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旁边有人插话:“咋的,小陆总要打耳洞?”
陆今安将额前碎发向后捋,笑着将別在衣领的墨镜推到头顶,压住下滑的发丝:“得看对象喜不喜欢,他要是喜欢,我就去打一个。”
“哎哟~~”女人们顿时笑作一团,“小陆总处对象了?怪不得最近穿得这麽……精神!”
好不容易咽下“风骚”二字,女人将陆今安上下一打量,“这身行头不得好几千啊?”
一身装扮几十万的陆总正在算账:“土豆三块八,西红柿六块二,正好十块。”敲了敲二维码的立牌,他才漫不经心接话,“没那麽贵,看着唬人,其实也就几百块的东西。”
“真的?”有人扬声,“小路总,那你也给我儿子买一身吧,比你小一个码就行。”
陆今安:“……”
幸好口袋裏的手机及时响起,陆今安撂下句“再说”,匆匆接起电话。
听筒裏的声音颇为沙哑,带着狠厉,也存着对金主的尊敬:“陆总,您找我?有什麽事儿您吩咐。”
“三哥,”陆今安弯起嘴角,“找你当然是杀人越货的买卖。”
电话那头的卓三儿是道上出了名的狠角色,不讲什麽道义,只认钱,之前他就帮着陆今安,把陆昊强行绑上了电疗床。
“只要陆总的钱到位,我和我的兄弟们,自然任你差遣,上刀山下火海都没问题。”
有人买蒜,陆今安称过秤,报了价:“四块六。”
转头又对电话裏的卓三儿说:“钱不是问题,就看三哥的本事能拿多少了。”
买蒜的人往陆今安身边凑了两步,伸出关节变形的手:“我有风湿,手指不太灵活,以前买蒜,老张都帮我把蒜剥好的……”
陆今安将电话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大衣下摆往上一搂,接过袋子,蹲在菜摊前一边剥蒜一边说:“不用手下留情,怎麽脏怎麽玩儿,最好让他怕得一辈子不敢出门。”
得了对方的允诺,陆今安挂了电话。
蒜才剥了一半,手上沾了蒜皮和泥土,他便把手机递给旁边看热闹的老妇:“黄姨,帮我找到盛屿的电话,拨给他,谢了。
老妇戴着老花镜,在手机屏幕上鼓捣了半天,才找到号码拨出去,又把手机夹回了陆今安的肩头。
电话接通的很快,陆今安开门见山:“盛总,上次你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回语也干净利落:“陆总希望我做什麽?”
“暗中盯着卓三,別真闹出什麽官司。等他闹得差不多了,你适时出来压一压他的戾气,但必须让对方怕,怕的要死那种。”
“蒜剥好了吗?我还等着回家做饭呢。”
“欸欸,马上好!”陆今安立刻敛起眼中的冷意,换上笑容,把剥好的蒜装进袋子裏递过去,“別忘了付钱,扫码就行。”
挂断电话,一抬眼,棚裏六七双眼睛仍灼灼盯着他。
有人八卦:“小陆总这是做的什麽生意啊,听着怪渗人的。”
陆今安从口袋裏摸出一张纸巾慢慢擦手,笑着说:“打网络游戏,都是江湖,少不了打打杀杀。”
有泼辣的妇人对其他的事情更感兴趣,笑着问:“小陆总摸上对象的床了吗?”
即便是铜墙铁皮的陆今安,脸上也微微一红。
“看来是没摸上呢!”众人起哄,“哪家的姑娘啊?我们认识吗?要不,我们也给你帮帮忙,撮合撮合?”
有人推了那人一把:“小陆总什麽身家,他的对象我们怎麽可能认识?”
陆今安在一众调笑声中,只顾垂头发信息:“今晚別回出租房。”
“以后都別回来了,钥匙上交。”
片刻后,贺思翰只委委屈屈地回了一个:“哦。”
“吱呀”一声,塑料大棚的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一阵冷风灌了进来,吹得棚內的塑料布哗哗作响。
被请去学校的老张拉着门,却没立刻进棚子,而是朝着外面的人笑着打招呼:“徐老师,这是要去棋馆啊?”
一道文雅温和的声音隐隐从外面传来:“对,去棋馆看看。”
“是徐途。”棚子裏的女人纷纷向外探头,扬声打起了招呼,“徐老师这儿路滑,你小心点。”
陆今安皱眉敲了敲秤盘:“老张,你长点儿心吧,孙子考试都不及格,还有心思跟別人打招呼。进来,关门,这点热乎气儿都被你放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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