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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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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养羊

    金溟愣了足足一分钟, 才想起推开海玉卿,把它爪子底下的那只秃尾巴小鸟解救出来。

    针尾维达鸟缩在金溟的翅膀里,瑟瑟发抖了一会儿。它正被掠食者的气息压制得心脏狂跳, 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引以为傲的长尾巴。繁殖季的雄鸟怎么受得了这种打击, 还不如一口吃了它。

    它顿时连天敌也不怕了, 啾啾狂叫,不管不顾,就近逮着金溟狠啄了一口。

    不过那张红嫩嫩的小鸟喙比不过海玉卿一个指甲盖大,啄在金溟身上挠痒痒似的, 连金羽毛的羽管都啄不断。

    金溟把它拢在怀里耐心安抚,温柔地重复着“不怕了, 没事。”神情一如安抚当日的海玉卿。

    海玉卿愣愣地叼着那只长长的黑色尾羽,似乎是还没想明白刚才真是金溟推了它, 又像是在等金溟抬头看它一眼。

    现在它才知道,金溟的温柔耐心可以给任何一只受伤的动物,从来不是它独有的。

    而等它不再需要照顾时,甚至连小小一点关注也分不到。

    针尾维达鸟逐渐安静下来,从金溟的翅膀里探出一只豆大的圆眼睛,悄悄观察着刚才偷袭它的海东青。

    没有一丝杂色的纯白躯体上泛红的眼眶有些惹眼,冲淡了食物链对立带来的压制感。

    针尾维达鸟大着胆子把整个头伸出来,扩大的视野里出现一条模糊的黑色,格外眼熟, 又格外刺眼。它转了转脑袋, 才看清楚那是一条长长的黑色尾羽。

    长尾巴依旧在风中飘逸摇曳,美丽得和它毫无关系。

    金溟感觉到怀里的小东西忽然又僵硬起来, 他立刻侧过身,背对着海玉卿, 挡住针尾维达鸟的视线。

    这个姿势在距离上比刚才要更靠近海玉卿,可是在感觉上却显得更远了。

    海玉卿讪讪地站在一旁,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嘴里仍旧叼着那条无人问津的尾羽。

    脚下有毛茸茸的东西蠕动过来,小羊羔这会儿也拱不进金溟怀里,百无聊赖地转头,发现了那条摆动的尾羽,便悄悄靠过来,贴着海玉卿的爪子边拱边嗅。

    针尾维达鸟在金溟的安抚下刚刚回过神儿,身体才有点柔软,就听一声惨绝羊寰的“咩”从耳畔炸起来,黑白相间的身体立刻又挺了。

    金溟被什么东西从背后狠狠撞过来,差点又磕地上,但那力气才撞了一半,就被拉了回去。他回过头,就看到海玉卿咬着小羊羔的脖子,雪白的大翅膀居高临下地展开着,扇动带来的助力让毫无还手只能的小羊羔几乎四脚离地。

    “松开,海玉卿,你松嘴!”

    黑翅膀扫过来,从海玉卿根本没有防备的方向。

    直到它摔在地上,仍旧无法相信刚才的攻击来自金溟。

    金溟把小羊羔护在翅膀底下,与海玉卿对面而立,这样的格局像是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只不过金雕此刻扮演的角色不是老鹰,而是那只护崽儿的老母鸡。

    而且这根本不是游戏,如果他再慢一点,小羊羔也许就不只是被海玉卿咬肿了喉咙。

    躲在翅膀下的小羊羔哼哼着发出嘶哑的声音,格外惹人怜爱。金溟安抚着慌张的小羊,又要关注着那只已经开始挺尸的维达鸟,焦躁地手忙脚乱。

    海玉卿在地上趴了一会儿,见金溟根本连分给它一个眼色的意思都没有,只好自己默默爬起来。

    它捡起那条被小羊羔嚼成湿答答一团的黑色尾羽,理了好大一会儿才稍稍理顺。受气小媳妇儿似的,忍气吞声地踮着脚走到金溟身边,拿尖喙轻轻拱了拱金溟的后脑勺。

    被金溟护在翅膀下的小羊羔刚刚冷静下来,转头闻到刚刚差点咬死它的天敌近在咫尺的气味,顿时又慌张起来。

    “你站远一点。”金溟立刻呵斥道,甚至没有回头看它。

    语气里带着点生气的意味,并未克制。

    金溟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如果海玉卿是饿了,那它抓什么吃他都不会生气,就是真把这两只小羊吃了让他没法交差也不会真的生气。

    以前他做人时,为了让被饲养的猛兽保持野性,有条件的时候也是要拿活羊活兔来喂的。

    但现在海玉卿不饿,它却随随便便地践踏生命。

    僵持的气氛在空气中缓缓流动。

    海玉卿不知道金溟为什么生气,但它听得很清楚,金溟叫它站远一点。

    它现在连靠近都不行了吗?

    “我的羊,”忽然出现的蛇鹫扑棱着翅膀边跑边飞过来,给凝滞的空气注入了一点不算和谐的起伏。

    还隔着好远,它便叫起来:“我的羊呢?你们给吃了?”

    等它跑到跟前儿时,疑问句已经演变成斩钉截铁的陈述句,带着哭腔,“你们把我的羊吃了!”

    面对无法反抗的天敌,母羊已经选择舍弃了那只被咬住的小羊羔,此刻正护着另一只幼仔躲在石头后面。

    地上零星飘动着幼羊特有的微微卷曲的细小绒毛,视线里看不到一只活羊。

    蛇鹫颤抖地捧起一小簇被微风团起来的羊毛团儿,崩塌地喃喃道:“全吃了……”

    “……”金溟轻轻拍了拍翅膀下的小羊羔,小羊羔肿着喉咙发不出声音,又缩着头不肯出来,他只好开口,“没有吃……”

    “吃就吃了,”海玉卿没好气道:“明天赔你。”

    已经歪倒在地上捧着羊毛一唱三叹地开始哭丧的蛇鹫哭得更大声了。

    “怎么赔,这可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地养大的,你拿什么赔。刚生下来弱得连奶都不会喝,晚上我连觉都睡不整,就怕它们挨饿……”

    “吃屎长大的,难怪这么臭。”

    金溟惊奇地发现,海玉卿在说不好听的话时,语言组织能力顿时就利索了。

    “……”蛇鹫果然立刻就被气着了,尖声叫起来,“你才是吃屎长大的。”

    身体还僵硬着的维达鸟听到危机四伏的环境里又添进来蛇鹫的叫声,两条小细腿瞬间都蹬直了。

    眼见骂战发酵,有演变成打架的趋势,金溟只好让开一点,把小羊羔露出来,“在这儿呢。”

    “可不是,全在你俩肚子里,也不怕撑死……”蛇鹫正泪眼婆娑地痛斥两只丧尽天良的鹰,忽然瞥见金溟身下冒出一团奶白的毛茸茸。

    哭声卡在一个高音上,蛇鹫凝滞了三秒钟后利落地爬起来,擦着眼泪扑过来。

    “小白不怕,麻麻来了,麻麻保护你。”

    难怪这两只小羊羔一点也不怕鹰,合着养母原来是只蛇鹫。

    但金溟有点好奇,两只小羊羔都是白色,一只叫小白,另一只该叫什么?

    气氛缓和下来,听见熟悉的声音,另一只小羊也从石头后面悄悄探出头。

    “小黑,”蛇鹫抱着小白奔过去,“啊,都在,吓死我了。”

    它摸着小白脖子上鼓起来的包,指桑骂槐道:“以后可长点心,别谁都跟着走,可不是哪个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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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你妈的奶,就都是你兄弟,说不准心里正怎么盘算吃了你们呢。”

    这话真不太好听。和海玉卿半斤八两,说不准海玉卿就是跟它学的。

    “……”金溟平白挨了一顿骂,但他没心思计较,发愁地看着怀里那只即将凉了的维达鸟。

    一道镶着银边儿的黑影从余光里蹿出来,移动的速度极快,直到它停在蛇鹫身边,金溟才看清那是蜜獾。

    蜜獾先是仔细看了看蛇鹫,没看出什么问题,才缓缓扫了全场一眼,“老远就听你哭,谁欺负你了?”

    “我……”海玉卿嘴里仍叼着那条尾羽,说话含糊不清,它才说了一个字,就被金溟打断,天知道这个小祖宗还能说出什么气人的话,毕竟确实是他们理亏,咬坏了别人家小孩。

    “我带小羊出来晒太阳,孔雀误会我想吃了它们。”金溟忙解释道。

    蜜獾皱着眉,隔了一会儿,缓缓道:“刚下过雨的草不能给羊吃,它还在哺乳期。”

    “嗯,我把洞里的存草带出来给它吃的。”金溟诧异地点头。

    他懂得怎么养羊不奇怪,但蜜獾竟然也懂得,这就有点奇怪了。虽说蜜獾并不以羊为主要食物,但也不至于和羊可以和平共处还甚是了解羊的习性吧。

    “以后不要把羊带出来,割了草放在山洞里就行。”蜜獾抱起母羊,嘴里发出“吁吁”声,熟练地驱赶着两只小羊往回走,看上去比蛇鹫更像个靠谱的养亲。

    “明天地上雨水就干了,能吃点新鲜的草不好吗?”金溟问。

    蜜獾停下来,平静地提醒道:“金雕放羊,像什么样子。”

    “……”

    那蜜獾养羊又是什么样子?

    不过以金溟的脾气自然不会如此反驳质问别人,于是他虚心地点点头,表示记下了。

    “我还能再养多久。”蛇鹫挂着泪,跟在蜜獾身后。明明比蜜獾高出几个头,却有一种娇小的依赖感。

    “母羊脊椎断了,就算以后能站起来也不能奔跑了,放出去很快就会被吃掉。”蜜獾耐心道,“这两只小的没办法,不管就饿死,管了就没法再放掉了。”

    带着一身鹰味的小羊羔是无法回归羊群的。

    而且不会躲避天敌的羊,放生就是死路一条。

    蛇鹫的眼睛亮起来,一步迈到蜜獾面前,“所以这回我可以一直养起来了吗?”

    蜜獾看了金溟一眼,“以后他负责养羊。”

    “凭什么,”蛇鹫抗议,“我们不是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给他。小白喉咙肿了那么一大块,有他这么养的吗!”

    “不是给,”蜜獾平缓的声调里似乎有些一闪即逝的情绪,“以后你俩一块儿养。”

    “……”蛇鹫用一种夺子之仇的眼神瞪了金溟一眼,又颠三倒四地跟蜜獾小声辩解道:“我可以自己养,我今天是……睡过了,那还不是因为昨晚上打雷人家害怕嘛。而且你昨天割了那么多草,我想着是够吃的,而且刚下过雨,也没法再割草,现在小羊自己也会喝奶了……”

    蛇鹫找完了借口,仍得不到想要的回答,只好拉了拉蜜獾,撅着嘴巴道:“我以后一定自己好好养,不会再让你这么麻烦了,不给他好不好。”

    跟在身后的金溟忍不住抬头望了望天,憋着笑。

    不是说怕小羊饿着晚上连个整觉儿都不敢睡?合着这羊原来是蜜獾养的,蛇鹫就负责没事逗逗玩?

    第82章 养鸟

    快到养羊的那个山洞时, 蛇鹫两步走到前面先推开栅栏,蜜獾把母羊安置进去,又重新整理了用来吃的草料和用来垫的干草, 跟金溟交接似的, “母羊之前不下奶, 这两只小羊活下来不容易,是孔雀一点点喂起来的,虽然相处才没几天,但感情深了。”

    金溟揉了揉被蛇鹫聒噪了一路的耳朵, “如果用不上我……”

    他也不是非得干这种夺鹫所爱的事。

    东北虎给他安排的好差事,现在好了, 里外不是雕。

    “用不上,不用你。”蛇鹫赶着话茬撵他。

    “孔雀, 这是老虎的安排。”蜜獾沉稳的目光和平缓的音调就像是有一种静音的效果,它开口时,聒噪如蛇鹫也忍不住静下来。

    “他凭什么安排我的羊。”蛇鹫不情不愿地嘟囔着,不过越来越弱的语调表示出她并未想要反抗,只是一种抱怨,“我就知道,他看我养羊就不顺眼。把羊给金雕养,他怎么不直接说要把我的羊拿去吃了。”

    “他不会吃的。”蜜獾道。

    “呵,”蛇鹫撇着嘴, “金雕不吃羊, 骗小孩呢。”

    “他不吃。”蜜獾重复道。

    “它不吃才怪……”蛇鹫茫然地转了转眼珠子,有一瞬间的恍悟, 但更多的仍然是迷茫和不可置信,“他不吃?他真和咱们一样?那他和……”

    “母羊站不起来, 不好翻身,身下垫的干草要时时换新的,以免它生疮。”蜜獾没再回答,转过头继续跟金溟交接。

    “你是说,”金溟忽然想起什么来似的,急急地跟蜜獾求证,“它是地震那天摔断了脊椎?”

    蜜獾点点头,轻轻抚摸着挤在一起喝奶的小羊羔,“花花及时给它做了固定,不过恐怕也得要一个多月才能勉强站起来吧,这段时间照顾起来就要多费些心。”

    “一个多月……”金溟喃喃道,“恢复需要这么久吗?”

    海玉卿也是在地震那天被他撞断了翅膀,骨头折断的情况不比母羊轻,而且根本谈不上治疗,他连固定都没做好。

    但海玉卿现在已经完全恢复,甚至昨天连花豹都摸不出折断的痕迹,而这只母羊仍旧瘫着。

    动物与动物的恢复能力怎么差距如此之大?

    金溟这么想着,忽然发现洞里少了一个动物——海玉卿不知去了哪里。

    “等它能站起来,照顾起来就容易了。”蜜獾轻轻看了金溟一眼。

    被沉静的目光看着总有一种被审视的感觉,但金溟此刻正努力地回忆海玉卿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眉头便不自觉地皱着,满脸不乐意似的。

    他一路上只顾着观察怀里的维达鸟,只是下意识地跟着蜜獾走,一直以为海玉卿跟在他身后。

    它也许只是觉得就这样把他赶走心里不舒坦,便想过来看看他,现在见到他没什么,就安心走了吧。

    蜜獾淡淡道:“这些清理工作可以留给我做,你负责割草也可以。”

    金溟心知蜜獾是误会他了,但他并未多解释,只是说:“我不是嫌麻烦,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它们的。”

    恹恹的情绪控制不住地流露出来,连保证的话都显得有气无力。

    蜜獾不置可否地轻轻颔首,看得出这只是一个礼貌性的动作,并不是真的相信金溟的保证,毕竟金溟此刻的表情的确不太热情。

    气氛安静了一会儿,蜜獾又问:“你怀里的是什么东西?”

    “一只维达鸟。”金溟仍旧把那只秃尾巴小鸟拢在怀里,轻轻掀开了点翅膀,露出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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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在犯迷瞪的蛇鹫立刻放弃思考,充满热情地凑过来,“维达鸟,还是活的?”

    “嘘,”金溟赶紧又把翅膀盖住,给维达鸟形成一个完全黑暗的狭小空间,这样能让它稍许镇定,“小点声,它吓着了,得缓缓。”

    “它怎么了?”蛇鹫马上压低了声儿。

    “尾羽掉了。”金溟见蛇鹫如此配合,就又掀开了点翅膀给它看。

    蛇鹫轻轻“啧”了一声,“那惨了,活不成了。”

    “这么严重吗?”金溟和蛇鹫凑着头,小声问,“我看都没流血,就是掉了几根羽毛,过段时间不就长出来了。”

    “它尾巴没了,现在放出去,飞起来保持不了平衡,很容易被吃掉,虽然它有尾巴的时候也很容易被吃掉。而且……”

    蛇鹫皱着眉,惋惜地摇头,“针尾维达鸟就是靠漂亮的尾巴求偶,等再长出来今年的繁殖季都过了,它肯定受不了这种打击,说不定会被气死。”

    “那这可怎么办,”金溟也跟着皱眉,“现在还没死呢。”

    不能就当它已经死了吧。

    “是啊,还没死呢。”蛇鹫眼巴巴地看着,“我还没这么近看过这种鸟,好小一只。”

    两只体型硕大的猛禽凑在一块儿低着头,看着一只小小的维达鸟犯愁。

    “先把它放笼子里罩上,让它冷静下来看看恢复情况再说。”一旁的蜜獾像是终于看不下去了,沉静地安排,“我现在去拿笼子,孔雀你去扯点带叶的藤蔓给它做罩子,金溟……你留在这儿看小羊喝奶,等我们回来。”

    说完它就朝洞外走去,仍旧是那种不急不缓的步调,一切都有条不紊。

    孔雀也像有了主心骨,迈着大长腿跟上,念叨着,“早知道我就不扔那个兔笼子了,你现在要去哪儿拿笼子,找啸啸要吗?”

    “就是那个笼子,我捡回来了。”蜜獾道。

    兔笼子是什么东西?

    金溟低头看着在他怀里惴惴不安的维达鸟,心里纳闷儿,这蛇鹫除了养羊,还养过兔子?现在还打算和他一起养鸟?

    蛇鹫刚走出山洞,又探头进来,不放心地嘱咐道:“小白平时喝奶就不认真,这会儿喉咙肿着,你一定要盯着点,看它到底喝没喝。”

    蛇鹫回来得很快,还离着很远金溟便听到了树叶“哗啦啦”抖动的声音。

    “累死我了。”蛇鹫哼哧哼哧地走进来,把一大丛树枝甩到地上,气还没喘匀就问:“小白喝奶乖不乖?”

    小白听到蛇鹫在说它的名字,立刻蹦着迎过去,走到跟前儿又去嗅地上的树叶。

    “这叶子太硬了,你还不能吃,肚肚会不舒服的。”蛇鹫挥了挥翅膀,半是驱赶半是逗弄,“等明天我给你割点嫩嫩的草尖尖,我们家小白也要学着吃草了。”

    小白亲昵地蹭着蛇鹫的翅膀,看上去比对母羊还要依赖。

    “是没小黑听话,不过我摸着肚子不算瘪。”金溟答道,他顺势问出一直困扰他的那个问题,“这只也是白的,为什么要叫小黑?”

    “因为小白和小黑一听就是兄妹俩。”蛇鹫坐在地上开始编藤罩,理所当然地回答。

    “……”

    真让雕无法反驳。

    金溟怀里抱着维达鸟,腾不出手来帮忙,便坐在旁边陪蛇鹫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这地面挖的好平整啊。”

    这是土坡里挖出来的洞,除了冬暖夏凉,还有个便于隐藏的好处。洞口小而内里深,一个栅栏再盖点草,又舒服又安全。

    而且这挖土的功夫,很眼熟。

    “之前我想养只狍子,让陈涯给我挖的。”蛇鹫毫无防备地答道。

    “你和它很熟?”虽然不知道蛇鹫为什么会想养一只狍子,但金溟终于问到了想问的,于是不动声色地继续探问。

    “也不太熟,他不太愿意和我们玩,总是自己闷着。”蛇鹫不谙世事地皱了皱眉,又摇了摇头,似乎是想表示陈涯太复杂,它不懂。

    “它现在怎么样了?”金溟小心翼翼道,“东北虎昨天说要给它点教训,东北虎是不是不太喜欢它?”

    “没事,”蛇鹫不在乎地摆摆手,“老虎不会怎么样他的。他就是想的太多,那都是上一辈儿的事,他那时候还这么小,和他有什么关系。”

    “什么事儿?”金溟感觉自己这会儿心跳得和怀里的维达鸟一样快,他只能假装低头察看来掩饰自己的表情。

    不过蛇鹫毫无察觉,只顾低着头编罩子,真以为金溟是在陪它解闷儿,“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他爸爸的实验室出了问题,把整个北方都毁了,他总觉得自己有罪……”

    “实验室?”金溟失声道,“什么实验室?”

    蛇鹫愕然地抬起头,不明白金溟为什么突然惊慌失措似的,愣了一会儿才道:“就是……”

    “老远就听你们聊得热闹,罩子编好了吗?”蜜獾忽然蹿了进来,打断了蛇鹫的话。它的语气略显急促,也许是跑得太快气息不稳,但他又不是冒失的性子。

    “差不多了,你看这样行吗?”蛇鹫邀功似的站起来抖了抖罩子,先把自己夸了一顿,“我用的树叶,这样又轻又密。”

    蜜獾惜字如金地点点头,把兔笼子递了过来。

    笼子是原木做的,带着骨节和天然的曲线,只打磨了粗糙的树皮,有一种古朴简约之感。但内里却十分精致,有存水的圆碗和放粮的浅盘,底部好像还做了固定。

    笼子的细格对于兔子来说足够,但是对一只维达鸟却有点大了。蜜獾从蛇鹫带回来的树枝里拣出些细枝条,三两下就编出几片细格网,贴着笼子内部围了一圈。

    蜜獾给笼子里倒上水,金溟便小心翼翼地把维达鸟放了进去,蛇鹫接着立刻把编好的罩子捂上。

    其实她很想再多看两眼,但又怕直接把这只胆小的小鸟给看死,只好忍耐着。

    蛇鹫捂着鸟笼子,左右看了看,清了清嗓子,兴冲冲地明知故问:“现在怎么办?不能把它和羊养到一块儿吧。”

    蜜獾看了金溟一眼,保持着它性格的一贯作风,没主动开口。

    “你想养?”金溟倒不是非得跟蛇鹫争这只鸟的所属权,虽然他的确挺想养的,毕竟海玉卿不要他了,他今晚又是孤零零一只鸟了。

    “你养在哪儿?”

    蛇鹫的劲头顿时萎了,求助地看向蜜獾。

    “他现在自己住在雪叔的那个山洞里,那边清净,适合维达鸟恢复。”蜜獾只好开口。

    蛇鹫意兴阑珊地“哦”了一声。

    轻而易举拿到所属权,金溟心情终于有些明朗了,他向蛇鹫发出邀请,“趁着天还亮着,我们去采点草籽给它吃吧。”

    感觉从蛇鹫这里更容易探听出什么秘密。

    蛇鹫一扬脖子,“哼”了一声,“谁的鸟谁管饭。”

    鸟不给它,还想使唤它?

    没门。

    它要留在这儿和小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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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溟,“……”

    总之以后他要和蛇鹫一块儿养羊,总有单独说话的机会。于是他道别了蜜獾和蛇鹫,抱着鸟笼子打算一路采着草籽往回走。

    出了土洞往左拐是他现在住所的方向,但鬼使神差的,金溟抬脚拐向了右边,那是他刚才放羊的山坡方向。

    他心里想,那边山坡下有片草地,刚才维达鸟就是在那草丛里钻来钻去,那边一定有它爱吃的食物。

    逻辑满分。

    虽然林子里哪边都不缺草,但就该去那边。

    采草籽应该低着头,但金溟一路上却心不在焉地一直抬头往天上看。

    一阵风吹来,他立刻抬头看。

    一朵云飘来,他又立刻抬头看。

    刚下过雨的天空十分澄澈,除了蓝色就是乏味的白色。金溟忽然觉得大朵的白云看久了十分腻歪,总要点些别的颜色才鲜活,比如一点墨色。

    转过山坡,金溟攥着少得可怜的几颗草籽,再次忍不住抬起头。

    嫩绿夹杂着土黄的坡面上,蹲着一个小小的白团子,尖喙上的一点墨色衬得那团白色灵动鲜活。

    第83章 尾巴

    得益于灵敏的耳力和常年养成的警惕性, 即便海玉卿此刻正伤心欲绝,仍早早就听到了金溟的脚步声。

    它闷着头,犹豫了很久, 终于忍不住悄悄抬了抬眼皮。就在这个时候, 山坡下的金溟也抬起了头。

    仅仅只需要一瞬间,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海玉卿便立刻忘记了所有的坏情绪,展翅飞了过去。

    金溟下意识展开翅膀要去接它,但怀里笨重的鸟笼子极具存在感。

    他来不及把笼子放下, 又或者是故意抱得更紧了些,待到海玉卿落在面前时, 他就那么站着,盖着罩子的木笼子成了横亘在他俩之间的栅栏。

    海玉卿似乎是没察觉到这点疏远, 抑或是不想察觉,它连翅膀都来不及收拢,就仰着脸兴冲冲地朝金溟身边跳了一步。

    金溟忽然后悔了,他不该来这里。

    如果海玉卿没在这里,想来他会有点失落,但如今海玉卿就站在他面前,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来采点草籽。”金溟慌乱地转过身,朝草丛走去。

    “好。”海玉卿蹦蹦跳跳地跟着他,欢快的模样丝毫看不出就在一分钟前它的整个世界还都是暗的。

    它也不问为什么, 就一头扎进草里帮金溟采草籽。

    “不用……”拒绝的声音很小, 海玉卿像是根本没听到。

    “我可以自己……”金溟觉得自己的声音小到自己都听不清,他索性不再说下去, 把鸟笼子放在一边,低下头去采草籽。

    海东青怎么会懂得采草籽, 恐怕连草籽是什么都不知道。不用他拒绝,让它自己玩一会儿,觉出这工作无聊透顶,自然就会走了。

    余光中的白团子轮廓有些模糊,在高高的草丛里时隐时现,金溟心想,不知道海玉卿刚才还留在这儿干什么,总不是在等他吧。

    等他干什么呢?

    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金溟越想越沮丧,包草籽的树叶被他揉得汁液肆流,沾了满翅膀。他扭过头,干脆把忙忙碌碌的海玉卿晾在背后,管束住自己总是不听话的余光,专心致志采草籽。

    没过多久,有什么东西从背后拱了拱他。

    金溟攥着草籽,沉默了一会儿才转过身,就看见一张鼓鼓囊囊的小脸伸过来,平日略显疏冷凌厉的五官挤成一团,再加上仍旧有些泛红的眼眶,扑面而来的呆萌感直击人心,像个Q版的毛绒玩具,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扑过去撸一把。

    金溟努力忍住,但一直往下耷拉的嘴角仍旧忍不住转了一百八十度,逐渐上扬起来。

    “嘴巴怎么了?”金溟问。

    海玉卿张不开嘴,只好探头过来用鼓起的脸颊噌他,哼哼唧唧的不知道想表达什么,差点把金溟软得当场化了。

    金溟抬起翅膀轻轻按了按鼓起来的脸颊,隔着服帖的羽毛和薄薄的皮肤摸到粒粒糁糁的颗粒,才知道那是草籽。

    “这么一会儿,就采了这么多!”金溟捧着满满一树叶草籽,感觉维达鸟三天的口粮都够了,他一路过来采出来的所有草籽还不够海玉卿这一嘴的零头。

    一只纯肉食的猛禽,竟然会采草籽,比他都熟练。

    “还要吗?”海玉卿得意洋洋地问。

    金溟立刻摆手,可别再采了。春天成熟的草籽本来就不多,再这么采下去这片儿草地夏天得荒了。

    “你怎么会采草籽?”金溟拨了拨成堆的草籽,纳闷儿道。

    这些草籽并没有因为收割速度而质量打折,每一颗都是饱满成熟的,看得出是仔细挑选过,筛掉了干瘪的空壳。

    海玉卿歪着头,似乎在费力地回忆,“以前,我以为我是吃这个的。”

    “以为?”金溟听得迷糊,怀疑海玉卿又用错词了。

    自己吃什么,自己不清楚吗?

    “嗯,”海玉卿顿了一下,表示自己吃准了用词,确定道:“别的鸟都吃这个,我学了好久。”

    以草籽为食的海东青,要费多大的力气才能填饱肚子。

    连食物都不会分辨的时候就被亲鸟丢弃了。

    这种让人听了心酸的话被海玉卿说的一片天真烂漫,丝毫不需要人来安慰的模样。金溟一时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它,只好沉默地摸了摸白脑袋。

    海玉卿自幼坎坷,能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如蛇鹫、虎啸天,生来便在富足安逸的中部,吃喝不愁,对它们来说唾手可得的生活大概是耗掉了海玉卿的半条命才得到的。

    金溟之前只是在理智上能理解海玉卿趋利避害的本能,在大难临头时选择各自飞,但这不代表他不会因为被抛弃而难过。

    而此时此刻,金溟在情感上也理解了海玉卿。他仍旧很难过,只不过不再是顾影自怜,而是对海玉卿的怜惜。

    一个从小就没人疼的小东西,他满心愿意海玉卿在任何选择上都是多爱它自己一点。

    翅膀下的白脑袋拱了拱,打着转噌他。金溟刚低下头,海玉卿便从他怀里钻出个脑袋,大概是踮着脚尖站得不太稳当,摇头晃脑的,“你要吃这个?不好吃,苦的,我去给你抓好吃的。”

    语气很轻缓,就像金溟平时哄它那般。

    它想了想,又半哄半讨好地问,“你以前最爱吃什么?”

    金溟是为它心疼,它却反过来要安慰他。

    这让人怜惜的模样惹得金溟眼眶跟着发酸,他只好往上抬了抬眼皮,随口问道:“那你以前喜欢吃什么?”

    海玉卿软软地倚在金溟怀里,当真地思考着他的问题。

    严谨的眼色忽然有些闪躲,它看着金溟,郑重中有一丝怯意,语气似乎是一种剖白的试探,小声道:“蛋糕。”

    “蛋糕?”金溟一时没反应过来,茫然重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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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穿到兽世的毛绒控沙雕》 80-90(第5/16页)

    自然界有以“蛋糕”来命名的动物吗?

    “嗯,”海玉卿点点头,“很软,闻着很甜,白色的,有很软的花,有时候还有水果,很好吃。”

    忽然它又沮丧起来,“我不会做,不能给你吃。”

    蛋糕,软的,甜的,水果蛋糕。

    不是食物链里的某种生物,是面粉鸡蛋奶油做出来的蛋糕。

    海东青爱吃蛋糕?

    问题是它从哪儿吃到的蛋糕?

    但金溟没空诧异,他不知道自己何时抱住了海玉卿,便索性抱得更紧了,满心的怜惜,“我会做,以后我做给你吃。”

    海玉卿咽了下口水,它小小的雀跃了一下,仍旧有些沮丧,“不记得,什么味道了。”

    金溟更心疼了,耳鬓厮磨道:“甜的,等我做出来你就想起是什么味道了。”

    海玉卿有些迫不及待了,圆圆的黑眼睛咕噜噜乱转,那点小心思全写在脸上,它用一种软糯又刻意的语调强调,“等?”

    金溟忍不住笑出声来,“不等,现在就去做。”

    海玉卿想吃的不过是个蛋糕而已,原料极简单,面粉糖油虎啸天那儿都有现成的,至于奶油嘛,虽然没有牛奶,但现在有羊奶,脂肪含量差不多,应该一样能打出奶油来。

    虎啸天总不会小气这点材料吧,大不了他再多教它几个字。

    “不等,现在就去。”海玉卿欢快地重复。它还在金溟怀里,就已经兴奋地抖开了翅膀。

    一根金色的羽毛从它腋下飘落,海玉卿微微悬停,低头看着那只盘旋的金羽毛,喊了声“等一下”,便掉头又冲向刚才的山坡。

    金溟看着欢脱远去的白色背影,莫名其妙地好笑。虽然不知道海玉卿要去办什么着急的事,比吃蛋糕还紧要,但他心里知道,海玉卿很快就会回来。

    这样的想法让他浑身泛着一种愉快的轻松。

    他仍旧没有能力保护海玉卿不受伤害,可是他也狠不下心来对海玉卿冷淡。

    也许下次危险来临时海玉卿仍旧要抛弃他,但是在那之前,他总来得及给海玉卿做一个蛋糕吃。

    金溟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挂着一种满足的神情蹲下身,轻轻掀开鸟笼的罩子,把笼门提起来,倒了一点草籽进去。

    维达鸟经过这段时间的冷静,看上去已经恢复了不少,至少不再是躺着挺尸。

    它见金溟伸翅膀进来,立刻跳到角落里,瞪着一双小眼睛歪头观察他。

    金溟心情好,看什么都有趣,便捡起那只金羽毛,挑了两粒草籽在它面前晃了晃。没想到它胆子倒不小,犹豫了半分钟,便“嗖”的一下拉长脖子啄了一口。

    眨眼睛,金羽毛上的绿草籽便消失干净了,那只小鸟仍旧鹌鹑似的缩着脖子蹲在角落。

    金溟又挑了几粒草籽过去。有了上回的试探,再加上金溟翅膀上沾的树叶汁子散发出一种柔和的清香,缓和了掠食者的气味,维达鸟胆子更大了,它直接跳上金雕的黑翅膀,小爪子搭住几根粗壮的羽管,头一低一仰地站在金雕身上吃起饭来。

    金溟干脆把它拿出来,放在自己腿上。

    维达鸟吃完了草籽,顺带把充作喂食器的金羽毛也叼走了。金雕的羽毛对它的小身体来说过于沉重,但它却有点爱不释手的意思,钝钝的鸟喙咬了这头咬那头,又翘起一只爪子翻来倒去地抓,好似要找出一个不费力的携带方式。

    金溟由着它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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