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张素来明艳的俏脸此刻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乌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更添几分未经雕琢的野性美。
羞恼、震惊、不解,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隐秘悸动,各种情绪在她胸中翻滚,搅得她心肺俱疼。
“骆女侠,昨夜是你吧?”
一个清越的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伴随着轻轻的木门摩擦声。接着,林轩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门口。
骆冰心头一凛,猛地抬头。她那双水眸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否认:“什么昨夜?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有些尖锐,语句混乱,带着未经掩饰的心虚,连她自己都听出了其中的破绽。
林轩并未戳破她,只是缓步走入房中。
他的目光在她凌乱的发丝和衣衫上轻轻扫过,嘴角带着笑意。
他走到桌旁,随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骆冰只觉得脸颊发烫,仿佛被他的目光灼伤。她那张俏脸此刻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羞愤交加,索性不再掩饰,霍然起身。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她厉声质问道:“你,你怎敢如此!你和黄帮主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怎么对得起郭大侠?”
“光天化日之下,不,是朗朗月夜,竟行此等禽兽不如之事,你还有没有半分廉耻?”
林轩放下茶杯,转头看向她。神色依旧平静,不见丝毫波澜,仿佛她说的这些都与他无关。
他悠悠开口:“骆女侠误会了。我与师傅之间,并非你所想的那般。”
“误会?!”骆冰气笑了,胸口剧烈起伏。她那丰盈的酥胸随着呼吸而上下波动。
“我亲眼所见,如何能是误会?!你分明是在亵渎师门,玷污清白!”
“简直斯文扫地,禽兽不如!”
林轩轻叹一声,缓步走到她身前,站在离她不过两尺之地。
他身上的清雅气息涌入骆冰的鼻腔,让她心头又是一颤。
他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她,语气放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骆女侠有所不知,我和师傅并非你想的那般。”
“而是她身中奇毒已久,这些年看似无碍,实则内伤深重,心脉郁结,元气耗损极大。”
骆冰闻言一怔。她那双水眸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黄帮主身中奇毒?这怎么可能?从未听闻!”
“这是师傅故人所为,无人知晓,她也一直隐瞒。”
“我偶然发现她的异样,以医术和内功探查,才得知她体内有一股阴邪之气,缠绕心脉,日积月累,早已积重难返。”
“寻常医药和武功都无法根除,只能压制。”林轩平静地解释道。
“那又与你……昨夜之事何干?”
骆冰虽然心存怀疑,但林轩说得有板有眼,不由得让她将信将疑。
“我有一门神秘功法。”林轩不疾不徐地继续说。
“此功法专为调和阴阳,补益亏损而设,乃是上古奇术。”
“它能以我之阳气,温养师傅体内阴邪,并将其逐渐化解。”
“只是此功法极为特殊,在运转过程中,阴阳交汇,会引动双方体内真气激荡,产生一种难以压制的‘心火’。”
“这种心火一旦滋生,若不能及时疏解,便会反噬自身,轻则内力错乱,重则心脉俱焚。”
骆冰听得皱眉。心火一说她略有耳闻,但如此严重的后果却着实骇人。
她追问道:“那这‘心火’,又如何疏解?”
林轩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疏解之法,并非寻常内功吐纳。”
“它需借由肌肤相亲,阴阳交汇之法,方能导引化解。”
“昨日凉亭内,我正是在为师傅疏解心火,以防她功力受损,性命垂危。”
骆冰闻言,俏脸瞬间煞白,继而又涨得通红。
她虽然心中猜到几分,但听林轩如此“坦然”说出,依旧感到极大的冲击。
“荒谬!天下间哪有如此闻所未闻的功法和疗法?”
“你分明是强词夺理,为自己的行径开脱!”
骆冰一口咬定,语气坚定,眼神中充满了不信任。她无法接受这种解释,这太匪夷所思,也太违背她所认知的道德伦理。
林轩看着她,嘴角轻勾。他没有再辩解,只是上前一步。
动作快得让骆冰来不及反应。他伸臂一揽,骆冰那曼妙的娇躯便被他轻轻却不容置疑地拥入怀中。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一种陌生又令人心悸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你做什么?!”骆冰惊呼一声。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她的挣扎在他面前竟显得如此无力,仿佛一只被困住的蝴蝶。
林轩没有说话,他的大手轻轻搭在她的背心。
一股陌生的强悍内力,带着凛冽的寒意,瞬间侵入她的经脉!
骆冰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股内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仿若冰锥,又似火烧。
先是刺痛,继而酥麻,最后热潮从尾椎直窜脑门。
她只觉全身血液沸腾,四肢百骸如同被无数细小的电流穿梭,酥痒难耐。
那种感觉并非单纯的痛苦,更多的是一种奇特的引诱,仿佛要将她体内的所有桎梏层层剥开,释放出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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