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之欲出的G罩杯胸脯剧烈起伏着。
“可是不久前……斗技场被强行关停了。”
“城里的那些权贵们说,为了讨伐那个占领了第三要塞的、不可理喻的‘钢铁龙帝’巴尔萨扎,第五要塞在先前的战役中损失惨重。”
“现在,那个新来的、接替了露露位置的半身人女族长,下达了强制征兵令。”
“她要把我们这些曾经自由自在的角斗士全部编入正规军。我们三个……不愿意把命卖给她,也不想去当那些冷冰冰的人偶的廉价补充品,所以花了积攒了大半辈子的积蓄买通了竞技场老板,才勉强偷溜出来。”
“走到这儿……已经是一个铜板也掏不出了。”
关于人偶,巴尔萨扎自然是知道的,那些来自第五要塞,以2b为首的自动人形们,现在还在达芬奇Lily的维护下干着监督俘虏劳动的事情。
不过,这不太能解释,为什么斗技场被关停,她们就没饭吃了。
坐在旁边的天宫小依眉头微蹙,她放下手中的筷子,眉宇间露出了明显的不解:
“这很奇怪。从第五要塞到第四要塞的这一路,虽然不算漫长,但那些深山和丛林里盘踞着大量的魔兽与强盗。”
“我认得你们三位——斯特拉·方斯,薇奥拉·奥利斯,伊莉斯·安杰尔,你们都是那个第五要塞斗技场的热门斗士,以你们的身手来说,不应该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才是啊。”
“以你们三位的身手,随手剥取的素材或是斩下的悬赏盗贼的人头,在任何一个补给站都足以换取丰厚的报酬吧?为什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因为在那位‘半身人女主人’的治下,魔兽这种麻烦已经快绝迹了。”
暗精灵薇奥拉发出了一声冷哼,她那对蜜色的长耳微微扇动,琥珀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嘲弄。
“那个矮个子女人大规模应用了一种名为‘自动人形’的炼金人偶……就是那些看起来和人类女性没区别、但内在冷得发硬的傀儡。”
“它们成建制地在要塞周围进行地毯式清洗,不管多么强悍的魔兽在那种不知疲倦的、规模化的机械进攻前都只能化作肥料。”
“现在的第五要塞周边,道路安全得简直像自家后花园,雇佣兵失去了存在的意义,采集者也无物可采。我们这些靠刀口舔血活着的‘旧时代残党’,在那儿根本没有生存的空间。”
巴尔萨扎摩挲酒杯的动作微微一顿,暗金色的竖瞳深处闪过一道极其隐秘的红光。
“自动人形……改组经济吗?”
巴尔萨扎用那流利且沙哑的声音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棋局的沉稳。
“那么,女士。”
“告诉我关于那个半身人族长的更多细节。除了这些杀戮机器,她还在第五要塞留下了什么奇怪的‘馈赠’?”
“多得让人发指。”
在一旁一直沉默、神色忧郁的人妻神官伊莉斯叹了口气,她那丰腴的身材在这一声叹息下带起了一阵微微的颤动。
“她带来了能制造极寒的柜子,让肉类即便在盛夏也不会腐坏;还有那种只需按下机关就能吹出刺骨冷风的铁箱。”
“最不可思议的是,她下令在城市各处架设金属高塔,宣称是在‘捕获闪电并将其驯服在玻璃罐里’。临走前我们还听说,她打算倾尽全城之力,建造一条从这里直通远方的、完全没有任何障碍物的石路,说是要让一种不用马匹拉动、自顾自就能在大地上狂奔的机器运行其上。”
“听说,就第五要塞上层的那儿的人看来,她是给世界带来福音的圣女,但在我们看来……她正在把我们这些习惯了力量与荣誉的人,变成废弃的零件。”
巴尔萨扎听着这些情报,内心深处却发出了一声带有掠食者直觉的冷笑。
【电力文明的萌芽……或者是,工业化的降维打击?】
他那双暗金竖瞳死死锁定了桌上的烤肉,在那冰冷的盔甲下,他的思绪飞速转动。
原本他以为接替露露的是个只会扩军报仇的鲁莽之徒,但现在看来,那个未曾谋面的半身人女族长,其野心远比单纯的征服要大得多。
当这种“机器”和“效率”开始取代血肉与个体的奋斗,她动掉的就不只是一小撮贵族的领土,而是正在敲碎所有旧权贵赖以生存的“蛋糕”。
对于这些已经失去立足之地的女佣兵来说,这或许是末日;但对于正在谋求从根源上吞噬这片平原的巴尔萨扎来说,这预示着一个绝佳的切入口——一个能够利用旧秩序崩塌时的混乱,将那所谓的新文明连同基石一起彻底吞噬的大好机会。
【不过,该怎么做呢?】
第一百八十二章:儿子,要有孝心啊,彻底收了源赖光(五更其四)
餐盘内堆积如山的骨骼已被撤下,餐厅内最后一点欢愉的喧闹声也随着深夜的降临而彻底沉寂。
龙女管家礼貌而疏离地将三名虽然吃饱、却仍处于晕碳晕油状态,甚至还大着肚子的三个女佣兵带往她们对应的客房。
随着沉重的走廊黑木门缓缓阖上,整个“龙息旅社”进入了某种被绝对威压所笼罩的静谧。
在众龙女仆的引导下,巴尔萨扎在那间被众龙女仆精心布置过的巨大主卧内停下了脚步。
妮姆芙悬浮在侧,她纤细的手指轻点,原本笼罩在巴尔萨扎身上那尊名为“巴尔”的人类重装战士幻象便如同被打碎的镜面般剥落消失。
紧接着,庞大而沉重的重力感瞬间压垮了厚实的地板支架,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三米长、肩高两米的暗银色龙躯重新显现。
那是摒弃了所有花哨装饰、纯粹由高熵金属与狂暴能量构成的战争艺术品。
巴尔萨扎那暗银色的甲片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沉重的尾翼在名贵的长绒地毯上扫过,留下了一道焦灼的痕迹。
他并没有理会蜷缩在床榻边缘、已经犯困的拉德米拉与爱莉娅,而是闭上那双暗金色的竖瞳,任由胸腔内那颗聚变心脏以某种低沉的频率跳动。
深夜。
【什么人……】
一阵极其细微、甚至连空气流动都未曾惊扰的脚步声,从主卧那扇从未上锁的大门处缓缓靠近。
巴尔萨扎那作为上位掠食者的直觉,比任何魔法报警装置都要敏锐。
尽管他此刻正处于深度睡眠的边缘,但那股带有淡淡血腥味与雷电燥热感的独特气息,让他瞬间锁定了来者的身份。
龙类那厚重的眼睑猛然抬起,一双暗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如两盏燃起的冥灯,冷冷地锁定了床铺边的一道曼妙阴影。
那正是源赖光。
她此时正以一种近乎于魔力化潜行的姿态半跪在床沿。
那头瀑布般的淡紫色长发在夜色中划出柔顺的弧线,原本浑浊的紫色瞳孔在看向巴尔萨扎时,溢满了某种名为“执念”的病态温柔。她身上那套紫色的紧身衣在月光下勾勒出极其惊人的轮廓——B120+的伟岸峰峦在那薄如蝉翼的布料下几乎呼之欲出,随着她克制的呼吸而缓慢起伏,那道深不可测的沟壑中甚至还残留着方才战场上留下的微弱电弧。
她并没有携带那柄足以劈山断海的童子切安纲,而是将一双柔若无骨且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玉手,缓缓向着巴尔萨扎那冰冷坚硬、布满棘刺的暗银色额头摸索而去。
“阿拉阿拉……我的宝宝,你果然没睡安稳呢。”
源赖光的声音极轻,带着一种浸透了骨髓的溺爱与让人脊背发凉的占有欲。她并没有因为巴尔萨扎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而退缩,反而笑得愈发恬静,仿佛坐在她面前的不是一尊足以毁灭平原的烬翼巨龙,而是一个在襁褓中啼哭的婴儿。
“母上感觉到了哦,你在为了那些‘害虫’的话语感到心烦吗?那些关于机器、关于变革的嘈杂声……”
“要不要和妈妈,深夜促膝长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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