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烧焦了。不由搓搓脸皮,清清喉咙道,“让他们在园裏散步吧。”
这话的意思是收了。
江肆眼裏溢满溺死人的柔光,将人带着继续往前。
兰泽也由着他带。
但嘴裏却还问着,“说说,去水幻天那会,怎麽就动了手。”
江肆还记得兰泽在水幻天內对他的维护。
没敢说他就是带着动手的心思去的。
只能捡着部分事实道,“兰泽不知,幻天极境之所以有去无回,一半是幻宸鹿与幻珠,另一半则是鲛人从中使坏所致。”
“怎麽说”
“我入水幻天不久,便被浮山困住,且在浮山內部內看到困梦而死之人,但有一点很是奇怪……他们后背处皆沾有细微的七彩麟末,且心脏附近骨骼成撕裂状……
你也知道,七彩鳞片为鲛人独有,且有麻醉效用。
我怀疑,鲛人躲在水幻天根本不是为了避世,而是利用幻珠及幻宸鹿作掩,分食那些误闯或探秘而困死幻境中的人的灵核……我破了云蔼迷障和浮山幻阵后,他们竟动了杀机,提前起阵,对我攻击扑杀……”
但实际上,是江肆一到水幻天。
就带着青盲鸟跟避宸鹿,一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如入无人之境。
将鲛人布局多年引人入境的云蔼、浮山一一毁去。
这才将鲛人逼得发急。
毕竟水幻天被破,便等于鲛人的老巢被端,那帮人不急才有鬼,简直是铆足全力,在中途就开始阻击他。
近攻肉搏,吟哦起阵,十八般武艺都用了出来。
但天界的斗法玩黑,始终不如他这个从魔界蚀骨堆裏爬出来的人阴狠……加上玄古竹笛有控制人心的作用。
他只需稍稍动作,控制住那些心智不稳的。
勾起心底暗色,让他们窝裏反。
便省去一半力气。
所以,他也不怕鲛人追究,毕竟那些七彩鳞片本就是他们在竹笛幻觉中,自己拔自己的,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的十根手指,可比浮山上的雪干净许多!
留下他们的命,不过是怕兰泽受他牵累,也怕这人不喜,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阴狠那面……
兰泽的眼睛清澈纯净得很,不该看到这些。
污了眼,就不好了。
……
闲话中,他们来到库房。
命格星君找回的东西物件松青都一一归好类,兰泽没看其它,而是直接走到丹丸处,分了几颗,又唤了青盲鸟,喂了它一把神农清谷,接着让它把丹丸给人皇送去。
算是将丹丸的债给清了。
看了看余下的几颗,眼睛滴溜一转,趁着江肆在他身侧说话的空档,一把投喂下去,捂住他的嘴不容拒绝道,“吞下去。”
江肆无奈之下只能照做。
刚要说话,却觉全身发热,灵力翻涌。
忙原地打坐凝神聚气运转起来。
兰泽见状也不担心,不是他心大,而是药师佛的丹丸在书中就是极其珍贵的圣品,凡人吃上一颗变能洗涤根骨,甚至有起死回生之能。
而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大补。
便也一边守着,一边看起命格星君上缴的无--码--金瓶话本。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兰泽总觉得手中话本似曾相似,特別裏面那个一夜之-情后,便黏黏糊糊,没羞没脸的剧情,实在……有些眼熟。
但胜在命格星君文笔了得,把-肉-写得十分香口,兰泽便也看得津津入味。
直到手中话本被人拿去,他才惊觉过于入神,竟没发现江肆已经打坐完毕的事,不自然的伸手想夺。
却被江肆避开了,只见他低头看了几眼,忽的戏谑笑道,“原来兰泽喜欢这个……可惜这裏不见秋千,不如就在摇椅上将就试试。”
兰泽虽不敢与他对视,但伸手躲话本的能力还是有的。
可没想某个虎化的人,就等着他这一扑,顺势将人抱在怀裏,轻笑道,“若是不喜欢摇椅,桌上也成。”
“……”
兰泽羞得想遁地逃走,可惜某人不让。
电光火石之间,集中生智道,“刚刚给你吃的几颗,虽有大补功效,但也有三戒。”
“哪三戒”
“戒荤戒酒戒铯……”兰泽心裏暗笑,嘴上自然道,“所以这几日,你还是离我远些的好,话本上的东西,也想都別想,嗯,念上几遍清心咒,最是合适。”
见他说的信誓旦旦,但江肆却一点都不信。
他可从没听过有这种……
“不信”
“……”
“那你刚刚打坐运气那会是不是觉得热热的……”兰泽眯着眼,可劲的编,但他没想江肆的脸皮比他厚个十倍,想也不想的就给他来了一句,“那也是想你想到发热的。”
比不过!比不过!
兰泽破罐子破摔,“哼”了他一声。
他这声一出,江肆越发觉得这人刚刚为了掩饰羞涩,竟开始胡说八道……有点可爱怎麽办,心裏这麽想,唇上也带着几分笑意。
抬手摸摸兰泽的脸,戏谑道,“我觉得这话本写得实在精彩,很具有参考价值,我决定仔细研读,努力揣摩,务必一比一还原……”
作者有话要说:
伸出尔康手:別走,收一个呗!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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