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复制。”
林南明反应速度很快:“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用镜像陨石,复制时间陨石的能力。”
莫星移:“复制而来的能力很微弱,但送一个人回到过去应该没问题,就是不知道最近有没有合适的星象。”
林南明诧异:“和星象有什么关系?”
莫星移回答说:“镜像陨石的使用需要配合特定星象,不了解星象轨迹的人得到它,和拿了块普通石头也没区别。”
江与临看向莫星移:“你这么胸有成竹,想必是很了解星象轨迹了。”
“那是当然了。”
莫星移仰头看向天空:“配合星象运行轨迹计算,最近一个能复制时间陨石能力的节点是今年夏至日……你运气可真好,再下个节点要105年以后呢。”
林南明倒吸一口凉气:“啊?这一下就干到一百多年以后了?容错率也太低了。”
莫星移耸耸肩:“所以我说江与临运气好,这个时间简直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专门为他……准备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听到这句,江与临心头一颤,后背猛地出了层冷汗。
林南明瞥见江与临脸色大变,吓了一跳:“怎么了?你想到什么了?”
江与临缓缓抬起双眼,低声道:“也许,这个时间就是为我准备的。”
林南明:“啊?”
莫星移不知想到什么,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如果江与临注定会回到六年前……
江与临和莫星移对视一眼,从彼此眼神中看到了一个极为大胆的猜想。
如果江与临注定会回到六年前,那半颗心脏可能就是他拿走的!
不是六年前的江与临,而是六年后的江与临。
明悟刹那,林南明瞳孔剧烈收缩:“原来如此!”
倘若那颗心脏是穿越回去的江与临拿走的,一切就全说得通了。
为什么心脏不翼而飞。
为什么寒冰封印没有挡住来人。
为什么标本瓶上只有江与临的磁场。
除了江与临本人,谁还能悄无声息地打开寒冰封印?
这个人只能他自己!
这个猜想令人细思极恐,一种强烈的宿命感瞬间侵袭所有人感官。
一时间,几个人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莫星移努力冷静下来,率先打破沉默:“等等等等,我们千万不能陷入宿命论,万一这是陷阱,是有人或者是其他什么未知力量给我们的错误思路呢?”
星尘十三连忙问:“如果是错的会怎样?”
莫星移眉头紧锁:“镜像陨石复制出来的效果不具备改变因果的能力。也就是说,回去的那个人只能作为旁观者,不可以做任何改变历史的事情。”
“要是做了会怎样?”
莫星移沉声道:“会在干预因果的那一秒,被宇宙法则彻底抹杀。”
林南明和星尘十三同时倒吸一口凉气,齐齐看向江与临。
星尘十三小声问:“妈妈,那你还要回去吗?”
江与临站起身:“当然。”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对怪物的引力超绝!》 160-170(第6/28页)
莫星移拽住江与临的手臂:“万一拿走心脏的人不是你,那么在你拿起心脏的那一刻,你就会瞬间消失在这个宇宙中。”
江与临说:“我会谨慎,也会提前把一切安排好。”
提前把一切安排好。
这话简直是带着几分交代后事的意味了。
不知不觉,命运的齿轮悄然吻合。
最开始提出回到过去这个想法时,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个突发奇想的偶然事件。
可冥冥之中,一切因果的必然早已预写。
所有人的选择业已注定。
他们只是在既定的时间、既定的地点说出既定的话语,得出既定的结论。
这不是谁的灵光一闪。
无论今天他们的讨论是何走向,都会得到相同结局。
命运百转千回,穿过无尽岁月,在此刻画成一个圆圈。
江与临心中升起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震惊,恍然,错愕,无力,迷茫,怅惘……太多情绪交杂在一起,他也无法形容那具体是什么。
原来我注定要回到过去,注定要看着一切发生。
我知道曾经的自己会经历什么,知道齐玉终将死亡。
但我什么不能做,也无法阻止。
只能亲眼看着自己走向命定的结局。
这是他必须要走的路。
历史的洪流滚滚而来,他注定会被裹挟向前。
永不回头。
第163章
回到歧矾山, 江与临是打算同御君祁道别的。
这对江与临来说有点难。
人的一生总要经历很多至暗时刻。
客观地来讲,和御君祁道别这件事,比起江与临以往历经的那些而言, 绝对达不到要死要活的地步。
他还活着, 御君祁也活着, 分开只是暂时的决定, 而且他这么做有极其充分的理由——
江与临每次同御君祁见面, 都会催发其心脏生长, 可残留的焚天之力,又在不断击毁新生的心脏。
焚天之力每一次出现, 都是对本体能量的消磨。
御君祁的能量意识正在衰弱。
所以在拿回齐玉那半颗心脏之前, 他们不见面是正确的。
江与临必须回到过去。
可穿越时空存在风险,他有可能因为干预因果被抹杀,从此彻底消失。
所以提前道别……是有必要的。
可是该如何同御君祁道别呢?
不能告诉祂焚天之力不断破坏祂心脏的事,更不能说自己要冒险穿越回过去——
这样讲肯定是走不了的。
得该编个什么名正言顺的理由才好。
江与临手背搭在眼睛上, 轻轻叹了口气。
可是以他对御君祁的了解,无论怎么说,大小姐肯定都不满意,又要作到天翻地覆了。
诚如所料。
在听到江与临说离开歧矾山之后, 御君祁瞬间暴怒。
怪物下颌线紧紧绷着, 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
周围气压骤降,空气宛若凝固。
御君祁眼睛死死盯着江与临,沉黑眸底风暴聚集。
江与临料到御君祁会生气,但没想到祂会这么生气。
祂没有质问江与临。
没和他争吵也没和他打架, 不像以往那样暴怒到近乎喷火, 扼着江与临的脖颈恨不能将他掐死。
御君祁只是深深地看了江与临一眼,很平静地说:“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说完这句话, 祂谁也不理,直接变成一条大章鱼,跳进了歧矾山后面的天池里。
群峰环抱处,天池如同一颗璀璨蓝宝石,与四周雪山交相辉映。
金色天光穿过云层,波光粼粼的池水升起烟岚,氤氲叆叇,风光无限。
几千米宽的湖面上,隐隐漂浮着一条巨型章鱼。
地狱之眼般的紫瞳紧闭着,怪物瘫在湖中随波逐流,八条触手粗壮狰狞,荡在水面似龙蛇般蜿蜒,偶尔轻轻一动,便如搅海翻江引得风云变幻,涛澜汹涌。
入梦来站在歧矾山至高点的观景台,低头看向,轻轻‘啧’了一声:“我从没见过殿下这么生气。”
江与临抱臂斜倚着栏杆:“也还好吧,祂看着还……挺平静的。”
入梦来斜睨江与临:“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
江与临:“……”
入梦来被水雾呛得打了喷嚏,耸了耸小鹿鼻子:“你要离开我没意见,这几个月以来,殿下他对你确实很过分,可你走之前能不能把祂哄好,祂这样飘在湖里也太恐怖了。”
江与临目光穿过雾霭,神色平静:“我觉得也还好。”
入梦来翻了个白眼:“好什么呀,跟一大块儿死海带似的。”
“……”
江与临转眸看向入梦来,语气微诧:“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嘴这么毒。”
入梦来身体不自觉往后靠了靠:“以前殿下不许呀,现在祂自己都不跟你好好讲话,更不会管我说什么喽。”
江与临轻笑一声:“一只小鹿还挺会见风使舵。”
入梦来骄傲地挺起胸膛:“当然,我可是精神系异能,对情绪的感知最敏锐了。”
江与临唇角微微上翘,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你觉得我现在情绪怎么样?”
入梦来抬起头,对上那双深黑眼眸。
如潭水般平静,似寒星般清冷,深邃沉凝,寂静从容。
好像没有太多感情,又像是全隐藏在了深潭之下。
“你现在很不开心,”入梦来歪过鹿头:“你居然不开心吗?”
江与临莞尔:“没有到‘很不’的地步,但也算不上开心……我去哄你们殿下了,你自己玩吧。”
入梦来没有自己玩。
他不远不近地跟在江与临身后,慢悠悠地往天池走。
可走得再慢,也有走到终点的那刻。
入梦来躲在树丛后面,偷感很重地探出半只鹿头。
江与临站在广袤天地间,面前是深邃悠远的宽广湖面,背后是巍峨苍莽的皑皑雪山,纯白背景闪耀着圣洁光辉,朦胧的雾霭更添朦胧柔色。
他就静静站在那里,微风吹动发丝,背影深沉而神秘,仿佛洗净满身尘埃,即将与群山融为一体,沉默千年万载。
泠泠水声响起,飘在湖面的怪物迅速下沉,完全沉没于天池之中,拒绝沟通的意味十分明显。
江与临轻叹一声:“御君祁。”
水波缓缓荡开,几十秒后,一颗硕大的怪物头颅浮出水面。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对怪物的引力超绝!》 160-170(第7/28页)
“找我干吗?”
御君祁声音很沉,满是不悦:“想走就走,不用管我的死活。”
江与临仰面凝视怪物,想说的话很多很多,却没有一句能讲出口。
御君祁见江与临保持沉默,紫色眼眸里划过一丝不满,又开始徐徐往水下沉。
江与临只好再次叫住祂,哄道:“别生气了,大小姐。”
怪物下沉的动作顿了顿。
“不要叫我大小姐。”御君祁说。
江与临想了想,换了个称呼:“那别气了,神王殿下。”
神王殿下?
这也不是御君祁想听到的称呼。
没听到怪物想听的话,御君祁当然还是很气,怪物头颅再度下沉,又不想理人了。
若祂是人形,江与临还能拽住祂手腕之类的拦一拦,可眼前的怪物这么大一只,真是想碰都不知道先碰哪儿,只能眼看着祂越沉越深。
御君祁一瞧自己都沉了三分之二了,江与临竟然无动于衷,当下更加不满,气得挥起触手猛地一拍水面。
那样一条粗壮的触手砸向湖中,比起潜龙入水也不遑多让,幽深暗滚的水波向两侧荡开,起初水面只是拱一道浅浅弧度,很快如潮水般越滚越高,最终形成两道滔天巨浪,携带不可阻挡之势涌向岸边。
百米水浪映衬下,江与临的身形愈显单薄。
他站在那里动也不动,没有说话,没有躲避,也没凝出异能抵挡,就那样不动声色地站在原地,看着御君祁逐渐消失的倒影,对万千狂澜视而不见。”
御君祁心里低骂一声,不知怎的,恍惚记起这人类水性向来不佳,若是让水浪卷走,没得还要祂担惊受怕——
和狠心的人类不同,怪物就算没有心,也会对养久的东西产生感情。
不像这个可恶的江与临。
说走就走,不要祂了。
御君祁越想越气,伸出一条触手,狠狠戳向江与临。
触手尖猛地抬起来,抵在人类窄瘦的腰侧,很轻、很轻地拱了一下。
江与临总算有机会拽住不断下沉的巨型怪物。
他握触手尖,往手腕上绕了两圈。
触手微微一振,抽手想跑。
江与临具有丰富地章鱼捕捉经验,抬手扯住那只不肯理人的章鱼,又叫了祂一声:“御君祁,别跑。”
怪物停顿半秒,看在江与临苦苦哀求祂的份上,勉强留了下来。
御君祁冷哼一声,强调道:“我还没有原谅你。”
“好吧,那就不原谅,”
江与临顺着怪物的话接了一句:“你先听我……别跑!”
御君祁继续往下沉了五分之一。
即便幽紫色眼眸有大半藏在水下,剩下的部分也足够表明情绪。
祂又又又又又不高兴了。
怎么顺着祂说也生气啊,大章鱼的心思可真难猜。
江与临轻捏手里的触手尖:“又怎么了,大小姐。”
怪物缓缓眨了下眼:“说了不要叫我大小姐。”
江与临把怪物往前拽了拽,纵容道:“那你想听我怎么叫你?”
紫眸闪过一丝难以形容的情绪,其余七条触手在水下无意义张弛。
在江与临专注宠溺的眼神下,御君祁有点想往水里躲。
但祂是条威风凛凛的章鱼,是世间绝无仅有的神级怪物,才不会轻易溺死于人类温柔的目光中!
祂忍住了没躲,也没说话。
冰蓝色的触手泛起一层绯红。
怎么又……害羞上了?
江与临满头雾水。
他自认为已经足够了解御君祁,但失忆后的怪物情绪委实多变,今天更是像个青春期的大小姐,一会儿耍气一会儿高兴的,让人摸不着半分规律。
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御君祁再怎么变,也掩盖不了本身就很好哄的事实。
江与临伸出手,软下声音唤祂:“来。”
怪物犹豫片刻,缓缓向岸边靠拢,把头慢慢贴在了江与临手上。
江与临摸着手下凉滑的章鱼头,温声哄道:“别生气了好不好?”
御君祁还是有点想生气,动了一下说:“可是……”
江与临倾身吻在怪物眼睛上。
紫色眼眸轰然一颤。
雾霭沉沉的天池水面云销雨霁,无比澄明透亮。
波涛狂澜尽数消散,水面初平,和遥远地平线连接在一起,与长天共色。
御君祁浑身发麻,犹如被闪电击中,也像像是被投进温水里,再也挥不动触手耍气了。
怪物下意识拟态回人形,左手和江与临十指交扣,右手不自觉握紧衣角,拇指轻轻捻动。
祂也没有想很快原谅江与临。
可是江与临在亲祂哎。
还是怪物形态的祂。
御君祁轻咳一声,骄横且坚定地表明立场:“我还在生你的气。”
江与临有些想笑,但他百分之一万确定:如果这时候笑出来,御君祁肯定会变成回章鱼钻进水下,再怎么叫都不会轻易出来了。
所以他只是抿了抿唇,又在御君祁脸颊上亲了一下。
怪物仅剩的两颗腮心狂乱收缩,胸口又闷又胀,仿佛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灼痛在腹腔内漫延。
御君祁强忍下剧痛,把喉间的血咽了下去。
短暂沉默后,御君祁突然开口:“江与临,你答应给我当狗的。”
江与临不知道御君祁怎么忽然说起这个,侧头看祂一眼,应了声:“嗯。”
御君祁冷着脸质问:“谁家的狗不回家?”
江与临:“……”
原来是在这里等他。
御君祁斜觑江与临:“你根本不是真心给我做狗的,你只在你想做的时候才装一下,现在你不想跟我好了,装都不装了。”
江与临说:“没不想和你好,我真的有事要做。”
“什么事比跟我好更重要?”御君祁表面一副满不在意的模样,可眼神却认真的要命,祂问:“江与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江与临喉间酸涩,像哽了什么异物,反复呼吸几次才勉强咽下那根本不存在东西,开口道:“我……”
御君祁侧过头,闷声说:“我现在和从前不一样,对你也不够好,所以你就要走,再也不回来了。”
江与临抿了下嘴唇:“不是因为这个,我喜欢你的。”
御君祁有点高兴。
但更多的还是不高兴。
高兴是因为江与临说喜欢自己,不高兴的原因祂也说不上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对怪物的引力超绝!》 160-170(第8/28页)
御君祁也不太在乎自己心情如何,祂关注的问题是:“江森*晚*整*理与临,你更喜欢现在的我,还是更喜欢以前的我。”
这个问题实在不好回答,向来能言善辩的江与临难得迟疑,思索该如何组织语言才既合理又不惹御君祁生气。
其实他也不必再说什么。
迟疑就是最好的答案。
御君祁果然生气了,冷笑一声:“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江与临只好昧着良心说:“更喜欢你。”
御君祁知道江与临在骗自己,可却仍忍不住愉悦起来。
我真是太不值钱了。
怪物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要开心的这么明显!
御君祁翘起唇角,问:“你喜欢我什么?”
江与临没想到还得展开回答,大脑空白一瞬,脱口而出:“你长得好看。”
御君祁猛地转过头,满眼都是震惊:“你就只喜欢我的脸吗?这是我和从前唯一相同的地方吧,说来说去,你还是更喜欢以前的我!”
江与临赶紧往回找补:“不不不,你和从前相同的地方还是很多的,你只是失忆了,又不是换了个人,本质上没有任何变化。”
御君祁面无表情:“哪里相同?”
江与临说:“都爱生气。”
御君祁瞪大了眼睛,愤愤道:“江与临!我就没有比祂强的地方吗?”
江与临:“有,你更爱生气。”
御君祁简直气死了,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否则就真印证了祂爱生气了。
祂才没有爱生气,是江与临太气人。
这种时候居然还能开玩笑,故意逗弄章鱼。
御君祁深吸一口气:“那要是……我没有这张脸,你还喜欢我吗?”
江与临不假思索:“喜欢。”
御君祁恢复了真实形态,化为一团触手半浮在湖面上:“这样你还喜欢吗?”
江与临:“喜欢。”
触手缓慢蠕动,触手团向四周散去,露出中间一颗俊朗非凡的人头:“这样还喜欢吗?”
江与临:“……喜欢。”
人头以鼻子为分界,变成一半人脸一半章鱼脸。
“这样呢?”
“喜欢。”
怪物继续变幻,并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展现了多种人类和触手的组合:有顶着个章鱼头下面保持人身的,有章鱼身人头的,还有左半张脸是章鱼右半张脸是人,上半张脸是鱼下半张脸是人……
变来变去,御君祁自己都变乱了。
可无论祂怎么变,得到的答案都一样。
“喜欢。”
“喜欢。”
“喜欢。”
“喜欢。”
“喜欢。”
最后的最后,冰蓝光芒闪烁,御君祁化作一条巴掌大的小章鱼,‘吧唧’一下掉进江与临怀里。
小章鱼挥着触手,颐指气使地问:“这样呢?这样你还喜欢吗?”
江与临捧着小章鱼,亲了亲章鱼头:
“喜欢的。”
江与临的嘴唇并不太热,可小章鱼却像被烫了一下似的,触手倏地蜷起,血流加速,头脑发晕。
小章鱼害羞极了。
祂举起触手,滋了江与临一脸水,而后转身跳进湖里。
江与临:“……”
半分钟后,小章鱼探出脑袋,触手无意义地拨弄着湖水。
江与临垂眸看着水中波纹:“御君祁,我得去做一件必须做的事,所以才离开歧矾山,你不要因为这个生气。”
御君祁再次离开湖面,拟态为人形审视江与临:“那你去吧,但要赶紧回来。”
江与临眸光中的水波轻轻荡漾:“这个我能不能保证。”
御君祁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虞:“什么叫不能保证?”
江与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说:“如果事情办成了,我肯定会回来找你。”
“如果办不成呢?”御君祁剑眉紧锁:“再说谁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办成?我才不会一直等你。”
江与临羽睫轻轻一颤。
在这个刹那,有那么一瞬间,江与临有种将一切和盘托出的冲动。
但最终,他什么也没有说。
春回大地,雪山之下绿草如茵,杂树生花。
天池湖水澄碧如蓝。
可惜,这样的美景无人欣赏。
青山千里,寸碧遥岑。
江与临和御君祁面对面站着,谁也没再说话,也没看彼此。
二人心中有缱绻萦绕的无限葳蕤,亦有难以言表的万般荒凉。
半晌,御君祁不耐烦地推了推江与临:“说话。”
江与临抬起眼:“那就别等了。”
那就别等了。
短短五个字,像一记重击砸在怪物脑袋上。
御君祁瞳孔霍然收缩,耳边响起奇怪轰鸣,像是一头装在了礁石上,胸腔内又涨又酸,强烈的情绪波动不断起伏,几乎冲毁理智。
但很快,祂又意识到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江与临是真的要走了。
无论祂愿意还是不愿意,高兴还是不高兴都影响不了对方的决定。
江与临就是这样一个决绝残忍的人类。
他想留在歧矾山的时候,无论御君祁说了多么过分的话,做出多么过分的事情,他都会在祂身边;可当他想要离开时,无论御君祁再做些什么,都改变不了他的意愿。
他不是来和祂商量的,只是来通知祂的。
也许焚天说得有道理,像这样无情的人类,就应该废掉他的异能,用铁链拴在巢穴深处,让他再也没有能力做出违背祂的决定。
江与临总是这么讨厌。
来的时候没问过祂意见,走的时候也没经过祂允许。
如果一定要离开,当初何必再出现。
我本来已经把你忘了的。
你让我重新认识你,然后又不要我。
真是坏透了。
第164章
夜里, 御君祁独自站在冰棺前。
冰棺内寒气四溢,焚天剑闪烁着不祥的暗红光芒。
空间陡然扭曲,剑身嗡鸣一声。
焚天自虚空中走出, 站在御君祁身侧:“你在犹豫什么?”
御君祁说:“我没有犹豫。”
焚天指尖在虚空一点, 焚天剑浮空而起:“那就拿起剑, 去做你该做的事。”
御君祁眼睑微垂, 眸底倒映出那抹刺目的暗红:“我知道你想要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对怪物的引力超绝!》 160-170(第9/28页)
么。”
焚天饶有兴致地‘哦’了一声。
御君祁用陈述的语气说:“你杀不了江与临, 所以想要我杀了他。”
焚天未置可否, 只低笑反问:“你会杀了他吗?”
御君祁:“不会。”
焚天轻轻敲击剑柄:“我早知道你舍不得杀他,只是很可惜, 他杀你的时候倒是没什么犹豫。”
御君祁肩膀微微一动, 转头看向焚天。
焚天戏谑道:“你大概忘了,多年前,江与临首次来到歧矾山,就是奉命来杀你的, 只是实力不济,未能成功,反被你捕获,你受他体内寒冰异能吸引, 他便借机蛰伏在你身边。”
御君祁周身气息沉凝如水, 寒意随之蔓延:“我不相信你说的话。”
焚天轻叹一声:“信与不信,空口无凭,你自己看看这份档案,他所有任务时间和汇报都在里面…你认得他的笔迹, 一看便知真伪。”
这是一份标记为【绝密】的档案资料。
首页为任命书, 时间是四年前。
上面明确记录了江与临调离异监委的全过程——
他奉命来到华北基地,专职监察编号为NO.A0Y000001的‘御’字号神级怪物。
描述刺杀计划的内容不多, 只有寥寥数语,却足以道清因果:
【拟任命与临同志于新历七年冬,实行清神级怪物除御君祁之计划。】
任命书最后一栏的签批部分,狠狠刺痛了怪物的眼眸。
【同意。
江与临】
第二页,江与临的转职申请书。
申请书的日期很新,就在御君祁捡到他的前几天。
江与临向中心基地提出申请,要求暂停特别行动组工作,转职到御君祁身边做监察官,重新评定NO.A0Y000001的‘御’字号神级怪物的危险性。
最后一页,最新提交的任务审结报告。
报告里的评定部分,由江与临亲手书写,笔锋流畅,一气呵成。
【经观察,该‘御’字号神级怪物(编号:NO.A0Y000001)未被焚天陨石控制,与其他神级怪物无联络,对人类立场尚不明确,无虐杀嗜血倾向,暂无需启动清除程序;
但其性格大变、喜怒失常,情感反应明显消失,存在一定攻击性,综合评定危险程度较高,亦不宜继续作为争取对象。
拟撤回对其监控,申请终结本次任务。
初代监察官AS001号:江与临】
暂无需启动清除程序;
不宜继续作为争取对象;
撤回对其监控,终结本次任务。
一行行字就如同一把把尖刀,接连插入怪物胸口。
难道江与临离开,只是因为监察任务终结了?
原来祂只是他的一个任务而已。
御君祁眼中风暴旋转,握着报告的手青筋毕露,连指尖都微微泛白。
焚天姿态慵懒随意,悠然欣赏御君祁的愤怒:“你看看,说到底还是你对人类没有用了,因为你‘不宜继续作为争取对象’,所以他‘撤回监控,终结任务’,计划离开歧矾山……我早说过他会抛下你,可是你不相信啊。”
御君祁垂下眼睫,低声道:“他说他喜欢我的,他……爱我。”
“你天真得可笑,”焚天眼中满是怜悯:“他爱你,但他更爱他的种族,更爱他的立场。他会背叛他的种族来爱你吗?他不会!”
御君祁眸光一暗再暗,下意识想要驳斥焚天,却又无力反驳。
江与临是爱人类的。
结束末世是江与临始终未变的理想,当人类利益与爱情放在同一个天平上——
他不会选祂的。
御君祁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仿佛这样就能将所有情绪都全然咽下。
失望如烈酒入喉,割得怪物喉咙酸楚。
人类总是比祂重要的。
御君祁委屈地想,审结报告上的评语已经说明了一切。
江与评价祂‘无虐杀嗜血倾向,暂无需启动清除程序’。
那是不是……是不是倘若江与临在歧矾山这段时间,看到祂屠戮人类,评语上的【无需】就会变为【需要】。
况且【无需】之前还有一个【暂】字。
他会为了人类杀死祂。
他一定会的。
就像四年前的那份调任。
当中心基地高层再次委派他清除祂时候,江与临只会无情地写下两个字。
【同意。】
他早就同意要杀我了。
并不是今天,也不是未来某一天。
御君祁双手无力地垂下,几乎握不住手中档案,报告书上那铁画银钩的字体,像是刻在怪物骨骼上,不断在脑海中回闪。
江与临写报告时有犹豫过吗?
没有吧。
他的笔迹那样流畅,一丝停顿也没有,就这样轻易的、顺畅的、残忍的决定了一切。
用词也是那样精准客观,不带半分感情。
简直像在形容一个什么危害不大的良性肿瘤。
无虐杀嗜血倾向,暂无需启动清除程序→无扩散癌变倾向,暂无需手术切除。
御君祁思绪混乱无法厘清,胸口好似压着千斤巨石,沉闷感让祂无法呼吸。
焚天因御君祁的痛苦而愉悦:“你对人类有用的时候,他就多爱你一些,你现在不肯为人类所用,他就收回精力去做其他事情了,你想想是不是这样?”
御君祁几乎要被绝望淹没,愤怒与无助交织在一起,无法发泄的苦闷在此刻累积到极致。
可祂并没有爆发,而且说出一句令焚天意想不到的话。
“我……我可以继续做一个对人类有用的怪物。”御君祁说。
焚天一梗,简直要被这个没出息的怪物气笑了:“不要像条狗一样对他摇尾乞怜了,拿起你的剑,去做该做的事。”
御君祁缓缓抬起双眼:“该做的事?”
焚天注视着御君祁,声音森寒中带着一丝蛊惑:“废了他的异能,拿回属于你的力量……实力才是你唯一的依仗,当你率领怪物打破人类基地防线,肆意虐杀他的同族时,江与临会跪在地上求你收兵。”
御君祁睫毛轻轻一抖,鬼使神差地接过焚天剑。
焚天继续道:“你知道‘爱’要用什么来确定吗?”
御君祁歪了歪头,极为复杂的情绪在眸底涌动。
怪物不知所措地握紧了焚天剑。
祂有一万个瞬间想要毁灭江与临,就有一万零一个瞬间更爱他。
焚天冷漠道:“如果你废除了他的异能,屠戮了他的同族,他仍对你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