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你好，保洁。”

    “咚咚咚咚！”

    “你好，保——”

    保洁员的话还没喊出来，房门猛地被人从里面拉开一条窄缝。

    一抹红色身影从门缝后若隐若现，浓烈的血腥气息不断从里面渗出来，说不出来的诡异。

    静——

    保洁员哪里料到自己会看见这么一幅画面，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双方大眼瞪小眼，谁也没开口。

    最后是司无将脑袋上的帽子扒拉下去，甩了甩头发，将门拉开一些：“怎么换人了？上次不是你啊，她怎么不来？她为什么不来？她是不是在躲着我？”

    “……”

    保洁员嘴角微微抽搐。

    她就说怎么要和自己换楼层，合着是个不好对付的房客。

    保洁员保持微笑：“客人，我们酒店的保洁员不止一个。”

    “是么。”

    “酒店这么多房间，保洁员太少了打扫不过来。”保洁员往门内看，“客人，我可以进去吗？”

    司无想想房间里的情况，将门拉开：“来吧。”

    保洁员这才看清门内之人的打扮，她套了一件红色的雨衣。

    在房间里，穿雨衣？

    这房客什么毛病……

    保洁员一边吐槽一边往里面走，可等她走进里面，看清房间里的景象时，脚步骤然钉在原地。

    这……这是凶杀案现场吗？

    保洁员显然并不在意司无杀了谁，黑着脸拿起工具就开始收拾。

    司无跟在她旁边监督，还不忘捧一踩一：“你脾气可比之前那个好多了，我会给你好评的。”

    “……谢谢。”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

    “你们酒店有多少员工？”

    “你怎么不跟我说话？”

    “你这是冷暴力客人吗？你怎么可以冷暴力客人？你说话啊。”

    保洁员一声不吭，埋头哼哧哼哧干活。

    但是……

    “……客人，你不用跟着我，可以去旁边休息，我很快就打扫好。”

    保洁员被司无跟烦了，实在忍不住了。

    “那不行，我得盯着你。”司无双手背在身后，老干部似的说，“万一你偷东西怎么办。”

    保洁员像是被羞辱了一般：“我怎么会偷客人的东西。”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你会不会。”司无轻哼一声，“既然你不会偷东西，为何不让我跟着？你害怕、心虚什么呢？”

    “谁害怕了。”

    保洁员说不过司无，只能任由她跟着。

    尸体和血迹清理干净后，保洁员开始更换床单。

    她一边将床单压进床垫下，一边用余光扫司无。

    “看我做什么？”

    保洁员似乎被司无这话问得惊了下，手上动作加快，床单压进床垫下方。

    “客人您的房间打扫好了。”

    保洁员拎着垃圾，逃似的离开。

    司无没有拦她。

    等保洁员离开，司无走到床边，将床垫掀起来。

    床垫下面很干净，什么都没有。

    司无伸手在床头的缝隙里摸索，指尖碰到一点冰凉的东西，她稍稍一勾，那东西便套在她食指上被带了出来。

    是一枚银质的素圈戒指。

    戒指冰冷得像在冰箱里冷冻过，冷意不断渗进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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