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在背后响起,斑的脊背僵了一瞬,随即面不改色地接过你递来的茶盏,水面漂浮的黄连碎末足以毒死一头尾兽。
千手柱间的笑声卡在喉咙里。
“等等...你们平时就吃这个?!”他惊恐地看着夫妻俩面不改色地咽下特制食物,自己手里的茶杯哐当砸在榻榻米上。
“战时养成的习惯。”你微笑着为客人换上正常点心,瓷盘与木桌相触的轻响里藏着微妙的杀气,“他总怕我营养不良。”
斑别过脸,耳后那道陈年伤疤在晨光中泛红,“某人在怀孕期间用变身术装巡逻忍者,偷吃三色丸子的事...”
柱间爆发的笑声还没冲出胸腔,就被两道同时亮起的万花筒钉在原地。
幻术光芒散去后,庭院里多了朵颤抖的松茸。
“父亲母亲,今晚吃菌菇火锅吗?”
放学归来的羽川熟练地给蘑菇浇水,从书包掏出的《高等忍术理论》下,压着本《剧毒植物大全》,扉页是斑的亲笔题字:「给我亲爱的药理学家」。
后来柱间在幻术解除后,发现自己的衣襟里塞了张字条,「再笑就往你茶里加蛞蝓」。
笔迹狂放如刀刻,落款却是你的犀利小字——这对夫妻连威胁人都要联手。
夕阳西沉时,斑正用须佐能乎的手指给团子雕花。
你突然将苦无抵在他喉间,“下次再敢往甜食里掺药...”
“就喂我喝双倍黄连?”斑抓住你手腕一拽,在妻子跌入怀中的瞬间咬走你唇角的糖粉,“成交。”
柱间默默把自己种的蘑菇往远处挪了挪。
(第四幕,时间线:孕初期。)
露水从叶尖坠落的刹那,金遁结界嗡鸣骤起。
斑的半边身子卡在窗框,怀里还抱着带露的野生薄荷,叶片上新鲜的牙印在月光下无所遁形,显然某位族长大人分不清药草与毒草,只能每株亲自尝过。
“宇智波族长改行当采药人了?”你倚在窗边的身影被月光镀上银边,宽松的寝衣下隆起温柔的弧度。
你指尖还缠绕着未散去的查克拉线,像操纵人偶般将斑往窗前又拽了半寸。
“怕你吐脏我的族地。”
斑把薄荷掷进她怀中的动作像在投掷起爆符,却在转身时被轻轻勾住衣角。
你苍白的指尖捻着那片薄荷,突然别在他耳后。
叶脉间未干的夜露顺着鬓角滑落,像滴迟来的坦白。
“挺适合你的,药郎先生。”
更深露重的某夜,湛蓝的须佐能乎悄然展开。
查克拉凝结的骨骼在黑暗中泛起微光,肋骨形成的弧度恰好将卧榻环抱成摇篮。
斑背对着床榻翻阅卷轴,写轮眼在暗处疯狂旋转,那本《孕期护理大全》倒拿了三小时。
“听说查克拉共鸣能安抚胎儿。”他的解释生硬得像在宣读战书,“别误会,我只是...”
胎动的动静突然平息,你假装没发现背后绷紧的脊背,斑假装没听见你压抑的笑声。
晨光穿透窗棂时,须佐能乎的指骨上有个发光的小手印,随着胎儿的律动明明灭灭,像星星在呼吸。
后来羽川的周岁宴上,斑醉醺醺地用须佐能乎托起整个摇篮。
当你挑眉看他时,这位战场忍界竟从袖中抖落出晒干的薄荷叶,“这次...没咬过。”
黑绝在阴影里抓挠岩壁,“因陀罗的转世怎么会学泡药茶?!”
而此刻的寝殿内,斑正用查克拉烘着新采的薄荷。
叶片在晨光中舒展,露珠里倒映着被你偷偷系在他发尾的铃铛,轻轻一晃,就是整个温柔岁月的回响。
(第五幕,时间线:羽川刚来到世界的第三天。)
宇智波斑站在婴儿房门口,额角青筋暴起,手中的《育儿百科》几乎要被捏碎。
房间里,他的妻子,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死士首领、鹰派政治家的核心人物,正蜷缩在离婴儿床最远的角落,双手抱膝,活像个受惊的兔子。
“凪,”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咬牙切齿,“他只是个婴儿,不是起爆符。”
你抬起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却写满了罕见的慌乱。
“我知道...但是斑,他在看我。”你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他的眼睛...和你一模一样...”
斑叹了口气,把书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大步走向婴儿床。
床上的小羽川确实睁着那双遗传自父亲的漆黑大眼睛,不哭不闹,只是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
斑熟练地单手抱起儿子,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婴儿的后背。
“看,没什么可怕的。”斑把羽川转向你的方向,“他甚至不会爬,更不会突然结印攻击你。”
你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能面无表情地手刃数十敌人,也能在谈判桌上让对手胆寒。
但现在,面对这个小生命,你的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我...我还是去处理族务吧。”你突然站起来,动作快得像在逃离战场,“南贺神社的改建方案还没——”
“站住。”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僵在原地,肩膀微缩,斑走近把羽川轻轻放进你怀里,“抱好。”
你像接住一枚即将爆炸的炸弹般僵硬地托住儿子。
羽川在怀里扭动了一下,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你倒吸一口冷气,差点把婴儿抛出去。
“斑!他要哭了!他要哭了!”你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
斑强忍住笑意,伸手稳住妻子的手臂。
“他不会,你抱得太紧了,放松点。”他调整着你的姿势,“对,一只手托住他的头...另一只手...不,不是那样,你会让他窒息的...”
经过一番折腾,你终于以勉强合格的姿势抱住了羽川。
婴儿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不安,突然咧嘴露出一个无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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