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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第一千三百四十九章 雁门关把岗(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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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下,祖庙里的风仿佛往后退了一步。

    殿外忽有马蹄声压上石阶,“得得得”的,在雪上打出裂线。

    一个披甲的使者跨进来,身后带着两名枪手:“燕府急报——请太子接诏。”

    “什么诏?”朱瀚问。

    “讨逆诏。”使者张口,“奉太祖——”

    话没说完,一截黑影从梁下落下,直直压住他的腕子,把他手里的卷轴稳稳贴在案角。

    郝对影抬手,把卷轴的一角挑起,冷冷道:“没玺。”

    “燕人私制文书,敢入太庙?”

    朱瀚的声音冷得像刚从雪里拔出的刀,“拖出去,杖四十,逐出京畿。”

    使者脸色一白,腿软下去,被锦衣卫拖走。

    殿中鸦雀无声,只有香灰簌簌落在铜炉沿上。

    “现在,”朱瀚看向朱标,“请太子宣诏。”

    朱标抬手,袖里滑出一卷真正的‘细黄’,封蜡不起眼,印纹却在:“皇帝之玺”。

    他分明手心发汗,声音却稳:

    “奉先帝遗命:太子朱标承大统。内外诸王,悉听约束。中枢署辅政,三月而罢。违者,按律。”

    这一刻,没有人敢动,也没有人敢喘。

    朱瀚侧身,让过一步,把位置让给朱标。

    “太子,即位于此,明日登殿。”

    他说,“今日,你只做两件事:把‘影样’再读一遍,把东内小印收好。”

    朱标点头:“叔父,三月后?”

    “中枢罢。签网留。”朱瀚低声,“你不必知道它在哪,只要知道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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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若有人问?”

    “说不知道。”

    朱标合手,后退一步,转身对祖位叩拜。

    “完。”朱瀚在心里道。

    夜,南安侯府书阁。

    郝对影把最后一枚“签齿”摆在桌上,像摆一颗黑子:“王爷,签到九处,回执九张,假签五处拆,漏网两处标记已避。慈云观那边,主持收了‘免签’,不再说话。”

    “很好。”朱瀚把那一枚枚金属小齿收回盒中,“封盒。”

    “今晚要轮谁守阙左?”

    “无人。”朱瀚看了他一眼,“阙左今夜不关门。”

    “王爷——”

    “让燕人的眼再看一回空门。明日,他们就知道,宫里有主。”

    郝对影沉默半晌:“王爷,签网这么用,太子会不会疑?”

    “他只看见结果。”朱瀚淡淡,“看不见路。”

    “这就是‘签到系统’?”郝对影挠挠后颈,“到点、到位、回执、发放、指令、达成……像做账。”

    “做账就是做命。”朱瀚把合牌丢进暗匣,“他日有闲,你学。”

    “我这脑子,学不动。”

    “学不会,就记节拍。”

    郝对影笑了笑,把指节在桌边敲了三下,顿两下,一长下。

    屋外风把窗纸吹鼓,两人同时抬眼。

    “有人。”郝对影瞬息收笑。

    门外人没有进,只在檐下停一停,低声道:“签到。”

    “回执。”朱瀚道。

    门外丢进来一块巴掌大小的石片,上刻一行字:“夜半,东厂旧道,有人会你。”

    “谁?”

    “落款是一个字——‘恭’。”郝对影念,“李恭?”

    “北镇旧将李恭。”朱瀚眼睛微冷,“程义要调他入京的那人。”

    “计?”

    “去。”朱瀚站起,“签到。”

    他把袖中三页册取出两页,另留一页放入暗格。

    手指掩过那一页时,纸背露出一行极细小的字,是‘系统’的“缝内注记”:“下一签:东厂旧道·子后·一灯。”

    “今夜还有一灯。”他低声,“到点。”

    “是。”郝对影应。

    门开一线,风从门下一线钻进来,带着雪的腥味。

    东厂旧道,子后。

    风把枯芦吹得铮铮作响。

    断砖残壁间,水沟结了一层薄冰,踩上去会发出极轻的“咔”的一声。

    旧道深处,果然只点着一盏灯,灯芯瘦,光不稳,像随时要灭。

    “节拍。”朱瀚在袖里屈指,一长两短。

    石壁里回音,两短一长。

    签对上了。

    灯下站着一个披甲未束的高个汉子,斗篷披肩,面容枯刻,颧骨高,眼窝深,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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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背满是旧茧。

    他没有带刀,腰间只有一根黑皮绳,绳上系着一枚磨旧的铜鱼符半片。

    “李恭?”朱瀚道。

    来人抬眼,不跪不拜,只抱拳一揖:“末将李恭,北镇旧军。”

    他把那半片鱼符举到灯下,灯影把符边缺口倒映在墙缝里,恰是一弯残月。

    “你怎么到京的?”郝对影问。

    “程义调召。”李恭言简,“途中被‘签网’截住,改路。‘一灯’是你们给的标。”

    “你信?”郝对影挑眉。

    “信。”李恭淡淡,“东厂旧道,能点这一盏的,不是内侍就是影里的人。内侍不会只点一盏。”

    朱瀚盯着他,没绕圈子:“你带了什么?”

    李恭把斗篷掀开,露出里层短褐,将鱼符半片扣上胸绦内侧的暗扣,指尖一拧,又取出一个扁扁的木匣。

    木匣七寸长,半寸厚,封蜡无印,开合处钉着两颗极小的黑钉。

    “燕地关牒半簿。”李恭道,“雁门、紫荆、居庸三处的‘行封对列’,每十日一换。我这半簿是从雁门那边截下来的,少后半页,但前半页够看——谁在夜里进,谁在白里出。”

    “你截?”郝对影不信,“雁门关把岗,丁口如梳,你怎么截?”

    “我人。”李恭指自己,“北镇三营散后,跟我走的八十七人,分在三关门下做车脚,做饭脚,做倒夜香的脚。簿子从谁手里晾到篾架上,我们就从那根篾上取。”

    “你为何给我?”朱瀚问。

    “你们‘签网’半年前救过我的儿子。”

    李恭的声音很平,却压着一股硬,“城外南坡,燕人的耳目套把,套错了人。”

    “姓名?”朱瀚问。

    “李钦。”李恭道,“刻了‘签齿’的那个孩子。”

    朱瀚应了一声:“记得。”

    他接过木匣,捻开黑钉,匣盖一松,里面夹着一叠极薄的纸,纸边压了石粉,不沾手。

    最上头写着“雁门关·内记”,下面是十几行小字,按日、按时辰、按“车/马/步”三类记列,后面一栏写“荐引”,一栏写“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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