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些什麽。随后又释然了,也就不再搭理她。
自顾自又往一个通道裏摸去了。
“司徒静安!你还要逃避到什麽时候?”
而那男人看也没看他一眼,只是声音冷硬到不近人情:“我说过,我只爱她。”
“可她已经死了,为你死的。”
闻言,司徒静安往前爬的动作顿了顿,心脏开始钝钝的疼,虽然不致命,但回忆却刀刀剜的他的心好似在滴血。
“没事,大不了我还给她。我不需要她来救我。”
“司徒静安!”
只见男人已完全消失在通道中,不再给予女人任何一点回应。
“她就真的那麽好吗?值得你如此?”话音中已带上了哭腔。
夜间灯会,万盏华灯如流萤在夏夜的草丛中流淌,蜿蜒着自司徒府门前飞过。
司徒衍看着这些灯,忍不住也想亲自去放一盏。
正准备去买灯,这时只见自己父亲早已将备好的灯盏递给了他。
“儿子,你想许什麽愿望?”
司徒衍接过灯盏,提起笔墨,顺手在灯上写了一个陆,随后又顿住了。
盯着这个陆字顿了顿。
“怎麽了儿子?是写错字了吗?”司徒衍父亲探过头来作势要看。
于是司徒衍笑了笑,又开始挥笔写了个“陆地神仙”。
司徒父亲没来由笑了笑:“原来你的梦想就是这个吗?”
司徒衍也不恼,只是跟着笑:“嗯。”
“没事的,儿子,你做什麽老爸都支持你。”
“当真?”
“当真。”
“那,父亲把你的真名告诉我吧。”
司徒衍父亲笑了笑,“儿子,你不会在和我开玩笑吧?作为儿子居然会不知道父亲的名字是什麽吗?”
“爹,我还太小,你的名字我还不会写,你能教教我吗?”司徒衍意味深长的笑道。
“司徒——过来帮我搬个桌子,一会要在上面摆饭菜!这次小衍生日的所以东西我都想我们自己准备!”
司徒父亲如释重负,马上跑回了府“唉!来了!”
随后又回头看向司徒衍道:“现在你母亲找我有事,晚点爹再教你如何写。”
司徒衍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看着人默默跑远的背影,司徒衍玩味的勾了勾唇:“果然。”
随后又默默去了河边,捞起了一盏灯火,远远望去只见其上的字模糊不清,好似打上马赛克。
司徒衍勾唇,低声道:“我猜这上面写的海晏河清。”
在拿至眼前,果然其上书写了“海晏河清”。
于是,司徒衍又捞了一盏,只见其上书写的“盛世长明”。
“呵呵,没看出来啊,这村还个个都是大才子。”
正要再捞,只听身后又传来熟悉的声音。
“儿子。”只此一句,便没了下文。
司徒衍回头,眯着眼睛朝其看去,只见对方正低着头,眼神看着脚尖。
司徒衍先是皱了皱眉:“怎麽回事?”
“我吗?”司徒衍指了指自己。
可对方忽然笑了笑:“你不是我儿子难道我是你儿子吗?”
见他笑,司徒衍也笑:“不管谁是谁儿子,我们都得一个姓吧?你不说你叫什麽,我怎麽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我儿子?”
“我叫司徒静安。”
“嗯”,司徒衍转回身,“那我认可你是我儿子了,叫声爹来听听”。
“爹。”只听对方没脸没皮叫到。
闻言,司徒衍微微一愣,这人怎的比他还能不要脸?
不过他也不愿意继续过多搭理,因为这对他来说并没有意义,于是自顾自捞他的灯去了。
突然,身边不止何时多出了一个人,陪着他一起捞了起来。
不过此时灯上的话语开始变得奇怪起来了。
什麽“如何才能称霸世界啊?”
什麽“儿子长大了太叛逆怎麽办啊?”
什麽“弃养多年后,我找上了我那功成名就的儿子,被迫叫儿子爹”。
司徒衍疑惑的看了看身边的人,而身边人则痞痞的朝他笑了笑。
司徒衍:见鬼。
可不一会儿,河边又来了两个人。
一个小翠,一个江可柠。
这时江裏又多出了写不同的灯笼:“便宜没好货的爹真讨厌”。
“小翠姐姐最好了。”
“便宜爹居然喜欢花灯吗?”
司徒衍又是一愣,感觉想出了些许其中的关窍。
于是朝着江可柠招了招手:“过来。”
江可柠看了看小翠,又看了看司徒衍。
最后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司徒衍走了过去,脸上的表情人畜无害,甚至可以说算得上可爱。
但是刚刚捞出的一盏灯笼又告诉了司徒衍江可柠的真正想法:“我呸,真不知道这个便宜爹又想干些什麽了。”
司徒衍瞪了瞪她,于是她马上噤了声,司徒衍余光瞥见,其上的字跡早已消失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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