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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与挣扎
警局审讯室。
尉去楚将一杯温水放在于生疾面前,水温恰到好处。
于生疾被铐着的双手捧起纸杯,轻笑一声,语气带着惯有的戏谑:“尉警官这麽贴心?连我喜欢的温度都还记得。我很喜欢。”
尉去楚面无表情地在他对面坐下,打开记录本,语气公式化:“于生疾,请认真对待讯问。第一个问题,你从事解剖工作多少年了?”
于生疾歪着头,故作思考状,然后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回答:“嗯……大概,二十五年吧。”
尉去楚猛地一拍桌子,压抑的怒火终于窜起:“胡说八道!你今年才二十五岁!请你端正态度!”
于生疾不再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用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静静地望着他,那笑容裏似乎包含了太多的东西,又似乎空无一物。
尉去楚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他霍然起身,摔门而出。
走出监听室,他烦躁地在警局走廊裏来回踱步。于生疾自从被捕后,就像完全换了一个人,那种漫不经心、甚至带着点玩世不恭的态度,像一只不断开屏、扰乱人心的孔雀,让他感到极度不安定。
“头儿!”季怡小跑着过来,手裏拿着一份文件,“程明那边有发现了!”
尉去楚立刻打起精神:“说。”
“那个八音盒裏的芯片破解出来了!”季怡兴奋地说,“裏面存着一段加密的音频文件,还有...一张照片。”
两人快步走向技术科。程明正盯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
“音频內容是什麽?”尉去楚问。
“还在破解,加密方式很特殊。”程明推了推眼镜,“但是照片已经恢复了。你看这个。”
屏幕上显示出一张略显模糊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孩,约莫十四五岁的年纪,笑容灿烂,眼神清澈。她的脖子上挂着一个造型奇特的吊坠。
“这女孩是谁?”尉去楚皱眉。
“还在查。”程明说,“但是你看这个吊坠的造型,是不是很眼熟?”
尉去楚仔细看去,突然想起在陈方冬的遗物中见过一个类似的图案,当时还以为是什麽装饰品。
“把这个吊坠的图案发给物证科,让他们比对一下。”尉去楚下令。
季怡凑近屏幕,突然惊呼:“这个女孩...我好像在哪裏见过!”
尉去楚和程明同时看向她。
“在哪裏?”尉去楚追问。
季怡努力回忆:“就在案发前几天,我在医院看到过于医生和这个女孩说话!当时我还以为是他的病人...”
尉去楚的心沉了下去。于生疾,你究竟还隐瞒了多少事情?
这一晚,尉去楚彻夜未眠。
判罪书尚未下达,于生疾被临时拘留。接下来的几天,尉去楚如同一个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在医院和警局之间来回奔波。
他鬼使神差地真的去于生疾的诊室给那盆栀子花浇了水,诊室裏一切如旧,昏暗,整洁,一尘不染,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
偶尔,他也会被于生疾以“了解案情”或“只是闲聊”为由叫去拘留室。于生疾绝口不提案件本身,只是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或者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复杂难明。
这天,尉去楚抱着那盆栀子花,准备带到医院小花园裏晒晒太阳。刚走到楼下,就被躲在树后的张芊芊叫住了。
两人在医院僻静的小道公园裏坐着。
“芊芊,最近感觉好些了吗?”尉去楚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些,“有什麽需要,随时告诉我。”
张芊芊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搓着衣角,轻轻点了点头。她犹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气,声音细若蚊蚋地问:“尉…尉警官,于医生……他还好吗?”
“判罪书还没下来,目前还在拘留中。”尉去楚如实相告。
“于医生对我们恩重如山!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医生!”张芊芊突然激动起来,抬起头,眼中噙满泪水,“尉警官,你会保护他,对吧?”
尉去楚看着她眼中的哀求,郑重承诺:“当然!根据现有证据,他的行为很可能被认定为防卫过当甚至带有义警性质,绝不会判死刑。我会确保每一位合法公民得到公正的对待。”
他的话音刚落,张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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