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是不正常的。”

    暗精灵有自己的传承知识，很多上古时代开始流传下来的技艺，但在这座城市的居民身上完全见到不到。

    “而且，他们祈祷的对象是......”

    露娜凑到了一个路边默默祈祷的暗精灵女孩身边，听到了她低声念叨的内容：

    “伟大的冥河之主，您是生命的终点，万千亡魂的归宿......”

    这祈祷的对象露娜倒是一点都不觉得奇怪，这里可是冥河深处的世界。

    但暗精灵们去信奉那位冥河之主，就是不对劲的地方了。

    看到这些，已经很容易得出结论。

    他们被拔去了爪牙，忘却了历史，完全一无所知地生活在这个地方。

    ——这些暗精灵，是被圈养的。

    “可是如何施法和战斗都不会，连一点战力都没有，难不成冥河之主也有恶趣味，纯粹是为了有一天故意去恶心赫尔？”

    但这也很奇怪。

    赫尔应该是数万年前才复苏的古神，在次之前应该一直都是陨落的状态。外界应该也没多少人知道祂的存在。

    露娜不仅是肉眼去看，也通过灵界的力量窥视这些暗精灵们的记忆。

    她最终得出结论：

    “他们确实懵懂无知，除了一些简单的生活常识，以及对冥河之主的信仰外，完全就是一片空白。”

    她微微叹了口气，在心中开始默默呼唤：

    “您是一切生灵永恒的归宿！”

    “净土的缔造者！永眠之地的守护者！”

    “.......”

    不一会儿后，她察觉到了某种感召。

    这股力量并不来自外界，而就在她手上的令牌内部传来。

    赫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小露娜？行动的还挺快的嘛，已经发现我要你帮忙找的东西了？”

    露娜先是有些惊讶，然后又吐槽道：

    “不，现在是因为别的事......话说，你居然在这个令牌里留了一点意识啊？”

    原本她还只以为这令牌里有一些赫尔的神力，哪知道连祂的意识都放进去了。某种程度来说，这已经算是化身了。

    “这样不好吗？我可是一直在贴身保护你的唉？”

    赫尔像个调皮的女孩般调侃。

    “担心我偷窥你的隐私？没关系的啦，我哪有那么无聊。”

    不等露娜松了口气，赫尔很快又说道：

    “我们都是互相看过身体的关系了，看到了也无所谓。别害羞嘛。”

    “......”

    见露娜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赫尔赶忙转移话题，咳了一声后正色道：

    “要想帮你骗过冥魂教的契约，还有在冥河当中行动，就必须做到这种地步。包括接下来的行动，我也会为你

    遮掩踪迹，否则一位真神的地盘没那么好潜入的。”

    “就算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弱小化身，对现在的我来说也是很珍贵的。”

    见她说起了正事，露娜也不好发作，只能把微妙的不爽抛之脑后。

    “这里的暗精灵有问题，你不管管吗？”

    她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告知了赫尔，带着祂在这个城市中晃荡了一圈。

    赫尔的语气明显冷酷了许多：

    “冥河之主......竟然这样玩弄我的眷属。”

    祂沉默了一会儿后，又有点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上古时代我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哪有办法管这些眷属种族。他们能有部分活下来就算幸运的了。”

    “不过，还是非常不爽啊。冥河之主......给我等着！”

    令牌里的赫尔开始小声咒骂冥河之主，看起来人性十足。露娜等她骂完，询问道：

    “你要找的东西到底在不在这个世界？我感受到了一点微妙的冥府世界气息，但还不太能确认。”

    赫尔回答：

    “我只是一个弱小化身而已......这个距离的感知还比较模糊，你再想办法深入看看，到这个世界的核心地带应该就能确定了。”

    “可这里既然有那么多活着的生灵，恐怕也有类似监管者的存在——”

    正当露娜有些迟疑时，天上传来的动静一时间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轰隆隆隆！

    一艘体积极为庞大的大型浮空艇出现在了城市上空，投射下来的阴影遮蔽了大片的街区。

    “这是......”

    露娜抬头看着天空。在她的身边，那些暗精灵男女，年幼的孩子们，也都一个个放下了手中的事，全都仰望天空。

    整片城市安静了一瞬。

    他们的眼中透着渴望和希冀，很多已经跪伏在地上高声祈祷起来。

    “是天使！”

    “天使来迎接我们了！”

    在外界以凶恶、擅长杀戮著称的暗精灵们，一片片的跪伏在地上，狂热的仰望高空。

    也就在此时此刻，从浮空艇中传来了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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