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元婴同党只得当作没听见,老大在撒气,他们可不想冲上去当出气包。
王器鹤沾了沾酒杯,转移话题道,“这个小小的废物筑基玩起权力来倒是顺手,真娘的眼光越来越不好了。”
“是啊,前任,不对,是前前任还有张脸看得过去,女婿呢,最起码还能有点刺激,这个就知道败家吃软饭的东西,真不知道真娘怎么想的。”
“还不是你们玩过头了,给她送的。”有人这么说。
这就让王虎不爽了,“玩过头了啊,你们都在玩是吧。”
顿时鸦雀无声,不过换做他们,一个真传的名额都不“给”拿,任谁成了化神都会感到屈辱。
好半响,王虎才平复心情,问道,“旁系的事做得怎样?”
王器鹤立即起身,“证据已经收集完毕,随时可以下手。”
“那就去做,狠点,我不想再被看笑话。”
一众元婴连忙称是。
简直在遭罪受。
所以哪怕散场了,气氛还是有些闷。
“哎,没婆娘暖床就是不舒坦。”王卓仁说道,和王器鹤走在一起。
王器鹤认同地点头,颇有些遗憾,“熟悉了心娘的滋味,再要品尝外面的夜莺都不得劲。”
“是啊,我就不明白了,难道我们只能对真娘一让再让?”
“不然怎样,全情在县里盯着呢。”
王卓仁嗤地一声,就像要抒发心里的郁闷,边走边做起鄙夷的动作,“就凭他?合欢宗什么时候成名门正派了。”
“可别人名分大呀,你又不能把他赶走。”
“问题是真娘都和他勾搭上了,虎哥就不心急吗?”
听到这,王器鹤轻笑,“怕是你心急了吧。”
“又轮不到我,我急什么。”
“百年时光,咱俩就别弄这些玄虚了,王一守这么个金丹都敢打真娘的主意,我就不信你
没想过。”
“那你觉得有可能吗?”
王器鹤摇头,“没戏,真娘虽然懦弱,但姿色、身份和修为摆在那,得门当户对。”
这下王卓仁无话可说,只能挺挺大肚腩出气。
“真要是不爽,王一守那里我陪你玩玩怎样。”见王卓仁这副模样,王器鹤只得说道。
“你说的啊,这次行动的主负责人是你,金口玉言,可不许反悔。”
“王家只讲实力,你够强,我又怎么会反悔。”
“哈哈,说得好,议事会那一套就该见鬼去。”
正是风雨欲来花满楼。
王一守最近是越发地心神不宁,检查了那么多遍事项,跟几个兄弟来来去去,就是没发现有什么不妥。
在村庄管理协会的事上,王叔人那边已经松口,兰心应该可以得到更多的筹码。
只要把控住贸易量,就能借着这个窗口配合兰心她所属的商会打压灵植价格,到时候再发力逼迫真娘就范,一气呵成。
可现在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金丹对周遭环境的律动越发地躁动?就像对大战前的混杂氛围感到不安一样。
这很不好。
王一守站在落地玻璃窗前,暗自思度,最大剂量的舒神云雾都无法静心。
笃笃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吧。”
二弟王十里带着李兰心走进房间。
李兰心一进门就闻到这股浓郁的静神香气,她神色一闪,皱起眉头,“你吃错药了?在床上怎么没见你这么躁。”
语调很暧昧,王十里识趣地向王一守点头,离开房间。
王一守转过身,拉好窗帘,一把将李兰心抱在怀里,手不安分地揉捏着,“骚货,皮痒了欠收拾是吧。”
“那你也得能收拾呀,小蚂蚁~大象我抬着屁股等着呢。”
淫雨霏霏般,靡靡气晕升腾。
王一守操刀拓斧,本就压抑着的烦闷立即找到宣泄口,双手齐上,当场将李兰心就地“正”法。
足足一个时辰。
“兰心妹子找我是为何事?”端的是堂堂正正。
手却不老实。
李兰心嘻笑着,喊道,“痒~你别闹了,快穿好衣服,说正事呢。”
“妹子所言极是,若非妹子滋味诱人,本真亦是坐怀不乱。”
看出王一守的心情好受些了,李兰心贤淑地帮他穿衣,当然,该给他玩的也只能嗔怪着给了。
“一守,关于村庄管理协会的事,我觉得还是不要那么激进的好。”
王一守挂起的笑容霎时消失。
李兰心倒是没多大的反应,她从来都不是花瓶,继续说道,“虽然在商业上无可厚非,但是沟通串联,暗中买入其他商会的份额会被王家看作刻意垄断的,下一步一定不会顺利。”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们商会的?”王一守问道。
“我的,商会对上次的交易很满意,决定暂时观望,由我先行处理。”
“那不就行了,还是你想要更多的分润?”
李兰心拿着腰带的手顿住,接着继续帮他穿上。
还以为终于遇上个良人了。
“怎么会呢,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继续和大老板们协商呗,但你可得好好给钱哦~”她搂住王一守的脖子,贴紧身,撒起娇。
王一守笑起,豪气地把一张银铺制卡插进她的酥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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