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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第24章 暧昧荒诞的梦

    姜眠边拨算盘边回答:“听说是贵家公子们游湖流行起来的, 所以生意多了。”

    百忙之中抽空回复完他,姜眠手中动作不停,将找好的钱推过去, “找你的四钱七十二文, 欢迎下次再来。”

    不只是多了些, 可以说是水泄不通, 许知久缓了一小会这才走过去开始教他们描新的款式。

    旁人一见美貌似天仙的人都不吝啬地教他们描花钿,顿觉感激,忙把步骤都给抄记下来,恨不得看上三百遍。

    “这种款式的纹饰呢?”

    许知久说的纹饰类似于花钿的贴,虽说没有那么精致,但简便且轻松, 一贴便能出现花钿模子。

    “早就卖完了。”一旁帮衬的小二立刻作答, “供不应求,还有好些款式都没有。”

    不单是一款, 仅仅是这几天, 所有的花钿样式都陆续缺空。

    在这偏远的县城,能出现这么新颖的样式,确实叫人不可思议。

    空前的热潮。

    姜眠本以为一个月后热度会降下去,但没有想到越来越多的人前来拜访,听说是各地都争相模仿铺子的款式, 但在用料的颜色上,总是差那么几分韵味。

    远在他乡的贵阁公子要的便是最好最正的颜色, 甚至安排自家小厮提前购置以后所有的款式。

    许知久应当高兴。

    铺子已经开始盈利, 再怎么说也不应该在此停下来,但这些款式除了少部分是他想出来的,更多的其实是他从梦里看到的。

    没错, 非常的荒诞。

    这些款式都出自他的梦,更具体地来说,是梦里的姜眠给他亲手描的花钿。

    白日相处疏离,梦里却如胶似漆。

    许知久在几年前便开始反复做这样的梦,他只以为是自己忘不掉当初的救命之恩,梦里觉得花钿样式好看,所以记了下来。

    因为从未见过这些款式,他意识到可以运用到铺子之中,所以描绘下来,用料也是选最好的品质。

    但近些日的梦里,少女只弯眸逗弄他,一点也没有描新花钿的意思。

    市面上要攻破他的选料用上两个月足矣,如若再不制出新款,恐怕生意也会跌回之前的模样。

    被许知久反复盯了几遍的姜眠终究是忍不住抬头:“掌柜是有什么事情安排?”

    姜眠思索。

    最近几天的生意也没有很差啊。

    难不成许知久现在打算卸磨杀驴?毕竟基础的算盘知识已经教会对方。

    “无事。”

    端庄娴雅的公子垂眸,冠玉上的白羽轻竖,光影勾勒,如同素描一般淡到浓墨的色彩,丝毫不显娇弱,更像是大户人家养出来的权臣公子。

    他并非心无算计,而是他的算计会被容貌冲击到可以叫人直接忽视。

    梦里常埋在对方颈窝,听着缠绵悱恻的话,与她如恋人一般亲密。

    哪怕是想着那样暧昧的场景,许知久依旧是可以目不斜视地摆弄手中的染料。

    即便不需要少女继续教他描新的款式,他觉得他也可以想出来,毕竟卖空的款式不只是对方教的那几种,也有他想出来的。

    梦里的感情太难匹及,被那般视若珍宝的对待,是比话本子还离谱的程度。

    世间妻夫相处,大多形同虚设,相互利用,看局势也看背景,门当户对只是入局最基础的。

    他觉得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却在梦里深陷于这份情爱。

    “不知姜姑娘可曾还记得隐尘寺一事?姜姑娘将荷包归还于我,当日未曾细细谢过,如今在铺子结识,当真巧合。”

    他的嗓音始终是疏离端正,似乎暗中总有人在盯着他的礼节是否出错一般。

    “不是巧合。”

    姜眠倒是接话得快,她总觉得以许知久这样的性子,哪怕嫁进皇家里去也是能坐稳局面的,实在想不到为什么当初会被弄成那副模样。

    “听书行的朋友说你开了新铺子,所以过来看看。”

    更像是朋友叙旧,姜眠的态度很是融洽,完全不像别家掌柜和下属单调的相处模式。

    这样的回答明显出乎许知久的意料,他停顿了片刻才开口:“姜姑娘知道我?”

    “以掌柜的名气,很难不知道。”姜眠语气平和,指尖将策论书重新翻了一页,“新款的样式,掌柜有想好吗?有些客人已经来打听消息了。”

    其实许知久自己描一个新颖的花钿样式做范本,相信很多人都会乐意买同款。

    倘若姜眠见到,不止花钿想买,大概连同人也会想要带回家。

    许知久回:“还没有想好。”

    “不急于一时,掌柜慢些想,现在市面上也只有我们铺子有卖这种金粉。”

    许知久问:“姜姑娘是九安人?”

    “以前不是,五年前落难……”姜眠说了几个字,恍惚中停下来。

    她记起来刚穿越的时候许知久就与她说落难十几年的事情,只觉得现在发生的一切与之前桩桩件件事情都开始对照上。

    细思极恐,不思也恐。

    她不会真是那所谓的暴虐妻主吧?

    “都是已经过去的事情了,现在也算是九安人。”

    姜眠打算这个月做完就离开,总不能真走向暴虐妻主的局面,她现在还没有把姜家的事情处理清楚。

    “掌柜有见过和我相像之人吗?”她还是有点不死心。

    许知久点头:“有。”

    “真的?”姜眠精神一下子就来了,她眼巴巴地看着对方,“是在哪里遇见的?你可不要听信她半句话。”

    许知久:“五年前隐尘寺的后林里。”

    姜眠气馁。

    不明白五年前许知久为什么就能认出来她,但现在的关键显然是没有第二个与她相像的人。

    她叹气:“没事了。”

    ……

    接下来的相处顺理成章,除开必要的算术交流,两人就跟待在空气里的一样。

    姜眠为了避免和许知久多接触所以一直忙着钻研课业,而许知久见她繁忙,也没有再打扰她,还给她送了各种难买到的孤本。

    许家现在并未严令禁止许知久从商,很大的原因是姑娘家中也需要管账的主君,原先定下来只是做大家门户的侧室,自然没有考虑那么多。

    但许知久相貌才情好,出落的越来越好看,哪怕是大户人家,也不是没有做正夫的可能。

    侧夫和正夫完全是两种身份。

    所以许家压着这位相貌出众的公子,只待哪一日瞧见心仪的妻家才会同意出手。

    ……

    梦中的缠绵悱恻并非口头说说。

    贵阁公子一醒来耳垂便红了,他嗓子还带着些难掩的涩意,只觉得再这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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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难以维持正经姿态。

    梦中的人总是能轻而易举说出最打动人心的话,哪怕听他说自己做了掌柜,也会边亲边夸他做得很好。

    家中大多是轻蔑不看好的神情,所以显得梦中的姿态弥足珍贵。

    明明举止轻浮,也太逾矩,却叫人移不开眼睛,只想与人相守余生。

    在梦里做着最亲密的事情,但其实两个人连朋友都算不上,只是冰冷的交易关系。

    想到这里,原本浮躁的心口也冷了下来,他轻声叹了口气,熏炉升起几缕青色的烟雾,在他眼里婆娑,浮光霭霭。

    “公子又做噩梦了?”半夜守着的小侍担忧上前,“可要叫郎中前来探探脉搏?”

    许知久摇头:“不必。”

    他停顿好一会,只觉得梦里的朦胧爱意也溢出来了些,“打桶冷水进来,我要沐洗。”

    半夜沐洗?还要冷水?

    小侍明白了些,他的脸也有些红,毕恭毕敬的出去,但因担心公子着凉,终究还是叫了温水进来。

    “公子我在门口候着,莫要洗凉水,会被主君责备的。”

    许知久不语,褪去衣服将整个人浸泡在水底,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始终挥之不去,甚至于这些温水都缓解不了身体的燥意。

    余下便是淅淅沥沥的水声。

    紧致的皮肤脉搏覆了一层水色,清丽脱俗,美色傲人。心口起伏跌宕,冷峻清雅的公子终是阖眸,努力忽视掉身体的反应。

    水彻底冷却,屋外已经敲了几次提醒换水,许知久出声屏退,好一会后才自顾自的出水换衣。

    ……

    胭脂铺的客人络绎不绝。

    姜眠的科举也紧跟其后,但好在她的基础知识扎实,所以再晚些准备也不妨碍。

    “见你读策论,是在准备今年的科考?”许知久落坐在里侧,他现在已经对算盘有了自己的理解,也不需要姜眠再去教什么了。

    “嗯,一个月后要先离开铺子,考完再来可以吗?”

    姜眠觉得这里的工作挺好的,价钱给得高还可以一直坐着,她只需要算钱,老板对她的要求也很宽松。

    许知久轻摇头,不太赞同:“姑娘定能功成名就,到那时,还来当这一个小小的账房难免有些屈尊。”

    “可是这里挺好的。”姜眠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不用涨工钱,主要是喜欢这里的氛围。”

    姜眠要考秀才的消息并没有隐瞒,现在年纪也不大,正是读书意气风发的年纪,大多的家庭都很乐意供的。

    听见她还是很需要工作的态度,许知久明白过来落难后少女处境并不好。

    科举最需要的就是钱。

    许知久:“此次姑娘若是能考中,我可推你去做西州喻府门生,生计的问题不需要再做考虑。”

    他用词认真,又怕戳中少女的痛处,但又担心不解释清楚对方无法明白到他的好意。

    做门生不仅是有了朝堂的关系,在往后学业的开支都是由门主家全包的。

    姜眠自然也明白许知久话里话外的意思,但她并不想把自己划入别人阵营里。毕竟她还要为姜家的事情做个交代,总不能拖着别人下水。

    第25章 第25章 当真是伤我的心

    姜眠觉得许知久未免也太好心了, 毕竟介绍门生这种事情也是需要他后续去偿还人情的。

    回想两人的相处,怎么着也没有做到这种情分上,姜眠随口玩笑作答:“掌柜不信我能考上?那真是叫人伤心得很。”

    许知久心头一哽, 他分明就不是这个意思, 居然能叫人平白误会。

    他道:“并无此意, 姑娘定能考中。”

    “那就借掌柜吉言, 不过倒也不求攀做西州门生,掌柜能让我继续待在你铺子里就好。”

    其实是有些引人遐想的话,但许知久明白对方语气并无暧昧,是在委婉地拒绝他。

    少女嘴角扬起浅浅弧度,眉眼也带笑,恍若不食人间烟火, 丝毫没有想走捷径的意思。

    许知久的眼底浮现出些许的迷茫, 或许是极少接触不求利益回报的人,以至于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做才能让对方的处境变得更好。

    怕直接给钱对方会心生芥蒂, 落魄的贵女大多都不愿接受施舍。

    姜眠哪里能想到就这么一会许知久联想了那么多, 她只觉得许知久不论性格还是外貌,从哪里看都是理想型。

    她这辈子最爱温柔系美人。

    谁来劝都没有用。

    每天睁眼闭眼都是貌美似月的美人陪着,她都快要想不起来原先许知久是什么性格了。

    许知久又道:“姜姑娘整日以掌柜相称,实在有些折煞我。我知姑娘并无取笑之意,只是愧不敢当。”

    温和且平易近人, 言语间也没有高高在上的贵家公子架子,更像是在与平起平坐的朋友闲谈。

    他实在好说话。

    姜眠越看越觉得他讨人喜欢。

    她搓了搓纸张, 低眉浅笑:“公子本身在铺子里就是做掌柜, 比其他铺子的掌柜还要亲力亲为,当之无愧。”

    音色很稀松寻常,仿佛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普通事情。

    也正是这样的语调, 与许知久梦中那低语的赞同相重叠,似是唇瓣轻压在耳畔处呢喃,一并燃烧了他的沉稳冷清。

    他眸光微深,难言浮现出来的情绪有多焦躁不安,依稀听见心口有节拍在响。

    ……

    入梦。

    又是旖旎的场景,红丝锦带系在他的脖颈和腕骨,与湖蓝色的外衣交错,他唇瓣难掩欲色地蹭开在对方的脖颈。

    一对银蛇玉釉的冰质琉璃紧贴着他皙白的腕骨,少女正饶有兴致地拨弄他青丝勾勒的长发。

    许知久在梦中总是恍惚着沉沦。

    从一开始的委婉推拒到默许,现在面对这样的状况也只是垂眸停下来动作。

    心跳紊乱,如同白日。

    他眼梢潋滟,泛着薄红。明明已经与人在梦中亲密过许多次,但还是难掩心中的起伏。

    姜眠继续弄乱了他的发丝,语气里夹杂着笑意:“怎么不继续咬了?”

    她低头,搂着人的腰抱起来些,轻贴了下对方的脸,“没答应给你描新花钿,就跟我闹起你那坏脾气。”

    嘴上说着埋怨的话,眼眸却是带着笑意。

    她松开怀抱,拿出不知从何时准备好的金羽的笔尖,另一只手扶住怀里阖眸生闷气的白嫩脸蛋,随即落笔轻巧地描在他的眉心正中央处。

    “又不是真不给你描,只是最近没想起来新的样式,不跟我置气好不好?”

    她又轻声地哄着。

    怀里被金羽笔尖接触的公子从她怀里抬起来眸,“不想要了,我自己也可以。”

    许知久顺着梦境说出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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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实想法,大多数时候他都没办法干涉最终的走向。

    面对铺子里一无所知的姜眠,许知久自然不可能因为梦里面对方不告知花钿款式而心生不满,但对待梦里面的姜眠,他就没有那么客气了。

    该迁怒还是得迁怒的。

    梦里的姜眠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又各种逗弄他,导致他整日沉浸在这种情绪之中,完全就想不出来花钿款式,满脑子都是对方给他描眉时候的模样。

    他没办法不有些小情绪。

    许知久捕捉到对方埋怨的词,侧过去脸不看她,“你方才说我什么?”

    “错了。”少女又哄着他,从床头拿了镜子给他照了照,额间新款式的小团绒花钿出现在眼前,“我教你怎么画这个好不好?”

    许知久与她视线相接,缓缓点头。

    见少女弯眸安静地看着他,心知肚明对方的意思,他起身靠了过去,依照以往惯例在她的唇瓣蜻蜓点水地贴了贴,有些自暴自弃地纵容沉沦。

    他道:“其实不告诉我也没关系。”

    “某人嘴上说着没关系,行动却很果决啊。寻常都不主动,一提这个才肯理我,当真是伤我的心。”

    她的尾音始终带笑,好像就算是对方再差的脾气也能完美接受。

    说话的模式再次与白日重合。

    仿佛不是幻梦,而是真切存在的。

    少女的指尖又抬起来按了按他的唇,随着滑落向下,轻挑开他脖颈处细长的锦带,指腹揉着被束缚出痕迹的地方,“疼不疼?下次不会这样绑你。”

    许知久正眼看她:“哦。”

    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说辞。

    姜眠低声笑起来,也没有继续为自己辩解,在他手臂上描绘新想好的花钿款式,“步骤要看仔细,我可不教第二遍。”

    一段突兀的掉落声打断了许知久的思考,眼前的人毫无征兆地消失踪迹。

    床榻帘子的红纱掉落,遮掩住外界所有的景色,将带来情绪起伏的人也一同带走。

    许知久从梦里清醒过来。

    寻常都是他主动清醒,倒是还没有中途戛然而止的情况。

    许知久顾不得多想,起身打开妆奁,将大半的新款式重新绘制下来,中途不免想起来自己刚才的主动亲近,撑着脸红继续把那团绒的小花记录在册。

    被对方亲近倒是有理由解释。

    实打实的主动靠近,是全凭自己心意行事。

    虽然只是一场虚梦,但还是枉顾书中所写的礼义廉耻,心甘情愿地被对方采撷,也不需要对方背负责任。

    守在门口的小侍只当许公子半夜有了灵感,寻常便是如此,所以只敲门问了句,并没有进来打搅。

    ……

    姜眠半夜床睡塌了。

    她方才还在梦里逗弄美人,现在突然抽身出来此刻很是茫然。

    瞧见这四面八方朴素无华的房屋,以及塌陷大半的床板,腰背处估计已经青紫,疼得她龇牙咧嘴。

    还从未在半夜惊醒过。

    寻常睡得安稳,醒来也记不得做了什么样的梦,只记得是美梦。

    现在半夜醒来倒是清楚记得梦里的画面,但她并没有遐想太多,只以为是接触许知久这种美人太久,所以才会产生这样的变态想法。

    也算是人之常情。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重新打了个地铺,勉强继续睡下。

    等第二天醒来,姜眠还记得昨晚的梦,不置可否地抛之脑后。

    她穿越以前就有做过关于许知久的梦,所以现在出现也不觉得有多稀奇,反而很平常心的接受了。

    姜眠花了银两重新叫人打了新床,比平常要晚一点才到了胭脂铺。

    外面下着绵绵细雨。

    她撑着伞,见许知久已经在柜房处便小跑着进来,将纸伞斜放好。

    她没有迟到,却莫名心底发虚。

    许知久手里拿着两本小册子在对照,一本记录下来时兴的花钿样式,一本则是由人手工绘制的款式。

    但姜眠没想到梦中她描的那几款也在其中,瞧着墨水还很新鲜,才干不久。

    尤其是正中心那朵团绒的小花,她格外有印象,恍惚间她还能瞧见花钿落在许知久额间的瑰色模样。

    许知久怎么也知道这些款式?

    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总不能许知久跟她做了同一个梦吧?这世间哪里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许知久只与她对视一眼,便安静地继续描制,等他检查完这些样式与市面上没有相似的,才安排人去准备妆饰需备下的红纸。

    他看向姜眠,问:“姜姑娘现下无事的话,帮我誊抄一份可好?”

    许知久侧目将准备好的纸张推了过来,金红色尾尖的豪笔也被递到她的手中。

    “应该做的。”姜眠对于这些款式也不提问,一笔一划地描绘下来。

    空气中只有金红色的粉末浸染纸张的沙沙声,每一个弧度都与梦中的贴合。

    “姜姑娘以前就接触过这些?一眼就能学会,天赋异禀。”他道。

    语气里听不出来情绪。

    姜眠随意地点头:“接触过一些。”

    她说话便认真描完每一笔一划,有些并不是梦中她绘制的图案,所以这几个可能只是巧合而已。

    胭脂铺的生意蒸蒸日上。

    许母是典型的利益至上,或许是见此情形,也不吝啬地新划了三间铺子给许知久。

    这也引得许家其余的姐妹不满,毕竟家中的铺子一共就那么多间,从中划分给许知久,就等同于将原本属于姐妹们的铺子给划出去了。

    利益受损,自然不满。

    许知久是要嫁出去,又不是许家人,给几间偏远的铺子打发便是,谁曾想许母把清江镇的铺子也给他。

    ……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到来。

    姜眠离了胭脂铺后,许知久自然是招了新的账房,也不经常去铺子瞧生意,忙着手头上新得到的三间铺子。

    被寄予厚望,他当然要用心去做。

    科考在八月,姜眠提前收拾好盘缠和要带的物品先去了趟隐尘寺。

    照例祈福。

    她虔诚地垂下头,比在场其他人都要深信神佛的存在,因为她的出现就已经是超脱世俗无法解释的存在。

    烛香萦绕,她起身去系了布条。

    从寺庙走要经过后山,姜眠打算按照之前伪装信使的手段快速到达考点。

    她将布包遮掩,骑上马背。

    第26章 第26章 是不喜欢我吗?

    路过后山, 意外撞见一道拦路的身影,林间路边站着一位满身是血的人,他一见姜眠便激动地招着手。

    姜眠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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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人不是别人, 是常跟在许知久身侧的小侍, 与她也算是相熟。

    “报官!帮我报官, 我家公子被山贼逼进山林里, 求小姐行行好。”他并未认出马上戴着黑色面具的人,只一个劲地磕头求助。

    姜眠跳下来马,取下面具,“是我,姜眠。”

    “姜姑娘,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已经去科考吗?”

    小侍眼眶还是湿润, 他又紧紧扯住姜眠的衣袖, “公子来此祈福,与人约见后山时候, 结果不小心途遭山贼, 与我兵分两路,让我走了这条道……”

    隐尘寺的后山连着几座山。

    “你现在去报官,找人过来寻,我进去找。”姜眠果断将马绳交到他的手里,“你知道你家公子现在在哪座山哪个方向吗?”

    “公子在最南边, 姑娘你一个人进去也很危险的,山贼有十几个。”

    姜眠随口安抚一句:“我只在外围, 找不到就会出来。”

    现在觉得危险也没有用, 她总不能什么都不做,专心赶路,不管不顾的事情她做不出来。

    她人也随着话落消失在林间。

    姜眠身上的利器不少, 还握着弓,背上的箭少说也有二十发,如果遇到危险,勉强脱身是没问题的。

    才进去,就听见马蹄声响起。

    这才放心地搜寻许知久的位置。

    她顺着最南边的山开始找,直到看到路边滴落的血迹就知道自己找对了位置,分辨了下方向,她沿着血迹移动。

    姜眠听见不远处有河流的声音,加快脚步往那边靠拢,远远便瞧见了那河中的沉浮的身影,对方趴在一个浮木上,浑身湿透。

    “许知久。”她喊了一声。

    浮木上的人这才转个头看向她,眼眸里闪烁着意外和失神。

    又是水。

    姜眠总感觉她每次遭遇变故都是因为水,难不成她命中注定被水克吗?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她问:“你自己能上来吗?”

    湖里的许知久摇了摇头,整个人落魄得很,刚从死亡中挣扎起来,格外虚脱,他现在是撑着最后一口气在水里。

    姜眠只能下水。

    她将干净的外衣以及背上的箭篓放下,然后下水靠近浮木上的人。

    抱着人从水里游出来并不容易,但好在姜眠的水性好,只是这次下水她觉得身体上有些难受。

    像是灵魂开始被身体排斥,她每一次游动心口都猛地颤动,牵扯着她的每一处经脉。

    非要英雄救美吧,这下好了吧。

    许知久握着她的手,顺利靠在她的怀中,低声问:“不是去科考了吗?”

    “还有半个月,来得及。”

    一般为了避免出现意外,赶考都会提前很长一段时间出发,像姜眠这种卡在末尾的确实也是少数。

    姜眠硬着头皮撑着不适感把人抱了出来,将刚才脱掉的外衣披在对方身上,遮挡住美人因为落水而露出来的肤色。

    “你的小侍已经去报官了,我晚一日再去也不会耽误,你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姜眠说完头就隐隐作痛,似是盘踞在她身体里早已按捺不住,整个身体本能的排斥感让她极具不适。

    “姜姑娘,你怎么了?”许知久注意到她的变化,担心地扶住她坐下。

    姜眠摇头:“没事,我们现在也可以往主路走,我记得来时的路。”

    他依赖地扯着外衣,以此笼罩住全身,好似这样就能将方才的遭遇一同掩藏,语气有些祈求,“晚些再出去吧。”

    姜眠垂眸看向紧扣指节的双手,相贴合的指尖温度很低。

    再抬头看去,许知久的状态很不好,他的手臂上有着大大小小的划痕,连带着盖着的外衣也被血色濡湿。

    因为坐着,外衣散开落在地上,原本盖好的地方又暴露出来。

    “好那我们在这里等她们,别担心,会平安无事的。”姜眠拉近了一点距离,将盖在他身上的外衣重新整理了下,确保全部盖住了,“冷不冷?突然落水……”

    她的声音卡壳住。

    怀里充斥着浅淡熏香的气味,得寸进尺地将血色脏污一同带着她,下巴处蹭到的发丝带着透骨的冰凉。

    他什么也没说,但好像什么都说了。

    姜眠明白他这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整个人因为他的动作而往后倾,另一只空闲的手支撑在地面以维持稳定。

    衣裳的水珠不断滴落,被温香软玉袭击拥抱也是不多见。

    姜眠停顿片刻,换了话题,“掌柜之前觉得我这次科考能考上,那要是考得好,会考虑给请我吃顿好吃的吧?”

    “嗯。”怀里人细如蚊声地回应。

    “对了,上次送掌柜的糕点喜欢吗?下次还给你做。是玉安的口味,家里人教我做的,除了家里人,掌柜应该是第一个尝的,当时太忙,一时忘记问你觉得怎么样了。”

    许知久状态转好了些,“喜欢。”

    “真好,我就说没有人能逃过玉安花糕,我第一次吃的时候就觉得特别惊喜,之前在玉安的时候,我还吃过一款特别离奇的糕点,你知道是什么口味吗?”

    许知久:“……芥末。”

    “掌柜也吃过这种?我真的想不到为什么芥末辣椒也能塞进小巧漂亮的糕点里,简直难以想象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

    姜眠继续说着,怀里人被这样的气氛渲染,靠在怀里情绪得以平静下来,却始终不想分开距离。

    听着对方诉说的话与梦里说的不断重复,他开始确信梦并非虚诞,或许就是他们彼此间的未来。

    “你会想娶我吗?”他问。

    姜眠正讲完她抓大鹅给姜氏打下手的事情,此刻突然面对这个问题有片刻的茫然,“……我只是个打杂的伙计,不敢觊觎掌柜。”

    肉眼可见许知久的情绪低落下去,他从怀里抬头与人对视,“是不喜欢我吗?”

    不染尘嚣的眉眼仿佛在此刻染尽世俗尘埃,他的唇瓣微粉泛着浅白,似乎得不到一个满意的答案会委屈地垂眸生闷。

    姜眠:“不是不喜欢。”

    没办法对着理想型说拒绝,更别说是现在这样的情况。

    许知久轻“嗯”了一声,重新靠进她的怀里,指尖的力度也稍微松开了些。

    许府和官兵一同前来,怀里的人正浅寐着,姜眠听见搜寻的声音,把人小声叫醒。

    将人送上马车,却被拉扯住衣角。

    落了水的眸子叫人怜惜,唇瓣轻抿着,也不看别人,只看着她。

    “姑娘不如跟着一起,刚巧去许府换身衣裳,我家公子还没好好谢过你。”小侍极其有眼力见地钻进马车,保护住公子的名声。

    姜眠衣着虽厚实,但落了水也确实狼狈,去许府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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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衣服是情理之中,更别说小美人正委屈巴巴地勾搭她。

    一同上了马车。

    “方才多谢姑娘宽慰。”

    似乎是顾及有旁人在场,许知久维持住表面的疏离,指尖却并未松开衣角布料,与人距离也近,又道:“我还是有些后怕。”

    贵阁公子悄声扯了扯她的衣裳,面上姿态谦卑,但袖口的动作明显超出正常的交集。

    这样的举动若是被外人瞧见了,定是会疑心他们的关系。

    熟知礼义廉耻的公子又何尝不知道这种逾矩,却还是固执想要更亲近些。

    “官兵已经在搜山,那些人迟早都会被抓住,不用害怕,这些天待在家里好好休息。”姜眠安抚着他,又因为一直被拉着衣袖,她一知半解,坐得离人更近一些。

    小侍懂事地转过脸去,只留下来一个背影。

    “我不谙水性,方才险些丢掉性命。”

    许知久已经恢复如初,也没有之前那样情绪外泄,他的音色很低,指尖顺着湿透的布料再次搭在布料上,“之前在后林里,姑娘也曾救过我的性命,两次救命之恩,不知该如何偿还。”

    随着话语一起的,还有他那冰凉的指尖,上面裹着未褪去的寒意,轻贴住少女的腕骨,剔透的骨节上还有小水珠,此刻也因相贴的动作而被蹭开。

    顺势而上勾住她的指尖,随后十指扣住,心里不安的浮萍方才有所依。

    许知久的话语并无半分暧昧,但动作却打破了姜眠对他所有的刻板印象。

    温柔系美人主动贴贴什么的。

    完全没办法拒绝。

    他又说:“我会等你科考回来。”

    姜眠迷糊中被约定终身,来不及思考之前的安排,就被人这么给勾搭上。

    总之去科考的路上,她才反应过来她答应了一个了不得的约定。

    ……

    这次的山贼不是意外。

    许知久倚靠在床边,他身上不只是落水的痕迹,还有被刀割伤的地方,被外衣遮挡这才没有被发现破烂开的衣裙。

    “公子,我们真的不计较吗?”小侍也察觉到不对劲,回想这次赴约是要去见许家二小姐,跟着的侍卫却都被支开了。

    如果不是许家自己人,那些侍卫不可能擅自离岗。

    许知久心知肚明答案。

    他分走许家三间铺子,侧房的二小姐心生不满,想敲打他,原先侧房的计划是想让他躺一两个月不能下床,不要再参与商贾之事,但没有想到山贼会中途生出歹念。

    “既然她现在多赔我们两间铺子,那此事便了结了罢。”

    许知久并非是不想闹。

    只是经历这么多天的劝告,他知道许家不会为他撑腰,毕竟在众人眼里,他没有受到实质性的性命伤害,所以许家将此事彻底遮掩下来。

    第27章 第27章 她会娶我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不过是在网笼里打转的鱼而已。

    现如今他彻底看清楚许家打的主意。

    五年前在隐尘寺遭遇地痞的事情,许母明明看出来实情,但却没有深究。

    而是用同样的手段将真相掩埋, 就是怕他的名声受损后寻不到更好的妻家。那些铺子不过是当作陪嫁品施舍性地丢给他而已。

    当初他以为是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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