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夏尔所创造出的“特殊印记”一样，这同样也是夏洛特无法反驳的事实。
“那你能解释一下吗，为什么‘你’到最后还是和他们闹翻了？”
夏洛特移开了视线，已经……已经拖延太久了，先前是莉莉娅，现在又是他们。
所以……他们就这么希望让老人去死？还是说，这也是他安排好的？
“没错的话，你和我想的一样吧！”西莱维斯又开始瞎扯了，“因为你也不想让他们这些虚伪的家伙得逞！”
“你闭嘴。”
说着，夏洛特又看向了尤利西斯，在蒂娅的搀扶下，他已经基本恢复了过来，似乎随时都能再与夏洛特一战。
但是，他似乎也没有挑战的意思。尤利西斯大概也明白了，无论接下来的发展是什么，遗民的目的都能达成。
遗民们也停下了他们所谓的攻势，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即便是夏洛特，她也依然没有改变初衷。
因此……正因为如此。
“你有一点说对了，我……的确，不想让他们得逞。”
无论怎么选择，遗民的目的依然能达成，这是一个相当恶心人的结果……到头来，输家只会是她们，也只能是她们，哪怕她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正义”，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轻易接受这个结局的。
夏洛特知道这点，其他人自然也知道这点，可是，那又怎样？
夏洛特……能改变这个现状吗？
“所以！你真正的想法究竟是什么！”这时，艾文又接着吼道，“疯女人，你真正的想法……你最初的想法，究竟是什么！”
还用问吗？当然是……
让ta能活下去。
所以，才会有谎言，才会有造神，才会有……如今的的矛盾，以及令人无语凝咽的现状。
的确……是这样。
她们并不能共存，想要让对方苏醒，那就只能让另一方沉睡……或永远消失。从根本上来讲，她们的愿望是矛盾的，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如果可以，夏洛特也想同时恢复到之前的模样啊。可惜，已经没法做到这点了。而且，已经拖延不了时间了……毕竟，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
夏洛特突然有些茫然，毕竟，她很清楚莉莉娅的个性，当谎言被戳破后，夏莉原先的计划也跟着崩盘了，再加上夏尔所创造出来的特殊印记，她现在的选择只会让莉莉娅永远也无法原谅自己。
一个无法跳脱的……死循环吗？
不……她下意识地望向两个青年：“那……你们，倒是提出一个，合理的建议啊。”
“为什么一定要合理！”
接替词穷的西莱维斯，整理完言弹的艾文开始了他最后的挣扎：“为什么一定要合理？这个世上那会有绝对合理的事情……如果什么都要讲究合理的话，那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是可以做的？！”
不需要合理的话……
“你本来……就从没考虑过合不合理吧！如果真的合理的话，你……又是怎么来到！”
谎言，本身就是非常不合理的存在。既然夏洛特能依靠谎言存在，那么……她还有什么不合理是不能接受的？
这样的话——“既然没有两全的办法，既然你那么想要真实！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创造出一个两全的真实啊！”
两全的真实……两全的，真实？
夏洛特愣了愣。两全，本来就是做不到的，因为他们必须要有人来付出。
“因为要付出，所以肯定做不到……”
“既然付出做不到两全的话……那，你为什么要去做啊！”
为什么……要去做呢？
“夏莉！你有那么高尚吗！你有那么伟大吗！”
不，夏洛特并没有那么伟大和高尚，她也从来没有那么高尚和伟大过。
因此……她为什么要为了遗民的计划，献出自己的一切呢？
“你……是为了你的姐姐吧！”
是的。
“那，她都能为了你编织谎言，那你，又能为她做些什么！”
夏洛特……能为莉莉娅做些什么呢？
一直以来的谎言并不作数，要看现在……现在夏洛特能为姐姐做些什么呢？
既然是为了姐姐，那……又为什么要让她伤心和难过呢？
所以……
“你，为什么非要去如她们所愿啊！就为了他们许诺给你的庇护？拜托！你是谁啊！而且，你真的相信他们的承诺可以作数吗！”
她，并没法考证，不是吗？
把莉莉娅的安全问题交给遗民……夏洛特就没法做到这点吗？作为妹妹，她绝对会比遗民更加上心吧。
至于重塑秩序……
还是那句话：终焉魔女，是那种人吗？
不，她不是。
否则，夏莉又怎么会变成她曾经最讨厌的模样呢？
只要放弃的话，一切，正好都可以解决——老人不必让自己真正地成神，双子也没有必要永远地分别。
问题解决了，就这么简单——而唯一的衍生问题，恐怕就是无法重现圣纳汀的荣光吧。
而重现圣纳汀的荣光……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或者说……对女孩而言，这有她姐姐的安全重要吗？
是的，这一点也不重要。
夏洛特深吸了口气。
对她而言……没有什么，比莉莉娅更加重要的。
同理，莉莉娅也一样。
第22章：结束？
如果说先前，遗民们对青年们的小丑行为还能淡然置之，那么现在，他们全部慌了。
尤其在夏洛特重新塑造魔导阵，并将她本人融入规则层面后，遗民们就差一拥而上，将那两个动摇了女孩意念的青年撕成碎片。
好在，即便夏洛特离开了，他们这边还有两位神女阵场。
“看什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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