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人话吗?
未央宫。
卫子夫听到刘进的安排,很是欣慰的点头。
考虑的確实周到,也让她很放心。
“去告诉赵破奴等人,一切都要听从长孙的命令,不得有任何违背。”
“还有,要他们全力做好准备。”
“有些时候,口头是喊不出来威势,还是要做的。”
女官倚华点头,快步离开。
赵破奴在家也知道建章宫议事的內容,他望著外边,眼神浑浊。
自从与皇后靠拢后,太子那边就不怎么过问他们了。
不过,以前的卫霍旧部都得到復起与重用。
跟隨太子的话,只怕这些都得不到,因为太子本身那一系的人,都还没满足。
“若是公孙贺案翻了,长平侯平反,那么就更好了。
心赵破奴默默的想著,这时,听到稟报皇后使者来了。
他急忙接见。
倚华亲自来传了卫子夫的意思。
赵破奴秒懂。
太子在皇后那里,可能还有些犹豫考虑的余地。
但在长孙这里,皇后是无条件支持的。
確实。
长孙的能力表现,比太子强的不少。
“请回稟皇后,破奴谨遵詔令!”
“好。”
倚华点头离开,赵破奴也立即开始联繫卫霍旧部。
与此同时。
霍光与张贺守在太子身边,讲了建章宫议事內容。
——
刘据听完后,久久没有说话。
“殿下————。”张贺唤了一声。
刘据回过神来,道:“你请桑公来。”
额?
张贺有些不太理解,但还是遵令,前去请人。
“霍光。”
刘据语气有些不自信的说道:“我这位弟弟会起兵吗?”
“殿下,应该不会。”霍光道。
“哦?”
刘据有些意外,道:“为何?”
“进儿所为,不就是防著昌邑王的吗?”
他这点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应该不是那么简单。”
霍光道:“殿下不要忘了,还有燕国四郡。”
刘据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燕王!”
他真没想到,两个弟弟一个妹妹背刺他。
这还是明面上的,私底下,其他的宗室子弟是不是也不服他?
不得而知。
但显而易见,他人心不服!
“北军隨机而动,是要震慑上党、代郡等地,从而使得朔方,冀州等郡县遵从庙堂號令,此外,青州、豫州等郡县,一同对燕国造成威慑。”
听著霍光的话,刘据脑海將各地连成了一片。
北军威慑上党,从而朔方,冀州安分听话,青州、豫州等地诸侯王较多,但也不敢轻举妄动。
“原来如此。”
刘据呢喃自语,旋即嘆息道:“如果能够妥善解决就好了。”
“不会那么简单的。”
霍光摇头,“长孙这一次必定要为太子出气。”
“这气不得不出,还得出得大。”
“要震慑的是天下。”
“其背后还是要天下各地不敢有任何不臣之心。
事情哪有那么简单啊。
太子被自家亲人背刺,若是还忍气吞声,没有半点动静的话。
那其他诸侯,还有被推恩令搞得没有王位,只有侯爵之位的刘氏宗室。
他们心思必定浮动,人人都会生出不轨的心思来。
从那次宫变就已经种下的祸因。
这一次不过是前戏试探而已。
一旦真是雷声大雨点小,后面可能就是接踵而至的各地麻烦。
那动摇的,可就是大汉江山社稷的根本了。
所以,必须要大张旗鼓,声势浩大的,彰显出太子的威严不可侵犯。
不杀鸡做猴,不拿这些宗室子弟来开刀。
这件事就不可能压得下去。
他也没想到,皇长孙手段会如此雷厉风行。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三宫齐齐无声。
这长安,这大汉,当下就只有一个皇长孙的声音存在。
他想到一句话。
眾望所归!
虽说不是群臣所望。
但却是三宫所望啊。
只是,太子性格还是太软,有宽仁之心,却是没能意识到治理天下,不仅要有宽容,更要有强硬的帝王手腕。
桑弘羊姍姍来迟。
他以为太子叫他来,是有什么大事。
原来是追问他去年亏空,今年府库还能不能拿出钱来,要是拿不出来,一起想想办法。
“殿下不用担心,臣能解决。”
桑弘羊拱手道:“今日在建章宫,长孙代天子议事,不得轻易惊扰太子,若有必要前往建章宫奏稟。”
闻言。
刘据一呆。
什么意思?
我是当事人,我受了委屈。
现在我的权,还被夺了?
你们都不向我奏报。
霍光与张贺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不是。
你桑弘羊到底是什么立场啊。
哪有这么刺激太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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