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月芝做好了饭:「咋样了?」
秋白露跟她说完,她就叹气:「这可真是……」
「怎麽忽然就流产了?她干什麽了?」秋白露的意思是,什麽原因引发的。
「没干什麽活儿啊,家里哪有什麽重活?」说到这里她顿住:「她那屋子里……我听着她是不是挪床了?」
说着就进去看,果然床脚垫上了纸片。
他们这边屋子里床没问题,倒是地面是青砖,有些地方不太平。
朱丽娜估计是挪床垫床脚了。
「哎呀!你看这孩子!」
「她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怀孕了?」秋白露问。
「……那肯定不知道,谁也不知道。」吴月芝摇头。
「医生说手术问题不大,等明天回来好好养着就行了。」秋白露安慰。
「唉,都这样了,只能养着。你可注意,家里的重活儿都不许做,什麽也别乱做,有啥都叫老二做去。有啥看不过眼的,这麽心急啊!」
前半截话都是跟秋白露说,最后这一句,还是说朱丽娜。
「知道了妈。」
外头贺万松喊:「吃饭吧,吃了饭叫老二给他们送点吃的去。」
她俩走出来,贺万松声音小了点:「事儿都这样了,啥也别说了,回来好好养吧,还年轻。」
说是这麽说,可吴月芝心里怎麽会舒服?
好好的忽然就流产了,她要是叫朱丽娜干了什麽活儿也就罢了,明明也没有,自己瞎折腾。
吃饭的时候秋白露一直想这事,原文里头朱丽娜和贺建军就一个孩子,但是节点不在这里。
要往后一年呢,生的是个儿子。
原文里也没写她第一个孩子流产了,所以这是原本的世界线崩了吧?
不过也是,原本世界线里,朱丽娜早就开始做生意赚钱了。现在她还没事干呢。
原本命运这东西就是失之毫厘差以千里,只是忽然弄出这麽一件事,大人受罪,小孩也无辜。
也不知道他俩是不是压根没避孕,何必呢?
贺建华去送饭,秋白露就在这里等他。
也没多久就回来了,俩人回家的时候也就九点多一点。
直接锁门,也该休息了。
「建军也不知道她怀孕,纯粹是意外。」贺建华也摇摇头。
这种事,作为大伯子,他也不好多说什麽:「累了吧?洗洗早点躺着,要看书的话就躺着看吧。」
两个人洗漱好躺下,贺建华抱着秋白露:「吓到了吗?」
「没有。」就是觉得女人生育真不容易啊。
「周日我买点瓜给爸妈家送去,到时候我骑着爸的自行车去,来回也快。」
秋白露疑惑:「你说我家啊?」
「对啊,那不然还哪里?」
「好吧。」秋白露点头:「睡吧,累了。」
她也觉得小肚子坠坠的,不过她没怀孕,纯粹就是到日子了。
如今女人们经期还没有卫生巾,即便有,也不普及,至少秋白露没见过有卖的。
很多人用的还是月经带,就是一个布条子里头塞着东西。
她实在不能接受,所以一直用卫生纸垫着。
可是卫生纸也不好,非常粗糙,质地也很疏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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