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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结束的否定
这是最后一次了。
市丸银的手指轻轻搭上神枪的刀柄,彷彿是摸索,也像是告別。
那柄刀已经伤痕累累,裂痕如同干涸河床,布满整个刀身,彷彿连沉默都在吶喊。
但即便如此,仍安静地躺在他掌中,等待著——从不曾质疑主人的选择。
他微微一笑,没有悲伤,也没有戏謔,只剩一种轻盈的释怀。
“啊啦这次啊,就不斩蓝染队长了吶。”
他像是对神枪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转过视线,看向那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松本乱菊与蓝染惣右介之间,被崩玉干涉过后扭曲生出的因果。
那条线太旧了,早已透明,几乎要与空间融为一体。
若不是特意寻找,甚至不会知道它存在。
“早就该斩断的吧?”市丸银轻声呢喃,“太久了啊……这种扭曲的因果。”
他的语气不再尖锐,不再带刺,只剩下某种近乎温柔的宽容。
“这一刀啊,是为了她。”
松本乱菊。
不是为了让她记得自己,也不是为了让她理解什么——而是,让她自由。
从那条与蓝染惣右介的错乱因果里自由。
从那场崩玉的实验中自由。
从那段被捏塑、被夺取、被扭曲的命运里自由。
市丸银轻声说著:“不要再跟他扯上关係啦……那可是世界上最不幸的根源吶。”
这句话说出口时,他竟也觉得自己轻松了些。
没有嘲讽,没有控诉,这次——是真的放下了。
他曾以为,自己的一切,早就献给了那个身影;曾以为,只要她能发自內心愉快的笑,哪怕只是片刻,他都能为她做到任何事。
但现在,他不再那么想了。
不是因为不在乎了,而是……他终於明白,在乎一个人从来不是只有牵绊。
她该有自己的命运,而不是继续被谁的执念纠缠著。
就算那份纠缠来自他自己。
“虽然补不回妳的灵魂有点遗憾……但至少,能让那条被卡住的因果线动起来吧……搞不好,还能帮妳解放卍解呢?”
他像是开玩笑,语尾还带著轻笑,但笑意不再遮掩任何东西。
这是他最后的祝福,也是最后的饯別礼。
市丸银抬起手,紧握神枪。
刀尖指向那道细如蛛丝的因果线。
那是他曾想忽视的存在——现在却成了他能留给松本乱菊的,唯一礼物。
“啊啦~这次不要哭了吶。”
语落,刀光一闪。
无声之中,那条因果线断裂如尘,连残响都没有留下。
而神枪——终於在此刻,碎裂。
如玻璃一般,在空中破碎为千万灵压结晶,闪烁一瞬,化作碎片。
市丸银低头看著掌心尚未完全化作灵子的神枪碎片,轻声吐息:“嗯,这样就好啦……”
这次,不再是逃避,不再是等待被看见。
而是真正地、彻底地——
放手了。
**
碎裂的声音,是静止中的唯一声音。
不激烈、不炸裂,如同当面市丸银的消亡,低调而隐蔽。
神枪如老旧玻璃,在静默中一寸寸裂解,像雪落尘埃般剥落。
那柄刀——曾为他手中最锋利的愿望。
如今,连愿望的形状都碎了。
神枪碎裂的那一瞬,市丸银感受到自己的锚点也隨之崩解。
灵王已死,「眼」的核心开始消散。
作为「眼」的延伸,实体化后连结的锚点——神枪,也跟著碎了。
没有核心,也没有驻足点,他与这个世界的所有因果、规则、定义……全都丧失连结。
市丸银成了「不应该」的存在。
世界正如排除异物般,无声地將他一层层剥离。
就像身体排出异物那样,不痛不痒,却无从抵抗。
形体开始发虚,存在开始「消退」。
他的灵压、视点、声音,像被一层层剥离。
世界正將他的存在从万物的视野中缓慢抹除。
*
结束了啊……
市丸银本来是这么想的。
直到——
——那柄碎裂的神枪残片,传来震动。
並非崩溃的余波,亦非灵压的残响。
而是某种,来自內核的「否定」。
如同从裂缝中长出一道光,那光不像灵压,当然也不像神性,更不像人类能理解的能量形式。
那是一种——「意志」。
残片中浮现出一柄刀。
与其说是「重组」,不如说是「现形」。
不再是神枪。
而是,神杀枪。
市丸银静静看著那柄刀。
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形状——纤细、锐利,与他过去握在手中的「神枪」毫无二致。
他没有露出惊讶的神情,只是微微睁开了眼,一如看透了什么般的轻笑浮现嘴角。
“原来……从来就没变过啊。”
神枪的「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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