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幼,听从长辈教诲,孝顺听话。"
说罢,朱樉还用眼神挑衅,瞥了黑脸大汉一眼,嘴角挂着坏笑,得意洋洋,挤眉弄眼,气死人不偿命:"岳丈大人有令,小婿不敢不从。
这可是你说的,要绑紧点,要听话。
小婿这就在您面前,和您女儿'比翼连理枝'了,'在天愿作比翼鸟'了。
您看,绑得紧不紧?结实不结实?
是不是永生永世都分不开了?"
"阿爹!你这是干什么?
你真是疯了,怎么能把自己女儿往火坑里推呢?"
媔儿又羞又急,眼泪都快出来了,在眼眶里打转,晶莹剔透,眼眶都红了,声音带着娇嗔,跺着脚,扭动着身子。
"干嘛要把女儿跟这个登徒子绑在一起?这……这成何体统!
女儿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女儿的清白都毁了!没法活了!"
黑脸大汉虽然阅人无数,走南闯北几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刀光剑影、血雨腥风都经历过,杀人如麻,心硬如铁。
但是他从未见过眼前这样厚颜无耻之人,这样无赖泼皮,这样不要脸,这种明目张胆的无赖,这种赤裸裸的调戏,当着老子的面,调戏老子的女儿!
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简直是明目张胆地占他女儿的便宜!
当他是死人吗?是瞎子吗?
这简直是骑在他脖子上拉屎!
而且,最可气的是这小子居然还有脸,向他借纸!
"仓啷"一声!
黑脸大汉急忙拔出腰间的峒刀,那刀身狭长,寒光闪烁,刀背上还刻着古怪的花纹,映着日光刺眼,杀气逼人,刀锋锐利无比,吹毛断发。
他上前一刀割断了女儿手上的绳索,刀锋贴着朱樉的皮肤划过,寒气逼人,能感受到那刺骨的凉意,动作快如闪电,带起一阵风,吹得朱樉的发丝飞扬,几缕断发飘落。
大汉的脸色黑如锅底,比那锅底还黑上三分,像是抹了炭灰,又像是锅底灰,额头青筋暴起,如同蚯蚓般蠕动,突突直跳。
他将四尺长刀高高扬起,刀刃闪着青光,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杀气,杀气腾腾,语气严厉道,声音嘶哑,如同受伤的老虎在咆哮,悲愤交加:"你这无耻之徒!再敢羞辱我的爱女,信不信老子一刀下去,送你去阴曹地府?
扔进江里喂鱼,让你死无全尸!下十八层地狱!
永世不得超生!"
面对近在眼前的刀刃,距离喉咙只有三寸,寒光闪闪,杀气凛然,朱樉凌然不惧,面不改色,心不跳,气不喘,反而上前一步,胸口几乎贴上刀尖,嘴角微扬,淡淡一笑,云淡风轻,仿佛那刀是纸糊的一般,是玩具刀,是木头做的。
"你信不信,你这一刀下去,不但杀不死我,明年的今天,还能让你抱上一个大胖孙子呢?
你信不信?说不定还是双胞胎!龙凤胎!
到时候,你可得请我吃满月酒!还得给我包个大红包!叫我一声——贤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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