些跪倒在地,但女人停留在她脖间的手刚好托住了她,没有让她跌倒。

    顶灯晃过的晶莹仿佛是一闪而过的错觉。

    面具后的面孔彻底隐进黑暗里,女人吐出的字节冰冷。

    “我不杀你。但,傅清微。”

    穆若水第一次喊她的名字,也是最后一次。

    “你我就此恩断义绝,永不再见。”

    她退后一步,掐在她颈间的手松开来,转身向来的方向走去。

    手却没有如预料地抽离开。

    大量空气涌入,傅清微每呼吸一口气肺部撕裂一样的疼,她喘得像个破败的风箱,两只手紧紧地攥住穆若水扼在她脖子上的手腕,一根一根手指地攥紧了她。

    “不、不要走……”

    第52章

    穆若水的五指一松, 傅清微脖子上掐出来的指印便清晰地浮现出来,通红一片,表皮底下泛着淤青的紫, 触目惊心。

    但她却紧紧地攥住了罪魁祸首的手, 宁死也不肯放开。

    “不、不要走……”

    她一边呼吸一边忍受气管的剧疼, 眼前都被咳出来的泪水雾得视野不清,朦朦胧胧地向她走近了一步。

    戴着面具的女人站在原地不动, 说:“放开。”

    “不放……”

    她绝不会再让她在自己眼前消失, 再也找不到。

    只要她攥住这只手,一直都不放开的话。傅清微剧烈地喘着气, 不仅没松开, 反而抓得越发紧了,女人隔着衣袖都能察觉到她的力道。

    穆若水没有痛感,但是有灵敏的触觉。

    她指间挽留的力道比刚刚她掐傅清微的力道有过之而无不及。

    既然如此, 又为何执意要离开她?

    她一动不动, 任由傅清微向她靠近,把那只手抱进了怀中,咳得难受的额头小心翼翼地抵在了她的肩膀上。

    “不要走。”她贴着她, 又沙哑说了一次。

    穆若水一言不发,在她怀里的手臂放松地垂了下来。

    傅清微在她肩头缓了一会儿,两手顺着她胳膊往下,牵紧她的手腕, 说:“我们回家再说,可以吗?”

    穆若水坚持了沉默是金的原则。

    从前都是外人才有的待遇, 这次扎到了傅清微自己身上。

    ——不反对就是同意。

    傅清微打车的时候都没有放开她的手腕, 全程只用左手操作手机。穆若水也没有摘面具,坐进网约车里司机抬头从后视镜看到, 大白天吓了一跳,但是现在的年轻人玩cosply的不少,司机也没当回大事。

    输完尾号后网约车平稳地驶入车流。

    傅清微坐左边,穆若水坐右边,泾渭分明。要不是中间紧紧牵在一起的手,还以为是两个拼车的陌生人。

    滴滴滴滴滴滴。

    连续六声输入密码的声音,门锁应声而开,穆若水率先进门,顺便挣脱了傅清微始终禁锢她的手。

    傅清微检查了一下阳台的窗户,在穆若水走过去之前先把锁扣上了。

    卧室、卫生间、厨房也如法炮制。

    穆若水:“……”

    她以为这样就能拦住她?

    傅清微也不寄希望于这样就能把观主困在房子里,但至少让她走得没那么容易,有个坐下来好好谈谈的氛围。

    傅清微倒了两杯水,自己先一口气喝了大半杯,喉咙终于没那么痛,说:“我资质愚钝,可否请道长直言?”

    穆若水的目光掠过她颈间几道青紫色的掐痕,终究心软了半分,但声音仍听不出分毫。

    “你在病房对占英说的那番话,我从未听你说过。”

    她有意拜入阁皂山的山门,是什么时候的主意?临时起意还是早有打算,她们俩朝夕相处,她竟然一点口风都没有透露过。傅清微每日缠着她,小意温柔,体贴入微,又算什么?逢场作戏把她当消遣吗?

    什么天底下最了解她的人,她就是个笑话。

    傅清微顿了顿,说:“我想拜入占科的师门,是因为我只认识她,我想学道法。”

    “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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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我们在面馆外面找到程玉汝,她发现自己是鬼,执念不消的时候,我想为她超度。”

    “那过去也有好几天了。”穆若水态度不冷不热,几天时间不够她和自己商量吗?

    这个念头的雏形比程玉汝出事还要早,傅清微一开始想拜穆若水为师,就是想修道,但那时多是为了自保,遭拒之后便打消了念头。后来身边的人出事,她才想到修习道法不仅可以自保,还可以保护别人。

    她既已身在灵管局,虽然是个萝卜坑的实习生,又何尝不是机缘。

    她长了偃骨,她体质通灵,无门无派便可请神,一桩桩一件件都把她从普通人的道路越推越远,半只脚踏进修道者的门槛。

    傅清微:“第二天我和你去程家,我问你怎么让程玉汝现身人前,你提了四种方法。”

    “是三种。上身你想都不要想。”

    “是,我口误了。”傅清微笑了一笑,说,“你说无门无派不可请神,我信你,但我依旧想试一试,没想到成功了。我想,我可能就是注定要走上这条道路的人,幼时的遭遇,是上天给我的磨难。”

    她从中不仅找到了存在的意义,还有一种逻辑上的自洽。这片土地上的每个人小时候都在课堂上摇头晃脑地背“天将降大任于斯人”,长大以后被生活磨灭胸中意气,都是牛马,谈何斯人?

    穆若水冷道:“你以为你是天命之人?狂妄、自大!灵管局死的那两个和你年纪差不多的人你忘了是吧?”

    傅清微:“我记得!但就像占科说的,没有千千万万个我们,哪里有百川归流,哪里有岁主任,哪里有你这样的人?”

    她当然不会自诩天命,只把自己当一个有点天赋可以去修道的人。真正的天才是岁主任,是邱老,是不出世的高人,是穆若水这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

    但不可能人人都是她们,组织起灵管局的,构成整个玄门,以及维护世间和平的,绝大多数都是平平无奇的修道者。平凡才能孕育伟大,璀璨始于漫漫星河。

    穆若水冷笑:“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根本不知道,也敢妄议我?我只知道你执意要走这条路,迟早会死。你以为这个世界还是你们想的那样吗?灵管局这些人都要死。”

    她最后那句话换一个灵管局高层的人听到,一定会惊涛骇浪,因为那竟然和某个占卜预言的说法不谋而合。

    但傅清微只是一个连正式员工都算不上的实习生,这句话只在她脑海浅浅地划过,留下一个微不足道的印象。

    傅清微:“我知道很危险,我也知道可能会死,但只要我的存在可以使程同学这样的遇难者少一个,我的死就是有意义的。”

    她都想过了,她的人生没有牵绊,等她死后,她微薄的遗产会留给甘棠。

    至于道长……

    她这样来去如风的人,应该不会因为她的死太过伤心,或许根本不会伤心。她死以后,她应该会走吧,或者在她死之前就会离开。

    穆若水轻轻地反问:“那我呢?”

    “什么?”

    “是你闯到我的观中,是你求我的庇佑。你屡次遇险,我让你上山隐居你不愿,你要留在山下过普通人的生活,你信誓旦旦,还说要带我看一看新世界。好,我信了你,答应下山,和你过平凡人生。现在才过了多久,你要拜入玄门,你要修道,你要离开我,傅清微,这就是你要带我看的世界?”

    穆若水的语气永远听不出明显的情绪起伏,但傅清微的心脏随着她的一字一句慢慢收紧,连刚刚好转的喉咙都有了干涩的迹象。

    “我……”她艰难道,“我没有想要离开你。”

    “在不得不离开的时候,你就会毫不犹豫地离开我,不是吗?”

    沉默的人变成了傅清微。

    “或者是死亡,或者是你隐入山门修行。”穆若水问不出那句:我算什么?她有她的骄傲。

    而她有她的志向,傅清微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人都是会变的,彼一时她会因为害怕死亡上山求慈让真人的庇佑,此一时她也会为了心中的理想不惧死亡,主动走入危险的世界。

    她永远忠诚于自己。

    只是似乎低估了她在观主心目中的地位,远远低估。

    她以为永远在一起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是暧昧上头心照不宣的信口开河。

    原来穆若水会介意自己做出的选择,未来里可能没有她。

    后知后觉,她好像辜负了一个人。

    穆若水和她擦肩而过,在她身边短暂的停留,对她说了一句话:

    “你这个满口谎言的骗子。”

    傅清微的头低了下来,此刻连对不起都成了苍白的狡辩。

    *

    穆若水回到了卧室,房门掩得无声无息。

    卧室的窗户关了,但可以再打开,这栋房子对穆若水来说来去如无物,根本拦不住她。

    傅清微在外面枯坐等了几个小时,才终于等到她又走出来,进了浴室。

    没离开就好。

    傅清微松了一口气,心仍紧着。

    她紧锣密鼓地把洗好的水果切在盘子里端去卧室,盘子底下压一张手写的道歉卡片,回到了沙发,忐忑地坐好。

    淋浴的水声停了。

    穆若水从卫生间走出来,乌发染湿了红衣道袍的肩头,面具周围的白皙皮肤蒸腾着尚未散去的热气。

    她换上了来时的衣物,戴上面具,宛如将要在她眼前消散的云烟。

    傅清微只能眼睁睁看着,再也没有挽留的立场。

    穆若水再一次进了卧室。

    水果留下,道歉的卡片从底下的门缝丢了出来。

    傅清微把卡片捡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穆若水现在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她的心魂,现在看不到了,她又坐在沙发上发呆。

    嗡嗡。

    占英:【师妹,快要入职考试了,为了抓紧时间入门,我先给你讲讲经吧。《太霄琅书经》里说:“人行大道,号为道士。从道为事,故称道士。”

    第一课:我们讲什么是道士?正如经书上所说……】

    傅清微实在提不起精神上课,连回消息的力气都没有,点开表情包列表点了一个心发过去。

    占英又长篇大论了一会,问道:【无意冒犯啊,也非常热烈地欢迎你来阁皂宗。我就是随口一问,观主那么厉害,你怎么没向她学点本事啊?】

    先前占英担心说服傅清微的最大困难,就是身边有位行走的大佬,万一她看不上阁皂宗,想不到她居然主动找上来了。

    傅清微:【她不要我】

    占英:【啊?】

    怎么一股幽怨的味道。

    傅清微收起了伤春悲秋:【我的意思是,她不肯收我为徒】

    占英心想:以你俩的关系还需要拜师吗?床上教着不就都会了?

    占英:【没想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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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俩还挺讲究仪式感的】

    傅清微听不懂,也没心情和她寒暄。

    傅清微:【我有点事,先不聊了】

    占英:【忙吧,记得三月十二考试噢,抓紧时间复习,积累考试经验也是好的^_^】

    傅清微:【嗯】

    傅清微转头就点开了甘棠的微信。

    还停留在上一条她回复的:【晚点再说】

    好朋友就是这样,随叫随到,就算消息框暂时安静,也不影响她们的交情。

    傅清微:【你之前考公的材料给我一份呗?】

    甘棠:【国考不是都结束了吗?你怎么突然决定考公?】

    傅清微:【不是国考,狗公司说转正要考《行测》和《申论》……】

    甘棠:【世上竟有如此离谱之私企,真把自己当盘大头菜了呀?要不换一家?能考过公务员笔试的,谁去私企待着】

    傅清微:【先考着吧,资料发我~[躺平.jpg]】

    甘棠:【也别发你了,我直接给你送上门,你等着,我现在就出发】

    傅清微:【……你别是来看女主B的吧?】

    甘棠:【嘿嘿嘿,你怎么知道?我现场浅嗑一口,不过分吧?】

    傅清微:【女主A和女主B可能要BE了】

    甘棠:【我靠,我才一天没问,我的cp怎么就要BE了?是女主A还是女主B做了什么?我决定火葬场要烧谁】

    傅清微:【烧女主A吧,她伤了女主B的心】

    甘棠:【那一定是情有可原】

    自从知道女主A是谁以后,甘棠的心眼就是偏的。

    傅清微:【没什么情有可原,是女主A自私自利,把女主B骗到家里,说会一辈子不离开她,现在她要去追逐自己的理想,把女主B抛在脑后,也别火葬场了,直接把女主A烧成灰吧】

    甘棠:“……”

    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甘棠小心翼翼:【你说的不太像我认识的女主A,千万不要钻牛角尖,意气用事啊】

    傅清微避而不谈:【考公资料发我】

    甘棠不提要上门的事了,把电子版发了她一份,又把纸质资料的购买链接推给她。

    傅清微打开桌上的台灯,开始刷题。

    之前甘棠备考公务员考试,班上好多人在考,傅清微也跟风复习了一段时间,虽然后来还是觉得不喜欢没去考,省下一笔报名费,但是幸好打下了些基础,现在捡起来复习没那么生疏。

    离灵管局的考试时间不到三个月,就算大概率过不了,她也要竭尽全力。

    中午从医院回来就没有吃饭,这会饥肠辘辘,傅清微也没脸让观主给她做饭,冰箱里随便扒拉了两片土司,煎了个外焦里黑的鸡蛋夹在面包里,三两口塞进胃里。

    学习到九点,傅清微合上备考资料,准备做晚课。

    卧室的房门毫无动静,傅清微敲了敲门,用耳朵贴在门板上,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傅清微敲了三次门,静静地等了一会儿,抬手按下门把。

    被窝里熟悉的一长条,并不是枕头伪装的,傅清微一面看着戴着面具睡觉的穆若水,一面轻手轻脚地打开了衣柜拿睡衣。

    她心不在焉,哗啦一声带动了衣架,突兀地响起在安静的房间。

    “对不……”

    无人回应的卧室,道歉也像扰人清净的噪音,刚出口便被咽了回去。

    傅清微拿了两天的换洗衣服,默默地退出了房间,门缝里躺卧的身影慢慢收窄,房门被轻轻带上,锁舌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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