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的脸色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难看:“刘部长……我值班时候正好看他上礼拜就出差了,说是去南边考察新设备,按理说明天才回来。”
“按理说?”我似乎听着有些蹊跷。
小王插嘴,声音压得更低:“可是……我昨晚好像看见他办公室的灯亮了一下,就一闪,我以为是内勤保安老许他们巡楼的手电晃的……”
毛令猛地抬头:“你确定?”
“不、不确定……”小王缩了缩脖子,“也可能是我眼花了,那玻璃反光……”
“走。”我站起身,动作因为紧绷的肌肉而有些僵硬,“去后勤部看看。不,先去刘大生办公室。”
“你疯了?!”老刘抓住我胳膊,“那地方……那地方现在能去吗?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说不定他根本就没出差?或者……回来的‘他’,已经不是他了?”我甩开他的手,语气是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冷硬,“留在这里猜,永远不知道答案。小叔,罗盘有动静吗?”
毛令一直捏着那古旧铜罗盘,指针微微颤动着,却并非指向某个固定方位,而是像受惊的鸟喙,四处轻点。
“气场很乱……但这整栋楼的气场都乱。去可以,东西拿好。”
他把一撮艾草粉塞进我手心,粗糙的纸包硌着皮肤。
我们四个人,像一支怪异而胆怯的探险队,蹑手蹑脚离开暂时被符纸庇护的值班室。走廊比记忆中更加幽深,似乎有一股霉味,可又像……陈年的胭脂。
毛令走在最前,罗盘平端胸前,我和老刘居中,小王断后,手里死死攥着一根从值班室顺来的老旧橡胶警棍。
刘大生的后勤办公室在办公楼东侧,走廊尽头。平时那里就鲜少有人去,此刻更是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
越靠近,那股气味似乎越明显。
办公室的门紧闭着,磨砂玻璃后一片漆黑。
老刘试了试门把手,锁着的。“办公室钥匙都在总务那边有备份,要不……”
“不用。”毛令蹲下身,从他那百宝囊的旧挎包里摸出一根细铁丝和一个小钩子,手法依旧熟练得让我侧目。他耳朵贴在门上听了片刻,然后开始动作。
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门,开了。
一股浓烈的霉味和某种难以形容的陈旧香气扑面而来。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已经是下午三点半多了,没有开灯,却似乎能勾勒出桌椅文件柜模糊的轮廓。
一切看似正常,却又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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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着诡异。
办公桌收拾得过于整齐,一尘不染,与门外积灰倒是显得格格不入。桌面正中,端端正正放着一个暗红色的木盒子,巴掌大小,样式古朴,绝不是现代办公室该有的东西。
毛令的罗盘指针猛地一跳,直直指向那个盒子,开始剧烈震颤,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别碰!”毛令低喝。
但已经晚了。小王好奇心重,说话间已经碰到了盒子的边缘。
就在他指尖触碰到的一刹那——
“嘻嘻……”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无比的女子轻笑,毫无预兆地在我们身后,空荡荡的走廊里响起。
我们四人同时僵住,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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