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否定的。

    梅塔特隆以为王冠的裂缝只有一道，但随即她便看到了不可思议的现象。

    只见在她头顶的王冠，轰然破碎。

    ........

    那么，将视线放在另一侧的战场。

    “您才是我追求的境地！”

    疯狂挥舞着拳头的埃尔，他的肉体还在膨胀，更准确说是将之锻炼成更高密度、更高纯度之物。

    无时无刻不停地提升着强度，为了不被夺取的旧约权柄涌出的狂暴神维撕裂，这样的肌肉反而成为了规格之外的铠甲，在他体内堪比数百颗行星碰撞从而宛如旋涡旋转的能量就是最好的证明。

    对和他战斗的诺维亚来说，埃尔是身高五米高的壮汉.....除了脸部依旧是老者。

    但不用多说也能明白，埃尔并无改变自己外貌的打算，他之所以做了那么多，就只是为了能够击败诺维亚。

    从迦南到现代，从遥远的神代到如今的人世，让这曾经的迦南亘古常在尊者策划了那么多计谋的缘由便是这个。

    这或许是一种叫做憧憬的感情。

    但正是因为承认他比自己强大，所以埃尔才会如此吧。

    我要追上你，我要超越你，其他思考全部不需要，全部舍弃。

    巨大的声响和冲击波卷起，拳头呼啸，甚至可能粉碎星球的超高密度力量与力量不断互相碰撞。

    诺维亚用拳头挡住、架开，以流畅的动作使出反击，反过来打向埃尔的脖子。

    尽管没有被一击毙命，但也打进一半，使其喷出大量鲜血。

    并非埃尔并未停止，立刻重新站稳，再次打过去，这看起来像是自暴自弃的自杀攻击。

    而这看似朴素的战斗，哪怕其中蕴含了诸多被扭曲的因果法则，但若没有四周宛若宇宙的空间崩坏来衬托的话，想必看起来无比朴素。

    理论上，诺维亚不该和埃尔纠缠那么久才对，哪怕埃尔却在命中前不到刹那的瞬间做出应对，但和诺维亚过去遇到的所有敌人相比，并不是说他的规模有多么与众不同。

    事实上，现在的诺维亚完全没有使用任何的力量，或者准确说，没有使用以前的力量。

    换而言之，就是在用着一种在他感觉宛如本能似的力量——

    从埃尔篡夺的旧约之中。

    因此，战况也产生剧烈变化。

    “.......嗯？”

    当埃尔察觉到时，虽然他很难具体说明，但手感明显与刚才不同。

    完全没有对打的感觉。

    概念？神体？不，不对。这是更加模糊，但绝对无法撼动的‘概念’——

    所以，

    诺维亚在激斗过程中突然后退，躲开同时划过的拳风，他伸出一只手，同时闭上了眼睛。

    “我不会说失望，托你的福，我好像碰触到了某种遗弃掉的东西。虽说只是暂时的兴致，不过最起码我现在玩得很开心。”

    对此，埃尔心中涌起一股焦躁的情绪。

    “这对你来说仅仅只是玩乐？”

    “我叫诺维亚。”

    听到这清晰的声音，埃尔全身窜过一阵紧张，无视问题的自我介绍完全不是对话，简直就像这个回答本身就是将询问者粉碎的力量。

    紧接着，

    一瞬间，万籁俱寂。

    举世漆黑。

    黑暗，黑暗，黑暗，黑暗，突如其来的无尽黑暗中，喷薄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在埃尔未曾体会过的惊悚寂静里，酝酿出仿佛世界毁灭的轰鸣巨响，在不足以弹指去形容的短暂时光里——

    诺维亚的那双蓝色眼睛，现在正重新缓缓睁开，那对湛蓝的眼瞳中寄宿着绝对的自负与自尊。

    看着诺维亚此刻的威容，埃尔的双目闪烁着喜悦之光，在随意转动手臂一圈后，随和地笑了下。

    因此，无需多言。

    随着光辉的轰鸣声响彻世界之际，埃尔发起冲击，全身闪烁着蓝紫光辉的雷霆超越了这颗行星从古至今所有雷霆产生的全部能量，哪怕神代仍旧在，曾差点毁灭了一切的五阶巨神说不定也会被这一击所摧毁。

    况且，这只是余波而已。

    正因为是旧约所记载的全知全能之神，才有着能够颠覆物理现象因果的意志。

    因为没有真实的神秘记载所以不如别的神明这种在魔术世界常识是行不通的。

    天使，乃是因人类对天使神话从而诞生的容纳力量的容器。

    而天使神话的根源，天使们的主，自然是具备力量的最强力量，究极的最强。

    其过程也是一路走来的，其脚下的诸神堆尸成山、血流成河，全身沾染着死去诸神的怨恨和诅咒，但在更之上的，乃是来自人类和其自身所具备的光荣之光辉。

    埃尔挥下的一拳，以‘旧约之神’的权柄产生至今最强的威力，其可怕程度呈几何级增长。

    只不过，

    他的最强，他的骄傲，被诺维亚正面接下。

    奔涌的光明。

    光明降临在此地。

    圣洁的气浪平地而起，凄厉的波澜浩荡奔涌，席卷，化为潮水那样，冲天而起，奔涌向四面八方。

    那个银发男人就站在那里，没有后退，实在是难以置信。

    埃尔的力量是无法预估的，所以退一步也是极其正常的。

    然而他没有后退一步，或者这样说，他本身、他的心绝不会对谁而屈服。

    “埃尔，你这次失败的理由有很多，但最为关键的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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