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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8节(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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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那充满怒意的侧脸,反而显现出一种狰狞的美感。

    或许能够败类诺维亚喜欢这种样子?

    这个想法让绘里濑一阵胆寒。

    好差劲的男人。

    而看见绘里濑有想要附和自己的行动后,小姆格尔的眉头动了一下,微微眯起眼睛。

    这个绘里濑和自己一样有着相同的血,她那宛如海水碧蓝的眼眸,反映出自己的身影。

    而自己的眼中应该也映出了她的身影,如此形象,和现在的自己简直可以说完全不一样。

    原本,小姆格尔觉得世上除了自己外,所有人对神都是一样的,尤其是还有主之心灵的她,不管怎么讨厌,但应该和自己的厌恶有所差异,但是貌似真的和自己一样?

    无论在大地上行走或长眠于大地之下的人们对神的态度,明明没有太大的差异。

    若有差异,只有像自己一样识破了祂的虚伪,却还在地上活着的‘异端’,而这个主之心灵珀伊曼德热斯也是如此,怎么想也想不通啊,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小姆格尔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说,毕竟那么多年没和人对话了,她貌似只要不在那个人面前,对别人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然而下一秒,绘里濑轻轻耸了耸肩膀,反问到。

    “那么,你为何默不作声地满足他?”

    “……哈?”

    

    第539章路修斯: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从今往后──我希望整个亚美尼亚的人们,包括我在内都改信罗马境内的基督教,并请圣堂教会在此建立分部。”

    时间回到公元62年,尼禄登基的第六年。

    在作为罗马保护国的西亚美尼亚国的首都埃里温的中心广场内,此刻夕阳正沉向阿拉加兹雪峰,亚美尼亚的新任国王梯里达底一世在前往罗马受到尼禄认可后成为王的他,对着广场四周的人们如此说道。

    其中有贵族,有军人,亦有民众,在这诸多人群中,唯有新王是唯一的基督徒。

    荒谬至极,这是多么滑稽的事情啊。

    因为梯里达底一世是帕提亚帝国的皇室血脉分支之一,而帕提亚境内最为广泛的乃是沃教。

    但是新王那被所有人看到的眼睛,彷佛在表达他的意志一般熠熠生辉。

    从传统的沃教转向基督教并非易事,对于根深蒂固在亚美尼亚人民心中的沃教,梯里达底一世无疑会和本地传统势力发生博弈,这便给了被帕提亚控制的东亚美尼亚国可乘之机,毕竟罗马和帕提亚在亚美尼亚地区的博弈早在公元一年就开始了,对罗马而言那可是重之重的东部防线。

    而且地理位置上,亚美尼亚可俯视整个近东,又可鸟瞰小亚细亚;可以这样说谁控制了亚美尼亚,谁就掌握了进入对方世界的钥匙,并极有可能将整个近东收入囊中,因此,罗马和帕提亚帝国在漫长的时间内都在不惜一切代价夺取亚美尼亚。

    因此尼禄当然也不可能仍由帕提亚的入侵,她一边声称归顺同一信仰的西亚美尼亚是罗马的好伙伴,无比勇敢的亚美尼亚人等等,更是趁着国力上升期间大手一挥将整个亚美尼亚设置了超乎时代的军区制,换言之便是和帕提亚进行夺取整个亚美尼亚的战争。

    然后,她所派遣的将军乃是——

    路修斯朗基努斯。

    不久后,驻扎在埃里温外的罗马禁卫军长矛影子被拉长投在城墙上,微风卷着沙粒擦过箭塔,发出类似骨笛的嗡鸣,而千里外的荒原上,当鸦群那黑色羽翼掠过天空时,隶属于西帕提亚和帕提亚的军队内传出似人非人的呜咽,毕竟漫长的时光内,在中东盛行是‘曾有希望’成为西洋魔术,思想魔术之外的,第三大体系,能够变化自身形态的咒术。

    “前些年有过一场巨大的异变,它突然出现在我们头顶的高空上。”

    “那个异变无视了一切要素,出现在所有人的上方,纵然只观测到的唯有虚无,但地面上的一切存在都能直接感受到。”

    路修斯在埃里温的中心广场发表演讲。

    作为军人的能够做出这样的行为,说不定私下演习了许多次了吧,毕竟这可是值得纪念的壮举,除罗马外的第一个国家率先归顺同一信仰。

    “那是前兆,接着发生的宛如世界崩坏的震动。”

    “你们,包括我们全都因这突然起来的异变产生都陷入不安,并产生绝望!”

    外表成熟,演讲却略显青涩的男人,面带笑容拼命向众人述说的声音,渐渐引起人们的关注。

    “那是神给予我们的试验!尽管如此,我们仍旧存活于世!因为我们是一个整体,我们皆是同类!所以哪怕现在的我们拥有不同的语言,肤色,观点,信仰以及种族,这些又算得了什么!我们都有同一颗心!我们所有人的灵魂,在神面前都是平等的,没有高低之分!”

    “我并不是在轻视你们现在的信仰,只是想说那和我们重视的事物有所不同而已。”

    “然而,倘若心存迷惘,我的话语将无法传达,因此我向你们承诺——”

    “即便现在还未有些变化,但神和我们已经认同你们的坚强以及勇气,因此授予你们所有人祝福,只不过是诞生在不同的世界,你们无疑就是响当当的男儿吧。”

    路修斯将其指尖放在自己的胸前,学着不见的某个人说。

    “一切的责任全部由我来承担,神将亚美尼亚托付给你们,是希望你们能拯救自己的灵魂,真正的善和公正是无形的。”

    路修斯的演说获得了掌声。

    然而他很清楚,他的思绪和感情十分冷静。

    这并不足以让所有亚美尼亚人诚心更迭信仰。

    单纯的荣誉心没办法守护珍视的东西,真正的传教──这条道路没有想像得那么简单,无论理由为何,西亚美尼亚的人对于沃教的信仰长久,要是被单纯的爱戴遮蔽了眼睛而不予以一定的‘暴力’,将无法树立威信,去摧毁雕像,寺庙都是有所必要的。

    这点连梯里达底一世都知道,原本在他看来完全没有必要在进行演讲,直接使用武力强迫人们接受即可。

    当演讲完被梯里达底一世这样说的路修斯正站在城墙上眺望远方亚拉腊山顶的积雪,那是传说中诺亚方舟停顿的圣山。

    圣枪路修斯如此回答:

    “因为有个家伙曾对我说过一句话——”

    那是他多年前的记忆。

    是隐藏在历史背后,十多年前在和那个人在前往罗马的乡间小道上的对话——

    “人们不是命中注定一定要跟我们走的,他们信仰别的神,再正常不过了,因为他们生活在一个只能如此的世界里,他们所能接触到的是只能如此的世界,因此不去信仰神,而是别的神实在是在正常不过了,如果我们因此将此视作无可救药的人,相信只有自己才是正确的,值得享福的,值得被尊敬的,那我们便和希腊多神教,犹太教没有什么区别,作为传教者的我们不仅仅要喊口号,也要改变他们的生存环境方可改变他们,我们不是只依靠贵族和皇帝延续的,而是许许多多的遭受苦难的人们,那是我们的兄弟,那才是我们的根基,要是舍弃了他们,我们便毫无出现的道理,没有谁比谁高贵也没有谁比谁低贱,要有这样的思考和觉悟才行啊。”

    当时的路修斯并未有所回答,而只是静静地思考着,听着那个人继续说。

    同时在心里感叹这个人还真是能言善道啊。

    “谁都要对自己的良心存疑。倘若盲目地信奉自己的正义,不论是怎么残酷的事情,人都做得出来;也该持续地烦恼,思考,并且迷惘,当我们自认为自己是正确的那一刻,就已经失去了正确性,有时候那样的正义会比任何事物都还要更加丑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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