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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75章我的男人我来护(第1页/共2页)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制药厂门口已经没那么冷了。

    王德发和宋子墨拎着早点从医院赶过来,油条豆浆包子,用油纸袋子包着,还冒着热气。

    秦若白站在厂门口,大衣领子竖着,脸冻得有点红,但人很精神。

    王德发快步走上前,把装在保温杯里的豆浆递过去:

    “妹子,快喝口热的暖和暖和。一宿没睡,一般人真顶不住!”

    秦若白接过来,喝了一口,点点头,“多谢!”

    宋子墨把一应东西放在车厢引擎盖上,递过来一个包子,“若白姐,吃点......

    宋怡站在一车间门口,工装是丁雨秋早上派人送来的——洗得发白的深蓝色棉布料,袖口和裤脚都磨出了毛边,但干干净净,没一丝油渍。安全帽是旧的,内衬泛黄,边缘一圈汗渍印得发黑,戴在头上略大,她抬手扶了扶,帽檐遮住了半边眉毛。

    马连顺盯着她看了足足五秒,才迟疑着开口:“宋总……您真要下车间?”

    “不是申请,是报到。”宋怡声音不高,却清晰,“今天起,我就是一车间铆焊组临时工,听您安排。”

    马连顺喉结动了动,眼角往旁边扫了一眼——那边角落里,几个老工人正蹲着抽烟,烟头明灭,目光齐刷刷钉在宋怡身上,像打量一只误闯进铁水炉的白鸽。

    他咳了一声,搓着手:“那……那您先去更衣室换鞋?胶靴在三号柜,尺码我让人给您留了双四十一的……”

    “不用。”宋怡弯腰,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双黑色高帮胶靴,鞋帮上还沾着昨夜宿舍地板的灰,“我自己带了。”

    马连顺一愣。那双靴子他认得——厂里老师傅们穿的加厚防烫款,鞋底钉着钢钉,重得能砸扁核桃。这双明显被人精心擦过,鞋面没一点裂痕,但鞋帮内侧,有一道细长的、几乎被磨平的划痕,像是多年反复系带时勒出来的旧印。

    他忽然想起什么,声音低了几分:“这鞋……是李总以前穿过的?”

    宋怡正低头系鞋带,闻言顿了一下,没抬头,只轻轻“嗯”了一声。

    马连顺不说话了。他四十出头,在春雨厂干了十八年,亲眼见过李向南刚来时的模样:瘦得脱相,拎着个蛇皮袋住进锅炉房旁的危房,冬天用报纸糊窗缝,夏天光膀子抡大锤,手上血泡破了又起,起了一层又一层,最后结成硬茧,摸上去像砂纸。那双胶靴,他记得清清楚楚——李向南穿着它,在暴雨夜抢修二号冲压机,泥浆没过小腿,他跪在积水里拧最后一颗螺栓,靴子裂了口,雨水灌进去,出来时脚趾甲全黑了。

    可那会儿没人敢笑他。因为李向南修好机器后,第一件事是蹲在车间门口,挨个给等不及下班的工人递热糖水,手冻得发紫,糖块化在掌心里,黏糊糊地糊在搪瓷缸沿上。

    马连顺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他转身招手:“小田!去把铆焊组王师傅叫来!就说……新来的‘实习生’,归他带!”

    小田一溜小跑去了。马连顺没再看宋怡,只背着手往前走,脚步慢下来,等她跟上。

    车间门洞敞着,热浪混着金属腥气扑面而来。天车吊着烧红的钢板缓缓滑过,像一条赤色巨蟒;电焊弧光一闪,刺得人睁不开眼,紧接着是滋啦一声闷响,蓝紫色火星四散溅落,在水泥地上炸开细小的白点。空气里浮着一层薄薄的灰,吸一口,舌尖发涩。

    宋怡没停步,跟着马连顺往里走。工装宽大,袖子垂到手背,她把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纤细却绷着劲儿的手腕。指甲修剪得很短,指腹有薄茧——不是车间里磨出来的,是常年翻文件、敲键盘、握笔杆留下的印记。可此刻,那截手腕稳稳地垂在身侧,没一丝晃动。

    王师傅五十多岁,右耳缺了一小块,是早年被飞溅的铆钉削掉的。他叼着半截烟,眯眼打量宋怡,烟灰簌簌掉在工装前襟上:“马主任,这就是那个……集团总裁?”

    “王师傅,叫宋工。”马连顺语气硬了些,“今儿起,她跟您学铆接。”

    王师傅嗤地笑了声,吐出一口烟:“学铆接?先问问她胳膊肘子弯不弯得过来!”他伸手一指墙角堆着的三根槽钢,“扛过去,卸到C线传送带旁,动作利索点,别耽误下午的活儿。”

    槽钢每根长六米,三十公斤上下,表面全是未打磨的毛刺,边缘锋利如刀。

    小田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想劝,却被马连顺一个眼神按了回去。

    宋怡没说话,走过去,弯腰,双手卡住最上面一根槽钢的两端。她没用巧劲,肩膀下沉,腰背绷成一张弓,呼吸沉而缓。三秒后,她直起身,槽钢稳稳横在臂弯里,像一根毫不费力的竹竿。

    她迈步往前走。

    脚步不快,但极稳。工装裤管随着步伐微微鼓荡,小腿肌肉在布料下清晰起伏。路过一台正在运转的砂轮机时,火星溅上她的裤脚,烧出几个焦黑小点,她眼皮都没眨一下。

    王师傅叼着烟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他盯着宋怡的背影,直到她把槽钢稳稳卸在传送带旁,转身回来,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鬓角湿了一缕,贴在皮肤上。她抬手抹了把脸,手背上蹭了一道灰,却没去擦,只问:“王师傅,下一步?”

    王师傅把烟头摁灭在铁皮桶里,转身从工具架上取下一柄气动铆枪,沉甸甸的,枪身布满油污和磕碰的凹痕。“拿稳了。”他把铆枪塞进宋怡手里,“铆钉,直径六毫米,长度二十,铆接间距十五公分,误差不能超零点三。先练十遍。”

    宋怡接过铆枪。枪身冰凉沉重,比她预想中重三倍不止。她调整姿势,右手握枪托,左手虚扶枪管,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重心微沉。第一次扣动扳机——

    “砰!”

    一声闷响,铆钉没入钢板,但歪斜了近三十度,尾部翘起,像一根倔强的钉子。

    “歪了。”王师傅面无表情,“重来。”

    第二次,铆钉断了,半截卡在钢板里。

    第三次,枪口震得她虎口发麻,一滴血珠从指缝渗出来,混着油污滴在水泥地上,绽开一小朵暗红的花。

    她没停,也没擦。第四次,第五次……第十次时,铆钉终于笔直嵌入,尾部平整如镜。

    王师傅没夸,只从兜里掏出一块磨刀石,扔给她:“擦擦枪嘴。下次用,得自己保养。”

    宋怡蹲下,就着地上一滩浅浅的机油,开始磨。石粉混着油污染黑了她的指甲缝,她动作很慢,却极专注,一下,又一下,磨得枪嘴泛出青灰色的冷光。

    中午十二点,汽笛拉响。工人们潮水般涌向食堂,没人招呼她,也没人等她。宋怡收起磨刀石,默默走到车间角落的洗手池边。池子锈迹斑斑,水管里流出来的水泛黄,带着铁锈味。她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水,狠狠搓了把脸。冷水激得她一颤,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抬头,看见对面墙上挂着的考勤板。密密麻麻的名字底下,贴着红纸剪的小红旗——那是上月“安全生产标兵”。最上方,赫然是“王建国”三个字,旁边还用红笔圈了个醒目的五角星。

    王建国。王师傅的全名。

    她记住了。

    下午,王师傅没再让她铆接。他指着一堆待校正的扭曲支架:“用手锤,校直。不准用台钳,不准借外力。全靠手感。”

    宋怡拿起八磅大锤。锤头冰冷,木柄被无数双手磨得光滑油亮。她试了试重量,调整呼吸,一下,一下,敲击在支架弯曲处。锤声沉闷,节奏缓慢,却异常稳定。每敲三下,她就停下来,用卡尺量一次,再校准角度。

    汗水浸透工装后背,紧紧贴在脊梁骨上。她后颈的皮肤被安全帽带子勒出一道浅红印子,像一道未愈的伤疤。

    五点半,收工铃响。工人们陆续离开,有人经过她身边,脚步放慢半拍,目光扫过她沾满油污的侧脸,又迅速移开。没人说话,但那种沉默不再是排斥,而是一种无声的审视。

    宋怡放下锤子,活动僵硬的脖颈。她走到工具架旁,把磨刀石仔细擦干净,放回原处,又拿起抹布,将铆枪表面擦拭一遍,连枪嘴缝隙里的油垢都抠了出来。

    王师傅靠在门框上抽烟,看着她做完这一切,忽然开口:“你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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