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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2页/共2页)

“你给我滚回后方去!”

    眼看如此形势下凌得明还要越过自己往前去,姜泽一手执枪挑飞了一个冲上来的敌军,一手扯着凌得明的领子将他丢到一个骑兵马背上,让其速速将他带回后方。

    凌得明在姜泽手中毫无反抗之力,到了骑兵手中又挣扎了起来,只是他到底伤重未愈,所以并未挣扎几下,就被其安全的送回后方辎重所在之处,看到巫蕤满脸不愉的看着自己还有些恍惚,直到听到计枢叹了一声,才如梦方醒。

    “凌将军,要知道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这样直愣愣的冲下去与送死无异,是无法为无辜死难者讨回公道的,不若等殿下攻下城池,再一一细数这些人的罪过,让殿下做主还他们一个安宁,此刻的你需要安心养伤,力保自己能在夺回南安一战中亲上战场,手刃敌军。”

    “多谢计大人提点,是我着相了。”醒悟过来的凌得明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给姜泽造成了多大的麻烦,谢过计枢之后,又颇为担忧的看向火光冲天的前方,“只是这一战,我们真的有赢的可能吗?”

    他也总算知道了太子曾神秘兮兮说过的秘密武器是什么,虽然这火弹的威力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但到底还是以油制成,再加上扶风军人数上的碾压和对扶风郡城墙防火准备的了解,此刻的战事胶着让他心里依旧没底儿。

    “在此之前,你能想到苟良兴会死在殿下的手中吗?”

    听闻此问的计枢并没有正面回应他的疑问,而是反问了他一句,见他摇头,轻笑了一声,举目向虞煜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了那身显眼的盔甲,“我们的殿下,如日似月,他所至之地,一切黑暗都将无所遁形。”

    凌得明顺着计枢的目光看去,太子确实是醒目的存在,也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虽不理解他们对太子的盲目信任,但事已至此,他决定合群一次,与他们一起期待着太子以少胜多创造奇迹。

    看着凌得明在计枢的忽悠下安分了下来,巫蕤赞赏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又有些不满的的嘟囔着凌得明弄丢他战马的事情,害得他现在要与其一起坐在辎重车上。

    “你怎么担忧到这点上来了,战马可是稀缺物资,姜都尉就算忘了你,也不可能忘了它的。”

    听到他的担忧,一旁的乌金嘲笑了他一句。

    “我可比马重要多了,倒是你需要留意,毕竟你的替代性可是很高的。”反击了乌金的嘲弄之言后,巫蕤便迅速的向计枢发出同骑乘请求,在计枢不好拒绝的无奈中,成功的坐上了他的马背,将想要反击的乌金和准备道歉的凌得明都抛在了身后。

    “哼。”

    几人之间的互动,让和晏俭臣一起在后方压阵的傅泓冷哼了一声。

    “太傅,我怎么听着计郡守所言和我们的战术安排的时间不太对得上,他不是在……”想起计枢曾是眼前这位的学生,晏俭臣还是将最后几个字略过了,但言语的不完整,并不会让傅泓无法理解他所想要表达的意思。

    “他就是在骗凌得明的。”傅泓虽然依旧看不上计枢,但在此事上却意外顾忌到了他的安排,为了不让因南安郡陷落而明显情绪激动的凌得明再在战场上生出事端,回答晏俭臣之时也刻意压低了声音,确保前方的凌得明无法听清,“就是按照原定拿下扶风、浮翠二郡后再夺回南安的安排,他身上的伤势也无法愈合到可以上阵拼杀,更何况现今百濮军队与我们只有一城之隔,他怎么样都是无法亲自去对阵百濮的,这种用脚都能察觉到不对劲的伎俩,也就是偏偏傻子了。”

    “……”晏俭臣无语的看了一眼被傅泓定义为傻子的凌得明,一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附和,最终选择了闭嘴,因为他觉得凌得明不是傻子,他与自己只是傅泓和计枢这对前师徒用来互相伤害的道具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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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现在的傅泓就知道,明明对计枢言语安抚凌得明的成果满意得嘴角都翘起来了,却偏偏要做出现在这幅模样。

    晏俭臣收敛了心神,一心一意的做好自己的压阵任务,发誓下次再不插入这师徒二人之间的事情了,腻味,还不如看殿下算计人来得有趣。

    只是战事再如此胶着下去,只怕他们还未攻入这道城门,就要和百濮正面对上了。

    想到这,晏俭臣有些发愁,又抬头看了身侧的傅泓一眼,见他的神色同样凝重。

    第84章 第84章 焚城

    凌得明引起一波骚动后还安然退去,让翁太安有些心塞,但好在己方的战意已经被奖赏激发了出来,这让他略感安慰,为今之计还是要尽快速战速决,否则南门一旦被攻破,他们就算战胜了虞煜,兵疲马乏也终难抵抗百濮。

    于是他的目光再次回到了虞煜的身上。

    等等!

    虞煜所率的人马怎么就接近到了他们的城墙之下?

    要不是他们的盔甲异常醒目,翁太安几乎要怀疑自己看错了,除了虞煜一身与战场格格不入的银白色甲胄,就连韩破山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替换上了司翔那顶花里胡哨的头盔,以至他一眼望去,就发现了不对劲。

    乐镇不在他们之中,正缠住谈毅斗将让他无法脱身,失去了指挥的大军看起来很有气势的在冲锋,只是仔细一看,已经开始毫无章程的乱冲了。

    他就说刚刚凌得明出来的时候太子怎么没顺着他的话语趁机踩两脚再动摇一波他的军心,就连一直嘴皮子很碎的韩破山也突然变得安静,这是趁着他们的注意力在凌得明身上加快进攻了。

    全骑兵穿梭突击,确实能有这样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虽然出乎意料,却正好对上了他想要尽快结束战斗的心思。

    擒贼先擒王,只要杀了虞煜,敌军自乱。

    “虞煜,你既执意于此,就别怪我不顾念曾经君臣情义了。”为求能激起虞煜的怒火,让他失了方寸向前突击,翁太安也不假手于人,亲自出言挑衅。

    “你们扶风郡的人,好像都喜欢把君臣情义放在口中,既如此,孤也和你讲一次君臣情义,只要你此刻开门献城,一切既往不咎,春宴我做出的承诺,而今依旧作数,如何?”听到翁太安的挑衅,虞煜却不在意,一边挥剑斩杀着因他们靠近城墙而扑上来攻击士卒,一边高声说道,“这样的话,不仅可以让这场战斗烟消云散,还能合兵共退百濮,可谓一举两得。”

    “太子怎么可以这样,翁太安等人死不足惜,他怎么能许下如此诺言!”

    此话一出,莫说扶风郡众人惊疑不定,就连本已平静下来的凌得明也再次暴起,要不是乌金吸取了巫蕤的前车之鉴,只怕坐下的马匹又要被他夺去了。

    这次晏俭臣对他格外留意,见他刚有苗头就亲自上前将他制住。

    “静心,你所预想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

    “可他许下了承诺!”凌得明无法理解,明明费了那么多的周折前来攻打,为什么要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劝降。

    等等!劝降

    他好像懂晏俭臣话中的意思了,抬头以眼神询问对方,得到了同样以眼神传递的肯定信息,凌得明放松身体又倚回了辎重车之上,多次的情绪波动,让他感觉后背的伤口有些疼了。

    劝降?翁太安怎么可能会降,太子是故意旧事重提来动摇扶风军心的。

    普通的士卒只想吃饱穿暖拿军饷,没有谁是渴望打战的,战事胶着本就让人心力交瘁,乍闻有一方提出和解,要求听着还很合理,怎么不让人行动呢?

    果然,随着虞煜的话音落下,扶风军的进攻步伐又迟缓了几步。

    翁太安等人也迅速觉察到了虞煜话中包藏的祸心,看似诚恳招降,实则扰乱军心,还不上他们的钩。

    彼此对视了一眼之后,决定再派人以恶言相激,同时下令让早已部署的投石兵和弓弩手做好攻击准备,只要虞煜受激上前,就能在第一时间给予他致命打击。

    身为扶风郡守又失去了靠山的栾颂,光荣的接到了这个任务。

    “虞煜,我劝你看清现实,大雍已经亡了,现在天下群雄各自为政,不要还把自己当做别人的主君,我们府君不过一句谦辞,你就敢厚颜无耻的摆出招揽的姿态,简直令人发笑。”

    “哦,那可惜了。”

    没想到虞煜只是叹了一口气,却依旧不上钩。

    “可惜什么?”

    栾颂见虞煜没有上钩,有些不甘心,顺着他的话问了一句,气得翁太安想要堵上他的嘴巴。

    “可惜的当然不是你,注意你的人头已经被我预定了,要做好保护。”接话的人是刚刚一直很安静的韩破山,看他又恢复了碎嘴皮子的模样,扶风郡众人暗自提心。

    见虞煜做了一个出击的动作,原本以为他要攻上前来的翁太安激动不已,没想到对方人马在他的指令之下依旧停在原地,外围之人依旧持兵刃抵抗他们的士卒,而中间的一部分人却已经换上了弓弩,弯弓搭箭对着他们的城墙准备射击。

    “他们的箭矢怎么那么奇怪?”

    与众不同的箭矢一亮相,就让翁太安产生了一种不妙的预感,他刚刚已经见识过对方的火箭了,但眼前这个箭矢和火箭的构造又大不相同,火箭没有箭尖,而是用浸油的麻布等易燃物包裹在前,这个箭矢的不同之处则在箭尾,那里固定着一个小葫芦。

    “那个东西和火弹很相似,只是没它那么大。”

    “它里面装了东西,还要隔着这么远射过来,不可能吧……”

    话音还未落下,就看到虞煜手中的箭矢飞射而出,急速向着城墙方向而来,几瞬之间就撞到了城墙之上,速度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不说,距离也远比他们手中的弓箭射程来得更远。

    随着它的撞击,箭尾的小葫芦应声而碎,却意外的没有像火弹那样爆裂起火,这让翁太安等人疑惑了,但随着更多葫芦箭矢的射来,空气中开始浮动出一股陌生且难闻的味道,微微侧出头看了一眼被箭矢击中的城墙,上面布满了一滩滩黑黄色油脂状的东西,和火弹中的清油完全不同,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了。

    “火攻防御!”

    来不及细思这是何物,翁太安就紧急下令,众人领命后便按照此前部署好的战术各司其职,只是因前面战役身死的武将太多,导致一些地方出现了指挥空缺,无人可用的翁太安只得安排文臣们顶上去。

    只是人顶上去,却似乎没能起到太多的作用,在射过几波葫芦箭矢之后,他们看到虞煜等人手中的箭矢又变成了此前见过的火箭,随着他们的点燃射出,扶风郡以防火能力著称的城墙,在其落下之后瞬间就燃起了熊熊大火,城墙上的防火兵片刻不停地向下倒水,却杯水车薪,火势反而愈发猛烈。

    看着城墙燃起烈焰,虞煜的属臣们皆涌出一股复杂的情绪,仿佛回到了当初逃离历州的那一夜。

    城墙上的士卒们都面露恐惧,他们从未遇到过这种无法扑灭的火焰,只能不断的提着水桶向下倾倒,无助的姿态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凄凉。

    城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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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风军和没有经历过历州一役新编入伍的玄甲军们也惊呆了,就连一直努力想要挣脱乐镇缠斗的谈毅,也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惊,愣怔之中,被追上来的乐镇一钺打落马背。

    扶风郡城的火不能侵,是他们自幼就知道的事情,而今这堵城墙却在他们眼前燃烧,其上火焰,水不能灭,这超乎寻常的景象让扶风军中的士卒开始怀疑,是不是老天对府君叛变大雍之事的不满,才降下神火让太子来焚烧他们这些不忠之人。

    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毕竟皇帝就被称为天子,受命于天,这样推算下来,他们现在对阵的太子就是天孙,在老天爷的眼皮底下欺负他的孙子,可不是要遭到报复,看着那在泼水之下越燃越烈的火龙,扶风军的士卒开始心里打鼓,战力也随之骤降。

    “还说让我必要时自行启动脂水火箭,自己却悄悄的摸上前去了,不地道。”

    姜泽小声嘀咕了一句,迅速指挥着大军趁乱推进,他得赶紧带着大军进入火箭的射程范围,此前前锋军虽趁着短暂的两军交汇时间中和后面的骑兵跟换了武器,带走了一些脂水制造的武器,但脂水的大头还在他们的运送队伍之中,若不能将这把火及时补上,只怕会让虞煜的身先士卒变成一场空忙,这污点绝不能留存在他的战斗生涯中。

    因城墙起火而心神俱震的扶风军此刻虽没有完全丧失抵御能力,但人心一旦不齐之后,溃败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没了强力的阻挡,大军随着姜泽的命令如潮水般涌向前方,迅速和虞煜所率的前锋军汇集到了一起。

    “我们不会被包抄吧?”

    坐在辎重车上跟着大军一同向前奔去的凌得明满脸震惊,他从军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带着补给部队一起冲锋的军队,而且周围的扶风军只是因为震惊才暂时丧失了战斗力,不是死了,他们这样直冲冲的进入敌军的腹地,最后真的不会被又打起精神来的他们包围吗?

    “从姜都尉带着大军和殿下汇合的那一刻起,扶风军就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面对他的疑问,傅泓瞥了他一眼没有作答,倒是晏俭臣神神叨叨的说了一句话,就在凌得明听得云里雾里的时候,前方燃烧的火焰骤然明亮,是后到的姜泽等人将火箭如雨般飞射到了城墙之上,随着距离的不断缩近,被放置在了攻城车上装满了桐油的罐子也被投掷到墙壁上,火势随着桐油的轨迹肆意燃烧,向一条火龙蜿蜒向上,空气中满是烟熏火燎的味道,城墙上的泥土和石块都开始炸裂了。

    城墙上救火的士卒已累至虚脱,来回奔忙却依旧无法扑灭这迎面而来的火焰。

    凌得明满是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莫名和周边的扶风军士卒生出了同一个想法,这地狱般的景象,真的是人力可以做到的吗?

    这样的烈焰焚烧之下,城墙崩塌也只是时间问题,只是城墙崩塌之后,他们又要以何来对阵正在另一边攻城的百濮军队。

    “府君,这火无法扑灭,是不是暂弃城墙,再做打算。”眼见火势渐大,众人纷纷出言让翁太安考虑放弃城墙,退回城中再做打算。

    见他不言语,众人再次劝道,“府君,早下决断啊,再持续下去我们此刻就会有性命之忧。”

    “退,往哪里退,我们此刻还有什么别的后路吗?”看着城下毫无战斗意志的士卒,翁太安气得狠狠捶了一下城墙,却险些被吞吐而上的火舌燎到。

    听到他的反问,众人沉默了,他们现在前有虞煜后有百濮,就算想要撤回大军转而突破百濮的围攻前往浮翠也是毫无可能的。

    虞煜大军就在城下,他们无法保证自己开门撤兵的时候,是否能够抵挡住其攻城兵的进攻,抵御一旦失败,那么这场战斗将迎来终局,他们也都彻底完蛋了。

    想来想去,竟真的没有任何的退路和出路,所有设想的路子,都被虞煜堵得死死的。

    “虞煜你疯了吗?扶风郡城墙凝聚着多少代人的心血,你竟然就这样把它烧掉了,还是在百濮进攻之际!”

    找不到退路的人已开始口不择言,可惜这次虞煜并没有给他们任何的反馈,只是神色淡淡的看着正在被烈火吞噬的城墙。

    “我们退!”

    眼见虞煜不为所动,而城墙的温度在烈火中骤升,心知大势已去的翁太安再如何不甘,也只能咬碎牙齿的下令撤退,准备带着城中的残部前往北门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成功突围离去,正好让百濮和虞煜在扶风郡中狗咬狗,他还可以趁机夺回浮翠和南安两郡。

    毕竟比起有着许多不似人力武器的虞煜而言,百濮的军队虽然强悍但还在人的范畴。

    最后看了一眼虞煜,翁太安就带着城墙的守军和官吏们离去,策马行过州牧府时,迟疑了一瞬,就打马而去,让原本看到他到来想要上前迎接的阍吏整个愣住了,看着他迅速远去的背影,又看看了火舌吞吐的北城门,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连滚带爬的前往府中报信。

    听到阍吏带来的消息,州牧府中众人只觉得脑瓜子像是被锤子重击了一样,“嗡嗡”响个不停,半晌不能言语。

    “不可能!我们尚在家中等候消息,父亲就算要离开,也绝不会抛下我们的,你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第一个对阍吏提出质疑的是翁太安的长子翁佑宗,他实难相信父亲会做出抛弃家人独自逃亡的事情,但口中虽说得坚定,心底却有些不踏实,他是长子,自幼就颇受翁太安的重视,对翁太安的所图知之甚多,所以也知道阍吏所言并非虚构,起码可以证实他的父亲确实是带着残部向南门而去了,一时有些头晕目眩,整个人都倚在了桌案之上。

    “来人,将这个肆意构陷之徒拉下去!”翁夫人倒是没和儿子一样失态,到底是掌了数十年中馈的人,在觉察到周围奴仆神色不对劲之时,就迅速命人将前来传话的阍吏拖了下去。

    不管翁太安是否丢下他们娘几个跑了,现今最重要的是稳住府中的人心,处置了阍吏,就是对他们最大的震慑,不然还没等到敌军入城来取他们的性命,就会有背主的刁奴出现,看着事已至此还在施施然品茶的儿媳,翁夫人只觉得心口“突突”直跳,再一次暗骂翁太安眼瞎给儿子选了这么个媳妇,关键时刻担不起事儿不说,就连最基本的眼色都看不懂。

    觉察到翁夫人看向自己的眼神,盛娘子若无其事的放下了茶盏,看了看被拖扯下去的阍吏,端起满脸忧色对翁夫人说道,“君姑何必动如此肝火,需知气大伤身,而今情况不明,阍吏报信也是出自好意,何必要与他为难呢?”看着翁夫人逐渐积攒的怒气,盛娘子只觉得痛快,继续柔柔说道,“再说阍吏纵有不对,到底也是朝廷命官,自有老爷们处置,君姑动手虽是一番好意,但难免有好事之人攀扯僭越,只怕于君姑名声不利。”

    “攀扯?谁来攀扯!我看现在想要攀扯的只有你。”闻她所言,翁夫人气得将桌案上的茶盏扫落在地,惊得满屋仆从尽皆下跪,也惊醒了头晕目眩的翁佑宗。

    “你说得什么话,还不赶紧向母亲赔礼道歉。”翁佑宗根本没有听清她说了些什么,只是见她惹母亲生气,当即采取一贯息事宁人的作风,让她给母亲赔罪,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没想平日里他一发话就道歉的妻子,此刻腰杆挺得笔直。

    “快和母亲道歉。”见妻子没有按照自己的吩咐行事,翁佑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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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想出声斥责,只是被妻子柔柔的眼光扫过,又说不出来,只是看着母亲的神色越发不对,再次出声催促,与刚刚的颐指气使不同,语气中带着点恳求的味道。

    他实在是搞不懂女人,在这种时候还要因为一点儿小事唧唧歪歪的。

    “夫君可曾想过,若阍吏所言非虚该怎么办?”

    “这……”

    翁佑宗沉默了,得知城墙失火那一刻,他已经基本确定了阍吏所言非虚,没有任何解决办法的他只想逃避。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谁先打进来就投靠谁呗。”

    厅中突然出现一个含糊不明的声音,其所说出的话,让原本就跪在地上的奴仆把脑袋低得更低了。

    翁佑宗气得顺着话语出声的方向看去,对胆敢说出此言的人,势必要杀鸡儆猴告诫众人一番,只是目光所达,却是窝在角落桌案前吃点心的幼弟,含糊不清是因为他正塞了满口的食物。

    “佑麟,不可乱说,你父亲只是去援助北门了,扶风郡此时的军力是太子的十倍之上,怎么可能会让他们攻进城来。”

    向来溺爱小儿子的翁夫人,也难得正色的教导了他一番。

    “可是城墙都着火了呀,父亲不跑也会被烧死吧,他跑的对,人是要活着的,父亲要活,我们也要活啊。”

    面对母亲的严肃,翁佑麟委屈的说道。

    看着翁夫人在小儿子面前吃瘪,盛娘子险些要笑出声来,一边按住准备抛弃君子风度前去揍弟弟一顿的翁佑宗,一边出言附和着翁佑麟的提议。

    “叔叔说得不错,无论公爹前程如何,我们现在要面对的就是怎样活下去,翁家在扶风根深蒂固,只要我们在此刻划清了与公爹的界线,无论是谁得到扶风,想要治理好它,都必须要拉拢我们,联络世家。”

    “这主意确实不错。”

    听她这样分析,翁佑宗也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看弟弟的目光也和善了许多。

    “大郎,不可啊,大雍向来以孝治天下,你若按照这毒妇的说的去做,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啊,到时候太子……”

    “君姑怎能说着伤人之语,儿一心为了翁家,却成了毒妇,如此言语,怕不是要让儿去死。”

    被骂毒妇的盛娘子跌坐在地,以袖掩面“嘤嘤”哭了起来。

    “母亲,儿意已定,反正事已至此横竖是死,倒不如按照盛氏所言搏上一搏,说不定真有一条生路等着我们,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来日父亲重振之后,想必也能理解我们此刻的做法。”

    翁佑宗与盛娘子感情颇佳,见她一心为自己却遭受母亲的毒骂,对其的怜惜和对未来的恐惧,让他瞬间下定了主意,看着翁夫人瞬间灰败的神情,虽有些过意不去,但还是狠下了心,他真的不想去死。

    丝毫没有觉察到他做出决定后,地上哭泣的盛娘子悄悄弯了弯嘴角,倒是一直在吃点心的翁佑麟,颇为意味深长的看了其一眼,泛着寒意的目光,再没有了平日里撒娇卖萌的天真。

    就在州牧府接到消息混乱之际,逐渐奔向北门的官吏看着自家的府邸出现在眼前又消失在马后,也忍不住出言相询翁太安,“府君,我们此行,不带家眷一同吗?”

    “你我这点人马,尚不能保证能否冲出百濮的包围,如何还有余力带上家眷。”见众人情绪因他的回答而低迷,翁太安又安慰道,“祸不及家眷,太子是仁厚之人,就算恨死了你我,也不会轻易对家眷出手,再说我等家中情况错综复杂,联姻遍布整个锦州世族,他就算想要出手,也要权衡一下利弊,家人终是无忧的,不过折损些财物罢了。”

    听到他这样说道,官吏们虽不报乐观态度,但到底有了一点心里安慰,细想一下,他们此刻确实没有携带家眷逃离的实力和时间,都怪此前太过自大,不然早点将家眷安排到城外的别苑之中,哪里会有如今的事情。

    焚烧生成的黑色烟雾逐渐笼罩扶风郡城的上空,城中闻到烟味的百姓壮着胆子从窗缝向外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打马从窗前一闪而过的翁太安等人,再看到北门处冲天而起的火光,腿一软险些跪了下去。

    第85章 第85章 百濮女君

    “怎么烧起来了?”

    “女君,您看那边!”

    随着黑烟的升腾,正在南门激战的双方人员都发现了这不同寻常的事情,士卒之中更有人惊呼出声,百濮女君顺着侍卫长的提示看去,不由紧蹙了眉头。

    扶风郡的城墙被烧了?这可是自它建成后就闻所未闻的事情,就是在百濮最强横的时候,也没有能够将扶风城墙烧毁的本事,大雍那个传闻中的废物太子,居然做到了。

    “飞钩夺城。”

    这让百濮女君顿生不妙,当即下令改变作战方式,接到命令后,除了正抬着攻城锤撞击城门的士卒,其余人都毫不犹疑的从腰间拿出专为攻城特制的飞钩,抛挂在墙壁之上开始向上攀爬,这本就是百濮军最擅长的夺城方式,曾就以此夺下过扶风城,只是如今扶风吸取了教训,将城墙加高了许多,其上还设了投石兵,让攀爬夺城的风险性直线上升,所以一开始她才会选择相较容易得破门夺城方式。

    毕竟他们人多,轮流撞击会破门的速度会进一步加快,而藤甲包裹则让他们不惧怕来自城墙之上的箭矢,对方的投石虽会造成一定的伤害,但却远小于攀爬时的砸击。

    但现在情况紧急,北城门燃起的大火,已表明了大雍太子在攻城战中取得暂时的胜利,己方刚刚攻城之时守军就以铜钟传递了遭遇袭击的信号,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大雍太子就会出现在城墙之上,而虞煜手中所拥有的火攻之物,也是他们藤甲兵最为惧怕的东西。

    她必须赶在大雍太子进城之前先一步夺下城墙,才能免去被对方居高临下的实施火攻,让自己的全盘谋划付之东流。

    “废物。”

    她特意挑对方战斗正酣的时候进攻,就是打算先抢占一堵城墙作为据点,居高临下收拾刚刚才在上一场战役中获得胜利的疲军,只是没想到他们的胜负决出如此之快,完全不符合她的战前预估,看着己方向上攀爬的士卒,忍不住低骂了一句扶风军,要不是他们太过废物,但凡他们能再拖延半个时辰左右,自己就能破门而入抢占先机,而不是铤而走险,加大损伤。

    因藤甲轻便,百濮军的攀爬速度也极为迅速,不多时,已有许多人到了半墙之上,进入了敌军投石最强攻击的范围。

    “留意敌军落石箭矢,低头紧贴墙壁加速攀爬!”

    “投石!”

    和百濮女君提醒同时响起的是南城门守将的指令,落石箭矢如雨落下,躲避不及的百濮士卒在被击中之后坠落到地,伤亡瞬间超过了刚刚采用破门之法的时候。

    藤甲虽号称“刀枪不入”,但为了避免视线受阻,只包裹了士卒的下半张脸,对方居高临下射箭之时也很难射中,但向上攀爬难免仰头,加上射击距离的缩短,箭矢的伤害性和准确度也随之加强,弓箭手们纷纷抓住这个机会直射百濮军的面门,但因攀爬的人数较多,而城墙的守军本就不足,虽然略略延缓了他们向上攀爬的速度,却无法瓦解他们的战术。

    源源不断高低不一的百濮军持续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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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就有人接近了城墙边缘,来不及抱石砸击的士卒干脆上手,以刀刃劈斩或直接推搡,将这些人即将登顶成功的人阻拦下去,但百濮的人数众多,他们双拳难敌四手,在推落百濮军的过程中,自己的人员也不断被对方拽拉下去。

    城墙上的两位守将心急如焚,一边指挥作战,一边焦急的向城内回望,想看看援助的大军是否赶来。

    但视野中除了重重烟雾和红色火焰,再看不到其他的东西。

    看着不断坠落的双方士卒,女君捏紧的拳头又松开,好在己方已有部分士卒在战将的带领下抢登成功,和城墙上的守军展开了近距离的械斗,打乱了他们防御投射的节奏,更多的百濮军趁此机会登上了城墙。

    城墙之后的街道上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像是有大波人马在持续靠近,一回头就看到锦州士卒身着的布甲,等到援军的守军欣喜若狂,迅速指挥城门后的士卒为他们的让路,以便支援部队登城和协助抵门。

    听到守将的吩咐,城墙上正在拼杀的守军们也是精神一振,南门的被焚让他们以为此战必定不会再有援军前来,抱着必死之心在战斗,此刻听到援军到来,又让他们重燃了生的希望。

    重燃斗志的守军一心应敌,全然不知一旁的守将脸色突然变得苍白,此前因还有一段距离,又加上烟雾的朦胧,让突见援军喜出望外的他没有注意到夹杂在扶风郡布甲之间的黑色骑兵,直至对方行至城墙不远处,他才发现指挥大军的将领,是一个他并不认识的人,而军阵上方飘扬的旌旗,也不是他们的。

    除了上书“雍”字的巨大牙旗之外,其上飘扬的全是杏黄金蟒旗帜,各处还散落着一些将旗,之上上面所书的“姜、韩、乐、晏”等字,都不是他们所熟悉的锦州将领姓氏,直到一面上书“虞”字的大旗出现他们的视线中,原本就因主将和旌旗犯嘀咕的两人才意识到不对,张嘴想喊城下士卒警戒已是来不及了,牙旗之下的白袍将领举目看来的压迫眼神,让他俩成功的闭上了嘴巴。

    虽然从未见过虞煜,但这人显目的盔甲和通身的气质,还是让两人迅速认出了他的身份。

    大雍的太子虞煜。

    近万人的军队,其中扶风的降兵占据七成,而太子的人马却只有三成,这样巨大的人数差距之中,降军却丝毫没有想要反抗和逃跑的意图,哪怕再迟钝的人,也能觉察到其中的不对劲,太子手中必定是有什么杀手锏,才会让这些兵油子乖乖听话。

    心知扶风大势已去的二人相视一眼,都不愿坐以待毙,既然太子已入城,还收伏了原本扶风郡的军队为己用,虽然不知道在短短时间内他是怎么做到的,但他们已决定向其投降,说不定还能留有一条生路。

    “启禀殿下,敌军已有部分登城,我军人手不够,死战亦不能阻挡,请求支援!”

    “准。”

    听到两人异口同声的请求支援,倒是有些出乎虞煜的预料,但也算好事一件,起码不用再突围上城,当即就应允了他们的请求。

    “重甲部队随我上城退敌,其余人马于城门策应!”

    “是!”

    得到虞煜的许可后,姜泽迅速指挥大军进行作战,听到他的安排,守将二人难免心中俱震,原本以为对方会让降兵在前充当炮灰,自己则在后督战,没想到却是太子和主将带领着己方的玄甲军上城应敌,让降军留守城门。

    看着玄甲骑兵们翻身下马上城,十分自然的将战马留给降兵看管,就连太子本人也是如此,看着降兵手抖不停地从他手中接过缰绳,而本人却没出现露出任何不对神情,提着剑就和姜泽带着玄甲兵迅速向城墙之上而去。

    对此守将看得一愣一愣的,人怎么可以自信到这种程度,这是真的不怕降兵哗变或者他们诈降吗?

    “还好我们来得快,都打到这里了!”

    虞煜一上城墙,一身白银白的盔甲在阳光照射下闪得交战双方的士卒都愣了一下,因攀爬上来的敌军就在不远处,守将正想着自己要不要去挡在太子身前表表忠心,又怕被当做居心叵测,正犹豫间,却见其看到百濮军后眼睛一亮,甚至不等身后的士卒向前,自己提着长剑就冲入了厮杀之中。

    “殿下,慢点!”

    姜泽看到虞煜招呼都不打的直接冲出,惊呼着也跟了上去,随着他二人的冲锋,跟着他们一起上来的玄甲军也挥舞着兵刃冲杀了出去,这让原本等待战术安排的守将两人再次面面相觑,迟疑了一下准备随他们一同上前护主,毕竟主将都喊破音了,没想到姜泽的下一句话,险些让他们准备冲锋他们原地摔倒。

    “别杀光了留点给我!”

    所以太子的军队跟上去根本不是因为担心太子的安全,而是怕太子把敌军全歼了抢不到战功。

    人怎么能这么自信?

    看着极为悍勇的百濮军从他口中说出,好像是可以随意宰杀的鸡鸭一般,这个问题再次浮在了两人的脑中。

    这谁?这么勇!

    在虞煜冲出去砍翻了几个百濮军之后,百濮的战将也意识到了他的不简单,正指挥着士卒优先攻击他时,就被随后而来的高呼震惊了。

    这个白袍的战将居然就是大雍的太子。

    刚刚厮杀声太大,他们又只是粗通大雍的语言,以至于他们并没有听清守将对虞煜的称呼,只当他是扶风郡赶来援助的将领,现在得知他是大雍的太子之后,所有人都惊呆了。

    在他们的意识中,大雍太子应该另一边放火烧城墙,而不是出现在这里,还和不久前同样是他敌人的扶风郡合在一起抵御他们,这样的操作险些让他们的脑子转不过弯来。

    好在还记得女君的吩咐,百濮战将在得知虞煜的身份之后,表现得异常冷静,甚至指挥起来都要比之前稳妥了不少,专注着骚扰守军让己方更多士卒登城的战斗,并不贪图虞煜的项上人头。

    只是大雍的太子和后来的那位战将一样勇猛,两人比赛一般的在他们之中穿梭劈砍,剑锋所至之处必有枪影相随,其身后的玄甲士卒也憾不畏死,奋勇向前,让原本面对守军强悍无比的百濮将士连连后退,背几乎抵在了墙沿之上,使得正在攀爬城墙的百濮军一时找不到登入的口子,只能悬挂在墙壁之上寻找空隙上登。

    “你们两个愣着做什么,还不指挥弓弩和投石加大攻击,把这些挂着的人全部击落下去。”

    又斩杀了一批新攀登上来的百濮军之后,有些奇怪的姜泽一回首就看到了正在看着发呆的两位守将以及因为无人指挥而抓不住攻击节奏的弓箭和投石兵,当即气得吼了一声,他就说这人怎么杀之不尽,原来是己方以攻为防的节奏乱了。

    “我们继续指挥吗?”

    守将呆愣愣的问了一句,回应他的是姜泽不耐烦的眼风,没想到还能获得指挥权的他们迅速重整此前的弓弩和投石两军,混乱了一整的箭矢和落石攻击再次齐齐落下,让悬挂在墙壁之上的百濮军又坠落一片。

    看着不断从城墙上坠落下来的己方士卒,百濮女君气得直咬牙,刚才听到对方有援军到来之时她就萌生不祥之感,没想到来的居然真的是虞煜,筹谋多时,还是被其还是抢先一步夺下了城池。

    先不说虞煜的武力超乎了她的想象,就连跟在他身后的这个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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