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单于的旧例,待以诸侯之礼,颁给黄金玺绶、服饰、车马、鼓乐、及大量的绵、缯絮等,拨给米糒二万五千斛、牛羊三万六千头等。以后又不断给予赈济。
南匈奴内附,受到匈奴广大群众的支持和拥护,又得到东汉朝廷的经济援助,生产逐渐恢复,经过四十年的经营,到和帝永元年间,人丁兴旺,达到三万四千户,二十三万多人,拥有军队五万多人。缘边各郡各族人民和睦相处,发展农牧业生产,呈现一派欣欣向荣的气象。
这时,北匈奴看到归附东汉的南匈奴在朝廷的支持下日益强大起来,既眼红又害怕,于是北匈奴也向汉朝廷请和。
汉王朝对北匈奴所采取的宽容政策激怒了南匈奴。此后南匈奴反而开始与北匈奴加深往来,甚至还密谋叛逃。
为了防备匈奴部落叛逃,阻隔南匈奴与北匈奴交往,明帝中元元年,朝廷在五原郡曼柏县设置度辽营,将东汉最精锐的部队黎阳虎牙营,调来驻扎在这里,同时复置度辽将军一职,统领度辽营。
此时的度辽将军主要担负着防止南北匈奴往来以及平息南匈奴诸部反叛的职责,同时也参与对北匈奴的征讨。
直到安帝元初元年(公元一一四年)时才将度辽将军定为常制,授其长官银印青绶,秩级二千石,与郡太守相当。
成为建制后的度辽将军,与西汉时的度辽将军已不可同日而语。如果
说西汉的度辽将军只是一个临时的官号的话,那么到了东汉,度辽将军及其统辖的度辽营已经成为维护东汉北部边防和处理民族事务的常设建制了。
不过度辽将军设置的最初职责是维护南匈奴各部的安定和平定南匈奴叛乱。
而实际上,度辽营所震慑的远不只是南匈奴,还有北匈奴,甚至是更远处的乌桓、鲜卑、西羌等族。
永元元年,车骑将军窦宪出鸡鹿塞,度辽将军邓鸿出稒阳塞、南单于出满夷谷,与北匈奴战于稽落山,大破北匈奴军。
之后数年,朝廷连年对北匈奴作战,迫使他们外迁,或者内附。
鲜卑因此转徙据其地,匈奴余种留者尚有十余万落,皆自号鲜卑,鲜卑就此渐盛。
这时虽然没有了匈奴之祸,汉朝的边疆却仍旧不平静,乌桓、鲜卑、西羌等族相继为祸。
尽管东汉朝廷很早便在乌桓居地设置了乌桓校尉来管理乌桓、鲜卑等族的事务并征讨其反叛势力,但在遇到重大叛乱时,也需要倚仗度辽将军的强势援助。
永初三年,乌桓人又开始不老实了,他们先是抢掠,后来又联合鲜卑一起发动叛乱,还杀死了五原郡长史。
于是度辽将军梁慬与车骑将军何熙立刻赶来援救,立马大破乌桓叛军,逼着鲜卑一口气逃到了塞外。还有平初元年的零昌羌叛乱,东汉遣大军击之尚不能平,而度辽将军邓遵率军万骑而来便立刻“击零
昌于灵州,斩首八百余级”。
可以看到,度辽将军所管辖的职权范围在不断地扩大,除了部队的实力强劲之外,这与当时各部族形势的变化也不无关系。
南匈奴的内附,北匈奴的衰弱和西迁,以及乌桓、鲜卑等族势力的发展,使东汉王朝面临的主要民族矛盾由匈奴族转为乌桓、鲜卑、西羌等族,而度辽将军部队凭借其精锐的兵力构成和强大的平叛能力自然当仁不让地承担起边地其他民族的维稳任务。
不过在前几年,度辽营又发生了变故。
先是建宁二年,段颎击灭东羌,让凉州的羌族人不敢再有叛乱之心。
自此度辽将军和度辽营的存在已经成了虚设。
接下来又因为鲜卑屡次寇边,导致朝廷损失严重,于是将郡民都迁入关内,当然这也包括五原郡曼柏县的度辽营。
于是度辽的原驻地被废弃,移民南迁,这时候并州就已经没必要再有一个度辽营的设置,而并州一线边防由使匈奴中郎将负责。
至于度辽将军和度辽营则是重新迁回到黎阳,用来守护洛阳。
黎阳县,属魏郡,郡治在邺,属冀州。
因此,黎阳营又成为京师洛阳的北方屏障之一。
要知道以前的度辽将军作为稳定北方局势的军事存在一直被皇帝看中,而度辽将军的人选也可为是极为苛刻,度辽将军部的风采留于史册者也是众多。
吴咏想到这些,也不禁有些唏嘘,曾经叱咤
北疆的王牌军队,就此轮流成王公贵族的看门人,真是一种悲哀。
而度辽将军也从一个手握重兵的边疆将领,变成一个可有可无的杂号将军。
甚至在汉末的各种历史大事件都看不到他们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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