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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龙飞,你可千万不能死啊……至少,不能死在我前面。否则,我肯定让你‘看’个够,知道不?”
她这一句话,配上那毫无温度的眼神,让我脊背窜起一股寒气。
我刚想发作,她却猛地从我怀里挣脱,用一种近乎惊悚的、打量陌生怪物般的眼神上下扫视我:
“龙飞……你不会是……真被什么东西‘缠’上了吧?还是……你已经不是你了?你穿这身衣服,是不是因为它……‘喜欢’?”
……
那晚,我几乎是凭借着一股蛮横的冲动来驱散心底疯狂滋生的寒意,没再继续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对话,直接把她压到了床上。
第一次在寂静无声的值班宿舍,在窗外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包裹下做这种事,刺激感早已被一种冰冷的、被窥视的恐惧取代。
更让我心底发毛的是,我脸上那层妆始终没来得及卸掉。
宁宁全程闭着眼,身体僵硬,偶尔从齿缝里漏出几个字,声音飘忽:“……感觉……像在和另一个‘女人’……一起……被什么东西看着……”
这让我从头到脚都不对劲,仿佛皮肤下面有东西在爬。
再就是我心里那个阴冷的疑惑,挥之不去:这……真的只是“春梦”么?还是某种更黑暗、更扭曲的……仪式?
我没有跟她回家。因为一个清晰的、令人战栗的认知刻在我脑子里:一旦我真正回到“外面”,这个梦境里会对我笑着说戴绿帽子的宁宁,这个有着温度、会害怕、会猜疑的宁宁,会不会就像阳光下曝露的鬼影,瞬间“噗”地一声,消散得无影无踪?
所以,趁着她呼吸终于平稳,陷入沉睡,我偷摸用冰冷的水洗了把脸。水珠混着残留的脂粉,在苍白的脸上留下蜿蜒的痕迹,像干涸的泪,又像某种符咒。
我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走廊长得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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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啪嗒……啪嗒……隐隐约约,好像还有另一个极轻的、黏着的脚步声跟在后面。
我几乎是逃进车里的。
刚打开车门,想发动车子去闫姐那个或许能提供一丝庇护的空房子,一股浓烈的、混合着腐土和铁锈的气息扑面而来。
副驾驶上,赫然坐着一个人——是老头。
他整个人灰败得像刚从坟墓里爬出来,头发纠结着泥块,脸上布满细小的、仿佛被什么根系勒过的紫黑色淤痕。
那身原本还算体面的衣服,如今破烂不堪,露出下面颜色怪异、像是浸过污水的皮肤。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的眼睛,浑浊不堪,却死死地盯着前方虚空,直到我上车,那眼珠才极其缓慢、带着一种关节生锈般的“咔哒”感,转向我。
给我吓得魂飞魄散,心脏猛地撞向喉咙口,一句“卧槽”硬是憋成了无声的抽气。
他嘴角极其缓慢地咧开一个弧度,不是笑,更像面部肌肉失控的抽搐,声音嘶哑得像是沙砾在摩擦:
“来,你上来……咱俩,好好唠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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