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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章 第 50 章 阿朝和夫子去看戏啦。……(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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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第 50 章 阿朝和夫子去看戏啦。……

    第五十章

    年哥儿把明天早上给阿朝准备的回门礼给备好, 装在篮子裏,还叮嘱两人早点睡早点起。

    清晨,晨光刚跃过谢府的院墙, 阿朝就被窗外的雀鸣声唤醒。

    今日是新婚第三日,按京都的婚俗该回门, 便是新夫郎|新妇需与新郎一同返回娘家。

    谢临洲这个人放假的时候, 有些懒惰, 不爱早起。但今日回门, 他罕见的一大早起来,此刻正让下人将昨日备好的回门礼搬上马车。

    回门礼, 是昨日阿朝与谢临洲商量过的, 分別是两匹用红绸裹着的光润的云锦用红绸, 一坛陈年米酒封着红泥, 还有两盒桂花糕、一篮新鲜的石榴, 给小孩子的木陀螺、给王春华姐妹的布娃娃, 都一一装在木箱子裏, 堆得满满当当。

    准备的礼品多是给大房的,虽说大房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但在王家的这些年, 大房也照顾过自己。

    想着王家人的所作所为, 原本的回门礼特別寒碜,若不是谢临洲坚持, 阿朝都不想带东西回去。

    见阿朝梳洗妥当, 穿着一身水绿色衣裳走出房门,他连忙上前,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襟:“快入秋了,今日的风有些凉, 可要加一件披风?”

    早在阿朝嫁进来之前,他就命小翠去布庄给前者做好了秋季与夏季的衣裳,至于冬日的,他到时候独自带阿朝去看。

    阿朝摇摇头,轻声道:“不用,我裏头穿多了件小衫,暖和的很。”听到对方的话,他想入秋了,也该秋收了。

    两人相视而笑,并肩往马车走去。

    年哥儿与小瞳坐在马车前头。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阿朝靠在谢临洲肩头,能听见街市上的吆喝声。

    卖早点的摊贩在喊热乎的胡饼,挑着担子的货郎在卖新鲜的梨,熟悉的声响,不由得让阿朝想起在王家的那些日子,就像上辈子似的。

    不多时,马车停在外城巷子门口。

    掀开车帘,谢临洲先下车,再伸手扶阿朝下来,小瞳与年哥儿在身后一人扛着回门礼,另一人拎着装石榴的篮子。

    回王家的一小段路,阿朝遇见了生平从未见过的亲戚,碍于谢临洲的名声,他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一一应声。

    等人从自己身边走过,他就侧身朝着谢临洲说:“那些人我都不大认识,你往后见着了也当不认识便好。”

    谢临洲牵着他的手,“省的了。”

    刚走入王家的巷口,就看见王老太太和王郑氏站在门口张望,王老爷子站在一旁与经过的行人闲聊。

    谢临洲夫夫二人见到几人,语气恭敬:“外祖父,外祖母,大舅母,我们回来了。”

    “快进来,快进来。”王老太太连忙拉着阿朝的手,往院裏引,目光落在他身上,满是欢喜,“这才几日不见,倒觉得你气色更好了。谢家待你好不好?有没有让你受委屈?”

    “好,夫子待我很好,下人也都恭敬。”阿朝脸上的笑容依旧,內心却不平静,被王老太太拉着坐在院中的竹椅上。

    王陈氏也凑过来,递上一杯温热的红枣茶:“入秋天凉,喝口茶暖暖身子。”

    谢临洲将回门礼一一交给迎上来的王老大,又从袖中取出一个红包,递给王老爷子:“外祖父,这是给您和外祖母的回门礼钱,您买点爱吃的,莫要舍不得。”

    王老爷子假模假样的推辞了几句,还是被谢临洲硬塞在手裏,忍不住感嘆:“你这孩子,太周到了。”

    一边感慨还一边用手捏着红包的厚度。

    正说着,王郑氏也从屋裏出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装在木箱子裏的回门礼,脚步都快了几分:“哟,谢公子和阿朝回来了?这礼可真丰厚,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手笔。”

    说着,还伸手摸了摸云锦的料子,语气裏满是羡慕,“阿朝啊,你现在可是谢家少君了,往后可得多帮衬帮衬家裏,你三舅还没个正经活计呢。”

    她就惦记着这些事,连王老爷子的脸色都不看,那张嘴如同装了炮弹突突。

    阿朝刚要开口,谢临洲先接过话头,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疏离:“三舅母放心,三舅若是想找活计,我可以帮忙留意国子监周边的杂役差事,只是还需他自己肯上心。”

    嘴上是这般说,他可不会真的去做,三房的嘴脸,他早就见识过。

    王郑氏听了,脸上立刻堆起笑:“那可太好了。谢公子真是热心肠,回头我一定让老三好好谢你。”

    见到自己爹的活计有了着落,祖父也没有阻拦王郑氏说话。

    王绣绣便从堂屋裏出来,手裏捏着块帕子,走到阿朝身边,小声道:“阿朝,你嫁到谢府去肯定有很多好看的首饰吧,能不能……能不能借我戴戴?就戴一天。”

    阿朝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这是演都不演了。

    王家老三的事,王老爷子默认了王郑氏去问,但也没让王绣绣这般说话驳自己的面子。狠狠地警告王绣绣一眼,王老爷子笑着打圆场:“绣绣,阿朝刚回门,哪能让你借首饰?”

    王绣绣脸色微沉,却也不敢再多说,只能悻悻地站在一旁。

    与王家人也没什麽好说的,坐在堂屋內喝了几口热茶,阿朝拽了拽谢临洲的袖子,后者脸上挂上歉意的笑,“外祖父,外祖母,临洲待会还要回国子监上值,晌午便不留在这儿用膳了,下回得了空闲会来探望二老。”

    说罢,他朝大房几个笑了笑。

    闻言,王老爷子心裏也有了成算,笑容僵在脸上,却又无可奈何,“那好。”

    虚与委蛇一番,终于在半个时辰后离开。

    出了王家院门,阿朝心裏那股气消失的无影无踪,一边走一边与谢临洲商量:“往后不回来了,他们的如意算盘都打到我们脸上来了。”

    在现代,即使跟导师去过许多宴会的谢临洲也没见过这种把目的明晃晃挂在脸上的蠢人,闻言,他道:“都听你的,我们去食肆。”

    上了马车,他与小瞳说窦家的食肆。

    得了命令,小瞳往窦家私塾的方向去,坐在他身旁的小年终于忍不住开口:“王家那是什麽人啊,明晃晃的算计,真当我们都是没脑子的吗?”

    刚刚在王家,他已经憋了一肚子的话此刻正如滔滔江水。

    小瞳握着缰绳的手稳了稳,目光落在前方延伸的青石板路上,声音压得低:“他们眼裏只有自己的好处,哪管旁人舒不舒服。方才少君那个三舅母盯着回门礼的眼神,恨不得把箱子都扒开,还有那小姑娘的话,也太直白了些。”

    早就知晓王家的人嘴脸,但真真正正在面前上演,他还是觉得王家人没脑子。

    “可不是嘛。”年哥儿越说越气,手不自觉攥紧了放在腿边的手帕,“好好的回门,本该欢欢喜喜的,公子与少君带了那麽多东西,他们倒好,要麽惦记着找活计,要麽想着借首饰,连句真心的问候都没有。尤其是王老爷子,捏红包那模样,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算钱,也太掉价了。”

    小瞳轻轻嘆了口气,眼角的余光瞥见马车窗帘动了动,知道裏头的人或许能听见些许,便放缓了语气:“好在公子和少君心裏都清楚,没跟他们多纠缠。往后咱们少跟着来就是,省得看这些嘴脸堵心。”

    年哥儿“嗯”了一声,心裏的火气渐渐平复了些,只是一想到王家人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嘀咕:“也就是公子脾气好,换做是我,刚才就忍不住怼回去了。哪有这样的亲戚,把算计当家常便饭的!”

    马车裏,阿朝将外头的对话听了个大概,忍不住朝谢临洲无奈地笑了笑:“你听听,连小年都看不过去了。”

    谢临洲伸手将落在他颊边的碎发別到耳后,轻笑道:“旁人如何与我们无关,只要你不受委屈就好。方才王绣绣要借首饰时,我看你都快忍不住了,若不是我拦着,你是不是就要直接拒绝了?”

    阿朝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指尖轻轻碰了碰谢临洲的手背:“她也太过分了,我刚回门就提这种要求,一点都不体谅人。再说了,我的首饰都是你给我准备的,哪能随便借给別人。”

    “嗯,都是你的,谁也不给。”谢临洲握着他的手,指腹摩挲着他的指节,“往后再遇到这种事,不用你开口,我来应付就好。你只需安安心心待在我身边,不用为这些糟心事费心。”

    阿朝抬头看向谢临洲,他的侧脸在马车裏透过的微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心裏瞬间被暖意填满。

    他轻轻靠在他的肩头,声音轻轻的,“有你在真好。刚才在王家,若不是你帮我挡着,我都不知道该说什麽了。”

    嘴上是这般说,他心裏却是在想,若谢临洲不在,他准要闹王家一个翻天覆地,然后给自己弄得灰头土脸,走出王家还要梨花带雨的。

    当初在王家忍气吞声是有求于人,现在他可不怕。

    “傻瓜,我们是夫夫,我不帮你帮谁?”谢临洲低头,下意识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但却在半空停住,想到昨夜的情不自禁,他轻咳了声,岔开话题:“等下到了窦家食肆,我们点些想吃的,好好犒劳一下自己,把王家那些不愉快的事都忘了。”

    阿朝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好。”

    说罢,他伸手将马车窗帘拉开一条缝,看着外头渐渐热闹起来的街市,眼神裏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马车外,年哥儿还在跟小瞳吐槽着王家人的种种,小瞳偶尔应和两句。

    马车刚在巷口停稳,一股浓烈的香辣气息就顺着风飘了过来,混着花椒的麻、辣椒的鲜,勾得人舌尖瞬间泛起痒意。

    阿朝掀开车帘探头去看,只见前方不远处立着一家木构门店,门楣上挂着块黑底红漆的匾额,窦家川菜馆五个字写得苍劲有力,匾额边缘还挂着两串红灯笼,风一吹就轻轻晃荡,热闹劲儿十足。

    门口支着两个煤炉,炉上的大铁锅裏正咕嘟咕嘟煮着什麽,红油在锅裏翻着泡,旁边摆着的竹筐裏堆满了鲜红的辣椒、饱满的花椒,还有刚择好的青菜,绿油油的看着就新鲜。

    这是窦家招揽生意的法子,门口的水煮鱼可让路过的人免费试吃。

    穿粗布短打的伙计正忙着招呼客人,嗓门洪亮:“客官走过路过別错过,刚出锅的水煮鱼,热乎着呢,要不要尝一尝,觉得味道好可以进我们食肆吃上一顿正宗的川菜,觉得一般也无事。”

    谢临洲先下了车,伸手扶着阿朝下来,笑着道:“闻着味儿就知道错不了,比国子监附近那家川菜馆香多了。”

    洞房花烛夜,阿朝也听对方说了不少窦家的事情,“到底是在川省生活过得,做出来的膳食自然是川味十足。”

    年哥儿跟在后面,吸了吸鼻子,忍不住感慨:“这味儿也太勾人了。难怪公子总说窦家的川菜地道,光闻着我都要流口水了。”

    几人刚走到门口,就见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中年男子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热情的笑:“谢夫子来了,快裏面请,我家老爷给你留了个靠窗的雅间,快快跟我来。”

    说话的乃是窦家的家仆,因窦家落魄时雪中送炭,如今是食肆的掌柜。

    谢临洲点点头,笑着应道:“劳烦陈掌柜了,今日带夫郎来尝尝鲜。”

    往裏走,店裏的热闹劲儿更足了。

    一楼的大堂摆着十几张方桌,大多都坐满了人,有的客人吃得额头冒汗,手裏还拿着筷子往嘴裏扒饭,嘴裏不停念叨:“够味,跟我老家裏头的味道一模一样。”

    有的则边吃边喝着酒,谈天说地的声音混着碗筷碰撞的声响,满是烟火气。

    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字画,画的都是川蜀的山水,旁边还贴着一张红纸,上面用毛笔写着今日的特色菜:水煮鱼、麻婆豆腐、夫妻肺片、辣子鸡,每一道菜名后面都画了个小红圈,看着就诱人。

    雅间在二楼,推开门就能看见窗外的街景。

    陈掌柜麻利地给几人倒上茶水,笑着问:“谢公子,今日是按招牌上?还是给您和少君推荐些別的菜?”

    阿朝接过茶水,抿了一口,抬头看向谢临洲,眼裏带着几分期待。

    谢临洲握着他的手,对窦掌柜道:“先来一份水煮鱼,要微辣的,再上一盘麻婆豆腐、一份清炒时蔬,还有你们这儿的招牌桂花酿,再来两碗冰粉,给年哥儿和小瞳也备两份吃食,让他们在楼下吃。”

    “好嘞。”窦掌柜应了一声,转身就下楼吩咐去了。

    阿朝靠在窗边,看着楼下往来的行人,又闻着屋裏渐渐飘来的菜香,忍不住笑道:“这裏的氛围真好。”比在王家自在多了。

    谢临洲翻着菜单的手顿住,“喜欢的话,以后咱们常来。你过来瞧瞧还有什麽想吃的?”

    听到这话,阿朝转过身,坐到位置上,结果菜单,一个一个名字看过去,最后不好意思的笑笑:“我看不懂。”

    谢临洲没忍住笑出声,“倒是忘了,我给你说,你凭感觉选便是。”随后,他按着菜单上的名字一一告诉对方。

    “我们两个人三个菜足够了,再要个汤吧。”阿朝道:“要个番茄牛尾汤好了。”

    谢临洲点头,吩咐下去。

    不多时,伙计就端着菜上来了。

    雪白的瓷盘裏,水煮鱼浸在红油裏,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和鲜红的辣椒,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麻婆豆腐嫩白相间,花椒的香气扑鼻而来;清炒时蔬绿油油的,看着就清爽;番茄牛尾汤,汤色红亮得像琥珀。

    谢临洲给阿朝夹了一块鱼肉,细心地剔去鱼刺:“尝尝看,窦家的水煮鱼做得最地道,鲜而不腥,辣得也适中。”

    阿朝咬了一口,鱼肉鲜嫩,带着淡淡的香辣味,刺激着味蕾,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太过辛辣,他眼睛一亮:“好吃。比我以前吃过的都好吃。”

    看着他吃得开心的模样,谢临洲的嘴角也忍不住上扬,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麻婆豆腐,慢慢品尝着。

    抿了口茶水,阿朝见夫子一直照顾自己,主动伸出手给夫子盛了一碗汤,又给自己盛,轻声道:“夫子,你尝尝这个汤。”

    “好。”

    用过午膳,夫夫二人趁着有空闲去了百戏楼听戏。

    戏楼裏锣鼓刚起,水袖翻飞间唱的正是《霸王別姬》,谢临洲与阿朝依旧是坐在二楼临窗的雅座。

    小二给他们夫夫倒了壶茶水,上了点心与小食。

    年哥儿与小瞳得了吩咐,坐在稍远一些的位置上,探头往外面看戏。

    用过膳食不久,也不太想吃东西,谢临洲瞧小哥儿盯着戏台目不转睛,问了句:“可要吃些水果?”

    阿朝下意识应声。

    吩咐完小二上些水果,谢临洲放眼望去,就见楼下入口处一阵小小的骚动。

    不是旁人,正是前些日子在漕运码头有过一面之缘的苏玉棠。

    那苏玉棠穿了件靛蓝的绫罗长衫,手裏捏着把乌木折扇,身后跟着个穿青布短打的小厮,正踮着脚往楼上看。

    小瞳先认了出来,快走几步凑到谢临洲耳边低声道:“公子,是苏家那位二少爷,上次我与大谢管事出去谈生意,他还问过管事要不要合股做茶叶生意。”

    如今谢家有谢忠谢允两兄弟在,为了区分二位,谢忠是大谢管事,谢允是小谢管事。

    谢临洲指尖搭在茶盏沿上,淡淡“嗯”了一声,目光却没从戏台移开,他倒不是刻意不看苏玉棠,只是这戏正唱到虞姬舞剑,段小楼的唱腔亮得穿透戏楼,实在不忍分神。

    可偏是这片刻的功夫,苏玉棠已经寻了上来,敲响了雅间的门。

    小瞳请示:“公子,这?”

    谢临洲拍拍全神贯注看戏的阿朝,“有个朋友来了,我让他进房,你觉得如何?若是不喜,我与他出去外头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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