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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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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奥瑟接到能源大臣被枪杀的消息,在前往天境之城的路上才得知凌熠也在现场。

    抵达天境之城后,他顾不上皇后与萨利夫人,直奔凌熠而去,直到亲眼确认对方毫发无伤后才放心。

    “你这是什么事故体质,怎么回回出事都有你?这个时间不好好待在学校,跑来这里做什么?”因为后怕,语气也多了几分质问。

    凌熠想把“司蒂”抬出来挡枪,望了一圈没找见人,不知道被弥拉的侍从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他刚说了一个“我”字,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奥瑟身上似乎少了些什么。

    “你手没事了?”这段时间奥瑟左臂始终打着夹板,冷不丁以四肢完好的形象出现他还有些不习惯。

    唐德急匆匆赶过来,手里拿着失踪的夹板:“殿、殿下,您忘了、忘了戴……哦,已经见到凌熠殿下了啊……”

    凌熠眯起眼睛。

    奥瑟:“……”

    “原来殿下的手早就好了,一直装残疾骗我照顾你,说什么穿衣洗澡无法自理,天天赖在我宿舍不肯走。

    “我就说嘛,冈萨选手中了子弹都能回去打比赛了,你怎么连喝个水都要我喂,冯狄帝国的医学水平不该这么落后才对。”

    唐德把过失都揽在自己身上:“凌熠殿下,您别怪奥瑟殿下,这个主意是我出的,奥瑟殿下也是想多点机会跟您在一起。”

    奥瑟:“跟你说了不要出这种歪门邪道的主意,我也是一时昏了头才会同意。”

    “是是,都是我不好。”

    “行了,”凌熠可太熟悉这主仆俩的一唱一和了,“我还不了解殿下嘛,这种骗人的伎俩也就他能想得出来,唐德队长真对得起殿下付给你的这份薪水。”

    皇后和萨利夫人等人始终在一旁,见凌熠对奥瑟殿下披头盖脸一顿训,连他的近卫队长也不放过,两个人竟也不还口,都难掩面上诧异。

    奥瑟这才想起被他冷落的两位大人物:“弥拉陛下,萨利夫人,让二位受惊了。”

    弥拉:“我无妨,萨利夫人的孩子险些遇难,是凌熠不顾个人安危将孩子救下,萨利夫人与我都对他感激不尽。”

    奥瑟对凌熠投以复杂的眼神,一方面是对他英勇救人行为的赏识,一方面是对他不顾自身安危的责备。

    弥拉:“只是没想到二位的相处是这般……不拘小节,不管凌熠对我有何误解,我始终衷心祝愿二位能够终成眷属。”

    他半开玩笑道:“凌熠比我想象中更受欢迎,奥瑟殿下您可要把人看紧了。”

    奥瑟深知皇后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话,可当务之急是处理能源大臣被刺一案,顾不上追究细节。

    警方封锁了现场,采了目击者的口供。凌熠稍加犹豫,还是将杀手有可能认识他这一细节隐去,只推说对方没瞄准,被他侥幸躲过子弹。

    调查人员向奥瑟汇报:“杀手有预谋而来,而且非常专业,我们接到报警后立刻在周边拉了警戒线,事发时在商场内的人一个都没放过。

    “然而杀手似乎早就料到这一点,从空中利用滑翔衣离开,连高度都是计算好的,避开了所有摄像头,我们只能通过他滑翔的高度和风速大致圈出落地点,然后再进行搜查。”

    凌熠好奇:“这位能源大臣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花这么大精力刺杀他,他死了对谁有好处?”

    唐德:“他之前是首相那边的人,见风头不对立刻投靠了殿下。至于他死了对谁有好处,这个问题可就复杂了。”

    唐德不便透露的是,这位能源大臣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从前跟着卢乎伦为虎作伥,为牟取私利推行重污染能源,导致底层民众生活环境恶化。

    奥瑟殿下为削减敌方势力,对倒戈者采取无条件接纳的政策,待攒到日后再一同清算,提前死了反倒省去一些麻烦。

    凌熠听说死的是个墙头草,顿时也不觉得可惜。

    现场的事处理得七七八八,奥瑟提出送凌熠回去,餐厅经理提着购物袋追出来。

    “客人,这是您落在店里的东西。”

    凌熠这才想起,“司蒂”被皇后的侍从们带走后还不见下落。

    “谢谢,是我同学的,我会转交给他。我们是不是还没有结账?”

    “不不不,餐厅今天一律免单。”餐厅经理赔笑,事故发生后所有客人都跑了,就是不想免单也由不得他。

    他们的对话没逃过奥瑟的耳朵,“你跟你的同学来逛街吃饭?哪位同学?”

    凌熠叫住正准备离开的皇后:“弥拉陛下,你把我同学司蒂带到哪里去了?”

    弥拉表情短暂一僵,又瞬间恢复原样:“他受了凉,我让人带他去换衣服,等他缓过来,我会把他送回学校的。”

    奥瑟可算知道弥拉那句“把人看紧一点”是什么意思了。

    不仅想看紧一点,甚至想带回希尔德贝里锁起来。

    “你想逛街散心,怎么不叫我?”

    “我同学爸爸过生日,他想不出该送什么,找我帮忙出主意。”

    “最后你们选了什么?”

    “围巾。”凌熠如实说,“他说他爸爸挺有钱的,什么也不缺,重要的是心意。他还说他爸爸身体不大好,最怕着凉,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围巾。”

    “理由呢?”

    “围巾既能保暖,又是围在脖子这么重要的部位,每次戴它都会想起送围巾的人,比较有意义。”也算是在提醒那位父亲不要忘记他还有个儿子。

    奥瑟把人送上车,一个眼色唤来唐德。

    “父王的生日礼物准备了吗?”

    “那还用您说,早就备好了,号称一整个矿脉仅能开采出一块的稀世水晶,价值千万,绝对能体现您的孝心。”

    “换一个。”

    “啊?”

    “凌熠手里购物袋的牌子见到了吗?”

    唐德偷偷往车里瞄。

    “去买一条这个牌子的围巾。”

    唐德迟疑:“围巾送给陛下做生日礼物……不会太寒酸吗?”

    “那就多买几条,算了,把店里的围巾都买下来,现在就去。”

    “……是。”

    凌熠并不知自己无形中拉高了这个牌子的销量,他只知道干掉三份主菜的他又可耻地饿了,拉着奥瑟吃了个宵夜,回到学校后,先去了“司蒂”的宿舍。

    皇后倒是履行承诺,把人送了回来,就是当事人看上去心情比较低落。

    “你的礼物落在餐厅,要不是餐厅经理记性好,咱俩今天就白跑了。”

    缔斯收下围巾:“对不起,我今天吓到你了。”

    “道什么歉啊,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下次该轮到我请客报答你了。”

    “就只是请吃饭吗?”缔斯盯着他的眼睛,“奥瑟殿下也救过你的命,他的报酬可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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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熠一时无语,好在对方立刻说:“开个玩笑。”

    凌熠松了口气:“你不知道你刚才的眼神有多认真,我差点信以为真。”

    缔斯抿抿嘴,回房间拿了个薄薄的文件袋给他。

    “这里面是你要的东西。”

    “这么快?”

    凌熠迫不及待打开,文件袋里面只有一页纸,印的是一个人的档案,但一眼扫过只有寥寥几行字。

    最有价值的信息就是名字和照片,这张照片拍摄的年份较久,目测是他见过的夜隼十年前的模样。

    “原来他真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叫夜鸦……”

    凌熠继续往下看:“……死了?”

    缔斯点头:“他是卢乎伦豢养的杀手,只听命于卢乎伦一个人,我的线人只知道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死亡。至于是什么任务,死在谁手上,都是机密,卢乎伦不会允许这些被记录在档案里,所以能查到的就只有这么多。”

    凌熠心情沉重,贝尔叔叔带回来的孩子,生平就只留下这一页纸。倘若不是他的哥哥苦心寻觅,这个世上恐怕不会再有人记得他的存在。

    他更难过的是作为卢乎伦的杀手,这个叫夜鸦的人手上必定沾满无辜者的血,贝尔叔叔若是知道,不知道会有多难过。

    “知不知道他的尸体埋在哪里?”

    他给不了夜隼活着的弟弟,要是能带他去坟前祭拜,也算聊表心意。

    缔斯却摇头:“杀手哪有坟墓呢。”

    第82章

    凌熠没想到雷钺会在宿舍等他到现在,对方一见到他立刻站起来。

    “我晚上在餐厅就没见到你,你去哪了?”

    凌熠懒得再解释一遍买礼物的事:“晚饭我跟司蒂在外面吃的。”

    “可是司蒂早就回来了。”

    “后面我又去跟奥瑟殿下吃了个宵夜。”

    雷钺沉默。

    “怎么了?”

    “你晚上只吃两顿饭吗,有没有可能吃第三顿?”

    凌熠:?

    “算了,”雷钺也觉得这样的要求不现实,“我其实是听到一些消息,想来提醒你。”

    雷钺是离军部最近的人,凌熠深知他口中的消息非同小可。

    他立刻竖起耳朵:“什么消息?”

    “你听说今天能源大臣被暗杀的事了吗?”

    凌熠心想,他可不仅仅是听说,他还是目击者。

    “是不是军方掌握了什么线索?”

    “目前不能百分百确定,不过很大概率是一个叫做‘盲刃’的暗杀组织做的,因为跟他们之前的作案手法很像。”

    他进一步解释道:“盲刃就是锋利的刀刃,但刀刃本身不知持刀的人是谁,也不管暗杀的对象是谁,只要接到命令就会执行。

    “我父亲怀疑盲刃的幕后主使是首相,但始终找不到证据。这个组织的所有杀手都是死士,一旦有被捕的可能性就会毫不犹豫自尽,不给任何审讯他们的机会。”

    提起杀手,凌熠不禁联想起连尸骨都没能留下的夜鸦。

    “卢乎伦作恶多端,凭什么有这么多人为他卖命?这其中有些人可能本质并不坏,只是被洗脑或者利用。”

    “盲刃每次出鞘都会持续活跃一段时间,近期你一定要倍加小心,如果可以的话……”

    最好能让我贴身保护你。雷钺想说却说不出口。

    “放心,我现在有两个保镖,他们会保护我。”

    一个席勒一个火羽,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让他很有安全感。

    雷钺再次沉默。

    他每次沉默都让凌熠感觉他还有话要说。

    “你的保镖只能有两个吗,有没有可能有第三个?”

    凌熠:??.

    雷钺一言成谶,次日,又传来另一位内阁议员被暗杀的消息。这位倒霉鬼早上一出家门就被爆头,之后杀手娴熟地利用附近的湖潜水离开,可见盲刃组织的人不仅擅长飞行还精通水性。

    凌熠第一时间找奥瑟确认,果不其然该议员也是首相旧部,卢乎伦几乎是在明牌警告,背叛他的人没有好下场。

    夜隼没到约定时间就到了约定地点,可见十分心急,凌熠却犹豫该如何告诉他这个不幸的事实。

    “我查到了你弟弟夜鸦的消息……”

    夜隼紧张地盯住他:“他在哪里?”

    “很遗憾,你可能见不到他了。”

    他把那页干净到近乎无字的档案交给他:“我能查到的只有这么多,那边说没有留下尸骨。”

    他由衷道:“抱歉。”

    夜隼接过那薄薄的一页纸时双手一直在颤抖:“我…我不识字,这上面写的是什么,你可不可以念给我?”

    凌熠不忍心道:“上面是你弟弟的名字,还有死亡日期。他帮一个坏人做事,可能不是真心的,也许是他当初年龄小,不懂,也别无选择。”

    粗糙生茧的拇指反复在印有弟弟照片的地方摩挲,最后他竟当着凌熠这个陌生人的面嚎啕大哭。

    “弟弟…弟弟死了……”

    凌熠为这个脑子有些憨憨的水手的哭声所动容,想安慰又不知该如何说起,高高抬起的手最终落在他背上,重重拍了拍。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是怎么认识贝尔伯爵的吗?”

    夜隼边哭边点头。

    “要不找个地方坐下来,你给我讲讲你们小时候的事。”.

    偃族是一个比蜂族数量更少的稀有种族,而且栖息地极其分散,每个部落仅有不足百人。

    关于这个问题,还流传着一种说法,由于偃族人普遍智商不高,一旦部落人口超过三位数,他们就数不清楚了。因此达到一定数量后,部分族人就会主动离开寻找新的栖息地。

    偃族人天生出众的身体素质使得他们尤其擅长狩猎,喜欢在繁茂森林的腹地栖息。他们还有一项传统,就是驯狼。

    偃族人驯狼有一套标准流程,如果从狼崽驯起,跟人类一起生活的狼崽,成年后没有血性,也不擅长捕猎。

    必须得是捕捉过猎物、尝过血的滋味的壮年狼,才能成为他们驯服的目标。

    他们捉到狼后,会把它饿上七天,期间只给一点点碎肉维持最低生存需求,同时将肥硕的野鹿、野兔等猎物丢在狼面前,故意引诱它捕食。

    然而,一旦狼展现出捕食的意图,偃族人就会毫不留情地对它进行鞭打,直至其放弃。

    七天后,偃族人将饥饿的狼与活的猎物关在一起过夜,如果次日清晨猎物依然活着,就代表驯化成功。

    如果猎物被吃,意味这头狼野性仍在,迎接它的将是一顿更残忍的毒打,以及新一轮以七天为单位的驯化过程。

    通常两到三周,一头野性十足的狼就会被彻底驯服,成为辅助偃族人狩猎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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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在一种情况下例外,如果一头狼熬过七轮四十九天依旧咬死猎物,那么在偃族人眼里祂便不是普通的狼,而是值得尊敬的狼神。

    这些以狼为工具的偃族人会反过来对狼神跪拜,祈求祂的宽恕,并给予最高诚意的赔偿——一个偃族小孩。

    被选中为祭品的偃族小孩将取代猎物的位置,跟狼神关在一起,等狼神吃掉小孩,就代表祂接受了道歉,随后被好生生地送归山林,偃族人笃信只有这样做才不会遭狼神报复。

    卢贝尔迷路后,意外在丛林中发现了这个原始的部落,族里约有五六十人,多数是青壮年与孩子,说明这是一个独立时间不长的年轻部落。

    族里年纪最大的就是族长,在接受了卢贝尔丰富的食物馈赠后,慷慨地收留了他与他的部下,允许他将族人作为“观察对象”记录他们的生活习性。

    卢贝尔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现了年仅十岁的夜鸦,跟狼一起关在笼子里,已经不知道关了多少天。

    “你们为什么要把孩子跟狼关在一起?”

    族长向卢贝尔解释狼神的事,因为表达能力有限,反复讲了好几遍才让卢贝尔完全听懂。

    他不敢相信,现代还有这种凌虐动物、活人祭祀的野蛮传统。

    “狼是天性自由的野生动物,用这么暴力的方式对待它们本就不对了,孩子更是一个无辜的生命,你们怎么忍心把一个活生生的小孩喂给狼?”

    “祂不是狼,是伟大的狼神。我们得罪狼神,必须道歉。”

    “我承认那是一头很有野性、不愿被人类驯服的狼,但它绝不是什么狼神。它不会理解人类的道歉,更不懂什么是祭品。”

    一个种族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又岂是卢贝尔几句话能改变得了的,无论他如何婉言相劝,都无法左右族长的想法。

    “你不懂,狼神如果不收下祭品,会报复所有人。到时候大家都会死。”

    “这是一种迷信。”

    族长坚决不听,只是纳闷:“关了这么久,狼神肯定早就饿了,可祂却不碰那小孩。一定是我们的道歉,不够有诚意,狼神不肯原谅。”

    说着又带领一群族人去给狼神跪拜,请求宽恕,看得卢贝尔直摇头。

    席恩给他出主意:“伯爵,要不我们趁半夜没人,把笼子撬开,偷偷把那孩子带走。”

    卢贝尔认为不妥:“他们人多,我们人少,不知你有没有留意过他们狩猎时展现的身手,无论速度还是力量,都远胜过我们最精锐的侍卫。万一被发现,我们绝不是他们的对手。”

    “那怎么办?”

    “这几天相处下来,我发现这里的人思维模式简单,又极其固执,就算我们救下这一个孩子,他们也只会抓另一个孩子代替,必须想办法改变他们的认知,才能从根本上杜绝新的受害者产生。”

    “您说的虽然有道理,可传统观念并非一朝一夕说改就能改的。”

    “只要能改变一小部分人,不,哪怕只改变几个人,未来都有可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人类在未开化前,曾有过多少野蛮无知的习俗,不也都随着现代文明的出现销声匿迹?”

    卢贝尔望向笼子里的一人一狼:“希望‘狼神’能多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努力说服这些人,帮助这个孩子活下来。”.

    当天夜里,卢贝尔被噪声吵醒,披上衣服走出帐篷,发现十几名偃族人手举火把,把一个倒在地上的小孩围在中央。

    领头的人正是族长。

    “我就说狼神为什么不肯收下祭品,原来是你在捣鬼。”

    地上的小孩明显已经被狠揍过一顿,衣服处处有撕破的痕迹,裸露在外的皮肤挂着淤青,一只眼睛肿起来,嘴角还有血迹。

    卢贝尔见这些大人又有动手的迹象,忙抢先一步挡在孩子前面:“有话好好说,这孩子犯了什么错?”

    族长指着不远处的铁笼:“都是因为这家伙每天晚上偷拿肉去喂,狼神吃饱了,当然不会吃祭品。”

    卢贝尔借着火光,看清了地上孩子的脸,竟跟笼子里那个小孩长得一模一样。

    “你们是……双胞胎?”

    “他叫夜隼,笼子里的那个叫夜鸦,是他弟弟。”

    “你们的父母呢?”卢贝尔问出他一直想问的问题,如果夜鸦有父母,怎么会同意让自己的孩子成为祭品。

    夜隼瞪着惊恐的眼睛,使劲摇头。

    “他们两个是孤儿,爸妈在之前的部落就死了。”

    有族人提议:“把他一起关进笼子里。狼神想吃哪个,就吃哪个。”

    “等一等!”卢贝尔知道讲道理的办法对这些人无用,只能用他们的想法说服他们,“你们说他每天晚上偷喂狼神,说不定狼神对他心存感激,你们这样殴打他,会惹狼神不开心。”

    偃族人一听,觉得非常有道理,又跪的跪,拜的拜,祈求狼神原谅。

    “你们要是真心想得到狼神的原谅,就要对这个孩子好一点,把他放了。”

    这一次族长却一口否决:“不行,放了夜隼,他又要偷喂狼神。狼神不吃祭品,我们无法送祂走。”

    卢贝尔退让一步:“那把他交给我,我看着他,不让他偷喂狼神。”

    族长跟众人商量一番:“除非把他拴起来,不让他接近笼子,我们才能相信。”

    “这时候脑子又好使了。”席恩不动嘴皮地轻声吐槽,被卢贝尔瞪了一眼。

    “可以,把他锁在我的帐篷里,不给你们添麻烦。”

    就这样卢贝尔的帐篷里多了个脖子上拴着链子的小客人,卢贝尔对夜隼百般呵护,不仅尽心尽力为他疗伤,等到夜隼身体好一些,还给他念书,教他认自己的名字。

    而关在笼子里的夜鸦和狼,却因得不到食物越来越虚弱。不光是偃族人,就连卢贝尔都无法理解,这头狼明明已经饿得皮包骨了,却愣是不肯碰夜鸦一口,仿佛真的有了神性。

    卢贝尔步步为营,先是想办法说服偃族人,“祭品如果太瘦就不好吃了,狼神不吃祭品也许就是嫌他身上没肉”,成功让偃族人同意给夜鸦食物。

    接下来又用“如果狼神坚持不吃祭品就会饿死,上天会惩罚故意饿死狼神的人类”这样的说辞,为狼争取到最低限量的口粮。

    时间过去了一个月,不管是关在笼子的弟弟还是锁在帐篷里的哥哥,都被喂得比以前胖了。夜鸦跟狼的感情越来越好,每天都蜷缩在它怀里睡觉,偃族人虽然觉得不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只能继续养着这两孩一狼。

    这段时间卢贝尔也没闲着,将现代文明潜移默化地在部落内传播。

    他待人亲切,极具耐心,又懂得些医术,治好了不少族人的旧疾,很快就赢得了这些头脑单纯的人的尊重。帐篷外每天堆满大家送来的猎物,所有孩子都围着他转,甚至因羡慕夜隼能跟他住在一起而打架。

    在治好一次全部落集体食物中毒后,卢贝尔抓住机会提出来:“你们一直把狼神这么关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妨试着把它放出来,也许狼神早就原谅你们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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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偃族人竟接受了他的提议,双胞胎与狼重获自由。狼被放出来后哪也没去,每天跟着夜鸦寸步不离,夜鸦又跟着夜隼,夜隼黏着卢贝尔,伯爵从此多了三个小尾巴。

    卢贝尔给狼起了名字叫夜牙,偃族人依旧把夜牙当狼神跪拜,每次打猎回来将最上等的猎物献给它,把夜牙养得身材壮硕,皮毛油光锃亮,整个森林都找不出第二头这么威风凛凛的狼。

    之后,卢贝尔教偃族人制作打猎更好用的弩箭,渐渐打消了他们驯狼的想法,时间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三个月,是卢贝尔离开希尔德贝里最久的一次。

    平静在某个下午被打破,夜牙咬了族长的儿子,锋利的牙齿轻而易举便咬断了他的腿。族人惶惶不安,认为狼神从来就没有原谅过他们,迟早会吃掉这里所有人,只有让祂吃下祭品部落才能逃过一劫。

    眼看卢贝尔这些日子的努力瞬间化作泡影,席恩愤愤不平:“我亲眼见到族长儿子欺负夜牙,夜牙被弄疼了才会咬他。那小子跟夜鸦年纪差不多,干嘛不献祭他?还不是看夜家兄弟俩无父无母好欺负。”

    “孩子生性顽劣,下手不知轻重,这样的惩罚属实过了。可夜牙只是野兽,不能以人类道德定义,也不能说是它的过错。”

    席恩即便不十分赞同,依旧自愧弗如:“我可做不到像伯爵您这样,对好人坏人都一视同仁。”

    “因为你先定义了好坏,才会分别对待。世间生灵,本无是非善恶,什么时候你真正理解了这句话,就能真正理解我。”

    “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着他们把夜鸦和夜牙再一次关进笼子?”

    夜隼摇着卢贝尔的手臂,可怜巴巴地仰望他:“伯爵,求求,救弟弟。”

    卢贝尔目光温和,却总能给人以力量:“我去交涉。”

    那天夜里,他在族长的帐篷中彻夜长谈,谁也不知二人之间达成了何种交易,次日早晨,族长同意卢贝尔带着双胞胎和狼神离开,族人都害怕得躲了起来,只有他一个人来送别。

    “我把狼神带去首都,永远不让它接近这片森林,你们不用再担惊受怕。”

    卢贝尔一手拉着一个孩子,身后跟着夜牙,告别了这个他生活了长达数月的原始部落。

    走出数十米,席恩神差鬼使地向后一望:“伯爵,您看。”

    卢贝尔转身,先前避而不见的偃族人们,都聚集到了一起,遥遥地目送他们离开。

    见他回头,人们陆陆续续跪下来,虔诚伏地,分不清是在拜他,还是拜他面前的夜牙.

    夜隼为了讲明白这个故事,花了非常久,凌熠听得聚精会神,后知后觉地回忆起在蜂族的时候,贝尔叔叔也给他们讲过跟狼关在一起的偃族少年的故事。

    “那后来呢?”

    “后来……”.

    卢贝尔带着夜家兄弟途经景埠穹廊,在那里见到了世界上最美丽的花海。前方负责探路的侍卫回来禀报,他们寻觅多年的蜂族栖息地终于找到了。

    卢贝尔权衡之下,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决定让侍卫先送双胞胎和夜牙回首都。

    双胞胎舍不得跟他分开,卢贝尔抚摸着两个人的脑袋:“我会写信拜托我的父亲照顾你们,让他送你们去学校念书。等我回去的时候,你们应该就能认识不少字了。”

    席恩高高兴兴拿来相机:“这里风景这么美,拍张合影纪念一下,你们要是想伯爵了,就把照片拿出来看看。”

    在学校的诱惑下,两个人与卢贝尔依依惜别,谁都未曾想过,这一面即是永别。

    夜隼和弟弟被带到首都,见到了卢乎伦。卢乎伦听说他们是偃族人,很感兴趣。

    “听说偃族人非常忠诚,一旦效忠某个人就会成为死士。我的儿子一定是想到了这一点,才会将你们托付给我。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们。”

    夜隼讲到这里,忽然不讲了。

    凌熠迫不及待想知道后续:“再后来呢?”

    夜隼声音没有波澜:“首相大人让我们进行忠诚度测试。”

    “什么是忠诚度测试?”

    夜隼沉默了一阵:“让我们完成一个任务,完不成就,打,一直打。”

    凌熠心里一紧:“什么任务?”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久,直到他从脖子上取下一条项链,磨旧的皮绳上系着一颗锋利的狼牙。

    “这是……夜牙的牙?”

    声音依旧没有什么波澜,“任务是,杀夜牙。我和弟弟都不想动手,一起被打。后来他们,发现没有用,就只打一个人。打我的时候,弟弟受不了,杀了夜牙。”

    夜隼得知夜鸦死亡时哭得厉害,回忆起这段经历却仿佛没有任何感情,只是在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冷静叙述。

    他语气越是平静,凌熠握住项链的手越用力,尖牙刺破他的皮肤,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我拔下它的牙做了项链,弟弟一条,我一条。弟弟通过测试,被选中了,我没有,被卖到船上。”

    “这些年你一直在船上做水手,直到现在?”

    夜隼犹豫,点点头。

    “船上的人,不好,总是打我们。”

    “你们是谁?”

    “跟我一样,被卖到船上的人。”

    凌熠不知该说什么,贝尔叔叔倘若知道是这样的结局,当初绝不会把二人托付给卢乎伦照顾。

    但如若他没有失手杀死贝尔叔叔,待卢贝尔回到首都后,也会将他们接回来,不会任由悲剧发生。

    “……抱歉。”

    他第二次对他说抱歉,却是全然不同的含义。

    夜隼摇头:“你帮我找到了弟弟,我谢谢你。我要走了。”

    凌熠没有任何理由挽留,把项链还给他,两个人刚站起身,迎面遇到前来上课的兰泽。

    “是皇家学院校园太小,还是我跟二位特别有缘,怎么走到哪里都能遇到你们,要是白鼠濒死复生实验的成功概率也有这么高该多好。”

    夜隼情绪明显低靡,凌熠也一反常态地没有回复他的调侃。

    兰泽打量眼睛红红的夜隼:“你怎么把这个大家伙给弄哭了?”

    “不是我,他要找的人不在了。”

    兰泽瞥到他手里的那页纸,念出了上面的名字:“夜鸦?”

    他索性把纸拿过来,瞄两眼上面的照片,又瞄两眼夜隼。

    “你要找的人就是他?你跟你的弟弟是双胞胎?”

    夜隼愣愣点头。

    “原来这家伙毁容之前长这样。”兰泽自言自语,怪不得他看夜隼骨相眼熟。

    凌熠听出不对劲:“兰泽医生,你不会认识这个人吧?”

    “岂止是认识,我还知道他在哪。”

    凌熠吃惊:“……他没死?”

    夜隼也瞬间紧张:“我弟弟还活着?”

    “差一点就死了,不过很幸运遇到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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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哪?”

    “在——”兰泽被问住了,“我说错了,我不知道他在哪,不过我知道怎么把他叫出来。”

    凌熠:“你快说啊!”

    “你有刀吗?”他问夜隼。

    夜隼:?

    他指着凌熠:“你给这个人一刀,你弟弟就出来了。”

    凌熠瞪眼,兰泽肯定不知道这个人脑子有点憨,别人开玩笑说的话,唯独他是真的会相信。

    “你别开这种玩——”

    冷风袭来,凌熠本能后闪,锋利的弯刃紧紧贴着他颈部的皮肤擦过,吓出他一身冷汗。

    ——卧槽,你还真信啊!?

    第83章

    一道身影自天而降,夜隼被迫卷入激烈的战斗,双方实力不相伯仲,一时间难分胜负。

    这景象让凌熠瞳孔一缩,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然而他来不及多想,高喝:“住手!”

    身形迅捷的两个人同时止住,除去个头身形相仿,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兰泽捏住二人的下巴调整角度,边看边点头:“从这个角度看就一模一样了,当初顺着他的头骨塑形,并未改变骨骼本身形状,我的决定是正确的。”

    凌熠仍旧一头雾水:“你说火羽就是夜隼的弟弟夜鸦?”

    夜隼盯着那张跟他完全不一致的脸:“他不像弟弟,弟弟不长这个样子。”

    兰泽揣起手臂:“七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面容全毁,现在这张脸是我重新雕刻的杰作,喜欢的话我也可以给你换一张一模一样的。”

    夜隼再一次观察火羽,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小心翼翼:“你是我弟弟夜鸦吗?”

    “不,我是火羽。”

    兰泽:“他已经没有身为夜鸦的记忆,至于记忆更换后还是不是之前的人,相比于医学我认为这接近一个哲学问题。”

    凌熠问夜隼:“你弟弟身上还有其他能证明身份的标志吗?比如胎记?”

    夜隼愣愣的:“我想不起来。”

    “或是曾经受过什么伤?疤痕?你再好好想想。”

    兰泽忽然想起被他遗忘在脑后的一样东西。

    “天然的没有,人工的倒是有一个。”

    他把火羽藏在衣服下的项链亮出来:“我捡到他时他就戴着,我想可能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就没有丢。”

    夜隼一见到那项链,便哆嗦起来:“牙…牙…是夜牙的牙……”

    他把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摘下来,跟火羽的完美配成一对。

    “是弟弟,他是我弟弟。”

    夜隼激动地将人抱住,再一次嚎啕大哭,这一次哭的缘由却不再是悲痛,而是欣喜。

    凌熠又一次为他动容,火羽却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凌熠:“他是你失散多年的哥哥。”

    火羽:“哦。”

    凌熠:“……”

    凌熠:“我命令你拥抱他。”

    火羽不知所措地举起双手,半晌落在夜隼的背上,拍了拍。

    凌熠心情复杂,虽然兄弟俩终于团聚,但夜鸦却永远都认不出这个哥哥了。

    他安慰夜隼:“兰泽医生医术高明,假以时日,兴许能研究出找回他记忆的方法。”

    夜隼摇头:“弟弟不记得我,不记得夜牙,这样很好。不要让他想起我。”

    他将自己的项链郑重戴到火羽的脖子上。

    “我要回去了。”

    “你要回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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