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衣的领子,双手揣进上衣口袋里,“我想和你单独待会儿。”
谢辞微妙地感觉出他情绪不太对,不像平时总是逮着机会就要撩拨两句,深沉得像是有心事。
“怎么了,在你外公家出什么事了?”
顾予风慢悠悠地走着,望着远处影影绰绰的山,轻声叹息:“我喜欢上你了。”
“……”
谢辞脚步一顿,停下来打量他,“不是,你什么意思?”
顾予风不解:“字面上的意思,很难理解?”
谢辞被他疑惑地看着,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所以你以前根本不喜欢我?那为什么跟我——”
说到一半,谢辞反应过来。
他能为了利益和顾予风结婚,对方为什么不能?
他一直认为顾予风有很多选择,会选择他必然是有好感的。
现在看来,他错得离谱。
上辈子不止他在演,顾予风也在演,两个没感情的人愣是演了一出一往情深的戏码。
“我说要重新开始的时候,你为什么要答应?”谢辞问他。
“对我来说,喜不喜欢没那么重要,那些乱七八糟的感情理不清也无所谓,我愿意和你重新开始。”
说到这,顾予风转头看着谢辞,“但我现在明白了,我非你不可。”
路灯下,两人的头发都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谢辞清楚地看到了顾予风眼神里的坚定,和理清头绪后的平静。
他认真思考过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次没用管用的手段糊弄。
“没人可以取代你,就算是年少时的你也不行。”
顾予风看着谢辞的双眼,“以前我没好好去想过,觉得两个人就这样一直过下去就够了,可现在不一样了。”
谢辞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拢,低声问:“哪里不一样?”
顾予风拧眉,眼神变得凌厉,语气骤然沉下来:“我不允许你身边出现任何我以外的人,不准你对他们动念头,一点都不行。”
谢辞一怔。
这盛气凌人的姿态,在一刹那和上辈子的顾总重叠了。
谢辞心脏漏跳了一拍,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仿佛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原来比起这个人给予的自由,他更希望被约束。
见谢辞不说话,顾予风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我以前是说过不在意,但我反悔了,不管你和谁有牵扯不清的关系,立刻给我断掉——”
一直沉默的谢辞突然抓着他的手腕大步往前走。
“谢辞?”顾予风挣了一下,没挣开,有些烦躁,“我话还没说完。”
谢谦停车的地方是田野旁的泥地,周围没有灯光。
顾予风只来得及确认这辆迈巴赫的牌照,就被谢辞抵在车上强吻。
说是吻不如说是咬,下手贼重。
顾予风头发被扯住,被迫仰起头接受这人的暴行,吃痛发出的声音从交缠唇舌间漏出来。
谢辞感觉到摁在肩上的手收紧,很快环住他开始回应。
直到快喘不上气,谢辞才退开。
两个人的气息都很不稳,舌头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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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予风喘着气,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脸:“跟你说正事,发什么疯?”
谢辞舔过他湿润的唇角:“知道我发疯还配合我?”
顾予风放松地靠着身后的车门,一笑:“送上门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谢辞:“知不知道什么叫矜持?”
“把我带到这里强吻,你好矜持。”顾予风不客气地数落。
谢辞:“那你想不想被我强吻?”
顾予风给气笑了,扣着谢辞的下巴抬起,擦过他唇上被他咬过的地方,慢悠悠地说:“感觉不错,再来一次。”
一阵风吹过,顾予风打了个喷嚏,顿时气氛全无。
乡下温度比城里低,加上旁边就是水田,风吹过来带着阴冷的湿气。
谢辞没再继续,打开车门从后座拿出盒子递给顾予风:“新年礼物。”
顾予风在盒子上看到了熟悉的品牌标识,打开后发现是一条围巾,抬头问谢辞:“怎么会突然买这个牌子的东西?”
“你以前不是挺喜欢用的?”谢辞不确定地问,“不喜欢?”
顾予风有些意外:“我以为你没留意过。”
以前不管什么节日,谢辞都会送他东西,但一般是无脑送,逮着什么就是什么。
谢辞把围巾拿出来帮他围上:“在商场看到时才想起来的,我以前送你的东西,你都不怎么用,这次就想换个思路。”
顾予风任由他帮自己整理:“我赶得太急,没来得及帮你准备。”
“你已经给我了。”
谢辞捏捏他的脸,浅笑,“重新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年,收到了最好的礼物,是个好的开始。”
顾予风有些绷不住了,额头抵着谢辞的肩膀,各种情绪不断上涌。
“困了?”谢辞将人抱过来,顺手揉了揉肩上的脑袋。
顾予风沉默许久,艰难地开口:“你不能忘了小芳吗?”
“……小方?”谢辞一头雾水,“它怎么了?”
为什么要在这种氛围下提小方?有任何关联吗?
顾予风抬起头:“你对她念念不忘,还问我怎么了?”
谢辞:“……啊?”
谢辞看着顾予风一脸受伤的表情,好像要碎了。
这小子极少表现出脆弱的一面,哪怕被追杀都能镇定自若。
虽然没听懂,谢辞还是问了一句:“它在家,我没带它来,要去看看吗?”
顾予风低骂了一声:“她住你家?!”
两人连夜打车回城里。
一个小时后,顾予风忐忑地跟着谢辞进了工作室后面的二层小楼,满脑子都是和情敌掰头的场面。
“小方。”谢辞对着屋子里喊了一声。
楼梯上传来动静,狗子欢快地从二楼跑下来,摇着尾巴蹭谢辞的腿。
“你家的猪又胖了。”顾予风弯腰摸摸它的头,狗子也不怕生,主动来贴他手心。
可顾予风心里焦急,根本没心思陪狗玩,等了五分钟,楼上还是没动静,转头问在厨房泡咖啡的谢辞:“怎么还没下来?”
谢辞一脑门问号:“不是来了吗?”
顾予风环顾四周:“在哪儿?”
谢辞往狗子一指:“不就在你脚边吗?”
顾予风一顿,猛地低头,正好对上狗子水灵灵的大眼睛。
“我要找的是小芳!”顾予风怒了。
谢辞无奈:“它就是小方。”
“……?”
顾予风不敢置信。
什么意思?小芳是条狗?
第63章
不可能!
小芳怎么可能是条狗?
见谢辞端着咖啡从厨房出来, 顾予风沉着脸强调:“我要见的是人,不是狗!快带小芳来见我!”
谢辞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我家就一个小方,除了它没别的了。”
“谢辞!”
顾予风两步过去攥住谢辞的衣襟, 一字一顿道:“我要见的是前凸后翘的绝世大美人,不是这头猪!”
谢辞慌忙稳住手里的两只杯子,在顾予风的眼神逼视下,更疑惑了。
“哪有什么大美人?”
顾予风:“别装傻!”
谢辞轻叹:“先把手松开。”
把杯子放到矮桌上,谢辞招手让小方过来,蹲下来拍拍它的前胸,对顾予风说:“你看, 前凸。”
说着,又让狗子转过身, 拍拍它滚圆大屁股:“后翘。”
在顾予风愤怒又懵逼的眼神里, 狗子转过头, 对着他咧嘴妖娆一笑。
顾予风破防,怔怔地站在那里。
“别开玩笑了……”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
谢辞起身,顺势倚坐在沙发靠背上,打量顾予风,“你到底怎么了,晚上很不对劲。”
顾予风盯着狗子看了半天,一脸怀疑地迎上谢辞的目光:“除了狗,你没喜欢过别的叫小芳的人?”
谢辞搞不懂, 但还是回答了他:“没有。”
顾予风观察着谢辞的表情,平静又从容,丝毫没有说谎的痕迹,就谢辞的性格来说,也没必要在这种问题上撒谎。
所以他就因为一条狗的名字闹情绪, 不止要和谢辞离婚,还搞得两个人一起被炸死。
“呵!”
顾予风自嘲地笑了一声,一下子收不住,笑得停不下来,“我真是服了。”
“予风?”
谢辞见他笑得直不起腰,有些担心地伸手扶他,“没事吧?”
顾予风推开他,转身跌坐到沙发里,背对谢辞靠着,突然沉默下来,自闭了。
笑声戛然而止,谢辞人麻了。
这小子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予风?”谢辞推推他。
顾予风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跟坨死猪肉似的,一动不动。
谢辞有些好笑,去开了空调,顺手拿了一条毯子给他披上,连人带毯子抱过来。
“你这症状不轻,晚上喝鲫鱼汤喝醉了?”
顾予风被从后面揽住腰身,整个人被拖了过去,靠在谢辞怀里。
要是放在平时,这么好的机会,他无论如何也会趁机给自己谋点福利,现在却连看谢辞的勇气都没有。
“突然提到小方,还说什么大美人。”
谢辞下巴抵在他的发间,低声问,“有人在你面前蛐蛐我?”
“不是。”
顾予风从毯子里伸出手,盖住双眼,语气低沉无力,“让我冷静一会儿。”
这么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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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一肚子疑问,但没再问下去,等顾予风自己想说的时候再说。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谢辞拿出来解锁,是爸爸谢谦发来的。
谢谦:【你们还在村里散步?时间不早了,回来休息吧。】
谢辞想着顾予风这个样子,一时半会儿是回不去了。
编辑文字回复。
【我们出来找朋友,晚点回去,你先去睡吧。】
很快,聊天窗口下又多了一条新信息。
谢谦:【注意安全,别熬太晚。】
谢辞回复完,看到群里的消息跳个不停,江辰宇一帮人在群里发了一堆元旦祝福文案和表情包,不少人在倒苦水,不是被亲戚围着问候成绩,就是被问候身高长相,只有方思泽这个“别人家的孩子”笑到最后。
王皓:【救命,我在家人群里出名了,怎么才能转移他们的话题啊?】
秋雅:【复制群里的文案贴到家人群,他们一说就刷屏,亲测管用。】
川川:【只有老谢和老方没这种烦恼。】
江爷:【老谢人呢?之前说回外婆家过元旦,这个点也该吃完饭了吧?】
川川:【可能在看跨年晚会。】
老方:【老谢会看这种节目?难以想象。】
薇薇:【应该在陪老人吧?我们一家人都在陪老人看电视剧。】
一群人聊了半天,江辰宇手动艾特了谢辞和顾予风。
【出来聊天啊。】
谢辞闲着无聊,编辑了一条信息发出去。
【也被亲戚问候了。】
很快被一波“哈哈哈哈哈”刷屏。
江爷:【还以为你能过个好年呢。】
谢辞看看怀里一言不发的顾予风,心说也不知道这年过得算好还是不好。
这小子能认真思考他们的关系,开始有约束他的意识,对他来说是意外之喜。
这样一来,他约束这小子也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左右无事,谢辞随便找了一部电影。
在跨年夜,抱着翻新的前夫哥安安静静地看个电影也不错。
过了得有半小时,怀里的人动了一下,谢辞在他发间亲了一口,低声问:“心情好点了么?”
“腿麻了,换一边。”
顾予风有点热,把毯子打开,转过身对着谢辞。
开了空调,屋子里不冷,谢辞把毯子拎到一旁:“肯说了?”
对上谢辞询问的目光,顾予风曲着腿坐直了一些,认命地把小芳的事说了一遍。
谢辞表情逐渐离谱,半天找不到声音。
“我在梦里喊小方的名字,你就以为是小三?你他妈嘴呢?不能问?!”
顾予风自认该骂,但还是回敬了一句:“你身边那么多莺莺燕燕,我每个都要过问,累不累?”
“所以你问都不问,直接跟我离婚?”
谢辞给气的,“这就是你一个成年人解决问题的方式?”
顾予风本来心情就不好,被他这一阵数落,也冒着火:“谁让你给狗起这种名字?要是叫旺财富贵狗蛋这些,你就是叫一百遍我都不会误会!”
人无语到极点真的会笑。
谢辞招手让自己在玩小球的狗子过来,示意顾予风看它的脸:“它小时候长得很潦草,脸是方的,就叫小方了,不比旺财富贵狗蛋好听?”
“我以为是芬芳的芳。”顾予风很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你他妈做梦不能梦点好的?非得梦条狗?那么多俊男靓女不够你梦的?”
“没这种对象。”谢辞也没好气。
顾予风:“骗谁呢?压力大的时候没放纵过,没乱搞过关系?以前围在你身边那些人都是摆设?”
“谁告诉你放纵就非得乱搞男女关系?我不能把精力花工作上?”
谢辞板着脸反驳,“乱搞关系有什么好处?除了花钱花时间还可能染上性病,花在工作上至少还有事业。”
顾予风语塞,托着手有些懊恼地移开视线,嘀咕了一句:“用得着活得这么清醒?吵架都不知道该骂你什么。”
谢辞:“……”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剩电影里的打斗声。
顾予风沉默了片刻,语气变得认真:“你叫它的名字时给我的感觉不太一样,我觉得你会被它夺走。”
谢辞思绪有些混乱,耐着性子接话:“我不知道我做梦时用的什么语气,不过上辈子小方还在流浪时被车撞死了,对我来说是一件很遗憾的事,多少可能带了些情绪……”
说到一半,谢辞说不下去了,摁着额角仰头靠着沙发靠背:“气死我了。”
从上辈子闹崩那晚开始到现在,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就是没想过问题会出在小方这里。
建立在欺骗之上的关系果然不堪一击,随便一颗小石子的冲击,就能让一切分崩离析。
两个人瘫在沙发里,都备受打击。
“所以我就因为梦到一条狗被通知离婚?”
谢辞越想越气,“顾予风,你他妈必须得给我精神补偿。”
顾予风:“枕边人深情地叫别人的名字,我还没让你给精神补偿呢。”
“还敢问我要补偿?”
谢辞转身和他对峙,“但凡你问一句小芳是谁,这个问题我们当天晚上就解决了。”
顾予风:“就跟你说了问不出口!”
他们之间一直就不是正常的伴侣关系,彼此设下了太多的潜在规则,从不宣之于口,却都遵守着,以此来维持婚姻关系里的平衡。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些规则也变成了束缚他们的牢笼,等意识到时已经被困死在里面动弹不得。
谢辞不是不能理解顾予风的做法,但就因为狗子闹出这么大的乌龙,难免有些情绪。
见谢辞生气,顾予风反而没那么气了,翻身跨坐到他腿上,低头亲在他唇角:“别气了,我的错,精神补偿是没有,不如换成身体补偿?”
谢辞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脸,迟疑地问:“你会想跟我离婚,除了小方,还有别的什么问题?不如晚上一次说清楚。”
“没了。”顾予风回答地十分干脆。
谢辞:“……”
还不如有。
顾予风沿着下颌线亲到谢辞的喉结,张口轻咬。
谢辞搭在他腰侧的手一紧,把人带过来,扣住下巴交换了一个深吻。
整个房子除了他们只有一条狗,可以肆无忌惮,不像在学校宿舍,还要顾虑其他人的感受。
顾予风喘着气推开谢辞:“既然小方不是你喜欢的人,那我们之间就不存在第三者,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回归到以前的模式。”
谢辞:“我不想回到从前。”
顾予风一顿:“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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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谢辞手指抚过他后颈的头发,拉开他的领口,从耳后到颈侧落下细密的吻。
顾予风被他弄得有些痒,突然肩颈处传来一阵刺痛,他闷哼了一声,搭在靠背上的手猛地收紧。
“松口!”
谢辞舔过皮肤上深深凹陷进去的牙印,语调轻缓低沉:“懂了吗?我不是你喜欢的那个样子,你想要的谢辞从来就没存在过。”
顾予风眯眼看他:“所以?”
谢辞抬头迎上他审视的目光:“我说的‘重新开始’,你理解了么?”
第64章
顾予风并不讨厌上辈子的相处模式, 甚至可以说很喜欢,之所以选择切断是因为小芳。
现在小芳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他自然是希望能和谢辞回到以前的状态, 当然在男女关系上是绝不能再像以前那么随便了。
可听谢辞话里的意思,像是要推翻他们之间的一切,从头来过,重新确立秩序和规则。
肩上传来阵阵刺痛,谢辞看过来的眼神侵略感拉满,对他的占有欲丝毫不加掩饰。
顾予风还没见过谢辞这么狼性的一面。
原来这个人喜欢一个人时是这样的。
这样的谢辞,让他很兴奋。
“说什么不存在。”
顾予风没有在谢辞的眼神下退缩, 抚过他的脸,慢悠悠地开口, “没想过这话会伤害到我?”
想到上辈子接近顾予风的动机, 谢辞张了张嘴:“对不起。”
“我是想听你道歉?”
顾予风撩起谢辞毛衣的下摆, 浅浅的吻落在他脸上,边亲边笑,“既然决定重新来过,不如从身体开始了解?”
他的笑声并不谄媚,也和妩媚无关,透着这个人掩藏在性格底色里的顽劣,在谢辞听来却格外撩人。
感觉到一只不安分的手从他腰侧往上滑,谢辞扣住他的手腕翻身将人压倒。
“你自找的。”
顾予风笑意更深, 抬起长腿不怕死地蹭蹭谢辞的腿间:“还有空说废话,童男也这么能忍?”
“嘲笑我?”
谢辞在他唇上惩罚似的轻咬了一口,“你很有优越感?”
顾予风短促地笑了一声:“在夸你,我可没你这么能忍,你再不来我就自己动手了。”
“你真是——”谢辞脱下他的上衣扔地上, 沿着下颌线一点点亲下去。
顾予风仰起头,笑得肆无忌惮:“又要说我骚?”
谢辞在他胸前轻咬:“没道德的老外。”
“你直接说我天天发情好了。”
顾予风抓着他头发的手一紧,哼笑,“被你这么说是我的荣幸。”
“你可以闭嘴了。”谢辞忍无可忍,抬头吻过去。
笑声很快淹没在两人的唇舌间。
空调开得不算高,脱了衣服还是会冷,但两人的体温很快上升,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
电影的打斗声中时而掺杂进一声闷哼,沙发里的两人早已没心思看剧情,满心满眼都是眼前人。
顾予风能清晰地听到两人狂跳不止的心跳声,这感觉和上辈子又不太一样,更兴奋更难以自控。
他尝试调整呼吸,却发现根本没用,急促地喘息平复不下来。
冷静不下来。
顾予风搭着谢辞背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还没干什么,怎么就成这样了?
“不行。”
顾予风迷惑地抬头:“什么?”
谢辞撑在顾予风身侧,深吸了口气:“做不了。”
看着谢辞深沉的脸,这话在脑子里转了两圈,顾予风才反应过来:“……啊?你开玩笑?”
“太嫩了,下不了手。”谢辞直起身,坐在沙发旁扶着额头冷静。
身体有差异,刚才一瞬间让他感觉在出轨,一下子什么兴致都没了。
“操。”
顾予风抬腿踹他,“我裤子都脱了,你跟我说不行?!”
谢辞扣住他的脚踝,偏头看过去,神色淡漠:“再养养,等你大点再说。”
“怎么,有负罪感?”
顾予风直起身,抓着他的裤腰,“你下不了手,那换我上你。”
“别闹。”
谢辞扯开他的手,认真地说,“仔细想想,我们什么准备工作都没做,要啥没啥,怎么上?”
顾予风:“差生文具多,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谢辞给气笑了:“我这是为了谁?你已经回新手村了,还以为自己有以前满级的状态?非得等裂开上医院才老实?”
顾予风才想到这事。
可做到一半停下,想想还是生气。
拉扯间,去吃饭的小方回来,就蹲在他们面前围观。
顾予风和谢辞同时一顿。
在狗子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注视下,剩下不多的那点暧昧气氛也没了。
被这么监视,还怎么硬得起来?
顾予风不咸不淡地抱怨:“跨年夜的余兴表演。”
还生气了。
谢辞帮顾予风穿上衣服,将人抱在身前:“你还是个未成年,有表演看就不错了。”
顾予风靠着谢辞,半晌才接了一句:“气死了。”
中断的事不可能再继续了,两人索性躺下来看电影,平静下来后倒也惬意。
看到电视上的电子时钟跳过零点,谢辞亲在顾予风发间,低声说:“新年快乐。”
半天没人回应,谢辞撑起身一看,顾予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谢谢捡起掉在地上的毯子给两人盖上,关掉电视,抱着人入睡。
第二天一早,顾予风意识逐渐回笼,感觉到身旁睡着个人,听平缓的呼吸应该还没醒,他贴过去抱住,脸埋进对方胸前,整个人暖洋洋的。
旁边的人动了一下,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下巴抵在他头顶。
顾予风很久没抱着这个大抱枕一起睡了,舒服得不想醒来,迷迷糊糊地又要睡回去。
腿被压得动弹不得,顾予风试着动了动,抬不动,有些不满,沙哑的声音里透着浓重的困倦:“好重……压着我了。”
“快点,压麻了。”说完后半天没动静,顾予风催促,环在抱枕腰间的手不安分地从衣摆钻进去在胸肌上摸了一把。
谢辞被强行开机,想挪开腿,发现被压住动不了,闭着眼低声说:“是你压着我。”
顾予风感觉到他腿动了一下,但是压力不减,这才察觉不对,睡眼惺忪地抬起头一看,一只煤气罐压在他们腿上,睡得正香。
看到它,顾予风想起了昨晚的事,一下子连睡意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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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两人吵完后躺在沙发里看电影,他边看边想事情,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沙发塞下两个一米九的人还是太挤了,谢辞侧身抱着他,翻个身就会滚到地上,那边还挤着一只比猪还胖的狗,他们几乎连腿都伸不直。
余光见谢辞睁开眼,顾予风问:“昨晚怎么不叫醒我?去床上睡不比在这里睡舒服?”
问完后,他见谢辞眼神微妙地看过来,几乎一瞬间就意会到对方在想什么:“你是不是又在想小芳的事?”
谢辞抬手扶额,轻叹:“很久没这么气过了。”
为了狗子离婚,又为了狗子大吵了一架,想想都觉得可笑。
“给我忘掉。”
顾予风撑起身,板着脸警告,“我在你眼里,还是那个完美的顾予风。”
谢辞瞥了他一眼:“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袜子都能塞错鞋,把别人的内裤藏枕头底下的人,还敢说自己完美?”
“那只是意外。”顾予风强调,“虽然上辈子的谢辞不存在,但上辈子的顾予风是真实的。”
“放屁。”谢辞掐住他的脸,“这脸皮怎么这么厚?”
手机发出震动,谢辞坐起身,视线扫过满地的衣服,伸手扯过自己的外套拿出手机,一看是外婆打来的,下意识去看时间,早上六点半。
顾予风注意到他表情不对,凑过去看了一眼,这才想起来:“外婆说过早上给我们煮核桃的。”
结果两个人连夜跑路,回到城里过二人世界,完全忘了还有这回事。
谢辞有些头大,接起电话:“外婆?”
“小辞,你们醒了吗?”
电话那头,老人中气十足,“我准备做早饭了,你们十分钟后起床下来吃。”
谢辞和顾予风面面相觑,用最快的速度眼神交流了一番。
“我们早起出来晨跑了,遇到了以前的同学,可能要晚点回去。”
老人:“哦哟,今天起这么早?我都没看到你们呢,行,那你们玩,大概多久回来?”
谢辞迟疑道:“一个小时左右。”
老人:“好,别太晚了,得饿坏了,吃了饭再去玩。”
谢辞一一应下,挂断电话后和顾予风迅速穿上衣服,去楼上洗漱。
捡衣服的场面一度有些混乱,顾予风吐槽:“怎么像是出来偷情被发现了。”
谢辞:“……你很熟?”
顾予风跟着他上楼:“说得好像你有来抓过我似的。”
谢辞:“……”
不想让老人失望,两人简单洗漱后,又打车回了乡下。
进屋子时,老人已经掐着点煮好了核桃。
“快来吃!小顾,饿坏了吧?”
“嗯,确实饿了。”
说着,顾予风瞥了谢辞一眼,意有所指,“他不给我吃饱。”
谢辞:“……”
谢辞去厨房把碗端出来,两人就坐在厅里边吃边看电视,正好能晒到太阳,惬意得很。
“小顾,你脖子这里怎么了?红红的?”老人指着顾予风的颈侧,“是不是被虫子叮了?我去给你拿药。”
“不用,是被我家狗咬的。”
顾予风笑笑,“我家狗比较调皮,已经敷过药了。”
老人很吃惊:“你养的是什么品种的狗啊,这么凶?还咬人呢?”
顾予风:“狼狗,很大一只,又凶又粘人。”
谢辞听着顾予风胡扯,全程干饭。
吃到一半,有三个人来串门,老人抬起头高兴地叫了一声:“是小芳啊。”
顾予风拿勺子的手猛地一顿,转头看向门口。
叫小芳的女人看起来不到三十岁,温婉大方,穿的衣服算不上多高档,但是很有品味。
顾予风沉着脸瞪向谢辞,眼神询问他是怎么回事。
谢辞也懵了。
他都不知道有这号人,偏偏刚好在这种时候出现。
那边的人和老人寒暄了几句,可能注意到了谢辞两人的视线,看了过来。
“咦,这是小辞吗?”叫小芳的女人一脸惊喜,“好久没见着你了!”
谢辞含糊地应了一声,因为忘了这个人的身份,也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一时间有些尴尬。
“小辞,你是不是忘了?”
老人笑着介绍,“这是你芳姨,以前和咱们住同一排的,后来她结婚嫁到隔壁村了。”
叫小芳的女人接了一句:“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谢辞松了口气,面上镇定地打招呼:“芳姨,好久不见。”
三个来串门的女人主要是来找表舅妈的,没和谢辞两人多聊就上楼了。
谢辞等人走后才坐回去:“放心了?”
顾予风嘴硬:“谁知道还会不会有第三个小芳?”
谢辞:“我不像某些老外,放纵的时候就去乱搞关系,清清白白,就是有一万个小芳也跟我没关系。”
被内涵,顾予风悠悠地看着谢辞:“我没乱搞。”
谢辞扬眉,明显不信。
顾予风给气的:“不是每次都来找你了?”
谢辞把这话在脑子里过了几遍。
这意思是顾予风每次想放纵的时候都来找他了?
“把我当你的专属牛郎?”谢辞神色微妙。
顾予风突然反应过来:“你这理解能力可以啊,我都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谢辞:“……”
完全不否认?
第65章
吃过早饭, 谢辞把两人的碗筷收回厨房。
厨房里没人,他顺手洗了放回去,出来时看到屋子后面的小门开着, 大表舅正在给后院的小菜园装塑料棚,外婆背着手在一旁监工,偶尔递个工具。
“我早上看展鹏来了,又来问您要钱?”
大表舅拿着把柴刀剔竹片上的毛刺,“这孩子可真是让小柔给宠坏了,他奶奶肯定给了零花钱,还要每周来问您要, 这次又要了多少?”
老人轻叹:“父母都不在身边,他一个孩子也是可怜, 信宏父母年纪大了, 哪儿能像小柔照顾得那么细致?他开口要, 我也不好拒绝。”
大表舅抬头问:“您给了多少?”
“五百。”
老人欲言又止,“说是交给学校的补习费。”
“多少?!又五百!他上周说交学杂费,上上周说要交校服的钱,林林总总从您这要了两三千了吧?”
大表舅说着,有些生气,“您一年地租才多少收入,这大半都被他骗走了。”
老人示意他小声点:“昨晚阿谦给了我一些,够用。”
“那也不是这么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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