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异色瞳带来的困扰,犬山咲夜的童年几乎是在家中度过的。
家人听从医生的建议长期陪伴她。
在姐姐犬山朝露手把手教导下,她学会了烘焙;在妈妈的耐心指导下,她精通了料理;在爸爸的细心陪伴下,她掌握了裁缝。
这些安静的爱好,填满了她没有朋友,只能独自面对墙壁的漫长时光。
而现在,这些时光里磨炼出的技艺,似乎终于
犬山咲夜看着稚名円香开心地享用着自己亲手制作的便当,一小块玉子烧被对方满足地眯着眼睛咽下。
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一丝极淡却真实存在的笑意,悄悄爬上了她的嘴角。
稚名円香敏锐地捕捉到了这抹笑意,心里顿时有点小得意。
看吧!让犬山咲夜自信起来,感觉也不是特别难嘛!
总比搞定藤原抚子那个别扭又傲娇的家伙容易多了!
想到藤原抚子,稚名円香心情更明媚了几分。
抚子终于愿意和她回到小时候那种亲密无间的状态了!这可是她盼了好多年的事情!
所以,犬山咲夜这点小小的、在她看来属于轻度抑郁的心理问题,只要方法得当,肯定也能治好!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是犬山咲夜那片灰暗世界里唯一的光源和全部寄托。
犬山咲夜在她面前展现出的这点“正常”与“开朗”,恰恰是因为有她这个太阳在照耀着。
午休结束的预备铃刺耳地响起。
稚名円香磨磨蹭蹭地挪回高中部教室门口,做贼似的先探出半个脑袋往里张望。
藤原抚子已经端坐在座位上了,正安静地翻着书,侧脸线条柔和恬静,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稚名円香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一点,赶紧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蹑手蹑脚地溜回自己的座位。
上课了。
藤原抚子没主动跟她搭话,甚至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她,完全把她当成了空气。
稚名円香心里七上八下的,但看藤原抚子如此平静,又忍不住心存侥幸:
也许抚子没生气?或者她其实并不介意自己中午跑路?
就在稚名円香那颗悬着的心快要落回肚子,以为这茬风波已经平静翻篇的时候——
数学老师正背对着全班,全神贯注地在黑板上推导着复杂的公式。
一只微凉的小手,带着不容置疑力道,毫无预兆且迅如闪电般从课桌侧面探了过来!
它灵活地钻过校服裙摆的缝隙,带着点报复性的精准,猛地贴上了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柔嫩、最敏感的肌肤!
“呀!嘤”
稚名円香身体像被电流击中,猛地一颤。
一声短促、甜腻得能拉丝的惊喘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稚名円香瞬间并拢双腿,脸颊一下红透了。
她瞬间死死并拢双腿亻尔酒(七)柳咎捌(六)帬,脸颊唰地一下红透,整个人僵在座位上,连呼吸都忘了。
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感吓得她魂都快出来了。
她惊恐万分地捂住自己的嘴,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眼神慌乱地扫向讲台。
万幸!数学老师月咏静还沉浸在她的公式板书里,前排的同学也都在埋头验算,似乎没人注意到后排角落里这小小的骚动。
稚名円香松了口气,立刻扭过头,用那双还蒙着一层生理性水汽的大眼睛,向身旁的罪魁祸首藤原抚子投去无比哀怨控诉的目光:
你疯了吗?!这可是在上课啊!
藤原抚子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懒洋洋地侧趴在课桌上,一手支着下巴。
那只刚刚作恶的手此刻倒是安分地放在她自己腿上。
她脸上带着一种嗯,饶有兴味、看好戏的表情,专注地欣赏着稚名円香这濒临崩溃的反应,完全无视了对方无声的控诉。
稚名円香感觉自己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瘫趴在课桌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双腿更是紧紧并拢,仿佛这样就能抵御住刚才那股汹涌澎湃的既陌生又强烈的酥麻感。
藤原抚子似乎对她这副饱受摧残的模样非常满意,甚至好心情地贴心帮稚名円香从课桌里掏出那个软乎乎的小枕头,塞到她滚烫的脸颊下。
稚名円香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把整张红透的小脸深深埋进带着熟悉洗衣液清香的枕头里,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儿藏进去。
太羞耻了!刚才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也太
藤原抚子也顺势趴了下来,两人头挨着头。
只不过一个当起了埋脸的鸵鸟,另一个则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对方那红得滴血的耳朵尖,和仍在微微颤抖的肩头。
时间在粉笔划过黑板的沙沙声中缓慢流淌。
直到稚名円香急促的呼吸终于渐渐平复,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一些,藤原抚子这才慢悠悠地收回那只作恶的手。
她瞥了一眼把头埋得更深,意识似乎还有些迷离恍惚的稚名円香,不动声色地将那几根沾染了晶莹湿腻的手指极其自然地塞进了自己的唇间。
第59章娇俏房东小姐
舌尖轻轻扫过指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
嗯是円香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独属于她的百合花味甜香。
令人上瘾。
舔舐干净后,藤原抚子才心满意足地凑到稚名円香通红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带着得逞后的戏谑和回味:
“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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