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帝都。

    

    结束了心理咨询，李倩楠跟言卿告别后，走进了医生办公室。

    

    萧頔已经在等了，无意识敲击桌面的指尖暴露了他的焦灼。

    

    见李倩楠进来，他立刻起身，

    

    “李医生——”

    

    李倩楠点点头，示意他坐下，随后拿出了记录本。

    

    萧頔平复了下呼吸，

    

    “我想知道……”

    

    李倩楠却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淡淡地翻着记录本，

    

    “她瘦得太快了，气色也很虚弱。距离我上次见她，似乎没什么好转。”

    

    “……是啊。”

    

    萧頔略显颓丧地摇了摇头，

    

    “我的诊疗方案没有问题，但是没有取得预料中的效果——我想请教您，这是否与情绪或者心理问题有关？”

    

    李倩楠翻书的动作一顿，缓缓抬眸，

    

    “或许吧。”

    

    没有得到专业的答复，萧頔张了张嘴，

    

    “怎…怎么说？”

    

    “一个心理医生，应当比自己的病人聪明。”

    

    李倩楠微微叹息，话风一转，

    

    “但如果，事实情况正好相反呢？”

    

    “？”

    

    萧頔不由得蹙起了眉。

    

    “如果她的身体情况好转，那么以我的专业知识和经验，我会认为她已经痊愈，不需要再找心理医生了。”

    

    李倩楠顿了顿，

    

    “但，人要好起来往往没这么快。思维是有惯性的。”

    

    “您的意思是，”萧頔表情复杂，“她是装的？”

    

    “我不能肯定。”

    

    李倩楠冷静地摇摇头，

    

    “萧医生，你是临床医生，不可能不清楚脑部变化对人的影响。神经、激素……即使只是一点点变异，都会牵一发而动全身。而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一颗超越常人的大脑，很难用以往的经验去判断。”

    

    “梁老师还在的话，或许会有办法……但我并不能做到。我甚至有种错觉——是她在引导我，而不是我在疏导她。而且——”

    

    “我的催眠对她无效。”

    

    李倩楠耸了耸肩，

    

    “她在下意识地观察我、学习我的技巧。甚至还想试试反催眠。”

    

    话音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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