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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双更合一20
时透有一郎的反应, 让众人有些惊讶。
撇去始终坚持“哥哥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的无一郎不谈,至少天音很讶异: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她就发现这位双胞胎中的哥哥,名为有一郎的少年, 是兄弟俩中更谨慎戒备的那一个。
比起天真活泼、对自己主动散发善意的无一郎, 有一郎总是默默坐在旁边, 冰冷地审视自己,对她说的每句话都抱有怀疑。
在山林里长大的孩子,能如此戒备外来的人类, 让天音不由得思考,这是否是因为继国家的基因,还是因为少年们坎坷的命运?
这段时间相处,天音发现了一些事情,姓氏为继国的远房亲戚先生, 和时透兄弟俩也没有特别熟悉,至少绝不算得上亲人一样的关系。
硬要说,只能算是邻居和邻居家的孩子,或者老师与学生。
向来柔和善感的无一郎就算了, 有一郎……怎么会先提出异议?
那怕是无一郎, 也愣了一下,才赶紧跟上哥哥, “对啊,老师,您为什么要拜托天音小姐这种事?”
无一郎澄澈的双眼, 紧张地盯着严胜, 右手不安地抓住严胜的衣摆。
“您不要我们了吗?”无一郎小声说,每一个姿态都是不安。
一个焦躁愤怒, 一个彷徨失措,但表现的都是对继国严胜这突来请求的恐惧。
产物敷天音聪明地保持了沉默。
她望向继国严胜:这个神秘的继国家传人,会对时透兄弟说什么呢?
天音眼中,身穿紫色羽织,深赤色发高束,落垂于身后的男人,并未如同天音预料,感到诧异或茫然。
继国严胜只是微微笑了笑。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没有将时透兄弟当作任何需要照顾的对象,不是对着孩子、后辈、宠物所说的那种语气。
继国严胜只是平静,而残酷地。
说出他从未改变,从未怀疑,也从不曾屑于掩饰的事实:
“对我来说,你们不算麻烦,但我能够在你们身上花费的时间,到此为止。”
不留情面的声音在空气中盘旋,与风吹过紫藤花而发出的簌簌声交叠。
落花下,时透有一郎的表情,是纯粹的空白。
“你…”他咬紧牙,思绪和脸色一样,空荡而无法思考。只有冰冷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响:
“你根本是把我们当乐子,是吧?”
“就像驯养宠物…”他无视身边弟弟惊恐的目光,一字一顿,“对你来说,我和无一郎,从来就是随便可以拿起,又随便可以抛弃的东西…是吧?”-
“哥哥!”
用从未有过的大声呼喊,时透无一郎平生第一次,用难以置信的眼神,和无法控制的力道,一把抓住有一郎的肩膀:
“哥哥,你在说什么啊!”
无一郎的声音穿透空茫,刺进有一郎的大脑。
让他忽然清醒。
“……”
怒火一点点褪去,在死寂般的沉默中,时透有一郎茫然地看着继国严胜。
他方才忿忿不平的心,慢慢变回恒定的跳动。
……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时透有一郎悚然。他迟钝地回忆起刚刚自己的表现,抿紧了嘴唇。
他素来有难以控制自己情绪的习惯,这一点,无论是无一郎,还是继国兄弟,都曾经经历过。
这种惯性,是在经历过父母的死,以及弟弟不合时宜的天真,看不到未来的迷茫…这桩桩件件少年难以忍受的痛苦之中,愈发扭曲,和保护弟弟的欲望交织,酿成的不安不稳定的心性。
练习剑术的时候,继国严胜望着他,若有所思。
“你的剑不稳。”恶鬼声音清淡,在月光下,拟态成正常人类的五官,比起轶闻中可怖的鬼,更像一缕难以捉摸的月影。
“有一郎,你的天赋并不比无一郎差多少,但你总是在思考前做出行动,反而不能周全地行事。”继国严胜走近,握住有一郎的手腕。
“平心,凝气。”他的声音也像月亮才会发出的声音,清淡凉薄得让人如沐白雪,“忘记你心中这些杂念…看着你的剑。”
看着你……真正的本心。
此时,时透有一郎想起继国严胜当初的话。
又想起之后,严胜看着他气喘吁吁地练习完,对他说出的无关的话语。
“练剑如此,日常也是一样。对待无一郎时,也看看你的本心吧。”
当时有一郎还难以理解继国严胜的话,以为恶鬼是在嘲讽自己,一个点到处发散,就像爱说教的大人,逮着人一个缺点就不愿意放过。
可现在,有一郎却似乎有些懂了。
……说出自己真心想说的话。
表露自己的感情,不要逃避,不要用恶意遮掩,不要把人与人的交往当作输赢……
像对待自己的剑一样。
将自己,全心全意寄托进去。
回忆起方才的话语,时透有一郎的脸色煞白。
他知道自己说错了。
就像当时怒斥弟弟,说无一郎的无,是无能的无,无意义的无。
明明转身之后,就知道自己说得过火,根本是因为气急,才说出那样的话语。明明看见弟弟破碎一般,几乎落泪的表情。
……可是时透有一郎却说不出对不起。
无法道歉,不能道歉,他伤痕累累的真心蜷缩起来,装上无数根难看的银针,用恶毒伪装自己,假装自己刀枪不入,限制弟弟的行动,害怕无一郎的离开——
害怕继国严胜的离开。
因为太过恐惧,下意识,就将自己躲藏起来,好像只要恶语相向,就不会曝露自己脆弱的内心,不会表现自己的害怕,不会让人看不起…
可是。
可是当初无一郎哭了。
夜间睡着,背对着自己最珍贵的弟弟,有一郎蜷缩在一起,听着身后欲盖弥彰的啜泣声。
……连哭都哭得这么笨,当时有一郎想,想法嘲讽,心脏却闷闷地生疼。
别哭了。少年心烦意乱,不要哭了……
不要因为我而感到痛苦,因为,这并不是我的真心话,我——
“看着你的剑。”
青年的声音响起:“看着你…真正的本心。”
时透有一郎低着头。沉默。他看着自己的手心,脚下的影子,以及配在腰间的剑。
然后他抬头:“我……”
不远处,天音安静地等待着,眉心微蹙。
旁边,弟弟紧张地看着自己,眼中是惊慌和担忧。
而对面,继国严胜俊秀冷淡的脸,平静地望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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沨就是在这种平静中,时透有一郎忽然镇定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喃喃出声:
“我很抱歉。”他说:“我只是…不想你走。”
在和继国严胜相识以来的半年时间中。
时透有一郎第一次,能够彻底放下自己的戒备、恐惧、警惕、保护欲。
他看着继国严胜,剥去自己的外壳,露出里面那个脆弱又勇敢的灵魂。
“我不想你离开。”他的声音愈发响起,愈发坚定,甚至到后面上前一步,直直望着继国严胜。
“请继续教导我和无一郎吧,老师。”
他对着继国严胜喊出敬称-
继国严胜沉默。
时透有一郎和无一郎都屏住呼吸。
他会给出什么回复?少年们混乱地想,这位战胜了鬼王的恶鬼…会怎样看待有一郎的道歉?
虽然继国严胜悉心照料教导他们长达数月,但时透兄弟仍然认为自己并不够熟悉对方。
神秘的青年,强大的恶鬼,声称有血缘关系的祖先……
继国严胜会说什么?
面对他们两个年幼的少年?
有一郎猜不透。他只是默默攥紧了手,咬着牙,像在等待审判。
而许久,继国严胜终于开口:
“有一郎。”
少年打了个寒颤,直视他:
却看到继国严胜微微笑了笑。
“你学会了我想教给你的全部。”他说:“比我期望得更好。”
“我很高兴,有你这样的学生。”
时透有一郎愣住。
蓦地,泪水夺眶而出-
看着面前默默流泪,一脸怔愣的少年,继国严胜没有说话。
他看着无一郎冲上前去,慌张地抓住自己哥哥不断擦拭眼泪的手,手足无措,迭声问哥哥您怎么了,面上是一派纯然的焦急。
继国严胜的心脏不由得变得柔软。
对着小孩们说出这么残酷的话,确实是继国严胜故意的。
在剑术的修行上,时透兄弟的天赋绝佳,速度一日千里,现在把他们丢去跟柱比试,也不见得会输掉几场。
但在心性上,时透兄弟就差得太远了。
从小生活在远离人群的地方,社会化的不足,让时透兄弟天然就不知道怎么处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哥哥有一郎偏执过激,情绪冲动,虽然看上去冷静谨慎,实际上却有一颗脆弱执拗的心。
而弟弟无一郎,乐观开朗,心地善良,但没有经过淬炼的善良,只是对己身的一种残忍罢了。
原本,他们需得经历痛苦的离别,一死一生天人永隔,以哥哥为救下弟弟牺牲、弟弟精神崩溃到失忆为结局。虽然残忍而痛苦,可却磨砺出时透无一郎面对任何强敌都不会退缩的冷静和警惕。
继国严胜要他们现在就有那种心性。
面对任何危险和风波……都能够自我圆满,保持心态,不为外界所动摇的平静。
既然没有了袭击的鬼,那么,继国严胜就来担任这个角色。
他不会去折磨少年们的身体,但他会折磨他们的心。
素来严酷的训练、从不放水的学习,一路上逼迫他们去与鬼战斗,绝不轻易地出现,继国严胜在思考,怎么样能够让时透兄弟成长。
成长到,即使是自己和缘一离开,即使是鬼消失,时代日新月异不断发展,也能够独自安身立命。
这一番“我不会在你们身上浪费时间”的对话,就是最后的磨砺。
没有用任何修辞或者人性的沟通技巧,继国严胜剥开了血淋淋的事实:
他和继国缘一并非一直在。
往后的路,时透兄弟必须自己走下去。
原本,严胜觉得,只要有一郎和无一郎能够勉强接受,愿意留在鬼杀队,就算是通过了初步的考验。
接下来,他准备带着缘一,秘密在附近停留一周时间,在这一周中,想尽办法帮助时透兄弟适应人群。
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需要了。
望着时透有一郎渐渐停住的落泪,以及被泪水洗过,格外坚定澄澈的眼神,继国严胜笑了笑。
他伸出手,一边一个,摸摸兄弟俩的头。
“天音夫人,”严胜扭头,“这两个孩子就拜托你们了。”
一直旁观的产物敷天音点头,“您无需如此,即使您不拜托我们,鬼杀队也绝不会亏待杀鬼的剑士。”
一路上,时透兄弟跟着严胜和缘一四处杀鬼的威名,早就在鬼杀队传开了。
继国严胜颔首,他看了看还在抽噎的有一郎,想了想,喊无一郎过来:
“无一郎,我有东西要给你。”
“老师。”
素来乖巧的无一郎,主动凑近过来,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让继国严胜有些忍俊不禁,想起另一个时空中,到现在还是会偶尔露出呆板神色的霞柱。
……马上就能够见到他,告诉他,他的心愿完成的好消息。
一想到这里,继国严胜看着无一郎的视线不由得变得柔和。
“这是我留给你们的东西,不多,只是一些钱财而已。”
确实不多,够时透兄弟花两辈子的那种。
“比较要紧的是这个,日之呼吸和月之呼吸的练习要点。”
继国严胜拿出两本小册子,并没有忽略旁边天音一下子急促起来的呼吸。
哪怕看到鬼舞辻无惨被俘,即将死亡,天音还是惯性的鬼杀队思维:继国严胜手中这册子,关于起源呼吸法的秘密……
这得是多么珍贵的东西啊!用价值连城来形容都不为过。
可这样的宝物,却被严胜随手交给无一郎,“我曾经很不愿其他人学习日之呼吸,觉得他们配不上,但你们让我多少有所改观……如果愿意教给别人,你们就去教吧。”
之前,在最原初的自己的时空,继国严胜对于自己一直不愿意寻找继承人,阻拦缘一给鬼杀队教授呼吸法的行为,虽不后悔,但也觉得确实可以改变。
即使找不到合格的继承人,但正如那个日柱缘一所说,总会有一些勉强看得过去的后人。
比起烂在箱箧,不如让世人学一学,以观瞻起始的剑士之风采。
也算得上鬼杀队曾存在过的证明。
关于这些弯弯绕绕,无一郎显然是没明白的,他愣愣地接过严胜手里那些东西,表情茫然,只呆呆看着。
半晌,少年猛地抬起头,盯着严胜,眼睛里竟露出彷徨:
“老师,我还能再见到您吗?”
手握这样多的钱财,还拿着最珍贵的剑术指南,询问的却是这样的话语。
虽然对无一郎无法褪去的天真感到无奈,但看着小孩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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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的小脸,继国严胜还是感到心软。
……说不出口啊。
对着有一郎那个天天和自己作对的崽子,继国严胜还能说说狠话,可无一郎实在是太乖,每天再不情愿也会好好学习,从不冷嘲热讽、阴阳怪气,还经常主动帮继国严胜忙,哪怕对外人天音,也总是一副开朗笑着的模样。
要对着这样的无一郎说出真相,继国严胜于心不忍。
他默默看着紧张的无一郎,看着小孩眼中的光一点点黯淡,好像随着时间流逝认清了现实似的。
继国严胜叹了口气。
算了。他想。何必对自己做出太多限制呢?
这可是——自家的崽子!他多照顾一点怎么了!
“无一郎,伸手。”
时透无一郎:“?”但还是把东西放到一边抱着,乖乖伸出了左手。
摊开的手心,继国严胜在无一郎的指腹上轻轻一刺,用小瓶子收集了一些血液。
“我会再来看你们。”他收好瓶子,放进背后的箱子,又拎起装着半死不活鬼王的箱子。
“时透有一郎,时透无一郎,我的学生们,”继国严胜温柔地说:“祝你们平安喜乐,武运昌隆。”
在这个鬼即将迎来终结的世界……
快乐地,幸福地生活下去吧-
离开鬼杀队驻地,感到时透兄弟不舍难过伤心又带着些许坚定的视线消失,继国严胜寻到一处空地,就将缘一从背后的箱子里抱了出来。
看着缘一清醒的样子,彼此对视一眼,继国严胜点头,闭上了眼睛。
他再次发动了自己的血鬼术。
利用提前准备好的媒介——
回到炭治郎他们所在的那个世界!-
重新睁开眼睛。
继国严胜首先看到的,是映亮漫天夜空的火光。
熊熊燃烧的烈焰,像永不会熄灭,炽热又张扬地烧灼着,继国严胜大脑空白,看见那火焰下,枯萎焦烂的紫藤花,以及院墙上被烧黑的蝶屋的标志。
……发生什么了?
在继国严胜定住,一时间难以反应过来,只下意识抓牢了手中木箱,以防千辛万苦抓回来的鬼王逃脱时:
一道日轮,从继国严胜怀里跃起。
幼鬼拔刀,日光所铸就的火焰在他刀锋上燃烧,一时间竟盖过周遭所有燃烧花瓣的烈火。
在呼吸都不到的一瞬间,继国缘一收刀入怀。
落到地上。
面前,一颗丑陋的鬼的头颅,骨碌碌滚到继国严胜脚下。
双眼大睁,死不瞑目,最后的意志让那鬼看向继国严胜,对视的一瞬,继国严胜瞬间就明白了发生的一切。
他面色阴沉,缓缓拔出自己的日轮刀。
“缘一,此处敌袭,聚集的鬼不少于百数。”继国严胜轻声说:“作为最新的鬼王……”
“继国缘一,杀了他们。”
第72章 “自动许愿机”
这是一次有预谋的行动。
鬼舞辻无惨已死, 新任鬼王继国缘一不回应任何一个鬼的请求和呼唤,群龙无首,自从无限城一战之后,鬼就再也没有形成气候, 只是在各地作乱。
如果一直保持这个状态, 那么几百年积攒下来的鬼, 很快就会被鬼杀队清剿完。
……但蝶屋居然在这样的状况下被偷袭。
虽然大部分的战斗力,要么被派出剿鬼,要么被留在地牢看管最强大的恶鬼, 但是作为鬼杀队最重要的治疗研究机构,蝶屋至少有一位柱看管。
通常,担负起这一责任的,是负责研究药剂的蝴蝶忍。
作为虫柱,虽然力气弱于其他柱, 但蝴蝶忍个人的实力仍然不容小觑,针对鬼的毒更是数不胜数。
胆敢进攻蝶屋、火烧紫藤花树,并且顶住蝴蝶忍的毒……
继国严胜难以想象,这需要多少的鬼。
他们为什么会做出这样有组织的行动?一边往蝶屋内部冲去, 一边思索的继国严胜眉头紧锁:
能够做到这样的行为, 只可能是因为鬼舞辻无惨残存的意志,就像当初谋害缘一一样, 鬼舞辻无惨在残留的鬼脑海中留下自己的暗示,要求他们在某个特定时间段进攻蝶屋……
特定的时间点。
继国严胜的思绪倏忽一停:
——自己不在,而新任鬼王、史上最强战力, 继国缘一也不在的时间!
鬼舞辻无惨留下了这样的意志:他看清了鬼杀队暴涨的实力一半都由继国兄弟组成, 如果想要进攻鬼杀队,削弱他们的势力, 就必然要选择沨严胜和缘一不在的时候。
但是为什么是蝶屋?清扫完外围,终于突破到蝶屋中心,看见几个隐在艰难抵抗,继国严胜从天而落,挥刀斩断那些鬼的头颅:
如果我是鬼舞辻无惨,定然是会首先选择地牢,毕竟鸣女和童磨在那里,无限城的用处不容小觑,如果只有一次破釜沉舟的机会,那应当选择用手上的散兵,去换剩余的最强战力……
等等。
蝶屋。
他选择了……蝶屋。蝶屋有什么?
继国严胜的瞳孔倏忽缩小。
一股暴怒涌上他心头。不再朝中心伤员区域进发,继国严胜将缘一留下救人,身体一转,直朝蝴蝶忍住处而去:
那里,是近日来珠世和蝴蝶忍搭档融洽,彼此默契,为了节约时间,特地搬到一起,还将研究室也一并搬过来的地方。
那里——
斩开面前燃烧的紫藤花树,继国严胜从烈火中一跃而出。
月辉从他日轮刀锋上落下,倒映出他洋溢着冰冷怒火的脸庞。
面前,蝴蝶忍看着狼狈,脸上有血痕,素来梳理干净的发鬓垂落几根,身上露出几道伤口。
而她背后,一脸紧张的愈史郎,正挡在珠世身前,和蝴蝶忍共同保护着身穿和服的美丽女鬼。
在她们的前方。
一栋熊熊燃烧、前方横遍鬼尸的宅子,正逐渐化为灰烬。
继国严胜的脚步停下。
他知道鬼舞辻无惨的计策成功了。
那里……正是研制使缘一恢复、将鬼变成人类的药剂,唯一的研究室。
在继国严胜面前,他孜孜以求,愿意耗费无数时光去换取的一点希望……
在他面前,被烈火燃烧殆尽-
这场大火,直到次日清晨,日光熹微升起之时,才堪堪结束。
鬼早在几个时辰前就被杀光,但大火蔓延太快,连之后的山林都被波及,上到柱,下到辅助的隐,都被派出去灭火。
等到第二天上午,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就只有蝶屋支零破碎的废墟了。
仅堪堪剩下房屋的骨架,甚至有些一点都没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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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漫天烧尽的灰烬飘扬,让鬼杀队的所有人都为之沉默。
产物敷耀哉召开了紧急会议。
最高级别的会议,无论在做什么,所有柱都必须立刻返回。
到了柱的地步,赶路就非常快了,不过半日时间,除去退役的宇髓天元,剩余八柱在产物敷宅邸相聚。
同时包括两对继国兄弟,继国严胜和继国缘一,以及黑死牟和日柱缘一。
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坐在上首,看到众人如此,产物敷耀哉仍是一副平静温和的表情。
这并不是因为他对蝶屋的损失不在意,事实上,最懊恼的必然是产物敷耀哉,但他作为主公一日,就失去一日情绪波动的机会。
作为鬼杀队的精神支柱,他应当、也必须承担所有人的情绪。
但产物敷耀哉还是在所有人都抵达、会议开始之后,首先向前。
“我很抱歉,”产物敷耀哉的额头贴到手背,“是我误判了无惨的反扑,将大量的人手分散,忽略了蝶屋的保护。”
他首先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对此,反应最激烈的是蝴蝶忍。虫柱猛地抬头,言辞利切,“主公大人,是我保护不力——”
“并非忍的错。”产物敷摇头,他叹了口气,“我已看过昨夜一战的报告,粗略统计,推测参与的鬼的数目……与调查现存的残余的鬼基本吻合。”
“也就是说,这一次行动,无惨用掉了所有的后手:他孤注一掷,将全部的流着他最后血脉、复生希望的鬼,都用在了对蝶屋的进攻中。”
众人惊愕。
虽然知道昨晚攻势迅猛,但如此惨重,还是让他们都不由得心里一沉。
尽管经此一役,鬼杀队压力骤减,无惨已死,缘一成为新的鬼王,世界上不会再有新的鬼,如果昨夜杀光了所有在外逃窜的恶鬼,那么鬼杀队的使命或许都算是圆满结束了。
但是,众人心里沉沉,能让无惨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都要孤注一掷进攻蝶屋——为什么?
这个答案很显然。
蝴蝶忍脸色黯淡,报告着昨晚的损失:总共伤亡上百人,建筑近乎全损……
“残留的试剂样品,除了珠世小姐拼命保存下来的一箱,基本全部烧毁。”
这就是鬼舞辻无惨的行动缘由。
——报复新任的鬼王,对蝶屋药剂需求最迫切的存在,名为继国缘一的神一般的恶鬼。
鬼舞辻无惨不仅仅要将自己的意志强行种在上面,还要断绝他恢复人身的希望。
如此浓烈的憎恨,让在场人心底发寒。
“尽管保存下来一些,但大量珍贵的血样流失,实验的进度将会再次拖慢,”蝴蝶忍表情忧虑,“无法完成试剂,也就无法处决地牢中关押的鬼……鬼舞辻无惨大概是想到了这点,才如此狠绝。”
产物敷耀哉凝然不语,深知活了千年的无惨心思深重。
就在屋内氛围沉重,所有人都心里惶然之时。
一道沉稳冰冷的声音,在侧方传来:
“我有新的收获。”
端坐一侧,并未如柱们坐于下首,而是和黑死牟、日柱缘一坐在一起,继国严胜手里按着一个箱子,而怀里则坐着继国缘一。
他无视落到自己身上众人的视线,只把目光投向蝴蝶忍。
“这一趟旅途,我获得了新的样本。”
蝴蝶忍一怔,目光不由得一喜,但很快黯淡下去。她摇摇头,“严胜阁下,我知道您又带来了别的时空的血液样本,但即使加上这一份,也还是需要半年以上的时间,才可能有所突破……”
“存活着的样本。”
“……所以研发的进度还是——您说什么?”蝴蝶忍的声音卡在半空。
众人也都露出茫然的神色。
什么……活着?样本,怎么活着?
蝴蝶忍的眼睛猝然睁大。
在所有人震惊的视线中,继国严胜打开了手中的箱门。
甫一开启,就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以及些许奇怪支唔的挣扎声:
“呜、呜!!!”
“……”
大脑空白。
眼神发直。
看清楚箱子的每个人,都只产生了一个想法:
这里面……不会是……
活着的鬼舞辻无惨吧?!
而下一刻,继国严胜颔首,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在霞柱的时空,我和缘一多次尝试,结合双方的血鬼术,我们成功地,将除了我们之外的生命体带回来了。”
“所以我活捉了他。”
按着箱子,一把日轮刀从上至下,贯穿箱内挣扎的鬼舞辻无惨,继国严胜微微一笑,重新望向蝴蝶忍:
“这次的样本,是否要比之前要好?”-
蝴蝶忍一时没有说话。
她怔怔望着,看着箱子里被封住口鼻,艰难呼吸,从喉咙里发出喘息的鬼舞辻无惨。
这五官……她喃喃地想,这鬼瞳,这气息……
怎么好像真的是鬼舞辻无惨?
活捉——
鬼舞辻无惨居然也能被活捉?!
蝴蝶忍后背一凉,难以想象继国严胜和继国缘一现在的实力。她也是反应过来最快的那几个,立刻回答,“自然要好,好得很多!”
撇去震惊,蝴蝶忍表现出极强烈的欣喜,“如果是活体,便有源源不断的鲜血提供,时间至少能缩短一半!”
如果还能再多找到几只活的无惨的话……
一个月制出来药剂,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身为鬼杀队的学术支撑,蝴蝶忍的心火热了起来,看着无惨的目光也不再是憎恨恶心,而是一股诡异的狂热。
这可是——活的鬼王啊!
就算是被替代了,那也是曾经号令过无数恶鬼的王。
虽然蝴蝶忍学习医术和毒,主要是为了杀鬼,但最近和珠世钻研药剂,让她对此产生了更多的追求。
有这样的实验体,何等的奢侈,蝴蝶忍难以想象。
听到蝴蝶忍的回答,继国严胜松了口气。他甚至忍不住露出微笑,“有用就好。”
这样纯粹的快乐,如释重负的表情,在继国严胜脸上非常罕见,其他人还注意不到,但他怀里的继国缘一,却抬头看了一眼。
然后默默凝视许久。
直到继国严胜笑着说:“那我下一次也替你抓活的回来。”继国缘一也没有移开自己的目光。
这“活捉无惨”的大新闻,显然对冲了蝶屋被毁的沉重气氛,在商量好重建蝶屋、抚恤战死的队员家属等一项事宜后,产物敷耀哉重新分配了战力,将日柱缘一和黑死牟派去蝴蝶忍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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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鬼舞辻无惨就交给你们看管了。”产物敷耀哉微笑,把无惨说得像某只宠物。
让箱子里的前鬼王狠狠弹动了一下,最后在继国严胜无情的镇压下萎靡闭嘴。
而后,继国严胜稍微阐述了自己和缘一在霞柱时空中的所见所闻所为。
并被彻底公认为“自动许愿机”。
在场的柱,即使是家世清白、没什么仇怨的甘露寺蜜璃,都忍不住露出向往的表情。
毕竟,回到过去,改变未来——这种事,听起来也太酷了!
就算是平行世界,但人都是一样的,看着另一个自己幸福,也能感到同样的欢喜。
其中最高兴的自然是霞柱时透无一郎,他听着继国严胜简单概括的事情,素来平板呆滞如缘一的脸,难以自抑地露出动摇的表情。
“哥哥……活了下来。”无一郎喃喃,眼中已有水光,“我的哥哥……真的活下来了吗?”
众人看到,自然知道要避开,纷纷识趣地走了。
即使是不怎么识趣的富冈义勇,也看出来此时是时透无一郎的私人时间。
室内刚刚空下来,连无惨都被带走,只剩下继国兄弟和时透无一郎时。
时透无一郎便立刻调转了身体,对着继国严胜的方向,他端正姿态,以正坐的方式,将手交叠在自己面前,就要郑重俯下,“严胜大人,您……”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无一郎茫然地看见继国严胜微笑的表情。
“另一个时空的你,还有你的兄长,已经感谢过我了,”继国严胜声音温和,“我很高兴能遇到他们。”
“严胜大人……”
无一郎的眼眶开始红了。
真的很像啊。看着他这副样子,想起来有一郎之前,对着自己不住落泪的表情。
能够活下去……兄弟两人一直在一起。
继国严胜真的感到非常高兴。
大概是也到了青年年纪,虽然不年长,但在鬼杀队这薄命的地方,已经是要照拂小孩子的时候了,相比刚来的时候,继国严胜很明显地感到自己的心软,但却不感到讨厌。
从这一点上……
“我也想要感谢你,无一郎,”严胜轻声说:“谢谢你愿意信任我。”
给我一个机会,去见到年幼的你们,亲手扭转一桩悲剧的命运。
——既然时透兄弟都可以得到拯救,那么我的缘一,也一定能够变回来的吧?
会永远、永远……当我手心里的神之子的吧?
继国严胜抱着怀里的幼鬼,心里叹气。他将提前准备好的一张照片,交给无一郎:
这是他们在去寻找无惨的路途中,途径城市,拍摄的一张黑白相片。
上面继国严胜抱着缘一,穿着古典的和服,紫色和赤色羽织交叠。
他们身前立着两个少年,身穿类似于学兰的制服,看着镜头,一个有些高傲地微抬下颌,一个露出紧张又活泼的微笑。
面容相似,几乎一模一样,长发都被柔软整齐地束在脑后,露出整张干净清秀的面庞。
一看便知道是双胞胎兄弟。
看着这张照片,时透无一郎久久无言。
只有按在上面的手指,随着凝视,竟开始慢慢颤抖。
许久,一滴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落在封好的照片上。
哥哥、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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