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领导随便写的条子,一脸怒意地去了筒子楼。
阮建设是上班了,可刘桂枝已经没班儿上了,自然会有人掏这笔钱。
她今天不但要把这笔安置费要回来,还要让这一家人名声扫地,让他们出门必遭人指点。
带着一腔怒火,宁心怡开始踹门。
“咚!!开门!”
来回踹了几下,惊到了周边的邻居,门也打开了,开门的是刘桂枝。
刘桂枝看到宁心怡吓了一跳,“你,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宁心怡冷哼,“这要问你们这对无良夫妻,还有你那黑心肝的女儿呀。”
刘桂枝见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便想拉她进屋,“心怡啊,你今年都没来看你爸,我们也怪想你的,赶紧进屋吧。”
宁心怡不想跟她拉扯,上来就是一脚,将人踹倒后,质问道:“刘桂枝,你们可真行啊,大年初一就找人打断了我外婆的腿,又趁我外婆住院时偷走了我家的户口本。
大年初二就给我报名下乡了,你们这强盗行为必须严惩!就在昨天,你们还把知青办给我的安置费偷偷领了。
要不是你那女儿今天去我外婆病房里耀武扬威,我都不知道你们竟然这么大胆。
我也感谢你那黑心肝的女儿,不然我可能得等到知青办来要人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竟然被下乡了。
你们做人的良心呢?你们怎么能这么胆大又无耻。害了我一回不成,现在又来害我外婆,还想把我送到大东北冻死,地主老财都没你们狠呀。”
“你,你瞎说什么?”刘桂枝挣扎着起来,矢口否认。
宁心怡取下围巾,指着自己脖子上的伤疤对看热闹的人说:“我这道伤疤是去年年关时,被刘桂枝和她儿子亲手把我推给歹徒时留下的,我差点就被抹了脖子,死了呀。
各位叔伯阿姨们,你们看看,你们谁用刀子抹过脖子,知道那有多疼吗,我差点儿死了。
这么多年来,我逢年过节都会提着礼物来这边看他们,自认对你们仁至义尽了,可他们怎么对我的?
我爸是宁家的上门女婿,我妈刚死他就娶了刘桂枝,还拿我跟我外公外婆做了交易,用我的抚养权换了刘桂枝接我妈的班儿。
从那以后宁家就跟阮建中这一家子彻底断了关系。可他们这些人始终没忘记从宁家这边捞好处。眼看着宁家被他们掏空了,现在又来卖我。
我明明已经决定去碾米厂上班了,他们硬是将我弄到大东北下乡。还抢走了我的安置费,他们这是想让我们宁家人死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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