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天要走,她们的关系能持续多久,过了今晚,还会不会有交集。
至少这一刻的当下,她很满足。
两人坐在一起,时不时侧脸交谈。
庄春雨还和从前一样,总是人群中的焦点,总那麽受欢迎,她不会让桌上任何一个人受到冷落,笑梗也是一个接一个。
但不管和其他人聊得多热闹,只要苏缈叫她,她就会立马转过头来,用眼神软软地问:怎麽了?
花生就坐在她们斜对面,视线时不时往这边瞟。
先前,她给老板说这事,老板让她先观察观察再说。
现在,她感觉自己都已经用不着再观察了。
光这两人对上就能拉丝的眼神,有情况没跑。
挺配的。
但念头一转,花生又想到了自己的老板。
她们家老板也至今还是单身呢。
想想之前庄春雨刚来的时候,花生还误会过老板对人家有意思,小嗑过一阵,但其实如果是小庄老师和自家老板站在一起的话……
也挺配的。
真是哈,都很配。
六点开始的晚餐,到七点半大家都已经饱得差不多,没人走,多是觉得氛围不错,意犹未尽,留下来边喝边聊八卦,时不时再动筷子吃点。
八点的时候苏缈起身,说自己明天要走了,得回房间收拾收拾行李。
大家同她道別。
又过了十几分钟,庄春雨借口要赶画稿,也溜了。
“你明天几点走啊,怎麽去市裏?要我送你吗?”
她一条胳膊搭在椅背上,下巴枕着,看苏缈在房间裏来回忙碌,眼神有点发直。
苏缈没撒谎,是真要收拾东西。
虽然东西不多。
但她撒谎了。
她不着急赶画稿,只是不想将已经开始倒数的相处时间,浪费在除了苏缈之外的第三人身上。
苏缈蹲在地上,把电脑塞进衣物中间,回答提问的人:“约了车十二点出发,会到民宿来接我,直达机场。”
“要我送你吗?”
庄春雨又问了一遍。
她在强调。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不用。等你折腾完送我到机场,再折腾回来,一天就浪费了,这两天你为了陪我,不是还欠了很多稿子没画吗?”
苏缈为庄春雨着想,不想她折腾。
说完后,手心朝下搭在膝盖上,安静地看着她。
庄春雨不说话。
她不说,她想送,她舍不得。
又或者是因为,她刚刚重复了问了两遍“要我送你吗?”。
在庄春雨看来,自己已经把想法说出口了,只是苏缈没有get到。
或者,装作没有get到。
不管是哪一种,她都不想再说了。
甚至于,庄春雨会想,苏缈难道就一点儿没有舍不得吗?不想和她多待一会儿,总是这麽理智,这麽清楚地权衡利弊,可以选到最适合,对她们都最有利的方案。
庄春雨收回眼神,从椅子上起身:“我回去洗澡。”
“好。”
“晚上还过来吗?”低头,又抬头,苏缈问她。
庄春雨伸手放进口袋,摸到了自己拆出来的那几片小东西,“嗯”一声。
苏缈勾了勾唇,放轻声音:“那等你。”
眼神又勾缠上了。
几秒钟的时间,仿佛已经隔空做了一场爱,心潮澎湃。
两人的默契,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达到高度一致。
庄春雨知道她在说什麽。
所以当苏缈听见敲门声,披着半干的湿发将门打开之后,来人与她只一个眼神相触,就吻了上来。
一触即燃。
庄春雨将她抵在冰凉凉的墙上,用脚,轻轻带关房门。
指尖从下往上,经过的每一颗纽扣,都是绽放的迎春花。
吃手艺饭的人,手艺很重要。
苏缈贡缎纯棉的睡衣,很柔软。
但庄春雨指尖碰到的,更柔软。
苏缈可以闻到她干净的呼吸裏,仍旧混着一丝淡淡的酒味儿,不难闻,却有些醉人。
开始得很突然。
没有say hello,没有像昨天一样问,可以吗?
防线一泻千裏。
苏缈身体微微颤着,握住庄春雨覆在顶端的手,別开脸去,轻轻吸气。
庄春雨趁机吻她耳朵,用十分缱绻的嗓音,叫她名字:“苏缈。”
“嗯?”苏缈眼睛裏,含了层水雾。
一双同样好看的手游上这张的脸庞,迫使她转过来,与之对视。
掌控者与被掌控者的视角,是不一样。
庄春雨细细品味着。
她漂亮的乌眸裏,烧着一簇看不见的火,开口像在与人温温柔柔地商量:“我有一盒指套。”
“你今晚,想用几个?”
作者有话说:这本我感觉可能真能加更,等我上完千字收益榜(过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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