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光,美得夺目。
谢长安看着他满眼的星星点点,一秒读懂了他的意图,问:“你想在这裏拍照吗?我可以帮你。”
“我们俩一起自拍两张吧!”何深眼睛一亮,拍拍谢长安:“我俩还没有合影呢。”
“好。”
于是他俩一起在祭拜河神的花墙下合影,何深笑得灿烂,手揽着谢长安的胳膊,看着镜头微笑,谢长安脸朝着镜头,眼神却在旁边的人身上,不知道在看什麽。
何深带着谢长安去看了花墙,又去看了他漂流过的那条河,觉得有些可惜。
“唉……你不能晒太阳,不然我们可以一起去漂流了,还挺惬意的呢。”
谢长安看了眼湍急的水流,感觉一个浪拍过来身上搞不好都得紫了,嘴角抽了两下,反问他:“惬意?”
“是的唉,不知道他们怎麽都一直往水裏掉,感觉是那些男生在使坏。”
何深皱皱鼻子,做出个大力水手的姿势,问谢长安:“你懂吧?就是那种,我要在我喜欢的女孩子面前彰显男友力!我最牛!我超强壮!的那种蠢货。”
谢长安笑了下,他倒是没想到何深会给出这样的评价,配合地点点头:“嗯,我懂的。”
“结果掉下去了连皮划艇都翻不过来,好丢人。”
“那下次不跟他们一起出来了,咱俩一起去玩。”
“好呀好呀。”何深把胳膊搭在谢长安肩上,明明比別人矮一点,还要硬伸着脖子够。
谢长安点点头,自顾自地望着河面出神,他应该来过这裏,而且来过很多很多次,就算早就过去千年,这裏扑面而来的风依然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他微微侧过脸,看着正在兴致冲冲地往河裏丢石子的何深。
他到底是谁呢?
真的是河神吗?
可是河神为什麽会魂魄不稳呢?
又是怎麽跟他这个小鬼差扯上关系的?
何深却来了兴致,拿出手机对着自己和谢长安拍了几张照片,还兴致冲冲地展示给他看:“哝,你看我把你拍得多好看!”
谢长安看了眼照片,注意力却全都放在何深身上,画面裏的人类笑得明媚又灿烂,眼睛又亮又闪,透过镜头注视着身后的人,哪有初遇时怯懦的模样。
他笑着点了点头,揉了何深的脑袋两下,附和:“嗯,拍得很好看。”
何深得了夸奖,美滋滋地在河岸边上找了个地方一屁股坐下,还拍拍谢长安的小腿,又拍拍旁边的地面,非要他坐下来陪自己。
“你说这河裏有鱼吗?”何深双手托腮撑在自己膝盖上问谢长安。
“有吧……”
何深伸出胳膊怼怼他,问:“你最近都没有做业绩耶,要不在这做了?”
谢长安一愣,看着他:“这不是我的管区,这就叫偷业绩了。”
他用下巴点了点面前的河,嘆了口气:“这裏貌似也没什麽游魂,可能是水流太湍急了,游魂就不乐意在这裏聚集。”
“唔……居然还有这种规矩。”何深撇撇嘴,摸出来逆鳞,嘿嘿一笑,说:“那我就钓鱼啦。”
谢长安伸手按了下他脑袋:“想钓鱼就直说呗,还绕弯子!”
何深嘿嘿笑了两声,利索甩杆。
“这水这麽急,能钓起来吗?感觉游标都呆……”
谢长安话音未落,何深已经在奋力拉杆,收线的动作倒是很利索。
“这什麽东西啊,好重……”
话音未落,他自己先顿住,咔咔咔地扭头,一脸紧张地盯着谢长安看。
“没事,拉吧,没有生物。”
“那那那,有死物吗?”
“应该是个什麽东西,不是人也不是动物,也不是水草之类的,放心拉。”
何深松了口气,兴致冲冲地往上拉。
不是尸体就行,不是尸体就好,就算还是没钓上来鱼也好哇!
他费劲拉了半天,突然感觉手下力道一松,他一愣,以为掉到的东西掉了,可手上还是有些隐隐约约的力道传来。
“唔,我好像把这东西拉坏了,怎麽变轻了好多……”
他眨眨眼,力道减轻之后很容易就能拉上来,速度变快也省力了不少。
东西出水,这次不用打光,他能很清晰的看见那是一只鞋。
“哈哈哈我 怎麽钓上来一只鞋。”何深笑了半天,指着鞋说:“哪个玩漂流的倒霉蛋鞋掉水裏了?”
谢长安挑了下眉,伸手接过来鱼竿,一脸嫌弃地把鞋拿下来,用手机上自带的手电筒照了了一下,微微皱眉看着鞋上的污渍:“这上面……是血吗?”
何深的笑僵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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