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剖开,必须立即认主,不然鬼影真身多半会直接跑掉,更有甚之,还可能会攻击所有人,认主是防止其攻击自己的最好手段。
可认主又非一劳永逸之事,若是修为相差太多,或是鬼影性子过于不羁,噬主便是板上钉钉。偏生鬼影注定绝非凡品,真宿如今修为太低,换作传统境界看,仅仅是金丹境……而修为最高的鬼王,却拒绝了认主一事。
当时鬼银在与他们分析利弊,鬼王是这麽回的:“孤结契之人只能是庆儿。”
好一个谈情说爱脑!鬼银要是有白眼,已然翻天上去了,说笑的,真有,它也不敢当着鬼王的面翻。
“拿着太招摇了,不知能否放入干坤袋。”真宿发出疑问。
“无碍,未开石前,鬼影只是死物。”
于是真宿将那鬼影不详的地晶石纳入了袋中,回到了地煞大院。
夜半时分,真宿掏出先前黏在鬼影石表面的废石,说是废石,其实也是寻常的地晶石,只不过云雾纹不如何完整,价值很低。
其补充阴煞气的效果不会太好,但对于用来当毒物吃的真宿而言,已然足矣。
一个鬼影石都对付不了,使真宿內心对解开紫府禁制更为紧迫了。
鸩王正在他身旁闭目养神,真宿只能动作尽量小,慢慢将毒摄入体內,引导至紫府禁制前。
本来真宿也很担心自己挣扎的动静会很大,孰知,他忘了,一如当初在宫裏,鸩王身上的龙气能缓解他的疼痛,此时也是如此奏效,以致于真宿主动窝进鸩王的怀裏,脸颊肉贴上鸩王的锁骨,气息微微震颤,但那是心神振奋所致,而不是因疼痛而起。
地晶石侵蚀禁制之力,十分霸道。
十来块废石吸收完毕,不知不觉间,禁制便已只剩下最后一层!
真宿喜上眉梢,一口气将余下的数十块废石,尽皆摄入。
照理说,比方才翻了两三倍的毒量,怎麽也该将浅浅一层禁制击碎了,然而,变数陡然生出,这最后一层禁制仿佛一个无底洞,竟将所有的毒量吸取殆尽,但都没有出现一条裂缝,依然坚固地封锁着真宿的紫府,令其撼不动,唤不醒。
“怎麽会这样……”真宿全然没想到这种情况,方才还庆幸着这般轻松,现下便茫然无措。
“怎麽了?”鸩王方才几乎全副心神放在了姩朝那边,协同本体处理甚是棘手的政事,可一察觉真宿情绪不对,便让分神专注回来了。
真宿如实告诉鸩王,鸩王沉思片刻,道:“孤问了右相,他道禁制可能会根据立阵者风格,有不同的设计,不亲自观察禁制,极难得到答案,光靠盲目尝试,恐怕很难破解。而紫府外的禁制,须得敞开让搜魂,不然进不去看,危险极大。”
真宿听鸩王提及过一两次他的右相,知道对方是个博学杂学的天才人物。对方如是说的话,真宿感觉也是没辙了。
鸩王将人揽到身上压着,捏了捏他的脸,“尚不及灰心,待明日鬼市,孤去购置些阵法书从头学,兼之有右相辅佐,想必可以破解。”
真宿不是担忧破解不了,只是时间着实太紧,这种遥遥无期的不落实感,很折磨人罢了。
若是能有熟知法阵之人,替他探看便好了。但紫府之处极端敏感,稍有不慎便会出事,非信任之人不可行……魔头尽用些歹毒的手段,半点余地都不留。相较之下,鸩王这种可靠,令真宿很快从仇恨中抽身。
他用力亲了一下鸩王,但怕压着鸩王,到底翻身倒回原位,闭眼修炼,只大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鸩王的腰侧。
而鸩王许是对真宿当初被扯断尾巴的一幕,留下了阴影,任由真宿扫着,始终没有触碰真宿的尾巴,但也不曾移开,默默专注姩朝的政务。
一日过去。
三日为期的鬼市,再度开启。
真宿依然没法从阴曹这侧的入口进入,而恶魂已然不在,这回由鸩王当真宿的眼,子时一到,便汇入百鬼千鬼的洪流之中,步入热闹的鬼市。
鸩王目标明确,很快就走入了一家功法藏店,然后真宿亲眼看到鸩王的手在阵法书之上,停顿了一息,拿起了隔壁的一本双修功法。
真宿:“……??”
鸩王戴着的某银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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