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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2章 狼牙碎,鹰啸长空(第1页/共2页)

    有了黑石部落那场令人惊艳的对决打底,第二场两个部落的交锋,便显得有些乏善可陈了。

    直到唱名人的高声喝喊穿透了赛场四周的喧闹:“第三场,凤雏部落,对白崖部落!”

    死寂的人群瞬间沸腾起来,接下...

    乌延河畔的晚风卷着水汽拂过帐帘,带着一丝微凉。粟特站在主帐侧翼那处隆起的缓坡上,脊背挺直如枪,目光却似松非松,仿佛只是随意扫视着营地里奔走的仆役与巡弋的哨骑,实则将每一处岗哨轮换的间隙、每一道毡帐之间的空隙、每一匹战马饮水时扬起的蹄尘,都刻进了脑海深处。

    他忽然微微偏头,耳廓轻颤——远处副帐方向传来一阵低沉而短促的号角声,三响,节奏顿挫有力,是白石部落中军亲卫特有的传令暗号。这声音极轻,混在晚风里几不可闻,却像一枚细针刺入耳膜。粟特眸光一凝,不动声色地朝那方向投去一瞥:副帐帘角微掀,一个穿灰布短褐的侍从正快步穿过两顶毡帐之间的窄道,腰间悬着的铜铃未响,显然是被特意裹了厚布。

    此人脚步不疾不徐,可右脚落地时略沉半分,左膝微屈,显是旧伤未愈。粟特曾在破多罗嘟嘟酒后闲聊中听闻,白石部中军亲卫里有个叫阿史那骨咄的百人长,早年随族长征讨河西羌人时坠崖断腿,痊愈后便落下这左膝微屈的毛病。此人素来只听命于族长曲丹兰,连尉迟野的调令都敢当面推拒,号称“曲丹兰喉下最后一截骨头”。

    粟特指尖无声摩挲着刀柄上一道细小的豁口,那是他在陇上试甲时,用匕首无意划出的印记。此刻那豁口正抵在拇指腹上,微痒,微痛,提醒他清醒。

    帐内,尉迟芳芳已与父亲相对而坐。

    主帐之中并无繁复陈设,唯中央一座低矮木案,上铺狼皮,案后一张宽大胡床,曲丹兰端坐其上,双手按膝,指节粗大,青筋虬结,仿佛两截深埋草原冻土多年的古根。他并未起身相迎,亦未让座,只抬眼看了女儿一眼,目光如鹰隼掠过雪原,锐利却不带温度。

    “来了。”他开口,声音沙哑,像两块粗砺的玄铁在彼此刮擦。

    尉迟芳芳垂眸,裣衽一礼:“女儿见过父亲。”

    曲丹兰鼻腔里哼出一声,目光却越过她肩头,落在随后入帐的木兰宏昭身上。那一瞬,他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审视,随即又沉入眼底,仿佛只是扫过一匹寻常战马的毛色。

    “木兰家的嫡子,果然气度不凡。”他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却无丝毫夸赞之意,“听说你在临洮练兵,三个月练出五百具装突骑?”

    木兰宏昭拱手,神色恭谨而疏离:“不过依祖制操演,不敢言练。临洮地势平坦,草场丰美,马匹易得,士卒勤勉,方得些许成效。”

    “勤勉?”曲丹兰嘴角牵起一丝极冷的弧度,“草原上的狼崽子,天生就懂得扑咬,何须人教勤勉?倒是有些羔羊,披了狼皮,连叫声都学不像。”

    帐内空气骤然一滞。尉迟芳芳指尖悄然掐进掌心,面上却纹丝不动,只轻轻抬眸,迎向父亲的目光:“父亲此言,可是说女儿?”

    曲丹兰没有答她,反而侧首对帐角肃立的一名老侍从道:“阿史那莫贺,去把去年秋猎缴获的那张黑熊皮取来。”

    老侍从躬身退下。片刻后,他捧着一张尚未硝制的熊皮入帐,皮毛浓密黝黑,熊首狰狞,双目嵌着两颗浑浊的绿松石,獠牙森然外露。

    曲丹兰伸手,粗粝的手掌抚过熊颈处一道深深的旧疤,疤肉翻卷,紫黑如铁锈。“这熊,是去年秋猎时,你哥哥尉迟野独自射杀的。”他声音低沉下去,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喑哑,“他追它三日,箭囊射空,最后用断矛捅进它咽喉。回来时,人马俱疲,浑身浴血,怀里还抱着熊崽子的尸身——那崽子,被他亲手勒死的。”

    尉迟芳芳静静听着,睫毛未颤一下。

    “他说,熊崽若活,终成祸患。”曲丹兰抬起眼,目光如淬火之刃,直刺女儿瞳孔,“你呢?芳芳,你带回来的,是崽子,还是祸患?”

    帐帘忽被夜风掀起一角,一线月光斜斜切进来,恰好映在木兰宏昭袖口绣着的一朵银线云纹上。那云纹细密精致,边缘却隐隐泛着冷蓝——是西域寒铁淬炼后特有的色泽。

    尉迟芳芳缓缓起身,走到那张熊皮前,俯身,手指抚过熊首獠牙。“父亲,”她声音清越,如冰泉击玉,“熊崽若活,未必成祸患。若得良匠雕琢,或成镇帐之宝;若弃之荒野,反招豺狼争食,撕扯残骸,污了整片山林。”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叩了叩熊首上那颗绿松石眼:“您看这石头,浑浊不堪,却偏偏嵌在最亮的位置。是它本就浑浊,还是……光太亮,照出了它本来的样子?”

    曲丹兰瞳孔骤然一缩。

    帐外忽有急促马蹄声由远及近,未至帐前便戛然而止。紧接着,一名斥候掀帘而入,单膝跪地,额头几乎触到地面:“报!乌延河北岸十里,发现秃发部商队踪迹!共七支,约三百余人,驮马千匹,载货尽是盐铁、绸缎,旗帜皆为秃发氏图腾!”

    帐内寂静如死。

    曲丹兰猛地站起,胡床吱呀作响。他盯着那斥候,一字一顿:“七支?三百人?盐铁绸缎?”

    “是!”斥候声音发紧,“小人亲率二十骑绕行查验,确为秃发部商旗。但……但其中一支商队驮马背上,盐包之下,似有兵刃寒光反照!”

    尉迟芳芳垂眸,掩去眼中一闪而逝的锐光。她早知秃发勒石会来,却不知来得如此之快,更不知对方竟胆大至此,公然打着商队旗号,直抵会盟核心。

    曲丹兰霍然转身,目光如电劈向女儿:“你可知此事?”

    尉迟芳芳抬起眼,坦荡迎向父亲灼灼逼视:“女儿不知。但女儿知,若真有秃发商队混入,必非为买卖而来。父亲若信得过女儿,容女儿领一队精骑,沿河巡查,查清虚实。”

    曲丹兰死死盯住她,胸膛起伏。那目光里翻涌着怀疑、权衡、还有一丝近乎悲怆的疲惫。他忽然想起幼时,芳芳五岁,骑在一匹未驯的烈马上,马惊狂奔,她小小的身体伏在马颈上,一手死死攥住鬃毛,一手高举着一柄木剑,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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