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因为呛咳而沙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
“我就是怕你这样,才不敢告诉你。你总为一点点小事就捕风捉影,好像我和别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一样,我真的只是来还东西的。”
薄晏州静静地没说什么。
似乎是信了。
打电话把姜阳叫了进来。
“以后有什么事,交给姜阳去办就行了,把你要还的衣服给他吧。”
颜昭心里咯噔一下。
“姜秘书很忙,这点小事……”
“为你办事,他不忙。”
颜昭满心不甘,但只能把衣服递了出去,眼看着姜阳离开。
功亏一篑。
明明约好却不露面,下一次再想约秦妄不知道还能不能约得出来。
好好的计划被打乱。
都是因为薄晏州突然出现横插一脚。
颜昭胸腔里一口气闷得吐不出咽不下,挣扎着想站起来。
“让你满意了,现在总可以放开我了吧。”
一截烟灰被晃得落下来,正落进她白皙脖颈上。
她吃痛地缩了一下脖子。
那点细微的疼痛让她真心实意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薄晏州拇指抚过颜昭眼角,轻轻嗤了一声,“就这么委屈,想见他?”
不算重的语气。
压抑着情绪。
颜昭莫名感觉到一种巨大的危险。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点什么,就见薄晏州已经又拨通了姜阳的电话。
“把秦妄带上来。”
颜昭一下警惕起来,“你叫他上来有什么——”
话音没落,已经被揽着腰调了个位置,整个人被压在沙发里。
前襟被扯开的瞬间,颜昭明白了薄晏州想要干什么,整个人都慌了神。
“不能这样,你让姜阳把人带走,晏州哥......”
薄晏州这一回并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心软。
掐灭了烟,猛的勒紧她的腰。
......
秦妄不知道薄晏州为什么要见自己。
他们虽然算是同龄人,但薄晏州早早已经是实权派,自己还是个花天酒地的二代,完全不是一个圈子的人。
秦妄很有自知之明的相信薄晏州不会是要跟自己谈什么生意。
唯一的可能是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对方,今天是叫他去兴师问罪的。
秦妄一路心里打鼓地跟在姜阳后面上楼。
走到包厢门口,紧张地搓了搓手,做好心理建设,敲门。
“薄总?您找我?”
没人应答。
“薄总?我是秦妄,姜助理说您有事找我,我现在能进去吗?”
......
包厢里。
温度节节攀升。
听到秦妄的声音后,颜昭连挣扎都不敢挣扎,生怕泄露出一丁点儿声音。
像个布偶娃娃,任由薄晏州随心所欲摆弄。
他又拎起她的腰,让她翻过去,整个人趴俯在沙靠垫上。
空气冰凉,肌肤滚烫。
“不是说跟他没关系吗,这么害怕做什么,难道妹妹又在撒谎。”
他切身感受到了她的紧张,压低声音。
环着她的腰的手,带着惩罚的意味,重重往后拉。
门外。
秦妄等了好半天,回头看了眼发现姜阳也不在了,挠了挠头,又敲了一遍门。
“薄总?”
“薄总,您在里面吗?我进来了啊。”
半晌没得到回音。
他试着拧了拧门把。
门没锁。
锁芯“咔哒”一声轻响。
细弱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门顺着力道,极轻地开了道缝,一线光亮透了进来。<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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