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手在衣服上一抹,便取走了原本的印章。
印章之上,有着王冠的高塔标志,而他们将那些标志收了起来,塞进衣服的最内侧。
老伊万嘴角露出笑意,扯着嗓子,高声道:“你们可来晚了!要是再晚半分钟,我就要挨揍了,老骨头一把,可经不住这个!”
那几个家族的年轻人这才猛地扭过头去,在发现那群人之后,满眼惊异,其中一人压低声音,带着恶兽警告的呼呼声,呲着牙道:“这是家族的事务,别过来!”
为首的外勤干员抬手,将嘴角的烟拿开,吐出一个烟圈,低声道:“狼母有六个孩子,而七丘城有七座,人们都说,狼母跳上天空成为了月影,所以,六个孩子变成了六个家族,各自守护一座城,留下了属于狼母的那一座。”
“家族靠着这样的古老传说,互通有无又互相啃咬,要是真有狼母,看到了之后,估计会觉得自己上天之前,该把几个孩子全都咬死才对。”
家族的年轻人就当没听到外勤干员的话语,怒道:“你们组织跟家族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现在却想要为了一个感染者出头?你不怕家族的报复吗?”
“你们的报复,我们已经领教过了。”外勤干员抬手掐灭了手里的香烟,随后这个老男人又摘下了自己的帽子,露出缺了半边的一对狼耳来。
“我们死了整整一支队伍。”他舔了舔嘴角。
“现在只是该讨债了。”
家族的年轻人环顾左右。
一边,是拎着镐子的老伊万。
一边,是在此之前一直蛰伏在暗处的不明势力。
原本,占据人数优势的,是自己这边才对,但怎么……
年轻人的眼角抽了抽。
自己才像是被围猎的那部分?这几天之前,不管是那个老乌萨斯人,还是那些不明势力的家伙,明明……明明很安分啊?
这种熟悉的,被人盯上的感觉,就像是……
他背后汗毛倒立,终于明白了从一开始看到老伊万时候的那股熟悉感,从何而来。
就像是家族的人看叙拉古的普通人那样,巧取豪夺,将其视作……狼的猎物。
现在,现在……
他咽了口唾沫。
狼群,被一群外来的家伙盯上了。
有狮子,有鬣狗,也有棕熊……更可怕的是,这些远比狼群更狠戾的家伙背后,是有人授意的。
有主人撑腰的恶兽,才会露出獠牙,正如自己等人有家族撑腰那样。
他抬手压低帽檐,用帽子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驱使着这帮恶兽露出獠牙的人,是谁?
第701章带双狼出门困难重重
卡西米尔事件告一段落。
零号地块趋于稳定,而特锦赛还要再过几个月才会召开,所以这段时间,白釉是可以自由活动的。
所以,在安排好后续的事情之后,白釉立马就……“逃离”了卡西米尔。
其实也没什么别的原因,主要是与大骑士长会面过后,卡西米尔的合作已成定局,白釉又是个闲不下来的性格,便重新踏上了旅途。
这次,他带的人仍是极少,这一次就连瓦列莉娅和米兰娜都被他留在了卡西米尔,作为零号地块暗地里的保护者。
身边带着的人,只有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
此时此刻的白釉,坐在高底盘的吉普车后座上,一边吹着口哨,一边用手在车窗上打着拍子。
德克萨斯开着车,叼着一根巧克力饼干,静静看着前方望不到边的破旧公路。
后座的拉普兰德就没两人那么淡定了,她上蹿下跳的蹦q着,时不时通过后车窗直接跳进车斗里,腰上的两把剑从出门开始就没卸下来过。
看得出来,她心里乱的很,黑白相间的尾巴摇晃个不停。
“还有多久啊!这辆车也太慢了吧?”她抬手敲了敲窗户,再次问道。
白釉停下口哨,道:“我们出门这才几天啊,这辆车已经是罗德岛能拿出来最好的民用车了,你总不会想着我们开着什么军用车进入叙拉古吧?”
“要是那样,还没等我们到七丘城的范围,就会被巨狼之口盯上了。”
巨狼之口,就是叙拉古的一支武装力量,是家族共同把持的对外力量,如果要对比的话,就类似于大炎的禁军,还有乌萨斯的内卫。
但力量强度上,是远远达不到的,毕竟家族都是有野心的,要是巨狼之口真的很强,叙拉古周边的国度早就要领教一番了。
叙拉古身处拉特兰、莱塔尼亚、卡兹戴尔三国交汇之处,要不是这三个国度互相制衡,叙拉古又挤出来一支巨狼之口这样的队伍抗衡外界……就凭那些各怀鬼胎的家族,早就被邻国生吞活剥了。
可叹,即使已经处于这样危急的情况中,叙拉古内部的家族,还是在兽主的授意之下,互相纷争不断。
说句实在的,虽然你们叙拉古的家族对垒听起来很浪漫很有黑手党故事风范,让人感觉充满了魅力……
但你们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你们是一个国家啊?
被各大家族掌控的国家,这并不稀奇,但身处三国交界之地还搞这种制度,也得亏是拉特兰心善,卡兹戴尔衰弱,莱塔尼亚内乱。
但凡三国有一家动了想法,非要吃下叙拉古,其他两国恐怕是没有力气阻止的。
一想到这里,白釉就感觉好笑。
叙拉古……因为无人顾及,反而成了一片孕育着诗歌与美食的浪漫之地。
只是,也孕育出了家族这种糟粕,黑手党,听起来挺帅气的,但无数个见不得光的暴力组织来把控国度,对于叙拉古的普通人来说,称得上凄惨。
白釉的到来,就是看中了叙拉古这片土地的特殊性。
三国交汇、外强中干、内部矛盾……
作为罗德岛的新台阶,再合适不过了。
想到这里,白釉舔了舔嘴角。
看到白釉舔嘴角,拉普兰德双手扒着两个前座,猛地将脑袋凑了过来,咧嘴有些癫狂的笑着,道:“主人,我看到你舔嘴了。”
“舔嘴就是渴了,渴了就是想要!”她呲牙笑着,露出尖利的犬齿,然后猛地咬了一下白釉的耳垂,抬手拽着他的衣领,就要往后座y。
“来来来,不要犹豫了,反正这会儿也没事,做一做吧!”
白釉一时不备,险些被拉普兰德拽到后面去,他一手摁住安全带,一只手抓住拉普兰德的手腕,道:“等会儿,这,这可是在野外,你想什么呢!”
拉普兰德桀桀怪笑起来:“好啦好啦,这种荒野上的感觉不是更好吗!别犹豫了,反正这几天每晚都在做,白天也没什么所谓嘛!”
德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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