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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第61章

    回到萧府的时候天已经近暗了。

    傍晚十分,萧时序没见她一起用晚饭,才知道萧知云出了门。后来下起了雨,她总是粗心大意的,定不会带伞。

    他正想出门去接人回来,却又被伶舟行的侍从给拦下。是以,萧时序便一直在前院里等他们回来。

    指尖轻轻叩响桌面,眉目不悦地看向来人,未免也太久了些。

    萧时序正欲说些什么,却看向伶舟行背上熟睡的人,一时又沉默地握紧了拳,用力摁在桌面上。

    伶舟行淡漠地抬眸看他一眼,便背着熟睡的萧知云,径直越过。

    他把人安稳放在了榻上,正准备抽身离开,却被萧知云拉住了衣袖。她好像睡了许久,在被放下的那一刻便醒了。

    但还迷迷糊糊睁不开眼,只感觉他要走,所以拉着不肯松手。

    伶舟行动了动被压久了的肩颈,好笑地看着她道:“知道上回喝醉了酒后,你做了何事吗?”

    萧知云揉了揉眼睛,勉强眯着眼睛看他,翻了个身拿他的袖子当枕头蹭蹭:“嗯……不知道……”

    伶舟行俯身将醉鬼按在榻上,长发垂在她的颈侧,挠得有些发痒,萧知云不免皱起了眉,又听他道:“你说我是醉仙楼的小倌,还命我好生伺候你。”

    他掐着她下巴的软肉,挤得她唇瓣都嘟起,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生气的事情,语气有些微恼:“萧知云,你日子未免也太好过了些。”

    被他掐着不太舒服,萧知云晃了晃脑袋,胡乱扒开他的手,想一出是一出,晕乎乎地说话不过脑子:“那,那你这次也伺候伺候我吧……”

    再说了,小倌怎么了,还不允许多几个伺候着喝酒吃饭么?

    她翻身转而把伶舟行压在身下,看他有点生气的神情,像是想象到了什么画面,不禁傻笑两声。这一笑便难停下了,眉眼间都是笑意,仰着头看他。

    萧知云捏起他的一束长发绕在指尖,在掌心搓了搓,撑着脸又开始郁闷道:“头发这么软,为什么性子这么差劲呢?”

    脾气很差的伶舟行冷笑着在她腰间掐了一把,糊里糊涂的萧知云只能不明所以地惊呼一声。

    不过她才不怕他呢。萧知云只是好怕痒,脱力地趴在伶舟行的身上,缓过来后又是笑个不停。

    什么毛病。

    伶舟行无语地垂眸看她,扯了扯嘴角。身上都是酒气,也不嫌自己臭臭的。正准备把她放下来去沐浴,萧知云温热的掌心却突然捧住他的脸。

    她弯着眉眼轻笑两声,便闭上双眼慢慢凑近过来,伶舟行微微一怔,下意识便屏住了呼吸。却在唇与唇快要相贴的那一瞬,脑袋垂在了他的胸前,又睡了过去。

    他不免叹了口气,皱着眉捏着萧知云的下巴在她唇上嘬了一口,这才满意地将她脑袋又放回去。

    萧知云轻哼两声,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趴着,蹭了蹭表示叫他别乱动。怎么醉了比醒着的时候还要娇气,伶舟行右手慢慢抚上她的脊背,无奈地一下一下轻拍。

    其实不记得也挺好的,起码夜里睡觉不需要再留一盏灯。

    不怕做噩梦,不再怕黑,也不怕水。

    秋意浓了,院子里的花落了不少。

    萧知云坐在闺房的软榻上,闲散地倚在窗边翻看着话本。见府中下人来来往往的,好像没个停歇,萧知云合了话本,向外头看去:“府上是来客人了吗?今日好生热闹。”

    侍女摇了摇头道:“奴婢也不知。”

    奇了怪了,今日也没见伶舟行的人影。

    萧知云理了理裙子,起身便往正院走去。

    院子里堆了几个大箱子,还候着一群婢女。而她年过五十的老父亲颇有点老泪纵横的意味,面前站着一个六岁大的孩童。萧如晦俯身想要将那孩子抱起,无奈孩子太重,年纪大了,只能稍微抱起来颠了颠。

    那小孩乖巧的很,任由她老爹抱着也不乱动,手上还拿着一根糖葫芦。

    等等,那糖葫芦好像是她昨日心血来潮自己做的?!她就剩下两根放在厨房了,是谁拿来给这小孩子的!

    那孩子到底是谁啊?

    萧知云气冲冲地大步走过去,准备一并找他们的麻烦。结果那小孩儿一看到她,就高兴地蹦得老高,大喊道:“贵妃姐姐!”

    萧如晦:……糟糕忘记提醒大孙子了。

    萧知云?!

    她被冲过来的伶舟宸抱住了大腿,顿时石化在了原地。

    等等,……他到底是谁?贵妃姐姐又是谁?

    伶舟宸久未见到她,又

    第1回 南下来玩,自然欣喜万分。他贵妃姐姐地叫个不停,还十分上道地把糖葫芦递过去孝敬她,眸子亮晶晶的。

    萧知云蹲下来认真地看他,不忘顺势啃了一大口糖葫芦。她皱紧了眉嚼嚼嚼,手指指着自己道:“我是贵妃?”

    她的脸色很是难看:“那……那我夫君是?”

    小世子一下子露出嫌恶的表情,摇摇头后退几步道:“你说伶舟行?干嘛突然提那个狗皇帝。”

    伶舟行?

    实不相瞒,那日他写了那么多遍字,她只勉强认出来了一个“行”。

    她还一直迷迷糊糊想着,伶舟行肯定是不行,所以成婚数月才迟迟不圆房,尽搞些有的没的花样捉弄人。

    “等……等等,你让我缓缓。”萧知云抬头看看自家老爹,但萧如晦尴尬地转过头去。

    爹爹不会说谎,所以她好像遭受到了暴击。萧知云不敢置信地回头继续看看眼前的小孩,又问道:“那你是谁?”

    “你问本世子?”小世子拖长了尾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点头道,“哦,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你是我姑姑?娘亲早就告诉我了,但在宫里自然是只能叫贵妃姐姐的啊?”

    世子,姑姑,贵妃?

    随便单拎出来一件事都觉得很荒唐吧。萧知云扯了扯嘴角,虽然她一直对伶舟行的身份存疑,但也只以为他是某个落难委身自己的矜贵公子哥。

    所以,入赘是假的,她有钱到买下三进院子也是假的。并且这孩子叫她姑姑,眉目间确实有几分熟悉,所以哥哥不仅成了婚,还有这么大一个孩子了?!

    爹爹是知道的,那哥哥也是知道的,为什么都要瞒着她?

    就因为她失忆了?

    “爹……”萧知云难以接受地看着自家爹爹。

    萧如晦尴尬地咳了咳,避开她质问的目光。其实他也是今天才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大孙子的,天知道他这个年纪的老人家突然喜得孙辈的惊喜,差点就要惊喜过头了。

    这孩子乖巧的很,他一时感动又心疼得落泪,也不知道小孩子喜欢什么,就只好狠心将萧知云的糖葫芦拿来了一根。

    至于她和伶舟行的事……他们到时候自己说清吧。

    萧知云使劲揉揉小世子的脑袋,心里五味杂陈的。她合理怀疑伶舟行今天闹失踪,是因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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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孩肯定会说漏嘴,故意让她缓缓的。

    她长叹了口气,又拧着眉对萧如晦问道:“那哥哥去哪儿了?”

    侄子来了,嫂嫂不会也来了吧?

    萧如晦摇了摇头,目光看向府门的方向。女儿尚且可以操心一二,其余的事,他这个老头子就不掺合了。

    府门外,萧时序握紧了拳,脸色苍白地看着马车的重重帷幔。

    两名侍卫护在马车两侧,按在腰间的佩剑上,随时都准备拔剑而出。

    萧知云牵着小世子过来的时候,鬼鬼祟祟地从府门悄悄探出个两个脑袋来,见着的就是这样一副对峙的画面。

    她俯身在小世子耳边小声问道:“马车上的可是你娘亲?”

    小世子奇怪地看她一眼,觉得她整个人今天都很奇怪,还是点了点头。

    “娘亲!”他突然大喊道,以此表示自己说的是真的。

    萧知云(震惊)?这小孩子也太没眼力见了吧,不知道他们是偷偷摸摸的吗?

    “萧贵妃,听说你在随州出了点意外,很多事都不记得了。”还没来得及捂住小世子的嘴,马车里便传来女子不咸不淡的声音。

    被突然点到名的萧知云迅速收回脑袋去,和小世子大眼瞪小眼,然后又尴尬地拍拍裙子走了出来。

    “呃……”萧知云又迅速在小世子耳边问道,“……你娘亲是谁?”

    小世子转头很是奇怪地看她,疑心她是不是也是别人假扮的了。尴尬的萧知云还未得到答案,又听马车里传来声音道:“本宫南下有要事在身,不宜将宸儿带在身边,便劳烦你照顾他几日了。”

    萧知云猛地又看向马车的方向,马上站直理了理鬓角的碎发,连连点头道:“啊……好,……可以。”

    马车里传出一声轻笑,伶舟仪掀开帘子一角,对上萧知云茫然的神情,又对着自家儿子点了点头。

    眼神却是半分都不分给一旁的萧时序。

    萧知云被马车上的美人嫂嫂惊艳到,又转头看看哥哥很是苍白的脸,恍然大悟,所以……哥哥和嫂嫂这是吵架了啊?

    难怪都没听哥哥提起过,也没和爹爹说。孩子都这么大了,有什么好吵架的?

    华贵的马车渐渐远去,她心想萧时序现在应当不想让人打扰,便准备悄无声息地溜走。只是刚一转身,衣角却又被人抓住。

    她低头看着伶舟宸,这小孩拽得死死的,使劲扯都不肯松手。

    干嘛啊这是怪尴尬的,不是哥哥的孩子么,怎么不去扯哥哥的衣裳。

    “好了好了,带着你一起走。”萧知云只想快点离开这里,无奈地牵起伶舟宸的手,速速带着他一起溜走了,只留下萧时序一人孤寂地在府门外。

    她走了两步,回头担忧地看看哥哥,又是看看一脸不高兴的伶舟宸,小声问道:“如你娘所说,很多事我都不记得了。所以……这是什么个情况?”

    “哼小世子松开她的手,不知道哪里来的坏脾气,不想和她说话,自顾自地去找他新相认的祖父了。

    仍然搞不清楚的状况的萧知云,很是沉默地站在了原地。

    忽然感觉自她失忆后,生活处处都是惊吓了。

    所以她决定从枕边人开始审问。

    伶舟行回来的时候,见着的就是已经沐浴过后散发的萧知云,抱着枕头在榻上正一脸郁闷地趴着,像是特意在等着他回来。已经无聊到倒下了。

    “何事?”他脱了外衣,扬了扬眉看她。

    “咳咳,”萧知云清了清嗓子,见他回来了,便马上坐直了身子正经着沉声道,“我有要事要与你谈。”

    第62章 第62章

    眼前之人摇身一变成了陛下,好像突然就有了会掉脑袋的风险。

    虽然她并没有什么真实感。

    但萧知云还是有些紧张地抱紧了枕头,一副不好敷衍的样子眨了眨眼。

    伶舟行估计着她说不出什么好话来,万一又被气得不行,便无奈道:“……那等我先去沐浴?”

    萧知云歪着脑袋想了想,正好她刚想好的词开口就忘了,怔怔点了点头:“也行……”

    伶舟行轻笑一声,走近在她脑袋上胡乱揉了一把,便转身进了浴房里。

    他突然靠这么近,萧知云一下便不敢呼吸。扒开他的爪子,愤恨地瞪他一眼,才梳好的头发又被伶舟行揉得乱七八糟的。

    然后便是又在榻上等了许久。

    萧知云不免皱了皱眉,奇怪地想,怎么沐浴要这么久?

    坏了,不会是知道她要问什么,所以心虚跑掉了吧。

    她马上放下枕头,翻了个身便从榻上滚起来,外衣也没披,就决定去浴房看看情况。

    才刚刚将门打开,里头的人便带着水汽迎面出来。他只简单披了件雪白的衣裳,系得松垮,大片冷白的胸膛露出,湿发放在一边垂在身前。

    从萧知云的视角,正好能看清未擦干的水珠顺着脖颈滑下,蔓延至锁骨,再又如何深深没入领口,隐匿不见的。

    腾腾的热气扑面,她被大片的肌肤晃了眼,吓得赶紧背过身去罚站,耳根一下子就红了。

    伶舟行赤足从浴房里走出,自身后贴近萧知云的耳畔,压着笑意道:“夫人这是在……”

    萧知云捂着眼睛大声道:“我没有要偷看你沐浴的意思!”

    伶舟行越过她,淡淡道:“噢,我也没说这个……那就是想与我一并再洗一回了。”

    萧知云(炸毛):她也没有,怎么好像越描越黑了!

    刚把捂眼的手放下,视线又被从天而降的干帕子给遮了个完全。萧知云气得直跺脚,从脑袋上把帕子扯下来,听见已经走远了的伶舟行道:“过来,绞头发。”

    萧知云在心底冷笑两声,绞头发,看她不趁机把他头发薅一把下来。

    这边伶舟行已经在榻边安然坐好,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催促她快些。

    “噢。”萧知云抱着干帕子小步过去,又手脚并行地爬回了榻上,跪坐在他身后。

    怎么突然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

    萧知云捏着帕子好生回忆了一番,她从前能帮谁擦过头发,应当没有过吧。

    见她干坐着半天没动作,伶舟行开口问道:“怎么了?”

    “陛下。”她拧着眉,很是郁闷地喊他。

    “嗯。”伶舟行应的干脆,好像再平常不过了。

    萧知云想了想,坐起身来开始给他擦头发:“没事了。”估计也是她忘记了的事情,手艺实在算不上好,她保证自己不是故意的,但照旧是擦得乱七八糟的。

    伶舟行这个人暴躁又爱生气,怎么头发却细细软软的,和他一点都不搭。萧知云心不在焉地想着,突然道:“……陛下,你说,我什么时候能想起来?”

    “很重要吗?”伶舟行沉默地回头看她,萧知云双手握拳按在膝上,垂眸将帕子捏地皱巴巴的。

    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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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便起了朦胧,萧知云委屈地吸了吸鼻子,长睫轻颤:“重要的。”

    她咬紧了下唇,眼眶微红,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拧巴,有什么好在乎的。萧知云一连串地问道:

    “比如,你后宫里是不是很多美人?”

    “是不是还有皇后?”

    “是不是,你对我不好,所以我才会失忆。”

    伶舟行有些意外地略一迟疑,而后半带轻笑道:“没有了。前些日子心情不好,忽然想起觉得她们都很碍眼,便将派来的细作都杀了。其余的送出宫了,没有乱杀人。”

    本来就要被眼前这个笨蛋气到,还有萧时序整日说些刺激人的阴阳之语。好在现在将麻烦都悉数报复回去了,看他还有什么好得意的。

    “没有皇后。”

    “至于我对你好不好……”伶舟行抬手擦去萧知云眼角的泪,长叹了口气。早已是习惯了心口骤起的疼,现在一个月不疼上个两三回都不习惯,“天地良心,不准因为忘记了就冤枉人。”

    “……噢。”萧知云伸手抱他,缩在他怀里胡乱蹭了蹭眼泪,闷闷地小声撒娇道,“今日葵水来了,不舒服。”

    “什么出息。”伶舟行抚在她的发顶哑声道。

    天气本就凉,这些日子以来,伶舟行都惯用热水沐浴,这样才能让身子暖些,不至于叫萧知云嫌弃。他的掌心尚还有余温,将人好生抱在怀里,慢慢覆上她的小腹,轻轻地按揉着。

    萧知云坐在他的怀里,干脆便没骨头似的靠在伶舟行身前,低头看着他掌心的动作。忽然感觉身后有什么*不对劲的,她一下子便僵硬了身子,才褪下的红又腾的一下升起。

    她愠怒地转头道:“你……!”

    伶舟行却仍是摁着温香软玉在怀,面色不改地问她:“可好些了?”

    “好……好些了,”萧知云被硌着难受,咬紧了后牙,“快些将我松开!”

    伶舟行却是不松,依旧将人圈着,若无其事地从容道:“还有哪里难受?”

    她这会儿只想着怎样叫他快些松开,便按着他的手臂干巴巴地道:“腰……腰后也酸!”

    “好。”伶舟行这才将她给放开,萧知云脱身后瞪他一眼,使劲朝他扔了枕头挡住叫人脸红心跳的那处。

    这么软的枕头砸人怎么会疼?伶舟行笑出声来,又将枕头还给她抱着。萧知云气鼓鼓地趴在榻上,他便将手覆在那不堪一握的腰间,继续用掌心轻按着。

    萧知云有意刁难他,便故意不满地轻哼出声来:“下面一点。”

    伶舟行依着才往下,又听她道:“左边一点。”

    像是突然回忆起了什么,他竟是又大笑出了声来。

    萧知云狐疑地回头看他一眼,什么毛病,不会看不出她是故意的吧。被她这么当侍从使唤,还能笑得出来?

    不过是想起从前的梦来罢了。

    那时伶舟行只当是梦境。还嗤笑着梦里的他被人随意使唤,甚至有些故意刁难。可如今,自己竟是同样的习以为常、甘之如饴。

    他有些认命,却并不是很甘心,所以故意大了些力道。惹得萧知云转身用力拍在他的手背,蹙眉道:“哎呀你弄疼我了……轻一点……陛下好笨!”

    果然还是在想着怎么趁机报复她,所以才偷笑出声的吧!

    萧时序从没想过,竟有会一天和伶舟行同在一牌桌上,看似平静地打着叶子牌。

    就这么分神的时间,萧知云便笑着出掉了手中最后两张牌,搓搓手道:“赢啦!”

    伶舟行也轻笑着把余下的长牌放下,他和萧知云是一边的,自然跟着躺赢就好了。

    坐在她身旁的小世子很是得意地顺走了其余两人的“赌注”,其实就是几颗圆滚滚的枣而已。顺到萧时序面前的时候,还故意多拿走了一个。

    这下他就已经输光光啦!

    秦婉素亦是叹了口气,她分明就是来送个枣的,不知怎么就被萧知云拉着在牌桌旁坐下了。

    美其名曰缺一个人,因为小孩是不准上桌的。

    萧知云捧起一堆赢来的枣,先给身旁的伶舟行喂了一颗,然后就自己开啃。果然是胜利的果实,格外香甜些。

    “哥,输了不能耍赖。”她嘿嘿笑了两声,思考着要问他什么问题才好。想了半天都想不出来,萧知云皱了皱眉,看向身旁的伶舟行,意思是让他来吧。

    伶舟行对他的任何事都不感兴趣,却是忽然抬头看向对面的秦婉素,开口道:“秦家小姐问吧。”

    “欸?我吗?”秦婉素一下子就紧张起来,看看身旁脸色不大好的萧时序,攥紧了手心帕子,又看了看萧知云。

    萧知云啃着枣子朝她肯定地点了点头:“哥哥答应了就不会食言的,秦姐姐问吧。”

    “那,那好……”秦婉素点了点头,咬了咬唇。其实这些年她一直有一个问题压在心底,困扰了许久。这些日子知道了些许其他后,更是辗转反侧纠结了许久。

    她想,如果再不问的话,这或许是最后的机会了,便鼓起勇气道:“王、王爷……”

    “我早已不是什么平南王了。”萧时序垂眸淡淡道。

    秦婉素摇了摇头,不过一个称呼罢了。她心下一定,继续道:“我想问问……那位长公主殿下,到底是如何的人,大抵是何样貌?”

    萧时序脸色瞬间煞白。

    萧知云也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起这个,吃枣的动作也跟着愣住了。坏了,秦姐姐不会是还在对从前之事心有芥蒂吧?

    场面一时分外尴尬,秦婉素意识道他们好像是误会了,连忙起身摆手道:“不是的……和其他的无关,我只是觉得,我好像从前、从前可能见过那位殿下!”

    秦婉素从前见过伶舟仪?

    萧知云一时惊讶地微张了张唇,偏头看向伶舟行,他却好像半分都不觉意外。她在桌下踢了踢他,挤眉无声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这几日她大概搞明白了,这位长公主便是那日马车上的美人,她从前的嫂嫂。

    根据小世子的描述的他娘亲,估计也是个性子孤傲的。那么秦婉素一直都在清河,而伶舟仪在京中,她们二人,又怎么可能会见过呢?

    萧时序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觉呼吸一滞,浑身冰凉。

    他起身冲到院中,扬声对府中下人道:“快去请陈大夫来!”

    萧知云怔怔地看向他的背影,从未见过哥哥如此慌乱的时候,好像……好像在着急地求证什么似的。

    第63章 第63章

    “殿下,恕微臣难以从命。臣在家乡,已是与旁的娘子定过亲了。”

    长公主府内,伶舟仪闲散地坐在主位上,团扇一下一下地轻扇变缓。她的眼神落在面前躬身坦然之人身上,亦是慢慢地沉了下来。

    自凯旋那日茶楼一见后,她便是以教习剑术为由,多次命人去请萧时序上门。

    他越是克己复礼,不敢触碰,伶舟仪便越觉有趣。

    齐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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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是说,天底下什么样的男子她配不上。偏偏眼前这个,太过不识好歹。

    不过只是定亲,就算是真的成了亲又如何?

    她敛了敛衣裙,缓缓起身向他走近。萧时序是武将,五感自然比寻常人更敏锐些。伶舟仪身上的香气若有若无地萦绕着,叫他绷紧了后背,只觉口渴万分,不敢抬头。

    她也不恼,捏着团扇挑起他的下巴,似笑非笑地再并不刁难道:“……既如此,王爷便回吧。”

    萧时序一怔,他知道眼前的殿下对他有意,数日以来接连试探,可竟是没想到她就愿意这么放手。他后退几步,恭敬地拱手应下,直到转过身去才无奈地长叹了口气。

    “等等。”正准备离开时,伶舟仪又忽然叫住了他。

    她笑着为他倒了一杯茶,伶舟仪勾了勾唇角,款款走近递在他的面前,晃得头上金贵的步摇泠泠作响:“是仪儿不懂礼数了,王爷今日辛苦了,喝杯茶再走吧。”

    萧时序默不作声地接过茶杯,只是稍稍地触碰到她的指尖,便慌忙地避开。将茶水一饮而尽,便拱手告退了。

    “明日,王爷便不用来了。”伶舟仪垂眸看着自己葱白的指尖,轻捻着上头触碰到他留下的一丝余温。

    萧时序心跳漏了一拍,握紧了拳,以为她改变了心意。却听伶舟仪带着淡淡笑意,像只是毫不在乎的随意道,“叫郭校尉来吧。”

    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掐住,平静许久的心底突然有些不安起来。

    伶舟仪意料之中地看着他僵住的反应,嘲弄地轻笑一声,又慢慢摇起了团扇。

    郭桓已是在长公主府门外侯了许久了。他们一同在战场出生入死,萧时序多次在刀剑下救他性命。见萧时序比平日迟了许久才出来,郭桓急忙打马迎上去问道:“殿下可是又为难你了?”

    “并未。”他神色苍白地摇了摇头,只是道,“殿下明日命你教习。”

    “……为何?”郭桓愣在原地,脸上竟是露出些惊异的欣喜之色。

    萧时序却不愿再多说,摆摆手便翻身上马,握紧了缰绳便策马向前:“快些吧,今日还要去校场。”

    郭桓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轻啧一声,夹紧马腹跟了上去。

    长公主府内纱帐垂下,伶舟仪枕在软榻上翻看着话本,由侍女在一旁替她擦着润肤的香膏。暗卫上前禀告道:“殿下,查清楚了,平南王随军的身份的确为假。王爷本名萧时序,是清河县令之子,家中还有一妹。”

    “萧,时,序。”榻上之人朱唇轻启,一字一字地念起他的名字,让人听不出喜怒来。

    侍女在心里暗道,公主多次示好那平南王都视而不见,果然是个不懂风趣的粗人。可偏偏殿下还对他如此重视,竟是不惜派人查了许久。

    暗卫沉声继续道:“至于与王爷定亲的……是清河县一户普通人家的娘子。不过这么多年了,想必婚约是做不得数的。”

    伶舟仪将话本合上,随手扔在了一旁。今日这一本,写的正是某个“夺妻”的故事,倒还算应景。她敛了敛寝衣,轻笑道:“本宫要离京几日。遮掩好了,别叫母后发现。”

    侍女提醒道:“可殿下明日不是还请了郭校尉教习剑术吗?”

    “谁管他。”

    那人心术不正,却整日跟在萧时序惹人厌烦:“就说本宫身子有恙,叫他在外头一直候着便是。”

    侍女点头应下,只是可怜了那郭校尉,每日来府上数个时辰都在烈日之下不得见殿下。

    殿下如此多此一举,就好像只是为了气一气那位平南王似的。

    夜已深了。

    伶舟仪随着晚风推门而入,冷眼看着榻上熟睡的人,风吹得她的衣摆翻飞。

    不过便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子。

    但萧时序太过不识好歹,她还是想来亲眼看看与他定亲,自幼时便一齐长大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挡了她的路,杀了便是。

    她死了,定亲自然也就不算数了。

    纤细的手放在了秦婉素的脖颈上,伶舟仪面无表情地慢慢收拢。榻上的女子陷入了梦魇一般,怎么都醒不过来,皱紧了眉像是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序郎……”额间沁出大颗的汗来,秦婉素突然呢喃出声。

    伶舟仪顿了顿,露出些嫌恶的表情来。她将手掌松开,不免冷笑道:“他已是失踪许久了吧,怎么还痴心一片。”

    陷入梦魇的秦婉素自然听不见她的声音,只是不停地喃喃唤道:“序郎……序郎……不要死……”

    “死?”伶舟仪不免好笑道,“伶舟行本是想杀了他的,但有本宫护着,他在京中自然无恙。不仅如此,本宫还助他得封平南王,享万人之上。”

    算起来,萧时序离家也有三年了,秦婉素竟还是这么念念不忘。

    这世上哪有什么如此深刻的情意,简直令人发笑。

    伶舟仪突然不想杀她了。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杀了也没什么意思。

    反正萧时序已经喝下了那杯茶,茶水中有她钻研多年的情蛊。再不多时,他便会主动在她面前摇尾乞怜,求她欢喜了。

    伶舟仪转而捏起了秦婉素的手腕,去探她的脉搏。

    竟还是个底子极差,不能受孕的身子。

    就算如此,萧时序也坚持要娶她?她烦躁地轻啧一声,更觉得这二人可笑。不过若是没有她从中作梗,纠缠于他,恐怕萧时序被封平南王后,便会没有顾忌地回到家中,秦婉素也早已做成了王妃。

    噢,也不对。

    若不是她在,萧时序妨碍了伶舟行的计划,早就被除之而后快了。

    她不打算杀秦婉素,但伶舟仪从中想到了些别的趣味。

    她拿出随身携带的东西来。这药凶险,却有重清脉络的功效。若是能挺过去,或许还能从中因祸得福。

    这便叫生死有命了。

    不过这药,需得在人清醒时服下。伶舟仪俯身在她脸上轻拍了拍,将人从噩梦中唤醒。

    秦婉素猛地睁开眼,尚未缓过神来,目光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她的瞳孔一缩,刚刚……刚刚她梦见自己在尸横遍野的战场,却是什么都做不了,她害怕极了。明明萧时序就倒在面前的血泊之中,而她却害怕得跌坐在地,捂住了脸不敢上前。

    伶舟仪却是轻笑一声,冰冷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脑勺上,捏着那粒药丸慢慢捻在秦婉素的唇瓣里。

    她循循道:“睡吧,以后便不会再做噩梦了。”

    秦婉素再醒来时,目光涣散地看着周围乌泱的一群人。

    昨夜好像又做噩梦了。秦婉素只觉得头疼不已,尝试着回忆一二,却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女儿高烧了三夜才醒,榻边的母亲不禁拭泪道:“儿啊,昨日是母亲不好,萧家如今也难,母亲不会再提退亲之事了……”

    “陈大夫,烦请您再来看看。”

    秦婉素尚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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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应过来,任由陈太夫按在手腕。

    陈太夫的面色渐渐凝重,在众人紧张的神情下,万分疑惑道:“这……这一高烧,姑娘脉象竟是比从前平稳了不少。我行医数年,还未见过如此的情况,还得回去再翻看医书确认一二。”

    “姑娘已是没什么大碍了,不过高烧了三夜,还是要再好好调理调理。”

    “……诶?”秦婉素微张了张唇,眼神有些迷茫的涣散。

    三日吗?

    她竟然昏睡了三日?可那噩梦……好像就发生在了昨夜。秦婉素偏头看着母亲憔悴的容颜,心口转瞬即逝的一阵刺痛,却又好像空落落的。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她忽略了,却像风一般掠过,叫人难以握住。

    母亲刚刚说……退亲?

    和时序哥哥吗?可那不只是幼时的玩笑话吗。秦婉素脸色一白,她自然和萧知云一样,只当萧时序是哥哥啊。

    香炉里升起缕缕青烟。

    榻上午睡的美人忽然不安地转了个身。

    “殿下,怎么了?”霖风跪侍在榻边,小心地掀起帘帐的一角来。

    伶舟仪慢慢从梦中转醒,抬眸看着眼前恭顺的人。她撑起身子来,抬手轻抚上他的脸庞,却是毫无征兆地沉下脸色在霖风脸上扇了一巴掌。

    “殿下息怒。”霖风捂住被打的那半边脸,垂下头去。

    他从未想过殿下会亲自南下来接他回去,是以一时有些得意过头了。殿下这是在提醒他。

    忘记自己不过只是她,手边养顺了的一条狗罢了。

    伶舟仪闭上眼,烦躁地按了按太阳穴。多少年了,怎么突然想起这些旧事来。

    那时年少,自己性子又高傲至极,受不得半点委屈。萧时序越是抗拒,她便越是想方设法地让他低头。

    以至于后来他从京中逃走时,她不顾母后的劝告公然与伶舟行为敌,发了疯似的去寻人。

    不过如今再见到,却发觉时间早就磨平了一切,竟是平静地不能再平静。

    数年来作祟的,不过便是想从他身上看出些后悔的神情,仅此而已。

    陈大夫行医多年,是清河县有名的医者,他们小时候,都是经陈大夫看病长大的。

    不过他老人家年事已高,若非亲自上门去请,都不再出诊了。

    萧知云小时候总是生病,是以年迈的陈太夫再见着她时,竟是难得大笑出了声,指指点点地说起她幼时不爱喝药的事情。

    萧知云一如既往地冲他做了个鬼脸,趁那老头子又要伸着拐杖打人的时候,马上缩在了伶舟行的身后,攥着他的袖子神气地探出头来。

    萧时序脸色仍是不大好看:“劳烦陈叔您替婉素诊个脉。”

    陈太夫看他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拄着拐杖在一旁坐下。

    “胎像很稳。并无不妥,身子甚至比前些年好了不少。”

    萧时序握紧了拳,红着眼眶盯着她的手腕,颤声道:“陈叔,可那么多年,不是一直都以为婉素是不能有孕的么。”

    这下萧知云也觉他太过冒犯了,就好像魔怔了一般。她攥着伶舟行的袖子,犹豫地小声:“哥哥……”

    陈大夫长叹了一口气,又拄着拐杖上前按住了萧时序的手:“时序,你的脉象太乱了。”

    早些年,他便早就上门请他诊过一回了。萧时序头疼时发作难以忍受,乱喝下了不少药已是毁了根基,到了药石难医的地步。

    那时他也给出了相同的答案,只是他不愿相信罢了:“但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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