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之际!
沈知岸眼神一厉,双手猛地一拍船头!
“神船——镇海!”
吼——!!!
启航号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船鸣!
金色光罩暴涨十倍!
沈知岸单手向前一推!
那足以撕裂天地的触手,狠狠砸在金色光罩之上!
“嘭——!!!”
一声巨响,响彻云霄!
恐怖的气浪,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海面被硬生生压下去数米,形成一个巨大的凹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下一秒!
“咔嚓——!!!”
漆黑的触手之上,竟然裂开了一道狰狞的伤口!
漆黑的血液,从伤口之中喷涌而出,染红了大片海面!
“吼——!!!”
巨兽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
它竟然……受伤了!
它竟然被一个渺小的人类,给打伤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道屹立在船头的金色身影!
沈知岸……竟然真的正面挡住了巨兽的攻击!
而且还打伤了它!
“赢了!我们能赢!”
“沈先生无敌!沈先生必胜!”
“杀了它!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绝望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狂热的战意与呐喊!
沈知岸立于船头,神色冰冷。
他没有给巨兽任何喘息的机会!
“船魂——斩浪!”
沈知岸双手一合,猛地向前一斩!
金色的光芒,在他身前凝聚成一柄长达数十米的巨大光刃!
光刃之上,缠绕着无尽的风暴与海浪,带着斩碎一切的气势,朝着深海巨兽,狠狠劈下!
这一刀,凝聚了沈家百年传承!
凝聚了沈知岸所有的愤怒与执念!
凝聚了所有乡亲的希望与生命!
这一刀,名为——
斩妖!
镇海!
封神!
“噗嗤——!!!”
金光落下,如同天神挥剑!
深海巨兽那粗壮的触手,被瞬间斩断!
漆黑的血液如同暴雨般洒落!
巨兽发出一声绝望到极致的惨叫,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它怕了!
这头横行深海的远古巨兽,在沈知岸面前,真正地感到了恐惧!
它转身就想逃,重新沉入深海,躲回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现在想逃?”
沈知岸眼神冰冷,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伤我乡亲,毁我船只,欠我沈家十年血仇……
今日,你往哪里走?”
沈知岸一步踏出,立于虚空!
金色的光芒在他脚下凝聚成光莲!
他单手高举,天空之中的狂风与海浪,竟然被他强行牵引,凝聚成一柄更加巨大、更加恐怖的金色战矛!
“神船——绝杀!”
沈知岸眼神一凝,手中战矛,轰然掷出!
金色战矛,划破长空,带着无尽的神威,直奔深海巨兽的头颅!
这一击,必杀!
这一击,定乾坤!
这一击,封神!
深海巨兽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哀嚎,庞大的身躯,被金色战矛狠狠洞穿!
巨大的身躯,无力地挣扎了几下,便彻底失去了生机,如同一座小山般,缓缓沉入海底!
压在所有人头顶的恐怖威压,瞬间消失!
疯狂的风暴,渐渐平息!
肆虐的巨浪,慢慢平复!
乌云散去,阳光重新洒落海面!
蔚蓝的天空,清澈如洗,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风暴,只是一场幻觉。
海面上,十艘渔船静静漂浮。
所有渔民,全部跪在甲板上,对着那道金色的身影,顶礼膜拜!
“海神!”
“沈先生是海神转世!”
“造船封神!沈先生封神了!”
呐喊声,直冲云霄,响彻整片大海!
沈知岸缓缓落回船头,金色光芒渐渐收敛。
他身体一晃,险些摔倒,体内力量彻底耗尽,脸色苍白如纸。
但他的眼神,却无比明亮,无比坚定。
他赢了。
他战胜了深海巨兽。
他护住了所有乡亲。
他报了十年血仇。
他守住了沈家船厂。
周昌盛连滚带爬地冲到沈知岸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
“沈先生!您是我们的海神!是我们整个沿海的守护神!”
沈知岸轻轻摆了摆手,目光望向远方。
梧栖镇的方向,家的方向。
“通知所有人,整理船只,救治伤员。”
“我们……回家。”
“是!”
“回家!”
“跟着沈先生回家!”
十艘神船,沐浴着阳光,缓缓调转船头,朝着梧栖镇,朝着家的方向,平稳驶去。
海风吹拂,阳光温暖。
沈知岸立于船头,望着无边大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林万山垮了。
深海巨兽死了。
十年沉冤,彻底昭雪。
父亲平安,船厂大兴,订单破亿,声望如神。
从今往后,沿海之地,再无人敢惹沈家。
从今往后,梧栖镇,将因他而名扬天下。
从今往后,他沈知岸,就是名副其实的——
造船之神,沿海首富,一代传奇!
而远处的海平面上,一道渺小的黑影,坐在一艘快艇之上,拿着望远镜,看着这封神一战,浑身剧烈颤抖。
正是侥幸逃脱的林万山!
他看着如同神明般的沈知岸,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魔鬼……他是魔鬼……”
林万山扔掉望远镜,面如死灰,瘫软在快艇上。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再也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沈知岸的崛起,已经无人可挡!
(第26章完)
尽管他拥有真龙至尊体等强大的体质,但在这股磅礴的气运和光明规则的冲击下,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烟绯显然也是被这些消息给惊讶到了,不过她也还是答应了苏垣和钟离,加入了这个对抗诡异的大部队。
楚安北有些头疼的说∶“看来那金承诺死灰复燃了,他当初在高丽国被金山打的无处可逃,现在又冒出来想对付大楚了。
因为平日看鲁班操作过,妻子便坐了上去,练完咒语之后,这只木鸢果然飞了起来。
秦舒这边没有反应,利枫,顾乘风也不好开口,再等等看,看秦舒后面是什么反应。
崔将军被他们弄疼,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刚好对上田果果紧张的目光。
难道说因为死的只是一个切片,并不算是多托雷的死亡,所以才不计数吗?
不过苏垣现在还在考虑一个问题,“萍姥姥”将尘歌壶内设置为白天,将自己和芙宁娜收了进来,解除了芙宁娜的诡异化,究竟是误打误撞,还是故意为之?
外部的环境让他们绝望,这个时候唯有求神拜佛,希望有神仙可以解救苦难的他们,如此他们才能有个心灵寄托。
裴氏一族因为地理位置特殊,四面环山,偶有野猪野狼的可能在周围出没。
和任景怡逛了大半个医科大学,已经到了晚饭时间,又在任景怡的“逼迫“下,一起吃了晚饭,徐风才独自回到培训楼。分开前已经和任景怡说好,这个周末要去王帅家里,不然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这次这个可以有了,唐白宇点了点头,抬头便瞧见唐安卿有些促狭的眼神,不自觉地摸了摸挺直的鼻梁,蓝袍滚滚的到厨屋里去洗手做羹汤去了。
现在已经到了夏季,晋国已经进入夏收。但代地麦穗还没有黄。赵武在麦香浓郁的夏日进入齐军营地,迎接他的是齐国正卿炮国与隶灶。
“老师吩咐就是,弟子一定看好瀛台山!”南极仙翁拱手一揖,向明玉保证道。
这种心无杂念的感觉非常玄妙,也非常的舒服,只是徐风此刻根本没想法去感受,而是寻找着那些记忆传承,或者说记忆碎片。
只是张才打来电话,又许诺了好处,已经喝的有六七分醉的刘子龙自然就应了下来,叫了个民警值班,自己就出来了。当然,手里的枪还是没忘记带上。
我听说,善于治国的,赏赐不过分,罚刑不滥用。赏赐过分,怕的是误赏了坏人;刑罚滥用,怕的是误罚了好人。
随即一道明亮的绿光在莎迪亚身前划过,为她隔开了拟形者的攻击。
也许是他的声音突如其来,惊吓了她。张绮缩了缩身子,什么也不敢说了。
王海在得到储物戒指就想过,毒品,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有钱,无论是米国、日本甚至是梵蒂冈王海都敢去送,但是国内,那是万万不可以的,自己首先是一个华夏人,其次才是地球人。
“行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欧尼这里还有事情要忙。”郑秀妍敷衍了一句,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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