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常喜欢骆岢,就是喜欢骆岢,非骆岢不可。如果不能嫁给他, 她就出家为尼。
是不是说得太有诚心了?现在连上天都想要成全她。
上天如果再耐心一点, 听到的不是她说出的话, 而是她内心的声音就好了。
她最想要实现的不是这个。她不太喜欢骆岢。
之所以用“不太”, 是因为她觉得骆岢还是有点可取之处的。
比如他长得很好, 每天收拾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连嘴巴里都是沁甜的清香。
比如他好像还莫名其妙地喜欢她。
没有女人会拒绝这种条件的男人。
但若是考虑接受, 又会让蒋芙心底感到排斥。
她不喜欢那种属于某个人的感觉。
她今天亲了他,就算没说什么在一起的话,他们之间还能像之前那样毫无瓜葛了吗?
由于内心非比寻常的复杂,蒋芙无法回应骆沁天真纯粹的笑容。
事到如今,她就像故事里良心发现的反派一样,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她那时候没有理智,母亲刚死,她恨世界上所有幸福的人。几乎没有多想,就拉骆岢下了水。
但她只是说了那些话而已, 那些表白的话能起到什么作用, 他应该听到耳朵磨出茧子才对。
除此之外, 她没有做任何对他好的事。不仅如此,她私下还贬低他, 讽刺他,正常人不可能因此产生感情。如果是蒋芙自己遭遇了这些,她只会恨这个人。
恨。
脑海里出现这个字,她终于轻松了一些。
就是恨。说不定骆岢只是装作喜欢她, 实际上是用感情报复她呢。不是常有这种桥段吗?先对她示好,等骗到她的真心时再变一副面孔将她狠狠践踏一顿。
一定是这样。
他一定恨她,才跟她装模作样的。
无论家世还是姿色,她与骆岢在外人眼里都极其不般配。
他们之间发生的事,就像是底层人被生活踩在脚底死前的终极幻想。
她要是真信了,才叫可笑。
骆沁见蒋芙脸色愈发寒凉,不自觉握她的手:“芙姐……你……”
蒋芙回过神,岔开话题:“沁儿,这几天可见到你的意中人啦?”
骆沁懵了下:“嗯?”
“哦!见啦,见啦。”
“你们说上话了吗?”
“没,我们隔得很远,哥哥又在,我不方便和他说话。”骆沁低了低头,笑意将耳廓舒展,珍珠耳坠摇摇晃晃。
“不过,我只要看着他就很开心啦。”
蒋芙不自觉也跟着笑。
小女孩的喜欢还停留在追随目光的阶段,可真好。
用过晚膳,蒋芙把骆沁劝回去睡觉,独自坐在窗前等张闵。
她觉得心口很空,有些慌慌的。
张闵在她告白以后就不怎么管她的事,整日见不到影子。明明答应过会陪在身边保护她。
骆岢那边又像是引诱她堕落的漩涡,仿佛有一股吸力驱使她放下防备沉沦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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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处境,她没有能依靠的人,在世上是最单薄的一个,随时都能消失,留不下一丝痕迹。
她知道不能依靠别人。
她也许等不回张闵了。
正要关窗,蒋芙就见不远处,骆岢披着月色,一袭白衣走来。
他身姿高挑,半束着头发,参差不齐的头发用发冠挡住了,耳后垂下红带。
玉面红唇,发丝在肩头飞扬。夜风将他外层的纱衣吹得微微飘起,提灯走来,像九天的仙子降临人世。
这样一个大美人,沐浴熏香后来找自己。
才筑起的心防又隐隐有倒塌的趋势。
蒋芙不太愉快地质问自己,就这么没出息吗?
“芙芙,我在旧时的书房找了些沁儿幼年的书画,要一起看看吗?”
临近之处,他反而加快了步子,边走边带着笑对她说话。
蒋芙压低身子趴在窗台上:“沁儿幼年的书画,你找我看做什么?这个时辰了还看,难不成画是夜光的?”
骆岢被她说得沉默,片刻,眼神几分幽怨:“何等不解风情。”
蒋芙笑道:“公子,是你喜欢我,又不是我喜欢你,暗处聊天还要我奉承你不成吗?”
她将架子摘掉,要关窗。
骆岢快步到她窗前,挽留道:“是我说错了,你别不见我。”
蒋芙原本想冷漠到底,但见他受伤的眼神,到底心软。
“你大晚上来找我做什么?”
她眯起眼:“你不会想上我吧?”
骆岢疑惑:“上?”
蒋芙不说话。
他渐渐从她的态度中意会,脸红了彻底,飞速将视线撇开,气息都慌乱起来。
“……成亲之前,不敢奢望。”
说起这个就烦,蒋芙没什么好气把窗户往下一拉:“我没答应嫁给你!你要成亲找别人去成吧!”
骆岢伸手拦,刚好被砸在窗框下,痛得闷哼一声。
蒋芙赶紧把窗子抬起来,重新支好,端了床边的灯过来。
“你、你看看,没砸坏吧?”
“我无事,可有吓到你?”
“我怕什么?你才该害怕吧!”
蒋芙将他袖子往上挽了挽,灯光昏暗,挨得近才能看清伤痕。
看清以后,有些嫌弃,细皮嫩肉的,磕了一下就青紫泛血了,麻烦。
“你快去找大夫给你看看吧,我也没用力,都怪你,伸手干嘛?”
“……”
“怎么不说话?”
抬头,骆岢正看着她,澄澈的眸子被夜色渲染,像是要化成温水般,比白日里看着更柔和。
灯下看美人。
她心里忽然闪了一下,皱眉:“你干什么?有病,黏糊糊的。”
“抱歉,我方才在想赔偿的事。”
蒋芙:“你想啥??”
骆岢低眸瞧被砸伤的地方:“芙芙砸坏了人,不负责吗?”
人无语到极致,是会想笑的。
“你那么喜欢亲嘴?”
蒋芙直起身子,两手挡在嘴前
哈了哈气,确认没有怪味,抬脸。
“来吧,亲。”
骆岢背对着月亮,脸上浮现皎洁笑意。
“我并非轻薄之人,娘子。”
蒋芙被他笑得面红耳赤,瘪了一下,“那你想怎么样?”
骆岢垂身,在她侧脸轻吻,正对着她的眼:“我希望你今晚梦见我。”
蒋芙愣住,半晌,从迷惑中清醒过来,用力掐他脸:“好,我会在梦里好好打你一顿。”
她试图将他的脸捏变形,但绝望发现,就算变形也有变形的好看之处。
在骆岢莞尔时,她问:“你娘是不是特别美?”
回应她的是一小阵无言。院外有小湖的流水声,头上有风声,耳边有心跳声。
蒋芙松了手,收到一半,被面前的人拉住。
“这是你今夜第二件要赔偿我的事,我不记得我娘的样子了。”
他的手有些凉,似乎是在外面站久的缘故。
“倒是不缺她的画像,但笔墨勾勒的形态,并不能看出是什么面容。”
蒋芙直接道:“你说吧,怎么赔?”
骆岢将她的手握在掌心:“我以为你会抵赖,像之前那样,用你不讲理的一面对付我。”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
“不敢了解,芙芙大人。”
蒋芙勾了下嘴角,听他说:“就赐我一个吻吧,然后,一定要想我。”
他反复叮嘱:“你每天多想我,慢慢就会喜欢我了。”
蒋芙朝他勾勾手,他心领神会地俯身,她也在他脸侧吻了一下。
“公子,私相授受有辱你名节。有什么打算,最好明面来,以后不要用这种方式了。”
“明面……提亲?”
装。一定在装。
蒋芙隔着窗推他:“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她很快收手,举在两侧:“我都不能碰你,不然你又讹上我了!”
骆岢无奈一笑,被她催促着走出院门。
黑夜浓处,他回头,眼中似有无尽的情意。
蒋芙转身避开这一眼,心里又犹疑起来。
他不是骗人?她想多了?
“……”
迟疑许久,她又去了窗边。
刚好张闵从院墙跳进来落地。他一身黑衣,很容易就与夜色融为一体,有了传说中暗卫的样子。
他准确找到蒋芙的眼睛,使了步法,几步跳到蒋芙面前。
“找我?”
蒋芙习惯性摆脸色,冷不丁想起两人现在的关系,又收敛起来。
“你去哪了?为什么总不在?”
“你说我随意。”
他的意思是,蒋芙说过他随意去跟白明旭玩的话。
“……但你是不是太随意了?白明旭给你什么好处?你、”
你去给他做护卫去算了。这句话被蒋芙强忍了回去,要是他真走了怎么办。
“你想要什么东西,跟我说啊,我未必不能给你,咱们不是有六十多两银钱吗?”
张闵道:“你不愿,我下次便不去。”
蒋芙小心瞥他:“真的?”
张闵点头,扯了一下蒋芙身上披的外衫,拢得只露脖颈在外面。
“你们去干什么了?”
“见师父,杀人。”
蒋芙深吸一口气:“杀什么人?不不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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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告诉我。你师父在白明旭手里?他威胁你办事?”
张闵道:“不,他亦是师父之徒,要叫师兄。”
怪不得白明旭一直对张闵很热情,想要把他收编,原来有这一茬。
那他那边筹码岂不是很多?
蒋芙有了危机感:“我和你师父的话,你听谁的?”
张闵道:“你。”
第35章 第 35 章 讨厌猜想。
得到肯定答案, 蒋芙稍微满意了些,问:“你师父怎么在长安?之前不是说在扬州?”
张闵道:“他回来杀人。”
绕来绕去又回来了,他们怎么总是杀人。
虽然她也正有预感,长安风平浪静的表象背后, 似乎悄悄发生了什么大事。这种大事是她不能涉足, 最好不相关系的。
蒋芙想起便道:“白将军说没说咱们什么时候能走?”
张闵点头:“他让我转告你, 再过四天。”
“好。”
她并没什么对前途的企划, 在这多停留四天也没什么。
该问的事都问过, 两人再无话可说。她没想到自己有天在张闵面前也能觉得尴尬,过去在他身边, 她是最自如的。
总之,张闵不能再参与白明旭的事了。他参与得越多,之后就越难脱身,到那时还怎么跟她走?
蒋芙打起精神道:“这几天我们就在长安玩吧?去买好吃的,再给你买几身新衣服!”
张闵颔首,片刻,抬手捂了下胸口的位置,神情费解。
他鲜少有表情,蒋芙觉得新奇:“你怎么了?受伤吗?”
“上次之后, 我一见你就很痛。这是为什么?”
“上次?”
“你生气。”
“……”
蒋芙不禁后退一步。
他说痛, 就是真的痛。以她的经验来看, 人只有在遇到喜欢或者讨厌的人的时候,胸口才会滋生痛感。
依据张闵的表现, 他显然不是喜欢她。
——所以,她就那么惹人厌恶,连张闵这种纯白的老实人都受不了她?
不行。
她不能没有张闵。
蒋芙清了清嗓子:“……你痛问我有什么用?明天我陪你去医馆看看,你别害怕, 应该不是什么大病。”
张闵“嗯”了声,还是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哈欠——我困了,你也早点睡!”
蒋芙快速将窗子关好。有骆岢的阴影在,落窗时停顿了下才关紧。
室内黑暗无人,她循着记忆,迷茫地往床榻走。灯盏燃尽,她直面残夜,自我怀疑。
她很令人讨厌吗?
这么一想,她对张闵的确不好,他讨厌自己也情有可原。
她对谁好过?
就连母亲在世时,她也不是个听话的孩子。她粗鄙、无能,天生不如沈听南讨人喜欢,不可能有人真心喜欢她。
那又怎么样,她也可以讨厌他们啊!
“……”
她还是接受不了张闵讨厌自己。
不喜欢就算了,怎么能讨厌她呢。
蒋芙呆坐在床榻上,回忆他讨厌自己的蛛丝马迹。
她过去恨他和沈听南有联系,总把他往她身边推。那时他好像表现出烦了。
而且,就算他不懂,惹人生气的第一反应也是要哄吧?为什么他在母亲面前,做错事就懂下跪道歉呢?她也不是要他下跪道歉,就是……
事到如今,想这些有什么用。
她应该不会再因为张闵难过才对。
蒋芙下意识给自己找退路,然后脑海里浮现骆岢清风明月的脸。
她用力踹了一脚橱柜,让自己清醒点。
他更是个骗子,怎么能想相信他?
一旦相信他,就要有嘲笑不屑的表情从他那张漂亮的脸上出现了吧!
他一定讥讽地说:无聊时消遣的玩笑罢了,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喜欢你?蒋娘子,你算什么?
“……”
绝对不能让那种事发生。
与其相信骆岢,不如先稳住张闵,时刻物色能接替他的人。
最好是找一个会武的女子。不能是骗子。
她会努力友好跟她相处的。
打定主意,蒋芙翻身钻进被窝,让自己快快入眠,明天早点起带张闵吃早饭。
他自己虽然也能吃,但如果是她准备好了叫他来吃,就是她的心意。
闭眼许久,没有困意。
蒋芙看洒进窗纸的月光,许久,眼眶湿润,将母亲的骨灰从床头的小包袱里拿出来。
她现在有好多委屈,每天要为生计想好多好多事,这些苦,就算此刻四下无人,也没办法从嘴里说出来。
“好……”她两手抹泪
,“好想你。”
“娘,你把女儿养成狗都嫌的样子了。”
“……也不能怪你,是我自己做主长成这样子的。你管我,我都没听过。”
“我现在好难过啊……他怎么能讨厌我呢。”
“他那种人都讨厌我,世界上还能有人觉得我是好人吗?我是不是特别特别烦人?”
“我原来是因为,就算所有人讨厌我,也有你爱我,才那样的。”
“……可是你怎么走了?你还把我当小孩子保护,你知不知道我自己也能干掉蒋文行?你怎么能那么容易就撒手不管我了呢?你是不是觉得我太难管,你累了,不想管下去了?”
“娘……”
“我想你回来……娘……”
蒋芙坐着哭了一会儿,不敢哭出声音,怕张闵或者府里的侍从听见。
她此生唯一的愿望,就是母亲能活着。
不然,没人爱她。
她觉得……她觉得自己好可怜。怎么就一个都没有呢?哪怕有一个……
她深呼吸。
没有就没有吧。
“没有”有“没有”的活法。
真心有那么重要吗?张闵受母亲遗命,这辈子甘不甘心都得在她身边。讨厌她只会让他自己难受而已。
她才不要那么好心,因为他讨厌自己就放他走呢。
蒋芙拍了拍被子,闭眼。
睡觉!-
第二天,蒋芙穿戴整齐,趴在门边叫张闵吃饭。
她梳了母亲在世时常给她梳的发髻,是提醒张闵念旧情的意思。
张闵从室外进来,浑身带着清新的晨气。见她打扮,果然愣了一下,然后皱眉捂胸口。
蒋芙警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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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难道这个发型唤起了他什么不好的回忆吗?他是从这个发型的时候就开始讨厌她了?
那么早?
——讨厌也给她忍着!惯的!
张闵抬眸,眸色清明:“生气?为什么?”
蒋芙很想照着他的脸来一拳,但忍住了。
“没什么。”
她给他盛粥:“饿不饿?多吃点!”
早在蒋家时,他们便没什么主仆之分,时常凑在一起吃饭。
眼下,蒋芙只是从等着吃粥的人变成了盛粥的人,这样静下来吃一顿饭,唯有碗筷的声音,实在阔别已久。
她又因为眼前的温馨怀疑自己了。
真的就是讨厌吗?
万一是别的什么感情?
她瞥他一眼,又一眼。
张闵剥了一枚鸡蛋放进她的粥碗。
“为何看我?”
唯独喜欢不可能。
她问过,他也答过的。再想下去就是自取其辱了。
“我们等下就去看大夫。你现在胸口还痛吗?”
张闵感知了一下:“时间长些就不痛,不算什么病。”
蒋芙道:“那也还是去看看大夫吧。”
她欲言又止,最后把那枚干干净净的水煮蛋吃进肚子。
因为说了很多话的缘故,张闵吃完很久,她才把肚子填饱。被人盯着吃饭的感觉很不好,尤其是在满怀心事的时候。
吃完饭,她从行李里分出一小袋银子给张闵,一小袋给自己。
“上街的时候见到喜欢的就买,不用问我。”
“嗯。”
“我们先去医馆。”蒋芙跟随着他的步子走,将银子缠在腰带上绑好,“咱们不知道病因,大夫一定知道,问明白了省得以后再胡思乱想。”
“你放心,如果是什么大病,我会陪你治下去的。”
张闵扯她手一下,将她拉得往后一步,避免撞在来人身上。
蒋芙放了钱袋抬头,险些被一身墨绿袍衫的骆岢晃花了眼。
这种明度低的墨绿自带贵气,与周遭的秋分割开,格外引人注目,更不必提他的容貌。
见到人,蒋芙没说话,因为骆岢看的人不是她,而是她旁边的张闵。
两位个子高的人面面相觑,她哪里能插得上话。
也不知骆岢怎么脸色那么难看,他是觉得张闵回来她身边,就不好骗她了?
不过蒋芙倒是想通一件事。
张闵以动物般敏锐的直觉,天生认为骆岢不是什么好人。
说不定有骆岢在场,会显得她讨人喜欢些。
“公子一大早要去哪里?”
她抱臂寒暄。
骆岢垂眸看她,像是受了什么委屈,哀哀看她。
“蒋娘子倒是,一大早……要与人去哪里?”
蒋芙心道,装,还敢装。
索性一箭双雕,等着他在张闵面前露陷,挨揍一顿,顺便用他烦张闵,让张闵觉得“世界上还有这么讨厌的人,蒋芙真的太讨人喜欢了”。
“我们要出去玩,你去吗?”
见她邀请自己,骆岢脸色稍微转缓:“娘子稍候,我去准备一下。”
“这还准备?”
她以为他打扮这么隆重就是为了出门的呢。
骆岢对她见礼,冷眼扫向张闵。
蒋芙笑道:“对了,好生疏啊,公子怎么不叫我小名了?”
骆岢抬起的步子一顿,投来的目光有几分少年人独有的羞涩与克制。
蒋芙耳朵被火烤了一下似的,连忙看了眼清心寡欲的张闵让自己冷静下来。
张闵回看她,表情比之前沉了几分,显然是被骆岢讨厌到。
蒋芙缓了缓,泰然自若地笑:“咱们等他一下?”
“……”
张闵看她的眼睛:“这几日,你和他发生了什么?”
第36章 第 36 章 医馆看病。
这几日, 他们之间发生的可就太多了。
蒋芙意外他问这个,两侧的手不自觉攥紧:“没什么,就是……”
她将自己半推半就享用男色的桥段略去,直接说最核心的。
“我之前不是总欺负他?他心里恨我, 这两天空闲, 就蓄意接近, 打算报复我。”
张闵推了下腰间的剑鞘, 白光一闪。
“我杀了他?”
蒋芙不假思索出手, 把剑按了回去:“不用!不用,我自有打算。”
她害怕张闵真的去杀人, 然后蹲大牢,神情严肃警告他:“你不许管,听见了吗?”
张闵停顿片刻,点头。
骆岢回来得比想象中的快,这一回他没再打扮得花枝招展,衣着十分朴素,头上还戴了帷帽,将肩膀以上都遮得严严实实。
“劳两位久候。”
蒋芙摆摆手:“来了就走吧。”
她向骆岢交代行程:“我们打算先去医馆,然……”
“是病了吗?哪里不舒服?”
蒋芙顿了一下, 隔着帷帽的白纱瞥他:“公子好关心我啊, 不过病的不是我, 你可以先放心了。”
白纱里的人静默一瞬,修长的手伸过来, 要牵她,被张闵用石子打落。
骆岢捂手:“……好疼。”
蒋芙心中快意,但不表现出来,仰头找张闵的眼睛。
“无缘无故你打他做什么?”
“离他远点。”
“为什么?公子又不是坏人, 他什么坏事都没做。”
张闵:“你刚刚说他要——”
蒋芙踮脚捂他的嘴:“好了好了好了!我离他远点!”
她用眼神暗示,刚刚的话不能让骆岢知情。
这种明晃晃的勾引她还能接受,一旦骆岢换其他方式惩治,她就没办法了。
她是这样想的。
但她知道,自己内心里还有另一种想法,像粘了封条的箱子,她大概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是不能去碰。如果将封条撕下去,她可能会死,也有可能会生,但死面太大了,她不想用自己去冒险,可若要将这一个隐患从心里彻底排除,她又因为那点仅存的生面而不舍。
她太贪婪了,想要好东西怎么能不赌呢。
可是她没有能抵
押的东西,总不能把自己给赔进去。
蒋芙走到了张闵的左侧,继续用眼神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但在骆岢的眼里不是这么回事。
前一晚还隔窗相吻的心爱的女孩子,过了一夜就走在另一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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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身边,表现得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若即若离对他。
他在她心里是什么呢?
明明亲吻过,却不算私定终身吗?
她为什么与张闵那样亲密?他难道也被她亲过吗?
只是飞速闪过这样一个想法,他的心就已不堪重负,闷着碎了,连走路都用不上力气。
跟着他们进医馆,药童率先来搀扶的是他。天真烂漫的童音响在半腰:“这位郎君有何不适之症?”
骆岢羞愧脸红,好在戴了帷帽,蒋芙看不见这样的他。
“不是我……”
小药童尴尬撒了手:“多有得罪,郎君。”
蒋芙那边已经给张闵招呼上大夫了,分出闲暇见到这一幕。
“你不舒服?是不是昨夜吹风受寒了?”
骆岢待她走近,才低声道:“手,好痛。”
就被张闵打了那么一下,痛到现在?
蒋芙执起他捂着的那只手,怀疑的目光落上去,先看到的是自己昨晚给人磕出来的紫青。
她心虚地牵着他那只手找大夫,让人给他开药。
“你怎么自己不治?我就这么点钱!”
蒋芙要脸,声音放得很小。
骆岢佯装听不见,询问:“什么?”
蒋芙便更靠近他一些:“我说,你怎么自己不治,你家不是养了很多大夫吗?你是不是居心不良,想把我这点钱花光?”
骆岢若有若无靠在她身上,兰香清幽:“冤枉,我何曾有过那种心思。不过是昨夜太晚,不忍叫医者上值,今日一早,又陪蒋娘子出府游玩,无意耽搁了。”
“那你好善良好懂事啊,这么为人着想,委屈自己——你以为我会那么说吗?你受伤不是自找的?谁让你半夜不睡觉趴我窗户?谁让你一大早惦记打扮往我院子里凑?你自己不想你的身体,还往我身上找由头,你……”
骆岢掀了几寸白纱,眼眸湿漉漉瞧她:“别骂了,我知错。”
蒋芙熄火,将脸别到一边。
药童上药的手停了半天,呆呆望着帷帽缝隙里骆岢的真容。
这是书里常说的神仙吧?
他迅速把药给骆岢上好,打包了之后的分量,说明一天换两次便跑到师父身边。
“我看见神仙啦!”
他师父捏胡子沉思着,不耐地将他支走:“去看看王掌柜的药煎得如何了。”
药童还想再说,但也惦记那锅药,老老实实跑药炉房去看火。
老乔松了把脉的手,道:“郎君,你并无心疾。”
张闵道:“可是很痛。”
“痛?现在痛吗?”
“痛。”
蒋芙去找骆岢说话了,他们说的内容,他全都听得见。
她为何要待那个人好?他对她也是像沈听南那样的朋友吗?
老乔因这个寡言少语的病人头疼不已。没有外伤也没有内伤,好好的心脏怎么能疼呢?他的脉象也不是那种忧思过重的,这人相当的直心肠了。
“郎君啊,你好像没病。”
张闵仍没放弃,与老乔隔案端坐。
“痛时,想杀人。”
老乔:“……”
“那我再给你看看。”
骆岢那边包扎完,与蒋芙一起回到张闵身边询问病状。
蒋芙问:“可是什么重病?”
老乔见到一个水灵灵的小娘子,心里的惊恐有了着落。
“哎呦,娘子哎,你是这位郎君的内人?”
骆岢立即道:“她不是!”
老乔瞧他一眼,拍了下脑门:“瞧我,忙糊涂了,娘子与郎君原谅则个。”
蒋芙不在意,继续问:“这病很重吗?”
老乔为难道:“医者良心,我是真没摸出这郎君有什么病!就算老夫做些药材买卖,也断不能放好好的身子拿药去治!这没病就是没病啊!”
蒋芙表示理解,担心张闵没说明白,又帮他说了一遍。
“他说他之前跟我闹别扭之后,每次见我胸口都疼。”
她问:“你见其他烦……你见其他人的时候会疼吗?”
张闵摇头:“不会。”
蒋芙对大夫道:“他是不把人放在眼里的缘故,说不定见到别人也会疼。敢问医师,这是什么疑难杂症?”
老乔沉思,忽然眉头一皱,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张闵与戴了帷帽的骆岢。
“不是,你们三个是什么关系?”
他们三个就没关系。
骆岢身份不方便透露,蒋芙勉强找了解释:“我和他一起长大,和他后认识的。”
老乔撇了下嘴,长叹一声:“这就解了,这算什么病。”
他拿汗巾擦了擦脸,苦口婆心道:“小娘子啊,你这大郎君是吃二郎君的醋了吧?这些年我接过许多病人,你们这个情况的不是没有,说实话我擅长的就是房中疾疴,以前拿招幌跑江湖的!心里疼不是病,你们就是孩子,啥都不懂!伯伯告诉你!往后你多关照他几分,他就不疼了!”
蒋芙被大夫说得愣了,半晌才找到插话的地方,无力辩解:“我们不是……”
老乔豁达道:“别不好意思!老夫什么没见过!我给你们开几服药,调调阴阳盈亏,回去都开开心心的!既然都做选择了,日子总得对付过下去,是吧?”
张闵道:“我没吃过别人的醋。”
老乔已经撵人了:“快走走走,不要你们钱,快走吧!后边还有人呢!”
“调阴阳盈亏,有用吗?”
“有用啊!那我再给你开方,给你开猛药,肯定有用,不过这就得收钱了。”
张闵把蒋芙给的银子拿出来。
蒋芙一把夺走,脸上窘迫得要命:“你干什么?”
张闵道:“你说过,花钱不用问你。”
“你不能花这个钱!”
“脸红,为什么?”
“……”
还能因为什么?
早知道这家医馆大夫这么八卦,她就不来了,换一家!
就算她不是脸皮薄的人,这么多人在,说这种没头没尾的事,她也会不好意思啊!
“走!”
老乔一脸纳闷来拦:“哎,娘子,你怎么回事,我看出来你偏心了!大郎君吃药怎么不给买?哎!”
蒋芙拉着张闵大步走出了医馆,一路迎着许多人震撼的目光,她都不敢回头看骆岢跟没跟上。
走出一条街,周围走的人换了一茬,她才放松下来。明明是陪别人看病,她却一身疲惫。
看到路边有卖乌梅浆的,她买了一竹筒,坐在路旁的台阶上喝,兀自平静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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