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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章 【掉马第十八天】(第2页/共2页)

理会,对孟清石说:“把这些烟花包起来。”

    语气从容,完全无视了藺荣丰的索求。

    藺荣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下不来台,道:“你没什麽表示吗?”

    裴知凛淡声道:“我以为我拒绝得很明显了。”

    藺荣丰面上的贪色被恼羞成怒取代。

    裴知凛这是在戏弄他吗?

    真是可恶!

    藺荣丰提高音量,威胁道:“你別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我跟那小子他妈还没彻底断干净呢!”

    说着,甚至傲然地挺了挺胸:“老子可是他亲爹!你要是不给钱,我就去闹,让所有人都知道藺遇白是个不孝子,攀上有钱男人就不要爹了!我看他还要不要脸!”

    他唾沫横飞,面目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狰狞。

    裴知凛这才缓缓转过头,正眼看向他。

    少年一个居高临下的眼神,那自上而下的审视所带来的的巨大压迫感,教藺荣丰觳觫一滞。

    对方看着他,仿佛在看阴沟裏挣扎的虫豸。

    “说完了?”裴知凛的声音不高,截断了藺荣丰的叫嚣,“第一,你与伯母已离婚,法律上毫无瓜葛。第二——”

    他慢条斯理地顿了顿,“你过往对遇白和伯母所做的一切,需要我帮你回忆,或者公之于众吗?”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雪洞顶壁悬挂的冰锥,砸在藺荣丰心上。

    藺荣丰显然没料到裴知凛如此了解內情,且态度如此强硬,气势不由得一窒。

    但他不甘心吶,眼珠一转,又露出阴鸷的神色,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道:“你以为我就这点把柄?我告诉你,那小子以前——”

    他试图编造一些不堪的谎言。

    “藺伯父。”裴知凛从容不迫地打断他。

    藺荣丰下意识地闭了嘴。

    裴知凛从大衣內侧拿出支票夹,动作优雅地拔开钢笔帽。

    藺荣丰见状,眼中瞬间爆发出谗涎的暗光,以为裴知凛终于屈服了。

    不过,他瞅见裴知凛并没有填写金额,只是在支票上飞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撕下。

    裴知凛让没有递给藺荣丰,只用两根手指夹着,悬在半空。

    “这是一张空白支票。”裴知凛浅然一笑,“你可以拿去填任何数字。”

    藺荣丰呼吸急促,伸手就要去拿。

    裴知凛的手指却微微一抬,让他扑了个空。

    “但是,”裴知凛笑意深而冷,“只要你敢填上一个数字,我保证,你拿到钱的下一秒,就会因为涉嫌敲诈勒索,在监狱裏度过这个新年。你可以试试,看我做不做得到。”

    藺荣丰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裴知凛将那张空头支票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抛入一旁的垃圾桶。

    白色的纸屑纷纷扬扬落下,像一场无声的嘲讽。

    “奉劝您识相些,”裴知凛道,“最好永远都不要出现在藺遇白面前,也不要骚扰他。否则,后果自负。”

    藺荣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两步,看着裴知凛那冷峻的仪姿,仿佛从未将他放在眼裏。

    他又看看垃圾桶裏的碎纸屑,才后知后觉,裴知凛根本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看着温顺无害,实则充满了锋利的杀气。

    藺荣丰从裴知凛这儿捞不着半丝好处,咬牙切齿道:“你、你给我等着!咱们走着瞧!”

    说着,夹着尾巴灰溜溜地离开了。

    裴知凛掸了掸大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恢复成一贯清冷的模样,提着烟花离开。

    孟清石这晌已经完全看呆了。

    他想要给录个视频给藺遇白看,奈何手速太慢,已经迟了。

    裴知凛回到车上,肃杀之意已经褪去,恢复了惯常的平静,指尖在方向盘上慢慢地叩击着。

    藺荣丰的出现绝对不是偶然。

    他是每年都会这样出现,向藺遇白勒索钱财吗?

    藺遇白都从未与他提及过。

    而且,藺荣丰刚刚说,他已经给藺遇白打过电话了。

    这岂不是意味着在他不在场的时候,藺遇白已经遭受到了藺荣丰的威胁?

    甫思及此,裴知凛眸色暗沉如霜。

    他现在车裏缓了好一会儿,然后发动车子,驶回老家。

    刚开出镇子没多久,他想跟藺遇白打个电话,问问情况,谁知手机先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男朋友”。

    原来是藺遇白先一步给他打了电话。

    裴知凛戴上蓝牙耳机,接通:“宝宝。”

    电话那头,藺遇白的声音传了过来:“裴知凛,清石说我爸去找你了?他没把你怎麽样吧?”

    原来藺遇白也知道了。

    裴知凛目光平稳地看着前方的路,按下心中异绪,淡声道:“没事。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怎麽解决的?他是不是问你要钱了?你別给他,他一分都不配。”

    裴知凛听出了青年语气之下对生父的厌倦与疏离。

    本来,他想要问藺遇白一些关于藺荣丰的事,但这样做,无异于是在对方伤口上撒盐。

    裴知凛到底是忍住了,没有去问。

    他决定自己私底下去查。

    “他没拿到钱。”思绪归拢,裴知凛道,“你放心。”

    听及此,藺遇白舒下了一口气。

    他本来还担忧裴知凛会被讹钱。

    他了解藺荣丰如同跗骨之蛆的贪婪和无赖,不可能这麽轻易就解决与应付过去。

    “你怎麽做到的?藺荣丰那种人可不太好糊弄。”藺遇白好奇道。

    裴知凛没有详细解释过程的打算,只是淡淡道:“用了点他害怕的方式。”

    他转移了话题,语气放缓,“我快到了,给你和伯母买了些烟花。”

    藺遇白心情变得轻松起来,声音也跟着松弛了许多:“嗯嗯。路上小心。”

    挂了电话,裴知凛眼神微沉。

    他能听出藺荣丰给藺遇白留下的心理阴影有多大。

    那个男人,哪怕已经离开了他们的生活,却依然像一道阴影,能轻易搅乱藺遇白的心绪。

    看来,必须尽快解决才是。

    ——

    镇外一座破落危房裏,藺荣丰灌下最后一口辛辣的劣质白酒,浑浊的眼睛裏布满了血丝,更深的却是被裴知凛羞辱后无处发泄的怨毒和愤恨。

    那张被撕碎的空白支票,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火辣辣地疼。

    “妈的,有几个臭钱了不起?”

    他啐了一口,浓重的酒气喷涌而出,“穿得人模狗样,心肠比石头还硬!不给钱?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吐出来!”

    他想到了藺遇白,那个从小到大都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儿子。以前只要他闹一闹,耍耍横,那小子最后不还是得乖乖把钱奉上?对,找那小子!他是当老子的,问儿子要钱,天经地义!

    这个念头一起,就像毒藤一样迅速缠绕住他因酒精而亢奋的神经。

    藺荣丰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丝阴狠而得意的狞笑。

    他想起了去年过年时那“漂亮”的一仗。

    去年也是这样的寒冬,适逢大年初一,天色刚蒙蒙亮。他兜裏比脸还干净,年关的债主逼得他走投无路。他打听到藺遇白要陪他妈去镇上的祖庙烧香,便提前灌了半瓶白酒,摇摇晃晃地堵在了祖庙那朱红色的大门口。

    远远看见母子俩走来,他立刻往地上一坐,开始哭天抢地:

    “没天理啊!儿子长大了,有钱了,就不要老子了!让我一个人冻死饿死在外面啊!”

    “大家都来看看啊!这就是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好儿子!带着他妈吃香喝辣,让他亲爹喝西北风啊!”

    藺遇白根本不想搭理他,拉藺母绕开。藺母气得浑身发抖,奈何口拙,道不出只言片语。

    藺荣丰见他们不理,麻溜地爬起来,冲上前就去抢藺母手裏提着的簸箕篮子,裏面装着准备上供的肉脯和果品。

    “拿来吧你!老子还没吃上饭呢!”

    “你干什麽,放开!”藺遇白上前阻止,用力想掰开他的手。

    混乱中,藺荣丰借着酒劲,一拳挥了过去,不偏不倚,打碎了藺遇白的眼镜。镜片碎裂,碎片差点划伤眼睛,藺遇白踉跄着后退,显得很狼狈。

    周围聚集了不少香客,指指点点。有人报了警。

    警察来了,询问情况。藺荣丰立刻换了一副面孔,瘫坐在地上,抱着头,浑身酒气,语无伦次:

    “警察同志啊,我喝多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有病,精神不好,控制不住自己啊!”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掐自己大腿,挤出几滴眼泪,煞有介事道:“那是我儿子,我怎麽会真想打他……我就是一时糊涂……”

    藺荣丰深知,这种家庭纠纷,又涉及“醉酒”和“自称精神问题”,只要没造成严重伤害,警察也难以处理,最多就是调解。

    果然,警察调解无果,也只能无奈地劝藺遇白:“毕竟是你父亲,大过年的,闹大了都不好看。”

    最终,藺遇白咬着牙,掏了钱,塞给藺荣丰。

    拿到钱的瞬间,藺荣丰脸上的痛意和迷糊瞬间消失,他得意地掂量着那叠钞票,站起身,甚至还伸手,用力拍了拍藺遇白冰冷的脸颊,留下带着酒气的夸赞:

    “这才对嘛,乖儿子,早这麽懂事不就好了?”

    看着藺遇白屈辱地別开脸,藺荣丰心裏充满了扭曲的快感。

    回忆到此,藺荣丰眼底裏重新燃起了恶毒的光彩。

    对,就是这样!他是老子,天生就压他们一头!

    那个姓裴的再有钱有势又怎麽样?这是家务事!

    他就不信,在大年初一,众目睽睽之下,他再去祖庙门口闹一场,那姓裴的能不顾及脸面?

    藺遇白那小子能不怕丢人?

    酒精和成功的碰瓷经验给了他无限的勇气。他狠狠地将空酒瓶顿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就这麽办!大年初一在祖庙门口碰瓷,嘿嘿!”

    藺荣丰阴恻恻地笑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钞票再次到手的情景,“藺遇白,老子的好儿子,今年,你也別想安生过年!还有那个姓裴的,老子非要让你出出血不可!”

    ——

    大年初一,天还没亮透,藺荣丰就揣着半瓶劣酒,裹紧那件旧棉袄,缩着脖子蹲在镇口祖庙对面的巷子角落裏。

    寒风吹得他鼻涕横流,他狠狠灌了一口酒,死死盯着祖庙那两扇朱红大门,心裏盘算着等那母子俩出现,该如何撒泼打滚,如何哭诉,如何逼得那个姓裴的当众下不来台,最后乖乖掏钱。

    时间一点点过去,香客渐渐多了起来,祖庙门前烟雾缭绕,人头攒动,可始终不见藺遇白和藺母的身影。

    藺荣丰等得焦躁不安,腿脚都冻得麻木了。

    “怪了,往年这时候早该来了——”他嘟囔着,心裏升起不祥的预感。

    直到日上三竿,一个相熟的街坊路过,看到蹲在角落裏的他,诧异地问:“你咋这儿蹲着干啥呢?等遇白和他妈?”

    藺荣丰不想让对方看出自己的诡计,忙啐了一口,“没有。”

    那人嘲笑道:“別等了,人家天没亮就被小裴接走啦!去帝都过年了,听说要过完元宵才回来呢!”

    “什麽?!”

    藺荣丰猝然站起来,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一股被彻底戏弄和抛弃的怒火直冲头顶,烧得他双眼赤红。

    去帝都过年?

    他们竟然敢!他们竟然撇下他自己去过好日子!

    希望落空,预期的钱财成了泡影,巨大的失落像毒蛇一样啃剜着他的心。

    酒精和怒意冲昏了他的头脑,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滋生出来——去他们家!

    家裏肯定有钱!

    那个姓裴的那麽有钱,肯定给那藺遇白小子留了不少好东西!

    他朝藺遇白老家的方向跑去,脑子裏只剩下一个念头:“抢!拿回本该属于老子的东西!”

    趁着午后村裏安静,他熟门熟路地翻墙进了老屋院子。

    主卧裏收拾得干净整洁,却没什麽值钱东西。

    他不甘心,又摸进旁边那间平时锁着的偏屋。

    撬开锁,裏面陈设简单,不过藺荣丰一眼就看到了床头柜上随意放着的几块手表,以及一个没有上锁的抽屉。

    他急切拉开抽屉,裏面竟是放着几沓厚厚的、崭新的百元大钞,粗略一看,至少有十万!

    旁边还放着几个丝绒盒子,裏面是更加精致昂贵的手表!

    “发达了!发达了!哈哈哈——”

    藺荣丰脸露狂喜,将现金和手表一股脑地塞进自己怀裏,不住念叨,“老子的!都是老子的!让你们撇下我!活该!”

    他揣着掳掠而来的战利品,心满意足地翻墙而出,准备找个地方好好潇洒一阵。

    然而,他刚走出村口没多远,还未从敛财的狂喜之中回神,数名身着制服的警察仿佛从天而降,迅速将他包围。

    “藺荣丰!站住!你涉嫌入室盗窃,跟我们走一趟!”

    藺荣丰傻眼了,怀裏的钞票和手表像烫手的山芋。

    他下意识地想狡辩,想撒泼,想故技重施说自己喝多了精神不正常。

    但警察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将他铐上,证据确凿。

    直到被押进拘留所,听着警察宣读初步调查结果,藺荣丰才如遭雷击——那些现金和手表,总价值初步评估超过一百万!

    而且,警察明确告知他,藺家偏屋內外安装了隐蔽的监控探头,清晰记录了他撬锁、入室、翻找、盗窃的全过程!

    “不、不可能!那是我的家!我拿我自己家的东西怎麽算偷?!”

    藺荣丰癫狂大叫,挣扎道:“我有精神病!我当时不清醒!”

    “监控显示你目标明确,动作清晰,精神状态正常。”警察冷声道,“法律上,那已不是你的住所。并且你的行为构成盗窃罪,且数额特別巨大。”

    藺荣丰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直到这一刻,他才恍然惊觉——这根本就是一个为他精心设计的局!

    肯定是藺遇白与那个姓裴的联手整蛊他的吧?

    他们早就料到他不会善罢甘休,故意留下看似随意放置的巨额财物,故意让他偷,然后人赃并获,一击致命!

    什麽醉酒,什麽精神问题,在清晰的监控录像和巨大的涉案金额面前,都成了苍白无力的笑话。

    藺荣丰以为自己能靠撒泼耍横继续吸血,却不知早已落入更深的陷阱,付出的将是终生自由的代价。

    冰冷的镣铐锁住了手腕,也锁住了他所有卑劣妄想。

    等待藺荣丰的,不再是年关的赌桌和酒馆,而是铁窗之內的漫长刑期,是无期徒刑的绝望深渊。

    他算计了一生,最终却算计掉了自己的后半生。

    ——

    与诸同时。

    帝都著名的古街夜市,已被各式各样的花灯装点得流光溢彩,如梦似幻。

    这是逢过年佳节都会举办的花灯节。

    兔儿灯、莲花灯、八角宫灯……形态各异,暖黄、緋红、莹白的光晕交织,映照着游人带笑的脸庞。空气裏还弥漫着糖炒栗子的甜香和烤红薯的暖意,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藺遇白扶着腿伤初愈的母亲,漫步在熙攘的人流中。藺母脸上满是笑容,不时指着造型別致的花灯低声赞嘆。这是她第一次在帝都,在这样热闹喜庆的氛围裏过年。

    裴知凛走在藺遇白身侧,他依旧穿着剪裁利落的大衣,气质清贵,与这喧闹的市井显得有些疏离,但他放缓了步伐,目光不时落在身旁的藺遇白和藺母身上,眼神在璀璨灯影下,显得比平日柔和许多。

    藺遇白看着母亲开心的侧脸,心裏像是被暖流浸泡着,柔软而充实。他正指着一个巨大的旋转走马灯给母亲看,手机在口袋裏震动了一下。

    他趁着母亲专注看灯的功夫,拿出来快速看了一眼。

    是孟清石的信息。

    【白白,藺荣丰入室抢劫,涉及百万赃款,听说是被判了无期。】

    这一段话如一块投入湖面的石子,让他心头微震。

    好端端的,藺荣丰怎麽会突然去抢劫,还被判了无期?

    以藺遇白对藺荣丰的了解,这厮是个泥鳅精,总能把恶事干得滴水不漏天衣无缝。

    前阵子藺荣丰还打了电话威胁他,藺遇白一直都暗自做着准备,没想到直接等来了大结局。

    他将手机放回口袋,继续为母亲讲解着花灯的典故,仿佛什麽都没有发生。

    藺母身子弱,烂人的事不宜入耳。

    藺遇白不由自主地望向了裴知凛。

    裴知凛正站在一个卖手工灯笼的小摊前,拿起一盏做工精巧的莲花灯,仔细看着。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侧脸轮廓,神情专注且阒寂。

    是他吗?

    藺荣丰入狱的事,与他有关吗?

    藺遇白心中没有答案。

    他简直是好奇死了!

    囿于藺母在身边,他什麽也没说,什麽也没问。

    “小白,你看那盏兔子灯,真可爱。”藺母笑着拉回他的思绪。

    “嗯,是很可爱。”藺遇白收敛心神,顺着母亲指的方向看去。

    这时,裴知凛拿着那盏他刚才端详许久的莲花灯走了过来,递到藺遇白面前:“宝宝,给你。”

    藺遇白微微一怔,接过了那盏温暖的灯。

    莲花造型优雅,灯身透出柔和的光,映得他的指尖都泛着暖意。

    “怎麽突然买这个?”他抬头问,眼底有光在流动。

    “看着适合你。”裴知凛语气平淡,目光却落在他捧着花灯的手上,顿了顿,又补充道,“平安顺遂。”

    很简单的一句话,四个字,却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是在说这盏灯,又似乎不止是这盏灯。

    藺遇白的心被狠狠触动了一下。他低下头,看着怀裏温暖的灯光,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微微扬起。

    裴知凛注意到了藺遇白的欲言又止,遂道:“宝宝有什麽想要问的吗?”

    藺遇白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快,哼唧了两声,才放轻声音说:“我想问你藺荣丰的事。”

    裴知凛唇畔温和的笑意在一点点减淡,他的目光在莲花灯身上伫停了一会儿,接着又落回藺遇白身上,气质变得有些冷:“他怎麽了?”

    藺遇白注视着裴知凛,少年眸底存在着一丝惘惑,似乎是对藺荣丰的遭遇一无所知。

    藺遇白试探性问道:“藺荣丰前几天偷东西被抓了,据说被判得很严重。”

    裴知凛点了点头,噢了一声,他对这件事不是很在乎,深深地看了藺遇白一眼:“那你是高兴,还是难过?”

    “我吗?”

    藺遇白开始反刍自己,他是高兴还是难过呢?

    平心而论,他既没有感到难过,也没有感到很高兴,他觉得藺荣丰就是自己的生命裏一个过客,更是一枚不相干的尘埃。

    这一枚尘埃发生了什麽,对他来说造不成什麽影响。

    裴知凛还在等着他的答案。

    藺遇白遂是摇了摇头道:“既没有高兴,也没有难过。就很平常心。”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了藺遇白的脑袋上,很轻很轻地揉了揉,裴知凛道:“既然如此,都是一个不相干的人了,为何还要提他?”

    藺遇白觉得裴知凛说得好有道理,就没有再提及与藺荣丰相关的事儿了。

    他只是觉得,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一个人坏事做了太多,迟早会有灾殃。

    裴知凛顿了顿又问:“你之前是不是觉得,他向我要钱,我会给他?”

    “可不是,你就像是一个行走的ATM机,太诱人了。”藺遇白忍不住道,掖了掖裴知凛的大衣袖子,“我真怕你被他敲走十万块钱。”

    “所以说,那天藺荣丰打电话给你,是想你索要十万块钱?”

    “……”

    藺遇白张了张口,承认也不是,否认也不是,他并不想让裴知凛担心,但裴知凛这麽快就把他的话给套出来了。

    “宝宝,事到如今,还想瞒着我麽?”裴知凛眉心凝着一团霜意,道。

    藺遇白见瞒不住,到底是将实情吐露了出来。

    裴知凛本来或多或少也猜到藺荣丰向藺遇白要钱的事,十万块钱对裴知凛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数目,但当他听到藺荣丰以那种卑劣的手段向藺遇白要钱,还曾经打过藺遇白时,裴知凛就彻底按捺不住了。

    藺遇白本来还讲得好好的,哪成想,少年大臂一抻,将他拥揽入怀中。

    藺遇白的鼻腔裏都是少年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

    “对不起。”裴知凛的嗓音充满了郑重的愧怍。

    诶???

    藺遇白从裴知凛的颈窝裏抬起头来,道:“为什麽要道歉?”

    ——你被藺荣丰伤害过,但我没能护住你。

    裴知凛心中如是道。

    他去调查过藺荣丰,发现此人劣跡斑斑,甚至称得上无恶不作,为了弄到钱可以无耻到什麽地步。他耍赖,去年还打伤过藺遇白,吸走了藺遇白的所有积蓄。

    裴知凛完全无法想到,在那一段黯淡无光的日子裏,藺遇白是怎麽熬过来的。

    藺遇白也从未跟他提及这件事,裴知凛也不打算细问了,因为他已经知道了。

    他将藺遇白拥在怀裏,就像是寻到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如今,藺荣丰已经被判无期徒刑,余生将在铁窗裏度过,再也不会伤害到藺遇白。

    ——

    回到別墅后,安抚藺母睡下,藺遇白想了想,先去自己的卧室,换上了一件衣服,然后去了裴知凛所在的书房。

    裴知凛刚忙完一场临时会议,打开门后,只一眼,他整个人都微微怔愣住了。

    藺遇白穿的是一件蕾丝睡裙。

    吊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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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更精彩[狗头叼玫瑰],求那什麽液浇灌一下小白和小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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