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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代桃僵
从天而降的金色圣光、乱七八糟的背景特效、人物登场时自动触发的BGM……
这些通通没有。
只有一个穿着白衬衫，长相温柔青年坐在私家车上，好奇地看着他。
曲云歌没在佣人队伍中见过这样打扮的人，即使是白手套，也要戴徽章、穿皮鞋。
假设他的推理是正确的，那麽青年以外宾的身份登上私家车，多少有些特殊。
“315，他是路人角色吗？”
315点点头，又摇摇头：“宿主，配角的人物档案解锁和主角不同，需要积累一定的人脉值才能开启。您现在的人脉值仅有15，无法达成条件。”
“……”
闻家家主那麽大咖位，人脉值比保镖团队给的还少？！
结束和315的对话后，曲云歌的双眼恢复了神采，连脸颊都被晨光染上了浅红色。
气的。
青年见曲云歌站在原地发呆，也不心急，耐心地劝导他。
“没关系的，不用担心什麽规矩，你上来吧。”
“谢谢您。”
通货膨胀这笔账以后再算。
曲云歌鞠躬，果断地踏进车厢。
私家车行了一段路，陌生青年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他脸上，像一台无法忽视的扫描仪，上上下下无缝衔接。
曲云歌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三厘米，突然听见少年悄声问道：“你……你长得真好看，有上过学吗？”
大四毕业还被认成是大一新生的曲云歌见怪不怪：“谢谢您的称赞。之前因为一些意外，我停学了好久。不过有家主的支持，我有机会重新入学了。”
“原来是这样。”
私家车的稳定性远超代步车，即便是过弯，都像是在直线行走。
青年保持端坐的姿势，双手交叠在身前：“闻家一直以慈善事业闻名，今日前来，果然如此，真无愧于名门大家的风度。”
那是你没见到闻少爷呼风唤雨的样子。
曲云歌安静地当一个随车挂件，并不言语。
殊不知，他的沉默已经成为了教养的象征，代表庄园给青年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我到了。”
曲云歌在庄园主楼附近下车，“再次向您表示忠心的感谢，希望您度过开心的一天。”
青年似乎有些惊讶，急忙摆手：“我没事，你去忙吧。”
曲云歌如同人机客服般微笑点头，缓慢移动到主楼门前。
因为核验装置是自动化程序，所以楼外无人看守，只有一个简单的摄像头。
“身份验证成功，请在负一层大厅內等候十五分钟。”
机械电子音为曲云歌指明方向，省去了找路的麻烦。
出人意料的是，一向守时的白手套并没有如约出现，反而有许多与他穿着相似的人，正在大厅的角落奔忙。
“动作快点，霖少爷爱喝红茶，到时候比赛开始就晚了。”
“替换的马鞍呢？准备好没有？没有马鞍就没办法上场！”
“记得拿上遮阳伞！”
“……”
曲云歌艰难地从人群中挤进去，看到了在正中央指挥的总管。
白手套将手中的茶杯递给面露匆忙的佣人，又举手起手，示意另一个佣人往右边走。
“抱歉，曲同学，庄园內临时来了不少客人，没有及时更改约定时间。”
曲云歌侧身，为来往的佣人们让出位置。
“总管，需要我帮忙吗？”
“你是闻少爷的贴身佣人，要记住，你代表少爷的脸面，有些事不必出面参与。”
白手套敲打他，“先回去吧，我与闻少爷商量好后，会再让人通知你的。”
“好的。”
曲云歌抓住空隙，又挤出了人满为患的角落。
不料，楼上拐角处，突然冲出来一个黑影，狠狠地撞上了他的肩膀。
“砰——”
两人同时摔倒在地。
曲云歌为了护着自己，选择团身缓冲，滚动卸力，正好摔到了旁边的地毯上。
对面没他摔得那麽有技巧，由于重心不稳，手中的鲜花四散开来，掉落了一地。
“你干什麽？没长眼睛吗？”
对面人瘦瘦高高，眼露凶光，一看平时就是嚣扬跋扈惯了，张嘴就来，口无遮拦。
曲云歌站起身，想要嘲讽两句，眼睛却定在他腰间的那朵玫瑰上。
——这个佣人身上穿着的不是他们庄园的制服，也没有徽章。
某种奇怪的预感顿时涌上心头。
曲云歌收起滑到嘴边的话，弯腰道歉。
“对不起，我帮你捡起来。”
“想息事寧人？”
瘦高佣人冷眼抱臂，“看这样子，你不是总管的人吧。说说，是哪个厨房做事的？”
“对不起，我可以帮你送过去。”
曲云歌避重就轻，只是一昧道歉。
“好啊，既然你那麽想要这个机会，那我就成全你。”
瘦高佣人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仓库还有一百束花，你全都抱过去吧。如果没按时送到赛马场，你全责。”
“在哪？”
瘦高佣人扔给他一张皱巴巴的示意图，转身就走。
曲云歌半蹲在地上，观察花束的分布情况。
还好，五束花中有两束没有完全散开，大概能看出来每束花的搭配是什麽样的。
他藏在阴影处，一边收拾一边看图。
仓库在主楼的后花园，是花匠们常去的地方。而赛马场在庄园的东南方，离中心区不远，乘车十分钟就能到。
换而言之，他若是现在动身出发，到仓库取到花，分批次运送，来回几趟算下来，至少也要一个小时。
別说赛马，赛人都结束了。
曲云歌后知后觉，这大概是哪个倒霉鬼被分到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然后经过几轮踢皮球，最后传到了高瘦佣人的脚下。
而他从拐角处出来，正好天时地利人和，让球有了新的去处。
曲云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抱着花拦住过路的佣人。
“你好，请问送花要往哪裏走？”
“不用报告总管，直接去赛马场就好。”
“谢谢。”
有些细碎的玫瑰掉在地上，曲云歌随手将它们別在耳后，迎风朝人多的地方跑去。
路上，一众佣人向他注目礼，有人惊讶，有人好奇，也有人纯看热闹。
为首的人穿着深蓝色的执事服，皱起眉头。
“你是哪家的佣人？作为你家主人的代表，不可以在庄园裏如此莽撞。”
“我……”
曲云歌紧急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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