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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湛江 | 江洪小镇奇闻异事(第1页/共2页)

    继续Gd省ZJ市遂溪县江洪镇的游记。

    【有“故事”的小镇】

    这是一个面积不算太大的半岛渔港,人们每天来往于大海、渔船和家之间,生活简单而充实。

    初来这个岛,最先爱上的,是晨起的顶楼大露台,和日暮的卧室落地窗。

    从窗户里看出去,三面都是海,那新鲜的蓝色,一下子塞得满眼都是。

    到了第三天,我才关注到连着陆地的这一端。

    这里有一片民居,小村绵延、小巷幽深,顺着海河岸,一直伸展出很远。

    走进去看,低矮的老瓦房就藏在那些出头露面的彩色小楼中间。

    安步其中,脚边布满了青苔。

    现在回想起来,比起那片先入为主的靓丽海景,我对江洪镇最深刻的旅行记忆,都留在了这一条条收集小镇“奇闻异事”的路上。

    在旅行路上,让人记忆深刻、久久难忘的,往往是景色背后那一场“有故事的经历”,而非好看的风景图画本身。

    江洪镇只有两条主街道,走在这两条路上,我有一个非常深刻的感觉:这个镇上的男人很辛苦,而女人大多数时候都很“闲”。

    那我们的“故事”,就从“江洪镇的男人”开始说吧。

    【岛上的男人】

    我所入住的民宿,老板叫小宇,今年34岁,他算是“江洪特征”比较明显的那类男人。

    小宇告诉我,江洪镇很重“家族”和“家风”,关系到一门荣辱、成败、旺衰的重大事件,大都由男人说了算。

    这个家族中辈分最高的“主事人”,通常为长子,再由嫡长子继承衣钵、长孙待位。

    比如小宇,他是家里的老大,有两个弟弟。长兄为父,年纪轻轻的他已经当家做主。

    虽然家产可以多分一些,但同时一族的“主事权”也就全部担在了他的肩上,责任重大。

    和镇上的大多数传统家族一样,闯荡广州十余载,他始终不敢忘记长子之则。

    在我们聊天的过程中,厚道和承担,就像“长”在他每一句话的语气里。

    这是生他养他的小镇给予他的最初教养——责任。

    男人有了责任感,方可信可立、可精可诚,可动人。

    有些性格会带在身上一辈子,无论走到哪里,江洪是最初的那一抔养分。

    就像老房墙根的瓜藤,给你最朴实的土壤、雨水和阳光,长高了,顺着屋檐爬走了,但根依然在这里,开花结果一点都不含糊。

    在江洪镇,男子的一生都充满着仪式感。

    [点灯]

    男孩子满一周岁的时候,要请全村人来吃饭,并点上竹子做的灯,那灯要严格按照传统的样式、使用古老的手法扎绑好,叫做“给后代开路的灯”。

    如今扎这种竹灯的老先生越来越少了,成了岛上濒临失传的手艺。

    [成婚]

    男子结婚前一天,家里要举办特别的结婚庆礼。

    先在自家门口杀一头黑色的猪,再杀十几只鸡,每一只都要见血。将血收起,供奉祖上,祈福自家人年年顺遂,保佑这个“离海最近的小镇”世世安康。

    所以我在江洪镇见到最多的动物就是鸡,家家户户都养鸡。经常看到女人站在巷尾,隔着很远呼唤巷口的鸡回家。

    【女人的地位】

    在开篇我曾提到,江洪镇的女人看起来很“悠闲”。

    她们或在午后三五小聚打打麻将,或独坐门口,默默织着渔网。

    时有赤着脚的女人倚着门框,探头不断向巷子口张望。

    在老巷里,留守看家的大部分都是女人和老人。

    我多次尝试着和这些大婶们沟通,均以失败告终。偶遇到一位会讲几句普通话的大叔,他说家里孩子都去大城市了,一个在深圳,一个在湛江。

    在他们新建的小楼房对面,还留着一栋百年前所建的低矮潮湿的旧草房。

    在民国时期,有一些身家的人才盖得起瓦屋,平常人只能住草屋。

    那时江洪镇的女人地位是很低的,“妇道”之约束格外多。

    清明节的时候,女人不能去上坟;

    年三十女人不能回娘家,因为那样“破坏团圆”;

    女人不需要干重活,唯有涮洗洒扫、传宗接代是她们的主要任务。

    ……

    听到一个故事,说镇上有个女人初婚丧偶,改嫁后不久,第二任丈夫也死了。通常我们把它称为“小概率事件”,而这在小镇上是非常不吉利的。

    于是风言风语满城飞起,外界纷传此女“克夫”,亲戚排斥、朋友嫌弃,众叛亲离。岛上的日子过不下去,她只好移居去了别处,带着“一辈子都抬不起头”的阴影,最终客死他乡。

    有时“环境”是一个特别可怕的东西。

    当不由自主地浸染上一方习性,潜移默化中,便改变了一个人的心境。

    子曰“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则与之化矣;与恶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亦与之化矣。”

    “漆之所藏”之境仍能保持清醒思考的人,是为智者也。

    沿着小巷继续前行,看到有女人坐在家门口,年纪并不大的样子,约摸50岁左右。

    我过去和她聊天,她很健谈,喃喃说了很多。只可惜雷州话我一句也听不懂,就悄悄录了下来,由小宇翻译出,都是琐碎的家常:

    家里的孩子在遂溪城里工作……下雨的时候房子会漏水……

    环境会约束一个人的眼界和认知,这家长里短,就是小镇女人的“全世界”了。

    而年轻人受了高等教育,也就离开了小岛、去了外面的世界,再也没有心思回来。

    好在,如今江洪人的日子好了很多,有些很能干的女子,靠着卖鱼、做生意的手艺以及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生再造”给家族挣足脸面,再也不受“地位”约束。

    只是“女人们不用干活”这样舒适而良好的传统,似乎一直延续了下来。

    【传统的延续】

    江洪有着非常淳朴的民风,千年光景中,人们一直安守本分。

    近些年交通便利了,很多外地人对这一片“未及开发之地”虎视眈眈,前来投资、做生意、搞维修、建养殖场……“本地人”的传统思想和外地人的发散思维在这个小岛上交融碰撞,茫茫的历史长河中,江洪镇以及江洪人的命运,不知不觉便被改写了。

    [旧俗的简化&提炼]

    江洪镇有几个比较重要的节日,如清明、端午、中秋、春节。

    以前,过节的程序非常繁琐,上香的时间从初一持续到十五。当小宇把妈妈接到广州生活之后,妈妈依然风雨无阻地保持着每隔一小段时间就要不远几百里回老家上香的习惯。

    没过多久,妈妈意识到,这样一来年轻人来回接送压力太大,自己也非常不落忍。

    不得已,妈妈将程序简化为只有重大的节日才去上香。

    起先担心这样做不够“诚心”、会受到“怪罪”,后发现“其实也没什么影响”,方才安心在广州住了下去。

    人们思想意识的转变,从来都是一代新人去相影响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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