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跟进去。
密室很大,四面墙上挂满了衣服,中间放着一张软榻,角落里点着一炉薰香。
「这味儿……」苏青鼻子动了动,嘴角勾起坏笑。
顾乡还在那心疼钱,摸着一件袍子的布料直叹气:「这麽好的料子,做成衣服穿在身上,万一挂坏了怎麽办?太浪费了,真是太浪费了。」
就在这时,身后的石门突然「轰隆」一声落了下来。
顾乡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推门,纹丝不动。
「掌柜的!掌柜的!门怎麽关了?」顾乡拍着门大喊。
没人回应。
「别喊了。」苏青走到软榻边坐下,翘起二郎腿,「人家这是要把咱们关门打狗呢。」
「啊?」顾乡一脸懵逼,「为什麽?咱们也没欠钱啊。」
苏青指了指角落里的香炉:「闻到了吗?这香里加了料。」
顾乡吸了吸鼻子:「挺香的啊……哎?怎麽有点热?」
他扯了扯领口,感觉身上像是着了火,一股燥热从小腹直冲脑门。
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原本挂在墙上的衣服仿佛都在跳舞。
他转头看向苏青。
这一看,顾乡的魂差点飞了。
原本那个凶巴巴的苏青,此刻在他眼里竟然变得无比妩媚。
红色的裙摆像是盛开的花,白皙的脖颈泛着诱人的光泽,那双眼睛更是像带了钩子,勾得他心里直痒痒。
「苏……苏姑娘……」顾乡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怎麽……」
苏青看着顾乡那副面红耳赤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这点下三滥的迷药,对她这个九尾天狐来说,连塞牙缝都不够。
不过这药劲确实有点冲,让她也觉得身体微微有些发热。
「我怎麽了?」苏青故意把声音放软,媚眼如丝地看着顾乡,「顾郎,你觉得热吗?」
这一声「顾郎」,叫得顾乡骨头都酥了。
「我不热!我不热!」顾乡猛地转过身,对着墙壁疯狂扇自己耳光,「顾乡!你个畜生!你在想什麽!那是你义姐!那是苏姑娘!」
「啪!啪!」
耳光声清脆响亮。
苏青差点笑出声。
这呆子,对自己下手还真狠。
「顾郎,你别打自己呀,我会心疼的。」苏青站起身,走到顾乡身后,伸出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划了一下。
顾乡浑身一激灵,像是触电了一样弹开,缩到墙角蹲下,双手抱头,嘴里念念有词。
「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他背得飞快,语速跟机关枪似的,中间还夹杂着几声压抑的低吼。
苏青看着他那副狼狈样,恶趣味彻底上来了。
她走到顾乡面前蹲下,凑到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呆子,背书有什麽用?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做点快乐的事吗?」
顾乡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鼻血顺着鼻孔往下流。
「苏姑娘!你……你清醒一点!咱们中了奸计了!」顾乡咬着牙,从头上拔下一根木簪子,对准自己的大腿就要扎下去,「我要保持清醒!不能做对不起你的事!」
簪子还没扎下去,就被一只白皙的手握住了。
苏青看着顾乡那视死如归的眼神,心里突然有些触动。
这呆子,虽然迂腐,虽然穷酸,但这骨头,是真硬。
「行了,逗你玩的。」
苏青手指在他眉心轻轻一点,一股清凉的灵气瞬间涌入顾乡体内。
顾乡只觉得脑子一激灵,那种燥热感瞬间消退了不少。
眼前的幻觉消失了,苏青还是那个苏青,虽然依旧美得惊人,但那种勾魂摄魄的妖媚感不见了。
「苏……苏姑娘?」顾乡大口喘着气,一脸茫然,「我……我刚才……」
「你刚才差点就把自己扎成瘸子了。」苏青把簪子插回他头上,顺手拍了拍他的脸,「出息。」
顾乡老脸一红,赶紧擦掉鼻血。
「这……这是怎麽回事?」
「还能怎麽回事,有人想看咱们出丑呗。」苏青站起身,理了理裙摆,「既然他们想看戏,那咱们就给他们演一出好的。」
……
门外。
二皇子李玄贴着石门听了半天,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怎麽回事?药效还没发作?」李玄皱眉问旁边的谋士。
「不可能啊。」谋士也是一脸疑惑,「这『千金一夜』药性极烈,就算是头牛也该发情了。难道是量不够?」
「不管了!」李玄一挥手,「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来人!给我把门撞开!本皇子接到举报,有人在此白日宣淫,败坏神都风气!给我抓!」
「是!」
早已埋伏在周围的神都卫和一群看热闹的百姓一拥而上。
「轰!」
石门被暴力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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